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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莫问天机·天算卷》17年书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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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吧。”
  “说说怎么做。”
  “合理的一定照办。”
  一个故事搞定了一群人,苏彦不得不承认,虽然方展行事有些不循常理,但却很有收效。
  方展的思路并不复杂,他提议大衍论卜开始后,卜术界各派系放下私人恩怨,公平参赛,以防受人挑唆,引发内讧骚乱。在此期间,卜术界各派系间保持联系,对凶兆相关的可疑线索进行关注。
  权衡利弊之后,所有人一致通过了方展的提议,并当即和各自的派系联络,把消息通报了下去。
  趁着众人忙作一团,方展走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晓羽身边。
  “咱俩的恩怨,迟早会有个交待。”方展的声音很低,“不想当靶子的话,就让柳家上下都老实点。”
  柳晓羽莞尔一笑,没说什么,眼里却闪着异样的光芒。方展并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叼着烟,转身走开了。
  杨择的尸体早就没了影,确切地说,连带那四个刑警的尸体也都一并失了踪。这得归功于秦扬,刚才他消失的那会儿就是去处理这些尸体的。不久之后,杨择等人的失踪成了一个永久的迷案。
  有时候做事不能太隐密,否则连死了都没人知道,方展替杨择惋惜起来。
  “卜监会排好了名单,正月十六当日公布。”秦扬凑近方展,低声道,“这次卜监会的首席监察就是鬼算苏正。”
  大衍论卜每七年举行一次,开始日期便是人皇伏羲的生日——正月十六。作为卜术界交流切磋的盛会,保证公平公正自然是首要前提,所以在每一届大衍论卜举行时都会由卜术界德高望重的卜术高手组成卜监会,负责监督评审,保证大衍论卜的顺畅进行。
  “有苏老前辈坐镇,这事情就有看头了。”方展看着陆续离开的人们,随手掐灭烟头,“对了,我记得只要不弄虚作假,小组内自行附加规则应该不受约束吧?”
  大衍论卜为时四十九天,采取分组淘汰制,通常以六人为一组,由卜监会根据实际情况编排名单。每组将各取胜出者一名,经过重新编组后再轮入下一场较量,以此类推,角逐出最后的胜利者。而至于论卜的具体方式和规则,每届都会不同,只有论卜开始的当天才会公布。
  原则上来说,在遵从论卜规则,保证公平公正的前提下,各小组可自行附加组内规则,以增加论卜的技术性和竞争性。
  “没错。”秦扬点点头,肯定了方展的说法。
  他心里知道,方展绝不仅仅是要增加这些而已,他要的应该更多。


IP属地:新疆156楼2014-01-1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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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卜,今天晚上吃啥?”刚才的小胖子突然冒了出来,一付口水横流的样子。
      晚饭我请客,这是方展说的,小胖子还真就惦记着那顿饭了。
      “喜欢吃啥就吃啥。”方展看着小胖子笑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战归元。”小胖子乐呵呵地说道,“晚上我要吃狗肉!”
      “战归元?”刚刚走来的苏彦打量了一下小胖子,“卜术界姓战的只有一家。”
      “三弦战,五行乱,纳音归元铁指算。”小胖子拍手唱了句,冲着苏彦挤眉弄眼。
      苏彦没理会战归元的怪样,继续问道:“你们战家一直是不参与大衍论卜的,怎么这次也来了。”
      “那是我太爷爷说的,战家只有到我这代才可以参加大衍论卜。”战归元揉揉鼻子。
      苏彦听完没说话,拉了拉秦扬,示意他去边上说话。
      “那就好好露一手,给你们战家争争光。”方展倒挺喜欢战归元,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就是那么一拍,方展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战归元的胖脸抖了一下,刷地白了。
      方展的右臂上隐隐飘过一股淡淡的黄色烟气,那条沉寂多时的勾陈竟从他的手臂中冒出了头来,冷冷地盯着战归元。
      胖手一翻,战归元从背后摸出根东西,凑近嘴边。
      一阵生机盎然的旋律传了出来,那曲调听着十分的亲切爽朗,让人隐隐感到大地回春,万物萌生的景象。
      勾陈像被旋律吸引了似的,露出的脑袋不停晃悠着,一付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曲子来自战归元手中的东西,方展认出那是一支青色的长笛,可这笛子和一般的有些不同,似乎不是竹子做的。
      战归元眼睛盯着勾陈,右手突地一拔,那长笛顿时被拔去三分之一,战归元手一转,将剩下的笛管竖起,嘬唇吹出一阵沉而细长的声调来。
      说来也怪,他之前吹奏的旋律竟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回荡在屋内。悠然爽朗的旋律被这细长的声调一激,奇妙地产生了共鸣,整个屋子里弥漫起一股自然清新的气息。
