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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旭桦°』【改文】大清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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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的态度不同了,仍然霸气,但不会故意为难她,也不会羞辱她。对他的为难和羞辱,她可以处之泰然,但是当他突然展现出不经意的温柔时,她却不知所措了。
  除了态度上的改变之外,还有另一个麻烦,让她不知所措——
  自从去了酒坊那天开始,这男人变得喜欢找她喝酒。
  晚膳过后,侍候完他沐浴更衣,她自己也梳洗完毕,奉了他的命令,今夜又要为他暖床,解决他的需要。
  庸和院到了夜晚,便不会有其它的佣仆,这是言承旭的命令;除了石樵,其它的仆人都得退出。
  她往言承旭的寝室走来,门口的石樵没拦她,让她进去。
  一进入花厅,当发现桌上摆了一个酒瓶,她原来往前行的脚步,忍不住向后退,试图偷偷溜走。
  [站住。]内房裏传来一声命令,即使她没出声,他也知道她进来了。
  当她还在犹豫怎麼办时,命令又传来。


150楼2014-01-25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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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桌上的酒端进来。]
      她叹了口气。[是。]很认命的端起酒,进入内房,搁在茶几上,然后瞄了他一眼,言承旭灼热的眼神正热切的盯著她。
      他是变温柔了没错,炽热的眼神仍然保有赤裸的渴望,但似乎还包含了什麼,让她更害怕,因为她无法招架这样的他,只好赶忙低下头。
      他没给她害羞的机会,大掌伸来,将她一把拉进怀裏,腾出另一只大掌,抓起酒壶,倒入酒杯中。
      当他倒满一杯,正要倒入第二杯时,她请求道:[我可不可以不要喝?]
      倒酒的手,顿住,眸子转回她的小脸上。
      [为什麼?]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酒量不好,每次喝完,隔天都不记得发生什麼事……]
      那表情委屈,但语气像在抗议,仿佛一个挑食的小孩,被逼著吃不爱吃的菜,这模样逗笑了他。
      [这可是我珍藏的酒,你不想尝尝?]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在他专属的储酒库裏,放著各种珍贵稀有的好酒,有些这辈子都没闻过。


    151楼2014-01-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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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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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上拿的那瓶,光是闻那香味,就要让人迷醉了。
        [这是洋酒,得来不易,我希望你尝尝。]
        这难得温柔的恳求,令她动容,望著他热切的眼,她竟不忍心拒绝。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轻伸手接过他端来的酒,在那炽热的目光下,缓缓啜一小口。
        [如何?]她想了下,疑惑问:
        [葡萄酒?]
        [对,这是白葡萄酒,送我这酒的,是个洋人,他告诉我,这酒在他们国家,深受女人喜爱。]
        她盯著杯中的酒液,好奇道:[我以为葡萄酒都是紫红色的,原来还有白葡萄酒,这酒清澈透明,回味悠长,不辣不涩,入喉不灼,很舒服。]
        [喜欢吗?]
        她点头。[喜欢。]心想这酒儿清淡,应该不易喝醉,也就放心将剩下酒液全喝进肚子裏,殊不知,这种酒后劲的力道可是很强的。
      在他连哄带劝下,她一杯又一杯的喝进肚子裏,没多久,渐渐感到整个人轻飘飘,酥软软。


      152楼2014-01-2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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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让他等到了期待中的神情,她的眼神变了,有著不同于平日的神韵,经过酒香醺染的美眸,添了妩媚。
          他试著问:[你喝醉了?]
          媚眼儿往他这儿横了过来,口气也变了。[你在说笑吗,才几杯,怎麼可能醉。]
          很好,她醉了。
          薄唇勾起笑,列火般的眼,锁住她迷离动人的模样。
          [你最近为什麼老要我喝酒啊?说!]她伸出食指,指著他的胸,不客气的质问。
          [因为我喜欢看你喝醉酒的样子。]他的目光幽深,嘴角勾著笑痕,很有兴致跟她打情骂俏。
          [哼,不安好心眼!想把我灌醉,门儿都没有。]
          [是,你没醉,我失策了。]
          他真是爱极了她说话的语气,也只有这时候,小女人才会毫无顾忌的用这种刁钻的态度跟他说话,看来,这才是她的真性情,他不但不生气,身子还火热得很。
          醉意染香的她,少了白天的恭顺,卸下了面具,美得令人欲火焚身,恨不得吃她一整夜。


