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莫冥此时已经行动僵硬,意识迟缓。“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遇见那匹马的。这种冰雪之地,真的会有马么?”莫冥不知道,极北之地冰雪覆盖,确实不会有马。哪种生物能存活在这里还雄健非凡呢?但是,穿过了这片冰雪,就会有片黑土。那里,都是不可多得的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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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穿过雪地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是个莫冥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能够办到的。于是,他得到马的机会,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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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黑土毕竟不是绿洲,草料稀少,为了活命,会有不少的马跑到冰雪之地刨开积雪,啃食草籽。而为了活命,它们也要在一天之内返回黑土,不然就会冻死。为了多吃一点,他们会跑到自己能到达的最远极限,所以一日之内往返千里是最常做的事。在饿死和冻死这两个选择中来回奔波,留下来的都是有市无价的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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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似乎莫冥运气有点背,一直闷头走到天色发暗了也没碰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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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支持不住身子,僵硬地倒在雪地里。然而他意识清醒,脸颊下的雪层用刺骨的冰凉维持着他意识的清醒。此时他已形容不出来那种可怕的冰冷来,他的全身每一个肌肉,都已经麻木,不听使唤。他连动一动嘴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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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清脆的马蹄声从他身后急促地响起,一阵狂风刮过,马蹄声已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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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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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千里马么…如此迅急,行动如风。莫冥支撑不住头部,身体的热量急剧流失。“嘶——”突然一声长嘶响起,急促的蹄声飞快地朝莫冥这边过来——竟是先前那匹马又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