      吸了吸鼻子,方展不由笑了出来,那是树木独有的气息,这个小胖子还真不简单。
      一旁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对战归元的手法好奇不已。


    IP属地:新疆157楼2014-01-1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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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9:5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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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别走了,这就有家花江狗肉。”方展跟在战归元身后叫道。
        “这家不吃。”战归元摆摆手,继续循着味,脚下走得更快了。
        苏彦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后面,两眼死盯着战归元的肩膀,她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战归元的身上会附着这东西。
        走了几百米,战归元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右边的一家铺子。
        “嘿嘿,就是这儿了。”战归元咽了下口水,冲方展笑道,“吃狗肉,跟着我准没错。”
        铺子不大,也就四十来个平方,里面摆着四张桌子,除了一张桌边有个老头自斟自饮之外,也没别的什么客人。
        战归元一马当先冲进店里,就近选了张桌子,秦扬挨着他坐了,方展和苏彦跟着坐在了对面。
        “几位想吃点什么?”先前自饮的老头站起身,慢声慢气地问道,看来他就是店主。
        “狗肉,砂锅炖的。”战归元舔着嘴唇道,“要黄狗,公的,五岁左右的。”
        这小胖子吃个狗肉怎么和相亲似的,还讲究起毛色、性别、岁数来了。方展听着有趣,一边笑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苏彦。可苏彦却无动于衷,依旧出神地盯着战归元的肩膀看个不停。
        “一黄二黑三花四白,小朋友倒是内行人。”老头掰着手指算了算,“公的黄狗有是有,不过都是小狗和老狗,这中狗就紧了点。”
        “能说紧,那就是有。”秦扬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钞,“开店做生意,有钱就有货。”
        老头看看桌上那钱,约摸有四五百的样子,点了点头:“有是有,你要多少?”
        “我要十斤,他们三个最多吃三斤。”战归元也掰起了手指,“就先来十三斤吧。”
        一个人吃十斤狗肉?方展他们都愣了。狗肉这么热的东西,一口气吃十斤,流鼻血都能流死。
        “哦,十三斤,有,有。”老头倒没怎么奇怪,“三十五块一斤,一共四百五十五块,桌上这点钱差不多刚好。”
        拿了钱,老头转身进去,没多久的功夫,店里飘起了一股浓浓的肉香。
        “啧啧,香啊,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战归元只顾着流口水,完全忽略了身边的这三个人。
        “小狗补肾,中狗补血,老狗去风湿。”苏彦拉了下方展的衣角,悄悄说道,“难怪他……”
        话说了一半,方展却递过杯茶打断了她,顺势冲她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不要多


      IP属地:新疆159楼2014-01-10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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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心里还是有点火,那样说他老爸,就算是天卜,也不能原谅。
          “滴嘟……”“呜……”几乎是同时,战归元和方展身上的手机发出了响动。
          方展随手掏出手机,显示有新的短信,打开一看,脸上微微露出惊讶的神色。战归元本来准备和方展没完,看见他那模样,禁不住也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短信只有简短的八个字:“若再私斗,莫来论卜。”
          没有署名,没有号码显示,方展一定也收到了相同的短信,所以才会惊讶。战归元虽然有点愣头青,但并不傻,他很清楚这短信是哪里发来的,也很清楚继续斗下去的后果。
          “看在这顿狗肉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战归元撇了撇嘴,冲秦扬伸出手,“瞎子,把包还我。”
          秦扬眉头一皱,倒也没发作,递过背包,坐着继续喝酒。
          “不对,没扯平,这顿本来就是你该请我的。”接过背包,战归元像想起了什么,“今天我吃不下了,改天记得再请我吃,不许赖账!”