        153楼2014-01-2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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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麼?]
            [脱你的衣服。]
            [你又想让我痛了。]
            他停住动作,一脸错愕。[痛?]
            [对啊,每次你进来,我都很痛耶,你知不知道,跟你同床,真是件辛苦的差事!]
            这话,可是狠狠在他自尊上砍了一刀!
            跟他同床很辛苦?跟他同床很辛苦?跟他同床很辛苦?
            想他堂堂酒王,居然在床上被一个丫鬟批评他的功夫差!上回她在酒坊也是这麼?说。
            开什麼玩笑,如果他连一个丫头都征服不了,他大丈夫的颜面要往哪儿摆?
            对了,一定是他太粗鲁了,南方女子都比较娇弱,所以她才会痛。


          154楼2014-01-25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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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一点就是了。]
              [你轻点也没用,我指的又不是那种痛!]
              他愣住,一脸疑惑。[不然是哪种痛?]
              [你那裏下——]食指不客气的指著他那早已昂扬的挺立,然后向他控诉。[每次进来,都让我痛很久。]
              言承旭呆了呆,看看自己的[兄弟],再看看她,眉头拧得更紧,命令:[说明白点。]
              [这样还听不懂,你是笨蛋吗?]
              黑眸迸射出利芒。[你敢骂我笨蛋?]
              [我就是敢骂,不然你想怎麼样!打我吗?来啊!]她抬起下巴,半眯著美眸瞪他,作势要让他打,一副没在怕的挑衅,他却没辙。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谁叫自己把她灌醉,面对这样的她,他真是又爱又恨。
              好吧,看在她喝醉的分上,大丈夫不跟女人计较,但他可无法容忍女人对他引以自傲的[兄弟]有意见,这点他非计较不可。
              [你不说清楚,我怎麼晓得问题出在哪裏?]
              她翻了个大白眼。[你想想,硬把一根大木头塞到蚂蚁洞,不把那个洞撑破才怪!这样够清楚了吧?如果还听不懂,你就是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155楼2014-01-25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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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到她直言无讳的比喻后,言承旭先是愣住,继而仰天狂笑。
                她气呼呼地问:[你笑什麼?居然还敢幸灾乐祸!]
                原来她的辛苦,指的不是他的技巧,而是大小。
                这可爱的小女人,他真是爱死了!
                他一点都不介意她的失礼,她的抱怨不但没浇熄他的热情,反而引出更多的欲望。
                想不到啊,酒是越陈越香,这个女人,却是越醉越香啊。
                他懂了,是他太急了,难怪她会痛。
                为了雪耻,他决定改变方法,学著耐心点,他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粗汉,他也可以很温柔,很体贴。
                幽眸变深,添了火,今夜,他要让她尝尝,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让你这麼痛。]
                [什麼办法?]她醉醺醺地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


              156楼2014-01-25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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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下她最后一件肚兜,烙烫的吻吻上她滑嫩带香的肌肤。
                  这一回,他放慢了动作,不再粗鲁,而是耐心的、循序渐进的,讨好逗弄著她每一处敏感的肌肤。
                  火烫的舌,一路往双腿间的花径延伸,滋润柔嫩的花径。
                  [恩……]她呻吟一声,惟独此刻,她不会压抑,不会像清醒时那般,将自己隐藏在拘谨的表相下。
                  他可以感觉到,她是热的,对他每一个动作和吮吻,都发自最真切的回应。
                  这女人中要一喝酒,便卸下心防,很好!这个秘密,他会守在心裏。
                  这一夜,他比以往更迫切地想要她,但他必须克制自己慢慢来,不同于以往那般征服,粗鲁,掠夺。
                  而是放慢了动作,温柔的,深深的,深入她。
                  她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近日来,她常常在发呆,当主子不在时,她显得有些魂不守舍,脑子裏想的,都是他的影子。
                  当他在时,她却又不敢正视他的眼,每当对上那双眼,她会有种感觉,言承旭仿佛看透了她。


