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春天,但似乎当真是因为全球变暖的缘故;午后的天气免不了有些闷热。店里客人自然也是不多,只是偶尔有几对逛街逛累了的情侣进来休息;相比之下有些冷清。而今天似乎注定了会有不寻常的人推开“DG”的大门。
“欢迎光临!”有客人光顾,付辛博和乔任梁自然不由得打起精神。没办法,井柏然那个永远不知疲惫为何物的小鬼一不在,似乎店里猛然的就失去了什么。
可是…这次的客人很奇怪,戴着帽子和墨镜,好似在有意的隐藏什么。
“请问您需有些什么?”
KIMI走上前去询问客人;虽说对待客人应有微笑,但他并不习惯这么做,他不习惯和同伴以外的人有太多交流。
而付辛博却不同,他可以用那种天使般的笑容面对任何人;可是在天使面具背后的样子,只有极少数人见过。也就在此时,那位客人正透过墨镜看着KIMI,不由得有些出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将英俊潇洒与冷若冰霜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而高贵优雅和羁傲不驯在他身上并不存在自相矛盾的因素,反而有着淋漓尽致的融洽。他黑色的发异常柔顺,被风轻扬而起,自然而然的依附上了光的柔亮;一双极其有神的眼眸,如同镶嵌着宝石一般格外动人。看上去,就像……一直高傲的黑豹。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KIMI又询问了一次,这一次还故意加重了音调,语气里暗藏着些许不满;而原本身在吧台的付辛博也因此更觉异样,便紧随上前。“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啊!…一杯咖啡吧。”由于受到了再三的询问,先生也觉得甚是不妥,终于开口了。
“好,请您稍候。”
付辛博看着那位陌生的客人,有了一种新奇的预感,“KIMI,我看…那位先生可不是单纯来喝咖啡的。”
“我也知道啊!看来这次又有好玩的事了。给!为我们特殊的客人送去,他的咖啡。”
付辛博笑了笑,接过KIMI手中的蓝山咖啡,送上前去。先生上下打量着他,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似乎是看见了他颈间的项链,顿了顿神。心想:他真是闫安所说的…那个人吗?
“先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想…您不仅仅是来喝咖啡的吧?”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男子,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马甲以及领结,很合身。纯粹的英式工作服在他身上却可以毫无保留的彰显出优雅的气质。而更使他惊奇的是:他竟然…一眼便望穿秋水,令人想逃都无处藏身;反倒是另有意隐藏者更是窘迫。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必再隐瞒什么,我是闫少爷介绍来的,他说…在这里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哦?”付辛博饶有兴致的笑着,好似在打什么鬼主意,“KIMI,快过来!有事要做了哦!”
乔任梁走到付辛博的身边,突然笑得格外灿烂,反倒是惊到了先生;那是他第一次从他身上看见那样的笑容。两人大方的坐到了他的对面,收敛起笑;用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请求。
“事实上我在找一幅画,一幅很重要的画。”先生递上了一张电脑合成的照片;付辛博看了一眼,画的笔风异常的细腻;有安静的夜空、漂亮的北斗星,夜幕之下,有一位女士坐在海边,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就画上得人来看,付辛博和KIMI多少都吃了一惊;那个孩子,他…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付辛博这样想着,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的思考;但电话的主人并不是他们,而是坐在对面的…先生。
从来电的内容里付辛博听出了一些东西:第一,来电话的是先生的儿子;第二,他马上回来“DG”找他的父亲。言中之意,似乎他并不希望先生来此委托。于是付辛博和KIMI打了声招呼后便继续工作。
二十分钟后,一位衣着西服的男子匆匆而来。
“爸爸!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不是说已经放弃了吗?为什么还要找那幅画呢?!”
那男子猛然拍响了桌子,很是激动;那样的动静让付辛博不得不出手阻拦,生怕他的情绪爆发会弄坏自己的桌子。“先生,请您先冷静下来,好吗?”
对方对于付辛博的插入很是不满,而正在他有意回击的瞬间,却被付辛博那天使般的笑容所征服,顿时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