          说着冲方展挥了挥拳头,气哼哼地走出了店门。
          “还是老秦厉害,刚才我都不能动了。”苏彦捏把冷汗道,“好险,要不是那杯酒,我的心脏就成烂蕃茄了。”
          “和我没关系。”秦扬揉了揉腿,“方展,下次踢我别那么用力。”
          看着秦扬那模样,苏彦恍然大悟,原来当时秦扬也一样不能动,他端在手里的那杯酒是被方展踢翻的。
          “不好意思,怪我太好奇了,想试试这小胖子的能耐。”方展挠着头笑道,“结果自己也着了道,卯足了劲才能动,踢老秦的那一脚没注意轻重。”
          试试能耐?苏彦听了一脸不快,方展试试倒不要紧,差点把她和秦扬给试进去。
          “战家为了重振威名,居然由着自家子弟被玄武神煞附身。”秦扬沉声道,“不过,战归元似乎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上的神煞。”
          “嗯,刚才他发怒的时候,从狗肉中聚集的阳火居然会上冲。”苏彦点头道,“而且他也不敢喝黄酒,可能是怕性温的黄酒影响他提炼狗肉中的阳火。”
          “这一切都证明,战家还没找出完全利用玄武神煞的法门。”方展笑了笑,“可就算这样,这次大衍论卜,我还是不太愿意碰上战归元这个对手。”
          的确,不说战归元身上的玄武神煞有多难缠,光他那手纳音化五行的绝技就够头痛的了,这样的对手,即便是方展摊上了也不会有多少便宜。
          话说到这儿,方展突然打住话头,眼睛迅速扫了扫四周,眉头略微一皱。
          “怎么?战归元留下什么猫腻了?”苏彦注意到他的异状。


        IP属地:新疆162楼2014-01-1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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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总算明白了。”方展叹了口气。
            秦扬侧了侧耳,脸上一阵愕然:“那老头……”
            店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三个,就再没别人了。
            那个老头呢?!
            ※※※
            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很多,有吃饭吃进厕所的,有吃饭吃进医院的,可大多没怎么见过吃饭吃进警局的。
            方展他们就进去了,还是被一群警察给请进去的。
            他们所在的这家狗肉铺子是对夫妻开的,生意一直不错,别看店面不大,每天晚上都挤满了来吃狗肉的客人。今晚的客人也不少,这夫妻俩忙得不可开交,特制的灶头上摆满了炖狗肉的砂锅。
            当然,这一切都是方展他们进铺子之前的事情了。等他们进去的时候,铺子里就剩下那个喝酒的老头。
            奇怪,店主夫妻和其他客人去哪儿了呢?
            其实他们没走远,全都窝在后门小巷里。
            客人十三个,店主夫妻俩,这十五个人靠着墙根一字排开,脑袋耷拉在胸前,死了。
            按说这巷子平时是没人去的,正好隔壁店有个客人喝高了,又正好钻进巷子呕吐,再正好看见了这场面,还正好身上带着手机。
            于是,警察来了,“正好”留在店里的方展他们便成了嫌犯。
            “这小子真是个瘟神……”带队的是刑警队的老吴,进店第一眼看到方展时,他的头就开始痛了。
            方展见了他们倒是没怎么惊讶,带着秦扬苏彦,合作地上了警车。
            “身边跟着个天卜,被人算计却不知道。”苏彦低声嘀咕道,“这话说出去会被人活活笑死。”
            “天卜再强也是人。”方展一脸无辜道,“孙悟空还被如来佛算计呢。”
            苏彦白了方展一眼,往车厢边靠了靠,没再多说什么。
            “忍者、老头,也许是同一个人。”秦扬低声道,“看来有人不想你参加大衍论卜。”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方展一咧嘴,“那人不够了解,我是驴脾气。”


          IP属地:新疆163楼2014-01-1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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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扬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自担心,如果真是只老虎,再犟的驴也是个死。
              车子很快就到了警局,一通笔录、取证之后,三人被刑警老吴带进了审讯室,局长张正健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张局。”方展微笑着冲张正健点点头,并不惊讶于他的出现。
              张正健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一旁的老吴早已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拉面馆意外事故、垃圾堆无名女尸案、逃犯击毙案、电信营业所绑架案、刘孜飞追杀案、红灯区凶杀案、管一家袭警案、杨择失踪案、狗肉店恶性凶杀案……每一宗都和你有关,而且愈演愈烈。”张正健数着面前的一大摞卷宗,“方展,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无头公案究竟该如何处理?!”