                157楼2014-01-25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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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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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前,他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酒王,但是当夜晚来临,房裏只有他俩时,他的动作不再粗鲁,特意放慢,抚摸她的大掌,也变得无比温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这一定是错觉,她不想去深思,这种转变是为了什麼?
                    她可以故意忽略,可以不去想,但身子骗不了人的。
                    当两人谴蜷缠绵时,她的身子因他的抚触而变得火热难耐,她的肌肤因他的吻变得异常敏感,她无法克制自己在他热烫的体温下逐渐融化。
                    她不明白,为何他对她不再只是单纯的发泄,而是细腻的,呵疼的。
                    这种温柔,比强取豪夺更加让人防不胜防,一个不小心,就会悄悄侵入心裏,占据一方。
                    她红著脸,赶忙将脑子裏那些羞人的画面给驱走;大白天的,她不该尽想些有的没的。
                    手上拿著他的衣衫,上头有太阳烘暖的味道,她细心的一件一件折好,放入柜子裏,然后拿起针线,专心缝制鞋子。
                    这是主子的命令,他说缺一双鞋,要她做一双给他。真不明白,他为何硬要她做鞋?他的衣袍鞋袜,向来由苏州最有名的凤织坊订做。
                    凤织坊的师父,手工细,功夫好,比她缝制的好多了。
                    但是主子有令,违逆不得,她只好日夜赶工,今儿个,就可以完成了。


                  158楼2014-01-25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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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桦——你在吗?]
                      门外传来呼唤声,她认得,是苹儿,于是放下针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来了。]
                      她打开门,一见到站在门外的苹儿和玉蝶,不由得惊呼。
                      [老天!你的脸怎麼了?]陈嘉桦望著玉蝶一脸的红斑,惊讶问。
                      [嘉桦……]玉蝶见著了她,哭得更加伤心。
                      嘉桦忙安慰她。[有什麼事,慢慢跟我说,别哭。]
                      一旁的苹儿,也红著眼眶道:[玉蝶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紫薇听了,这才放心。[原来如此,我们跟刘嬷嬷说一声,叫大夫来看。]
                      [没有的。]
                      [为什麼?]
                      她话才问出口,两人的眼泪都像断线的珍珠,再也无法抑止的掉下来,跟她哭诉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


                    159楼2014-01-25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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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桦听了之后,禁不住讶然。
                        [岂有此理!她们竟然对你们下药?]
                        玉蝶哭诉道:[苹儿不过喝了杯茶,就拉了一整天的肚子,浑身无力,头晕目眩,连著好几天都打破了杯子,惹得少爷很不快。]
                        苹儿也委屈的掉泪。[我只是泻肚子还好,玉蝶比较可怜,昨日她用过晚膳后,一整夜都不舒服,结果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脸变成这样。]
                        玉蝶捣著脸,再也抑止不住的大哭。[变成这样,我、我真不想活了!]
                        陈嘉桦禁不住发怒。[太可恶了!她们怎能如此过分!]
                        [我们两个,现在连水都不敢碰一滴,就怕裏面又下了什麼东西。]
                        [不行,这件事,我要向大少爷报告。]
                        [千万不要!]苹儿和玉蝶急忙拉住她,一脸紧张。
                        [你们别怕,我会帮你们,那种人,越是姑息她们,她们越嚣张!]
                        玉蝶摇头。[不行呀,她们说了,如果我们敢说出去,她们也会一口咬定我们诬赖,因为无凭无据的,根本无从查出有没有下药这回事,因为那些饭呀茶的,都没有了,说出来,只怕没人相信。]
                        陈嘉桦皱眉。[这倒是,无凭无据的,大家来个抵死不认,也无从查起。哼,这种欺人之事,她们倒是挺行的。]


