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写了一会,头又疼了,艾玛 ,真不会好了的感觉。
吐槽一句,看留言的时候说我声音的,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大概我初中的时候那段时间应该是变声期啊,然后嗓子就不舒服了几天,接着什么变化也没有,我记得我朋友声音都变尖细,男生声音也变得好夸张。就我啥都没变化。我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毛病。哭着找我妈妈说我病了。我妈妈说只要能说话就行了,哈哈哈,果然是亲娘啊。然后到现在我还是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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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帕诺终归有些不自在,他僵在原地。
“我要发泄什么。”
福姬轻轻地叹气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还好他还是那个爱闹变扭的小子。还好,他没有真的变成自己害怕的那种人。
“你的不开心,不高兴,你哥哥的事情,还有你吃醋了。”
“我...”
还没等詹帕诺说什么,福姬就用手捂住詹帕诺的嘴巴。
“你吃醋了,别不承认,你见到澳门朴碰我的脸。”
果然话音刚落,詹帕诺身上阴冷的感觉又回来了,福姬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我也想一枪解决他,可是然后呢?我最怕的是你有事情。”
福姬自顾自地说下去,詹帕诺的呼吸也跟着快起来。
“你说说,要是我成功杀了他,可他的手下要是也杀了你,我该怎么办。或者说,我没成功,咳咳,老娘怎么可能不成功。“说着福姬自己笑了笑:”好吧,就算我没成功。美人香消玉殒了。留下你一个人在世界上,你肯定也会疯了的吧。所以,你看我多聪明,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先套住这个王八蛋,然后我们狠狠敲他一笔。”
福姬说得兴起,在詹帕诺的背上扭动着,手比着手枪的姿势,对着空气射击。
也许是福姬的话,又也许是福姬的身子就这样贴在他的后背上,随着说话背部感触到那层叠的起伏。一点一点透过背,击打在心房上,把好不容易竖起的防备彻底击溃。詹帕诺觉得自己在福姬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个男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总是想对她好,对她再好一点。极尽所有都对她好。
可她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告诉自己如果没有他,她也不将存在。
詹帕诺觉得所有的酸气上涌,一定是自己吃了太多的醋,逼得眼泪漫了眼眶。酝酿了半天,用更加沙哑地声音说到。
“下来。”
詹帕诺说着下来,但语气间似乎也跟着软了下来。福姬的身体果然有所下滑,可詹帕诺心里那淡淡地失落又是为什么呢?
还没等詹帕诺想完,福姬用一个用力重新趴回詹帕诺的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间,詹帕诺一个猝不及防被压弯了腰。
“就不下来!”
“你长本事了啊。”
几乎是本能,詹帕诺想也没想就回了这句话,然后双手抓住福姬腿,后知后觉地领悟到福姬穿得是高叉旗袍,此刻自己握住的正是她白嫩嫩的大腿。滑腻的肌肤像是融在了指尖。
福姬察觉到詹帕诺的僵硬,随机在他耳边吹气。
“怎么啦,刚才不是很神勇嘛。还装冷面神。”
果不其然,詹帕诺抖了一下,瞬间红了耳根。恶声恶气。
“别闹。”
福姬听闻果然乖乖地抱住他的脖子。
“这才是我认识的詹帕诺。”福姬伸手捂住詹帕诺的眼睛。“不要对我露出刚才那种表情和眼神。至少不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如果要问詹帕诺刚才为什么忍住不开枪,也许他的理由要比福姬更纯粹一点。杀了澳门朴,自己可能要和福姬从此浪迹天涯。但他怎么舍得让福姬吃一点苦?
还有什么比福姬来得更重要。
没有,五年前没有,现在更加没有。
福姬,如果要把我对你的爱换算成温度表上的刻度。
我希望变成37°,舒舒服服的体温。
不冷,不热,只要活着,永远恒温。
只要你需要,我的胸膛给你一个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