              话音铿锵有力,三人都感觉到了张正健身上那股极强的威摄力,很明显,他是动真怒了。
              “抱歉,给您工作上添麻烦了。”方展淡然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卷进这些事件中去。”
              “我让鉴证科复查过,现场证据显示,案发前你都没有到过现场,却对现场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张正健盯着方展的眼睛道,“换句话说就是:你对每一个案件的发生都有预见。”
              方展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似乎对张正健的说法表示惊讶。
              “你不必否认,我也并不好奇。”张正健点起一支烟,“但我希望我们的城市能够安定和谐。”
              “从个人角度来说,我也喜欢安定和谐。”方展摸了摸眉角,“不过,我只能保证管好自己。”
              两人的对话陷入了僵局,苏彦在一旁暗暗叹息,方展没主动杀过人,但因他而间接死亡的人已有不少。从现在他们遇到的事情来看,张正健的希望也许只能是个希望而已。
              张正健继续抽着烟,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方展。他承认,自己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可这个年轻人给城市带来的杀戮事件实在太多了。张正健不是个徇私的人,如果可能的话,他现在就想把方展关进看守所里最严密的监房。
              可证据呢?从事三十多年公安工作的张正健恰恰被自己最注重的东西困扰了。
              “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够尽力避免类似案件的再次发生。”张正健用力摁灭了烟头,“否则,我将会不惜一切警力和资源,以确保你不再和任何案件有关联。”
              掷地有声的话语中,张正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审讯室。五分钟后,刑警老吴进门,带方展等人又做了次笔录,随后将他们送出了警局。
              时间已是深夜一点,三人并没有急着返回方展的住处,而是顺着大路慢慢溜达着。
              “看来他们并没有安排监控人员。”苏彦靠近方展道。


            IP属地:新疆164楼2014-01-1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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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局是个聪明人。”方展懒懒道,“他不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
                “那你干嘛还要我们陪你在街上瞎转?”苏彦瞪大眼睛道,“大半夜的不说请吃夜宵,倒让我们喝西北风。”
                “我在想事情。”方展一本正经道,“清凉的夜风有助于思维。”
                苏彦并不笨,这么冷的天气,方展带着他们在路上慢悠悠溜达,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想什么事情。
                梆梆,一阵清脆的敲击声传来,苏彦这才发现,街头不远处孤零零地摆着个卖馄饨的小摊,敲击声正是那里发出的。
                “走,我请你们吃夜宵。”方展冲苏彦眨眨眼,“路边摊的馄饨可比店里的好吃。”
                说话的当口,三人已走到了馄饨摊前,摆摊的是个约摸四十左右的精壮汉子,一脸钢针似的络腮胡比秦扬的还要浓密,大有三国猛张飞的神采。
                “来三碗馄饨。”方展招呼了一声,挨着摊边坐下。
                汉子爽快地应着,丢了几把馄饨下锅,随手给炉子加火。
                “唔,柴爿馄饨。”秦扬嗅着香气道,“现如今难得一见的江南小吃。”
                原来这摊主是用木柴烧的火,据说这种烧法是将木柴烧着,等火头过去后,慢慢添柴,保证炉子里不出大火,靠木柴低温小火把馄饨煮熟。按以前的说法,这叫“文火”煮食,煮出来的柴板馄饨皮薄馅嫩,美味爽口,可就是因为太耗时耗材,所以现在基本见不着了。
                今天倒是碰巧遇上,看来方展他们的口福确实不浅。
                吃着馄饨,喝着热汤,感觉很是不错,那摊主咧嘴笑着,一边给三人加了份榨菜末,权当调味。
                “香,真香,不过就是可惜了点……”方展喝完最后一口汤,咂巴着嘴道。
                好吃就好吃,可惜什么?换别人肯定要问个明白,那摊主却没接茬,只是继续笑着,看样子是直接等方展的下文。
                苏彦和秦扬也被他勾起了兴趣,一样等着下文,可方展没说下去,悠哉游哉地抽起烟来。
                “可惜什么?你倒是说啊。”苏彦忍不住了,她最烦方展这种说话说半头的毛病。
                方展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彦恨得压根痒痒,就差没抽他两耳光了。
                那摊主倒是不急,笑呵呵地又端过一碗馄饨,放在了方展面前,示意他再吃吃看。方展也不客气,稀里呼噜地干掉了这碗馄饨。吃完咂咂嘴,眯着眼像在琢磨什么。


              IP属地:新疆165楼2014-01-1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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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彦彻底糊涂了,难道方展和这摊主在打什么哑谜?可刚才方展也只是吃了两碗馄饨说了一句话而已,这要是哑谜的话,未免也太玄了点。
                  “柴爿馄饨一般什么馅?”方展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猪肉馅,也有加荠菜的。”秦扬答道,“就是我们吃的这种。”
                  “我吃的和你们不一样。”方展继续道,“一碗是辣椒馅,一碗是毛笋馅。”
                  这种馅的馄饨能吃吗?!
                  “按卦象来说,辛辣之物代表乾,芋笋之物代表坤。”方展盯着摊主道,“上乾下坤,得卦天地否,你是要告诉我这个?”
                  以食物代表卦象,暗藏提示,苏彦这才平衡了点,原来这哑谜藏在馄饨馅里,难怪刚才自己摸不着头脑。
                  方展提到的这个“天地否”预示着什么,苏彦很清楚,那是六十四卦中的第十二卦。这卦天在上,地在下,看上去好像很吉庆,其实是暗藏了杀机的卦象。
                  听了方展的话,那摊主点点头,左手向内伸出一个小指,右手向外伸出一个大拇指,而后左手一敲,右手顺势甩到身后。
                  “内卦全阴,外卦全阳,相当于外强中干的小人。阴是小人,阳是君子,小人盘据在内,君子自然就被驱逐于外了。”方展一脸有趣道,“你意思是大衍论卜会有小人作祟,而我们会被这些小人追杀?”