                      160楼2014-01-25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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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这样下去,苹儿和玉蝶两人太可怜了,她必须想办法,但是该怎麼帮她们呢?
                          [嘉桦,你一定要帮我们。]
                          [我当然会帮你们,给我时间来想想。]
                          [你不用想了,我们已经想出办法。]
                          [咦?]
                          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决定离开。]
                          [不行呀,你们离开,能去哪儿?]
                          [总比待在这裏等死好,嘉桦,求你帮帮我们,我们打算爬墙逃出这裏,越快越好,好不好?]
                          她不愿看她们流落街头,她们太单纯,不明白外头世界的黑暗,恐怕会流落烟花之地,要不就是被人口贩子卖到外地当奴隶。
                          [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会想办法,到时候如果真的没办法,我一定帮你们离开。]
                          好不容易好说歹劝,总算把两个人安抚下来,愿意再多忍个两天,等她的消息。
                          她明白,下人们之间有什麼纠纷,应该通报管叔,由管叔来定夺,像这种小事,不该越级来打扰大少爷。
                          但衡量之下,陈嘉桦明白,要最快解决的话,也只能找大少爷了。


                        161楼2014-01-25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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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晚膳过后,言承旭才从酒坊回来,可他回来后,便和两个弟弟在议事厅,讨论酒坊帐务。
                            当三兄弟在议事时,除非有天大的事,否则严禁打扰,陈嘉桦只好耐心等著。
                            直到入夜时刻,她等得都快睡著了,一见大少爷回房,她立刻打起精神。
                            [大少爷,您回来了。]
                            [嗯。]他应了声,如往常一般,让她侍候更衣,梳洗。
                            陈嘉桦观察他,那峻容上略显疲惫,于是更加殷勤的侍候。
                            [少爷,请用茶。]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茶入喉,清香入鼻,趁此机会,陈嘉桦为他按摩肩颈,好让他整个人可以更舒服,更放松。
                            她的小脑袋瓜一直在转著,得选个适当时机才行,她得小心应对,因为搞个不好,弄巧成拙就惨了。
                            大掌,突然覆盖往她的手,握住。
                            正当她疑惑时,突然一拉,她被言承旭拉进怀抱裏,他的唇,毫无预警的罩下来。
                            虽然早已习惯他的霸气、他的气味,但她还是会心惊坪跳。


                          162楼2014-01-25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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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他怀裏,忙著适应他烙下的火舌,任由他的恣意索取,她的两只手也自动爬上他的肩,闭上眼,回应他的吻。
                              他停住,隔开一点距离,盯住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异样似的。
                              [怎麼了?]她小心地问,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住。
                              言承旭缓缓审视她。
                              [你今日似乎特别殷勤。]
                              她心儿一跳。[啊,是吗?]
                              他热切的目光,像要看进她灵魂深处似的。
                              [您是大少爷,我是奴婢,侍候你是应该的嘛。]
                              [今日的温水裏放了药草,茶的味道也更为清香,而你,从没像今天这般,贴心的帮我按摩肩颈。]
                              咦?原来他都知道呀,明明看起来很累不是吗?竟然还能注意这麼多,她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最令我讶异的是,你回应我的吻。]到目前为止,这女人从未主动过,她今天特别不同,让他十分意外。
                              她怯怯地问:[你不喜欢?]
                              不喜欢?别逗了,他喜欢极了,巴不得她天天如此。


                            163楼2014-01-25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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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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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终于开窍了是吗?懂得取悦他了,原本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一开始,他只是对她的鉴酒能力有兴趣,所以留下她。
                                但随著日子一久,他在内心深处发现,自己对她有著一份特别的感觉,渐渐的,他已经习惯有她的体温、她的气味,还有她的呼吸。
                                随著每一次的缠绵,只有更多的渴望滋生,当发觉自己内心深处给她太多的位置后,他变得无法容忍她的冷淡。
                                多希望她能响应他的热情,卸下心防,不是表面的恭顺,而是真正臣服于他。
                                [我很喜欢,继续。]
                                烙下吻,他的动作变得狂野,一改适才的疲累;难得她这?想要,他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大少爷——等等——]
                                [不能等。]
                                [可是奴婢——]
                                [我知道,你怕疼,我会轻点。]
                                [不是啦,奴婢有件事想求大少爷呀!]
                                停住,他盯住她,浓眉拧紧。[什麼事?]
                                [奴婢想拜托大少爷救救玉蝶和苹儿。]


                              164楼2014-01-2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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