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彻收住了藏有心事的笑颜,惊讶地望着兔子,无奈地勾起了嘴角,凝视着巴尼那独一无二的双瞳,长长的铂金色睫毛盖住了多余,留下淡淡青涩,心想,也许能静静欣赏这样的巴尼已经没有几次了,又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无奈和心酸还有痛苦,不知从何而来,如何发泄,紧握杯子的手只能告诉自己,是的,能力就要丧失,自己从小的英雄职责就要到此为止了吧?又或许,如此的不舍,似乎还因为一个人,美丽与耀眼的他,也会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虎彻抚上兔子的脸颊,粗大的手掌传出无限想发,原以为会躲避的兔子,却只是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呵……巴尼,为什么不躲?”咬唇,紧紧地,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涌出,巴尼带着哭腔说道“我就知道你有心事,原来他们没有说错!没有开玩笑!我本不相信……你的能力在足渐丧失!对吗?!”泪水的滴落,嘴角的颤抖,虎彻的心更紧了,这样的巴纳比他第一次遇到,巴尼的话让他出乎意料!他原以为自己在兔子心中就一大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