                  摊主嗯啊了两声,又指指苏彦,双手在身旁做女人梳头状,随后伸出小指,一脸的忿忿不平。
                  “哦,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方展冲苏彦坏笑了一下,见她唬着脸,连忙又道,“你意思是,大衍论卜里也要提防女人?”
                  “对,太对了。”摊主突然开口说话了,炸雷似的声音把方展和苏彦吓了一跳,原来他不是哑巴。
                  “恐怕要提防的还有他自己。”秦扬在一旁冷冷道,“雷在天,你什么时候成了卖馄饨的哑巴了?”
                  “秦扬,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摊主脸上一红,似乎被秦扬说到了痛处。
                  卖馄饨摊主居然也是卜术高手,苏彦不禁暗自惭愧,她虽然感觉出了这个雷在天身上的“量”,但因为太过微弱,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飞鸟化卜,走兽占数。你在西北也算风生水起了,怎么跑到这里却藏头缩尾的。”秦扬依旧不依不饶。
                  “老子哪里藏头缩尾了?!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雷在天被数落得有点火,“你家的事也不是老子一人作主的,别总他妈咬着不放。”
                  西北雷在天,苏彦记得曾听爷爷提起过,这个骠悍的汉子是个神卜者,最擅长


                IP属地:新疆166楼2014-01-1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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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9: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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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可他们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蕴含着非同一般的“量”。
                    “天卜,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文墨妍再次粘上方展,“方式你定,赌注可以加倍……”
                    方展摇头,他不担心自己会输,而是担心自己会赢。文墨妍死缠着要和他赌,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也许她根本就是想输给方展。
                    “大衍论卜前夕,严禁以任何方式私自斗卜。”秦扬冷着脸横在两人中间,“否则将被卜监会取消参与资格。”
                    对着冷冰冰的秦扬,文墨妍倒是没辙了,这男人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要跟他卖弄风骚,那可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别那么凶嘛,我可没有挑衅的意思。”文墨妍隔着秦扬冲方展抛了个媚眼,“天卜,咱们大衍论卜再见,到时你可不许逃。”
                    说着细腰一摆,轻盈地消失在街头的黑暗中。
                    “又多了一个麻烦。”方展嘀咕了一句,回身走到雷在天身旁,“老雷,麻烦你件事。”
                    雷在天听着一愣:“不客气,有事尽管说。”
                    “给我来碗正常的馄饨。”方展苦着脸道,“刚才那两碗实在太难吃了。”
                    “哈哈,对不住了,老子这就给你煮。”雷在天大笑着忙碌起来。
                    远处的树影下,有个人影正望着方展等人,一双眼睛眯成了细缝。
                    “能吃是福,至少黄泉路上不会饿。”
                    第六章 纯阳一卦乾为天
                    正月十六,辰时,云初开,龙行雨。
                    屋里的阳光不太识趣,卖力地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方展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找遍了各种角度,可就是躲不开阳光的干扰。
                    “后羿真不明智。”方展坐起身,挠着鸟窝头道,“当初就不该留下这个太阳。”
                    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方展的眼睛从迷糊中恢复过来,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叠得十分整齐,地板上的席子也卷好放在了一边。
                    苏彦睡床上,秦扬躺地下,方展窝沙发,这两天他们就是这么休息的。不过现在他们俩都不在,屋里就剩下了蓬头垢面的方展。
                    “一大早就跑了?”方展嘟囔了一句,踢踏着鞋走进客厅,想去洗漱。
                    他脚还没迈进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IP属地:新疆168楼2014-01-1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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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德顺头都大了,摸摸兜里零钱,一把塞了二三十,盼着这大爷赶紧走。拿了钱,小胖子倒更来劲了,闷着头又来了一段。直到陈德顺耐着性子听完,这才闪开路,让他进了公司的大门。
                      “没说今天是个倒霉日子啊?”陈德顺从抽屉里翻出本皇历,一头雾水地看着。
                      正月十六,午时,日当空,马嘶鸣。
                      辰组这六个人又坐在了一起,这会儿没再喝茶,而是改去了一家咖啡厅。
                      “太简单的事情等于浪费时间。”金时喜拨弄着面前的咖啡杯道,“一个愚蠢的中国暴发户,乐极生悲而已。”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相当桀骜,甚至还挑衅地扫了其他人一眼。
                      战归元没作声,他正忙着消灭面前的蛋糕;文墨妍没搭理,她正冲着方展放电;雷在天没在意,他正逗弄着八哥;方展没反应,他正专心吐着烟圈。
                      “看来金先生已经有了答案。”福山放下杯子,淡淡道,“不妨让我们听听高人高见。”
                      “是高丽棒子,不是高人。”雷在天给八哥丢了颗玉米粒,“论卜靠实力,要耍嘴皮子,找摆摊的算命先生练练去。”
                      见主人发话,八哥立刻乖巧地学起嘴来,学的还就是那句“高丽棒子,不是高人。”
                      金时喜脸一沉,看样子想要发作,但人刚站起来,却觉得脚下一滑,身子立刻跌回了座位。
                      “你倒是慢点站起来呢?”战归元蹲在地上,一脸懊恼地盯着金时喜的鞋子。
                      金时喜的鞋上粘满了踩烂的蛋糕,看来这就是他滑倒的原因。
                      “以多胜少的民族,卑鄙!”金时喜恶狠狠地骂了句。
                      福山雅史笑了笑,递过一张餐巾纸,眼睛却瞟着方展,似乎在揣摩他的想法。
                      “大衍论卜比的是卜术,中国的卜术。”方展盯着手里的烟头,“看不起中国,可以用你们韩国的卜术。当然,如果你们有的话。”
                      金时喜没声了,八极宗衍传自中国汉代的道家传教,研究的是中国易学和玄学,要真让他丢开中国的卜术,那还拿什么来论卜?
