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
逗逗和虹猫运足真气,在水中游着,并用真气使自己沉到了水潭底部。逗逗一眼就看见潭底都是那种深褐色的黏液,依附在潭底。(不要问我他们怎么在水里也能看见,我也不知道)逗逗连忙拿出一个小瓶子,收集了一些,离开了水潭。虹猫叫齐六人。看着逗逗忙了半天,转来转去像只陀螺,大家又不好插话。当“陀螺”终于停下来以后,大家连忙问:“逗逗,现在能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逗逗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这水潭底部的黏液和我给蓝兔的药是一模一样的,我这要本身物质较多,本身比水中,若放在水中会沉下去,这就说明。。。。。。”逗逗没有说下去,但跳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就说明是蓝兔把药顺着瀑布倒掉了,而且,还有可能证明。。。。。”“这个蓝兔是假的。”大奔说完了最后的话,之后,沉默散在六人之间。
莎丽突然灵光一闪:“我有办法测蓝兔的真假了!”“什么办法?”其余人异口同声地问。莎丽笑了笑:“可以让逗逗去金针渡穴啊!魔教的武功都是至阴至邪,遇到至阳至热之功肯定会有反应的!”“好!我马上就去!”逗逗立刻带上针卷,走了。“我们得跟上,万一蓝兔真是魔教人扮的,那么逗逗就会有危险!”莎丽又说。“好!”大家立刻悄悄地跟上了。
“蓝兔!”逗逗叫到:“我来帮你看病了!可能这次就能完全治疗好了!”逗逗心想:我还真有演员天赋!真是可惜了!蓝兔笑笑:“好啊,是什么办法啊?”“金针渡穴。”逗逗漫不经心地说,可却注意到了蓝兔的表情变化。“来吧!”逗逗扶起蓝兔,展开针卷,抽出几根金针,猛得射向蓝兔的穴位。
“啊!”蓝兔猛叫一声,金针反弹,深深射入石壁。“蓝兔!蓝兔你怎么了?”逗逗连忙上前查看,可忽然又拔剑在手,架于蓝兔颈部。“说!你到底是谁?”逗逗严词正色道。“逗逗,你开什么玩笑?”“蓝兔”还在继续装。“别装了!你根本不是蓝兔!蓝兔的冰魄真气及内心功法你都没有!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神医逗逗啊!果然不同凡响!不错,我不是蓝兔!你看看,我是谁?!”一时间,“蓝兔”周身散发光芒,片刻之后,出现了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黑小虎!”逗逗惊呼。“不错!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能留活口了!拿命来!”黑小虎猛然出招,转眼间,逗逗一中一掌。“哈哈哈哈,神医逗逗,到下辈子再做神医吧!”得意的黑小虎却没有发现,为什么,逗逗却一脸的自然?
“啊!”黑小虎的手掌还未碰到逗逗,却觉丹田之处有阵阵绞痛,不由浑身无力,摔倒在地,“怎么回事?”“哈哈哈哈,黑小虎,你上当了!刚才在给你金针渡穴时,我已封住了你的内力了!”“你!”黑小虎愤怒得扑上来,可又觉得脖颈处一片冰凉,抬头一看,六剑已持剑架于他的脖子上。“你们!”黑小虎一抖双手,,一团烟雾散开。“糟糕!有毒!”六剑屏气。毒雾散尽后,黑小虎也早以不知去向。“唉,真后悔没有一剑结果他!”大奔懊恼地说。“光杀个黑小虎有何用?魔教可是百万之众啊!算了!”虹猫摆了摆手。“下面怎么办?”跳跳问。“传书给梦雪,让她来继续练习冰魄剑法,准备七剑合壁。”“没有用的!”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奇怪的是这声音似乎没有源泉,似乎是从墙壁上发出来的,回荡在空气中。“刷!”七剑猛得抽出剑。“没有用的,她不会练成冰魄剑法的,永远不会。”“你是什么人啊?是英雄就出来啊!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大奔大声叫嚷着。“哎,大奔!”虹猫忙拦住大奔,轻甩宝剑,剑锋朝下,双手抱拳,作了个揖,问:“敢问前辈是何人?刚才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四周一片寂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虹猫,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相信她的话?”逗逗问。“现在先不说这个了。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转移地方!”虹猫说。“可是,去哪儿呢?”达达问。“去我那儿吧。”大奔开口了,“魔教去过那儿的人只有猪无戒,别人都不熟悉。”“好吧。但要等到天黑才行!这样安全!现在魔教在各个路口都有守卫!”“好!”
夜,深了,似乎天也如七剑的心情一一般,没有一丝光亮,漆黑成一片,不过,这也预示着七剑们会安全些。
“快,大家跟上!”虹猫压低声音招呼众人。“前面就有一个魔教的守卫队,大家小心啊!”一行六人悄悄潜在草丛里,分散着匍匐前进。突然——“砰——啪!”一个闪亮的信号弹从莎丽身边窜了出去:魔教分明在草丛中埋了草丛引线,稍不留意就会触动!“什么人!”几个黑衣兵朝这搜来。“莎丽,快躲!”大奔压低声音,焦急的道。可是。。。。。为什么莎丽一动不动?黑衣兵进了。。。。。。“哗”的一下,拨开了藏着莎丽的草丛!“不。。。。呜。。。”大奔正要喊,却被虹猫捂住了嘴,点了穴。说时迟,那时快,莎丽猛得出手点住了这几个黑衣兵的死穴,又猛加一掌。几个黑衣兵应声倒地。莎丽摆摆手,让其余人过来。“莎丽,你这是。。。。。”莎丽笑笑,说:“我看得出他们是值班的,并且没几个人,很好对付,又不会惊醒其他人,暴露我们。现在,我们把他们的衣服换上,不会那么显眼了!”“哈哈,莎丽你真棒!”刚刚被解穴的大奔大声夸赞道,却被每人敲了一下脑袋:“小点声!”
草丛中,走出了几个黑衣人,互相对看了一眼,各自把自己手中的宝剑拿黑布包起来,背于身后,乍看,是看不出来的。“走吧。”一个沉稳的声音说。“等等!”一个小个子从身上找出几根香,“让我给他们来点瞌睡香!”香味散开,帐篷里的鼾声更响了。几人对笑一下,趁着夜幕,迅速离开了。
又一个路口。“什么人?”几个黑衣兵气势汹汹地问。“哎,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一个大个子忙说。“自己人?”黑衣兵眼珠一转,“既然是自己人,那么,交出令牌来!”“令牌?好的,等一下!”小个子装做在身上找什么,然后递给黑衣兵。因为天黑,黑衣兵凑近眼睛,却突然倒了下去。“哈哈,迷魂香,味道不错吧!”小个子笑道。“好拉,别玩了,没多少路了,快走吧!”“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