艾玛,我一边写一边对自己说,要克制住不写些奇怪的东西。

今晚最后一段,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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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姬的身体再次险险擦过红外线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体力快透支了,还有三根。必须经过连续的跳跃翻转。她不能深呼吸,只能小口的喘息。尽量吸入更多的氧气,而视线却开始迷糊,她计算着最后所剩的时间。目测红外线的距离。只能放手一搏。
詹帕诺快要接近大门的时候,背后被搭了一只手,他暗自告诫自己要冷静,想怎样的说辞才能蒙混过去。对方却在他耳边说、
“别过去,你这样会暴露大家。”
“可...”
詹帕诺刚想说,门口保安的目光已经朝着这边张望。澳门朴作势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他刚出来的方向。
“你去那边巡逻!”
“是。”詹帕诺会意,赶紧离开。
澳门朴则正大光明地朝着另一边走。
詹帕诺顺利地混了进去。他侧身躲避着摄像头。朝着一号展厅快速走去。
福姬,等我!
警铃大作!博物馆所有的警铃在那一刻同时响起来,几乎是震耳欲聋。
詹帕诺也再也不顾及摄像头,飞奔起来。还好他穿着保安服。边上还有一位保安也跑上来,对他喊到。
“老兄有情况,快去看看!”
詹帕诺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经过拐角,那是摄像头的死区,詹帕诺干脆利落地抓住保安的衣服,一个手刀敲在他的脑后,保安无声无息地倒下。
詹帕诺摸了他的身上的武器,加快脚步飞奔、
福姬,你不可以有事!
此时的澳门朴已经乘着混乱上了车,摘掉伪装。
“微微。里面情况怎么样?”
微微正噼里啪啦地敲键盘,难得地承不住气。
“大哥,你怎么不去救他们?”
澳门朴从车座地下摸出一瓶威士忌。打开铁皮瓶盖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流淌下去。驱赶夜晚的寒气。
“微微,你知不知道这单生意背后的雇主是谁?”
微微愣了一下,她只管做事,这种事情从来不会过问半句。既然澳门朴说了,她掂量了一下,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
“大哥,你很少说这个的嘛。今天难得要和我透露了吗?”
澳门朴再次把酒瓶口凑在嘴边,心情貌似很愉悦: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