                      “大家都知道了陈德顺身上有什么问题,至于影响问题的关键点在哪里,各人想法肯定不同。”方展接着道,“我想,这也就是卜监会给我们出题的原因。”
                      “阁下的意思是,让我们各自行事?”福山雅史微笑着试探道。
                      “总不见得我们一拥而上,把陈德顺抓起来躲过这一劫吧?那还论什么卜?”方展摇摇头,“何况,我还有个很好的提议,可以增加这次论卜的趣味性。”


                    IP属地:新疆171楼2014-01-1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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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大衍论卜的规则,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他们也明白,方展所谓的提议正是小组内附加规则。而他的规则也很简单,最后胜出者将获取组内所有失败者身上的“量”。
                        作为一个卜者,失去积存的“量”无疑将大伤元气,可这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诱惑,谁又能真正保证最终的胜出者不会是自己呢?何况,失去的“量”还是可以想法弥补回来的。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就按约定好的办。”方展掐灭烟头,“离申时还有两个小时,大家各显其能吧。”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两小时时间多了点,我去溜溜鸟,顺便买点苞谷棒子。”雷在天大声笑着撇下众人。
                        文墨妍没说话,娇柔地扭动着腰肢,冲其余人飞了个媚眼,直接去了洗手间,看那样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战先生,你不一起走吗?”福山雅史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战归元。
                        “不走,我得再点一份蛋糕。”战归元赌气道,“再有人踩我的蛋糕,我就改吃火腿。”
                        金时喜撇撇嘴,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战归元点了三份蛋糕,直接付钱走人。战归元白了他一眼,也不客气,埋头大吃,似乎完全没有把论卜的事情放在心上。
                        偌大的桌边,只剩下了两个人,福山雅史悠闲地品着咖啡,眼光时不时瞟向面前的战归元,他在观察着什么,也在思量着什么。
                        “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接触了陈德顺,只有天卜没参与。而从他刚才所说的话来看,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陈德顺身上存在的问题。那么,他又是怎么得知的呢?这当中的手法实在令人好奇。”福山雅史放下杯子,默默沉思着,“天卜的确是个强劲的对手,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他却总在人们的预料之外。”
                        想到这儿,福山雅史看了眼正在抹嘴的战归元,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许,他将是天卜的‘预料之外’。”
                        ※※※
                        乾为天,卦含六阳爻,居六十四卦之首,属乾宫。
                        这是个上上卦,怎么说都该是不错的卦象,陈德顺现在风生水起,一切安乐,对应这个卦象完全是合情合理。
                        辰组这六个人也觉得合理,所不同的是,他们看到的并不只是陈德顺身上好的一面。
                        至于到底怎么回事,还得看各人的理解


                      IP属地:新疆172楼2014-01-1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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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拧红,有的差点摔下了电梯。
                          直到四楼化妆品柜台,文墨妍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奇怪的商场。”文墨妍拈起一支唇膏,“化妆品柜台居然不在底楼。”
                          柜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眼光里闪动着点妒忌,文墨妍没在意也不搭理,从试用装的架子上拿了几支唇膏,逐一在手背上试着。很快,文墨妍的手背上就布满了各色口红留下的痕迹。
                          “黑绿褚红金褚……”文墨妍看着手背,性感的嘴唇微张着,“还是乾为天,绿色渐淡,那个老实男人还是势在必行。”
                          “这女人的皮肤真好,晶莹水嫩的,都快透明了。”柜员盯着文墨妍暗暗惊叹着。
                          要是她能看到文墨妍那晶莹肌肤下涌动着的淡蓝色光流,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百货公司的南边有个不大的喷泉,圆形的水池中站着个吹喇叭的天使。不知是谁带的头,这个池子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许愿池,经常会有人跑来往里丢硬币,也不管灵验不灵验。
                          福山雅史也在丢硬币,和别人不同,他比较贪心,一共丢了六个,那样子还特虔诚,每丢一个都会看半天,嘴里嘀咕着像是在许愿。
