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得知父亲直肠癌的那个晚上,我一眼没闭,直盯盯得瞪着天花板。泪水湿透了枕头。当512大地震来临时,我在病房里陪着父亲,别人都纷纷从17楼跑下,我静静地搂着刚刚做了手术一动不能动的父亲。所幸的是,我们坚持下来了。这五年父亲爱笑了,爱说了,也胖了,我以为一切阴霾都过去了。上个月,晴天霹雳,转移到肺上了。医生的话,刀刀见血,刺得我体无完肤。再次手术后的父亲,即使我家宝贝怎么逗姥爷都没有笑容,每每看到这里我都心如刀绞。爱,真的是苍白无力的,我该怎样留住父亲,留住我可怜的父亲,留住他,留住爱,留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