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她...去世了,在我九岁那一年...”一护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有多久没有人问过这问题了。尽管这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这仍然是他们一家人心里的一个疙瘩。
“...”露琪亚虽然多少已猜到,但还是震惊于从他口中出来的事。
“看到这桥下面的河吗?小时候我很喜欢来这里捉鱼游泳,而妈妈每次都会带着小桶,鱼网来帮忙。有的时候,她会坐在岸边看着我游泳,开心地笑着。你知道吗?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妈妈,她总是很温柔,很体贴地,她从来没有大声呼喝过我们...”事隔多年,一护发现当他揭开伤疤时,感觉还是那么痛。
“哟,黑崎!好久不见了,怎么?头发还没有染回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另一把沙哑的声音出现。来人的身后跟着几个长相凶恶的人,露琪亚知道来者不善。
“又是你这小鸡头,你能不能少来烦我,我都说这头发是天生的。”一护翻翻白眼,受不了他们。为什么他每次回来都要遇到这种事...
“小鸡头?你还敢叫我小鸡头?是不是上次教训的不够?”那被叫小鸡头的,不爽地摆出架式,准备出手教训一护。他的手往后招了招,几十个人马上从四面八方涌前。
一护本能地挡在露琪亚面前,糟!他刚才只是一心想斗嘴,忘记了露琪亚在这里,自己受伤不用紧,可是露琪亚...一护暗自思忖着,心想这群人地数目增加了很多,他光应付那小鸡头就够烦了,他能兼顾露琪亚吗?看着一个混混朝露琪亚那里靠近,一护把露琪亚拉去身后给了那个混混“黄金右脚”。
“露琪亚,你快走,先离开这里才说...”一护转头去看露琪亚,他接下来的话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吞回下去了。这些人...是她打倒的吗?他不能否认眼前的事实,因为露琪亚此时的姿势很清楚地说明她就是打倒这些人的“罪魁祸首”。
“对哦,忘了你是警察...”一护搔了搔头,他吃惊的样子让露琪亚得意地笑了下。“一护,后面!”露琪亚看到那小鸡头拿着镰刀朝一护劈过来,她眼明手快地把一护拉开。
“臭小鸡头,竟然偷袭我!”接下来的时间,一护和露琪亚都没有说上话,这群混混真是耐打...他们两人心里想着。
终于,整群混混宣告全军覆没,此时正趴在地上喘息叫痛着。一护及露琪亚有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准备走人,看来这群人得待在医院至少三天。
“混蛋!去死吧!”一护和露琪亚忘了不能把背后留给敌人这简单的道理,等他们回过头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其中一个混混的刀已经直直插向一护。一护呆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要闪躲。在关健时刻露琪亚挡在一护前面,硬生生地用手接下那一刀。她的手拿着刀,血一滴滴地滴在地上,鲜红色此刻在一护眼中竟然是那么地刺眼,他的脑海顿时空白了。露琪亚解决了那个混混后,走到呆立在一边的一护,“一护,我们走吧!”
“露琪亚...”露琪亚听到一护的叫唤,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了!”坚定的眼神,坚定的语气,露琪亚转过身去,“谁说让你保护啦?我是警察,应该是我来保护你们这些市民吧!不过...”露琪亚顿了一下,“偶尔你来帮我也可以的...”背对着一护的她,没有让一护看到她到嘴边的笑容。
“白哉,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这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诺大的客厅里,一把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他是白哉的父亲,除了他,旁边还坐着朽木家的亲戚长辈,此刻的气氛可说是非常僵。
“不知父亲说的是哪一件事呢?”其实白哉心里有数父亲在说什么,只是他想要确认下。他瞄了一眼坐在四周所谓的长辈,全部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你自己知道!我要你马上叫她离开!”严峻的面容说明他此时的愤怒及不容反抗的坚持。
“她叫藤田绯真,还有她不是宠物,不能说叫她离开就离开。”白哉不满意父亲的语气,他不喜欢他说绯真时的语气,于是父子俩就这样僵持着。
“哎呀,白哉啊!你这样就不应该了,那女子有什么好的?改天叔父我替你找个更好的...”某个叔父装腔作势地劝说道。
“就像上次的那一个?”白哉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上次逃婚的那一个也是他介绍的。看到他没话说,白哉便站起来,“我要回公司,父亲和各位叔父再见。”
被他这样一说,那位叔父觉得脸上挂不住面子,脸红一阵青一阵的。“朽木白哉,你厉害!不过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得意的...”他在心中暗自发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