                          “六阳不动,还是乾为天。”福山雅史看了看腕表,“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势在必行’。”
                          扑,旁边的孩子丢进了一个硬币,刚巧压在了福山雅史丢下的第一个硬币上。
                          福山雅史突然笑了,他友善地摸了摸那孩子的头,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孩子手里。
                          “原来是‘潜龙勿用’。”福山雅史缓步离开喷水池,“高明的骗局。”
                          在福山雅史转身的那刻,喷水池的周围亮起了一道淡蓝色光圈,随着他的远离,那光圈渐渐消失怠尽。
                          咖啡厅里,战归元又点了一盆蛋糕,让服务员打包,塞进了黑色背包里,起身离开。
                          “乾为天,爻不动,瞎忙瞎跑有啥用。”战归元哼着自编的小调,“纳音曲,雷声隆,大衍论卜我称雄。”
                          服务员在一边看着奇怪,这小胖子怎么边走边打寒颤?
                          距申时一小时三十分,顺义街,陈德顺的公司内。
                          看了六份合约,签了十几份文件,开了两个短会,陈德顺忙得晕头转向,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经历早就丢去了九霄云外。
                          “陈总,您的电话。”屁股还没沾上凳子,秘书又在线上转来个电话。


                        IP属地:新疆174楼2014-01-1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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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是家具公司打来的,陈德顺定好的家具提前完工了,今天安排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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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惊喜,总得老婆在家,陈德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却没打通,占线。
                            “占线就是在家。”陈德顺喜滋滋地挂了电话,和秘书交待了下事务,把剩下的所有会议应酬推了,风风火火地往家就赶。
                            人高兴的时候还就是容易遇上麻烦,车子上路没多久,车后胎居然没气了。陈德顺心情好,没当回事,直接用应急充气撑了一段,就近找了家修车铺。
                            “啧,后胎扎漏了,得费点劲。”车铺老板抹了抹脸上的络腮胡,“这型号的内胎碰巧没了,您要不急的话,我给您补补。”
                            补胎比换胎便宜,陈德顺看看表,时间还充裕,补就补吧。
                            压压帽子,车铺老板哼着小曲开始拆修,步骤标准得像4S专门店。开了这么久的车,陈德顺还没见过补胎那么仔细的,甚至连外胎都给清洗了一遍。
                            他仔细不要紧,这时间就给耗了,等车能上路了,居然已经过了四十五分钟。
                            “师傅,您太仔细了点。”陈德顺苦笑着付了钱。
                            车子开走,车铺老板摘下帽子,一只八哥不知从哪里飞来,落上了他的肩膀。
                            “能不仔细吗?”车铺老板咧嘴笑道,“老子还是头一回补胎。”
                            距申时四十分钟,离陈德顺家两条街的解放路,机动车单行道。
                            “我没违规啊。”陈德顺委屈地掏出驾驶证,递给面前的交警,一边担心地察言观色。
                            大墨镜,白头盔,那交警的表情根本看不到,就听着鼻子里哼出个不置可否的“嗯”。
                            “没事吧?”陈德顺摸不着头脑,又不知怎么问。
                            交警还是不说话,指了指车尾,陈德顺一看就愣了,谁那么缺德?!车尾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两张门神,一左一右刚好把车尾灯给遮了。
                            “这可不是我贴的。”陈德顺解释着,忙不迭地撕掉那俩门神。
                            门神是没了,交警也没了,陈德顺四处一看,那交警的摩托车已经在下个街口拐弯了。
                            陈德顺直接懵了,这叫什么事?车尾灯上无缘无故多了俩门神,撕了不就完了?最多罚个五十一百的,也不至于没收驾驶证啊?!
                            “对不起,这里是禁停区。”没等陈德顺纳闷完,边上又冒出个交警,这回是


                          IP属地:新疆175楼2014-01-1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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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大盖帽。
                              “我这……”陈德顺一阵气堵,心说不是你同事拦着,我也不会停这儿啊。
                              “请出示下您的驾驶证。”交警敬了个礼,表情严肃了起来。
                              驾驶证……陈德顺已经找不到北了,起先那交警既没开罚单,也没留条,这回不成了无证驾驶了?
