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便装和新皇后坐在马车里,相叶高兴的不得了,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世界,“娘娘,怎么宫外这么多人?啊,那里有拉面车,好想吃!那一家卖风车,好想玩!”
“你呀!”新皇后哭笑不得,相叶这出来一惊一乍的也是出乎意料,她看着像小孩子第一次吃到糖一样兴奋的相叶心里也是感慨。
到了庙了,相叶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不在宫里,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而且大野他们也没有跟来,就自己和新皇后,还有几个随从,真是太棒了。新皇后跟着住持去念经了,相叶一开始陪在一旁,后来新皇后看他坐不住,让自己在庙中随意走动。
相叶走到庙的侧殿,逮着一个和尚就问,“师父,我们这是城的哪里?”
“城西,施主,怎么了?”和尚对相叶微鞠躬,双手合十了答。
“那北方在?”相叶接着问。
“在那边……”和尚指了指远处森林的方向,对相叶说。
“那,有给家人祈福的佛祖么?我想给家人祈福!”相叶望了好一会那片森林,才问和尚。
“有的,施主您这边请。”
相叶在佛像前跪下,祈祷自己的夫君平安无事,一定一定要等到自己去找他啊。午后用过斋,新皇后还在念经,相叶四处转了转,心中终于有个底了。
回到宫中后,相叶不停的吵着说斋饭好吃,新皇后拿相叶没办法,每次都带着相叶去庙里,相叶吃的那么香,新皇后也很高兴。过了好几个月,相叶每次去都会打探一下地形,偶尔离开寺庙去周围走走,新皇后也都无所谓。
又是一个初一,相叶依旧早上在佛祖面前为樱井祈福,“小翔,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也打探的差不多了,再等我会,我马上就能来找你了!”
可是今日稍微有些不同,身后一直吵吵闹闹的,相叶烦了,站起身去看个究竟。哪知几个随从在揍一个穿着破烂的人,那人一直护着头,缩成一团,忍受着随从的拳打脚踢。
“你们在做什么?!!”相叶喝止住了,“干嘛打人?!!”
“大人,这个人偷偷摸摸的在窥视您!”一个随从跪地答,那个穿着破烂的人挣扎着跪下,头发蓬乱,衣履不齐,一言不发。
另外一个随从也跪地答,“您每次来这念经他都在偷看,已经警告他很多次了,今天还敢来!”又转身踢了那个人一脚,“大人是你能看的么?!!你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算了……我最讨厌欺负人了,看他也不是有心的,算了……不许再打他了!”相叶皱着眉,在寺庙这种清净的地方怎么还有这样人欺负人的事,“你们回宫了都给我去领罚,吵到寺庙清净,你们罪大了!”相叶罚完随从,对着跪地的那人说,“我扶你起来吧,他们不懂事。你还好么?要不要给你看看伤?”
那人慢慢抬起头,相叶倒吸一口气,那人脸上都是伤疤,胡子拉碴,五官都被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一直佝偻着背,挺不直,但是那人不敢直视相叶,不停的道谢。
相叶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这人实在是脏,而且还有一股奇妙的酸味,“他是谁?怎么在庙里?”
一个和尚答,“他是柴夫,前几个月他爹受伤了,他就来顶替他爹了……”
“所以那好吃的柴火饭,就是用你砍的柴煮的?”相叶笑了笑,“谢谢你,那个很好吃哦!”
柴夫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到了十五,因为前几日相叶突然染了风寒,加上今天新皇后要在寺庙过夜,二宫不放心跟着来了。到了晚上,二宫赶相叶出房间,自己在里面熬药,相叶只好在院子里坐着等,月亮很圆,月色柔和,相叶撑着下巴赏月,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树上有个人,相叶站起来,朝那边走了几步,那人的目光好熟悉,循着那道视线走过去,相叶走了好几步了,手握成拳头,眼泪不禁就滑出来了,那全是爱,满满的都是宠溺的熟悉眼神,不正是自己夫君的吗?他仔细看了看,黑夜里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是他看见了那人的发型,乱的好眼熟……对了,就是那个柴夫!相叶想起来了,一脸不可置信的大步往那边跑,那个柴夫就是自己夫君吗?他怎么变成那样了?要真是樱井,他得吃了多少苦啊,这一年多,他是怎么过的!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心被狠狠的揪着,相叶亟不可待的往那边跑,哪知树上那人马上就躲开了,相叶不会轻功怎么追的上对方,相叶追不上,站着大口喘气,已经是泪流满面。樱井翔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他,他怎么躲自己?
“小雅,你在这做什么?”二宫熬好药,出来找相叶,哪知相叶已经跑了很远了,他追上相叶,相叶泣不成声的模样让他格外不解。
“小和,今天月亮好圆!我们,也终于团圆了!!”相叶指着月亮,目光落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终于团圆了,他终于找到夫君了!

的仓鼠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