                              “警察是离卦,火克金,离克乾。”巷子里,金时喜摘下头盔墨镜,得意地笑了笑,“乾为天的卦象应该有转机了。”
                              幸好陈德顺车上有张驾驶证复印件,幸好那个交警还算和气,幸好交警队能查到陈德顺的记录。可再多的幸好也只是幸好,有些事情还是得按规矩来,陈德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车被拖走。
                              既然离家不远了,打车又嫌浪费,陈德顺索性步行回家,反正最多只要十分钟。
                              距申时十分钟,陈德顺家小区内,电梯上。
                              电梯指示灯的数字慢慢翻动,陈德顺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里。
                              叮,电梯停在了10楼,门外走进个年轻女人,背对着陈德顺靠在电梯边上。
                              电梯继续上升,女人肩膀一歪,宽松的衣领滑落下来,顿时裸出大半个香肩。陈德顺赶紧低头,他倒不是没有贼心,只是人太老实,没有贼胆。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一件粉色的衣服落在了地上,陈德顺手心的汗都出来了,这是那女人身上穿的啊!
                              刚想着,地上又落下一件,这回是条白色的短裙,陈德顺咽了口吐沫,偷偷瞟了眼电梯的指示灯“13”。
                              等他眼光再回到面前的地下时,衣裙上又多了两样东西,肉色的,布料不多。咕嘟,陈德顺差点被自己的吐沫噎死,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看去。
                              眼前闪过一片白花花的东西,陈德顺怀里突然多了个软绵绵的身体,还衬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
                              到了这份上,哪有男人不心猿意马的?陈德顺突然有种豁出去的冲动,反正这部电梯里也没摄像头。
                              哐,电梯顶上的应急口突然开了,一个小胖子倒挂着出现在电梯里,双手捧着一把月琴。
                              “你们继续,我配乐。”小胖子大笑,一拨琴弦,弹起一支明快活泼的曲子。
                              就这还能继续?陈德顺吓得连忙松手,怀里的女人立即蛇一般地溜开了,妖娆地靠在一边,盯着那个小胖子,那眼神似笑非笑。陈德顺这才注意到,这女人并不是真的一丝不挂,而是穿着一套极薄的肉色紧身衣,那材质很像人的皮肤。
                              铮,电梯顶上的小胖子突然浑身一震,弦音猛地快了起来,一首动听的曲子变


                            IP属地:新疆176楼2014-01-1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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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9:4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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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异常诡异,陈德顺原本慌乱的心情一时间转变为暴怒,抬手一拳砸在了小胖子扭曲的脸上。
                                叮,电梯停下了,门外是十八楼,陈德顺家所在的楼层。
                                距申时一分钟,陈德顺家门口。
                                陈德顺怒气冲冲地掏钥匙开门,他受够了,当了几十年的老实人,凡事都是和气忍让,到哪儿都是不惹事,可今天他是实在忍不下去。遇到的人都给他找麻烦,抱在怀里的女人都到不了手……他真的是要发一次火了。
                                门开了,陈德顺的面前出现了一幕让他更为恼火的景象——老婆和一个年轻的男人靠在沙发上,衣服全在地上。
                                见他出现,两人忙不迭地穿着衣服,说不出的惊慌。
                                陈德顺的眼睛充血了,顺手操起一个大号烟灰缸,直扑那个男人。
                                “老子杀了你!”
                                第七章 六爻上的六亲人
                                烟灰缸是加厚的瓦楞造型,陈德顺是发了狂的老实人,年轻男人是心虚到极点的第三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正常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也许明天的报纸上会有这么一条“妻子红杏出墙,丈夫盛怒行凶”。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至少算得上是新闻,至少能给不少人的茶余饭后添点佐料。
                                可惜,这份佐料没来得及上桌就被人给搅了。
                                只差那么一点,年轻男人的头就会变成一个烂西瓜,可陈德顺的手却停下了。
                                屋里多了个男人,一个穿着体面,儒雅礼貌的男人。屋里的三人怔怔地看着他,神情近乎痴呆。
                                其实这男人并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温和地扫了三人一眼,局面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愤怒只会让你更痛苦。”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着,“杀了他们,对你无益。”
                                陈德顺呆呆地点着头,慢慢放下手里的烟灰缸,眼中的杀机早已荡然无存。
                                “掩饰只会让他更压抑。”门口响起一个懒懒的声音,“杀与不杀,应该由他决定。”
                                屋里的那男人笑了,对着门口深鞠了一躬,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子隐去了一边。
                                陈德顺等人像睡醒似地摇了摇头,屋里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对他们来说,刚才的这段插曲根本没有发生。


                              IP属地:新疆177楼2014-01-1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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