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吧 关注:1,347,117贴子:14,940,640

回复:【转载】《莫问天机·天算卷》17年书龄推荐!!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张局是个聪明人。”方展懒懒道,“他不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
  “那你干嘛还要我们陪你在街上瞎转?”苏彦瞪大眼睛道,“大半夜的不说请吃夜宵,倒让我们喝西北风。”
  “我在想事情。”方展一本正经道,“清凉的夜风有助于思维。”
  苏彦并不笨,这么冷的天气,方展带着他们在路上慢悠悠溜达,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想什么事情。
  梆梆,一阵清脆的敲击声传来,苏彦这才发现,街头不远处孤零零地摆着个卖馄饨的小摊,敲击声正是那里发出的。
  “走,我请你们吃夜宵。”方展冲苏彦眨眨眼,“路边摊的馄饨可比店里的好吃。”
  说话的当口,三人已走到了馄饨摊前,摆摊的是个约摸四十左右的精壮汉子,一脸钢针似的络腮胡比秦扬的还要浓密,大有三国猛张飞的神采。
  “来三碗馄饨。”方展招呼了一声,挨着摊边坐下。
  汉子爽快地应着,丢了几把馄饨下锅,随手给炉子加火。
  “唔,柴爿馄饨。”秦扬嗅着香气道,“现如今难得一见的江南小吃。”
  原来这摊主是用木柴烧的火,据说这种烧法是将木柴烧着,等火头过去后,慢慢添柴,保证炉子里不出大火,靠木柴低温小火把馄饨煮熟。按以前的说法,这叫“文火”煮食,煮出来的柴板馄饨皮薄馅嫩,美味爽口,可就是因为太耗时耗材,所以现在基本见不着了。
  今天倒是碰巧遇上,看来方展他们的口福确实不浅。
  吃着馄饨,喝着热汤,感觉很是不错,那摊主咧嘴笑着,一边给三人加了份榨菜末,权当调味。
  “香,真香,不过就是可惜了点……”方展喝完最后一口汤,咂巴着嘴道。
  好吃就好吃,可惜什么?换别人肯定要问个明白,那摊主却没接茬,只是继续笑着,看样子是直接等方展的下文。
  苏彦和秦扬也被他勾起了兴趣,一样等着下文,可方展没说下去,悠哉游哉地抽起烟来。
  “可惜什么?你倒是说啊。”苏彦忍不住了,她最烦方展这种说话说半头的毛病。
  方展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彦恨得压根痒痒,就差没抽他两耳光了。
  那摊主倒是不急,笑呵呵地又端过一碗馄饨,放在了方展面前,示意他再吃吃看。方展也不客气,稀里呼噜地干掉了这碗馄饨。吃完咂咂嘴,眯着眼像在琢磨什么。


IP属地:新疆165楼2014-01-10 14:48
回复
    苏彦彻底糊涂了,难道方展和这摊主在打什么哑谜?可刚才方展也只是吃了两碗馄饨说了一句话而已,这要是哑谜的话,未免也太玄了点。
      “柴爿馄饨一般什么馅?”方展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猪肉馅,也有加荠菜的。”秦扬答道,“就是我们吃的这种。”
      “我吃的和你们不一样。”方展继续道,“一碗是辣椒馅,一碗是毛笋馅。”
      这种馅的馄饨能吃吗?!
      “按卦象来说,辛辣之物代表乾,芋笋之物代表坤。”方展盯着摊主道,“上乾下坤,得卦天地否,你是要告诉我这个?”
      以食物代表卦象,暗藏提示,苏彦这才平衡了点,原来这哑谜藏在馄饨馅里,难怪刚才自己摸不着头脑。
      方展提到的这个“天地否”预示着什么,苏彦很清楚,那是六十四卦中的第十二卦。这卦天在上,地在下,看上去好像很吉庆,其实是暗藏了杀机的卦象。
      听了方展的话,那摊主点点头,左手向内伸出一个小指,右手向外伸出一个大拇指,而后左手一敲,右手顺势甩到身后。
      “内卦全阴,外卦全阳,相当于外强中干的小人。阴是小人,阳是君子,小人盘据在内,君子自然就被驱逐于外了。”方展一脸有趣道,“你意思是大衍论卜会有小人作祟,而我们会被这些小人追杀?”
      摊主嗯啊了两声,又指指苏彦,双手在身旁做女人梳头状,随后伸出小指,一脸的忿忿不平。
      “哦,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方展冲苏彦坏笑了一下,见她唬着脸,连忙又道,“你意思是,大衍论卜里也要提防女人?”
      “对,太对了。”摊主突然开口说话了,炸雷似的声音把方展和苏彦吓了一跳,原来他不是哑巴。
      “恐怕要提防的还有他自己。”秦扬在一旁冷冷道,“雷在天,你什么时候成了卖馄饨的哑巴了?”
      “秦扬,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摊主脸上一红,似乎被秦扬说到了痛处。
      卖馄饨摊主居然也是卜术高手,苏彦不禁暗自惭愧,她虽然感觉出了这个雷在天身上的“量”,但因为太过微弱,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飞鸟化卜,走兽占数。你在西北也算风生水起了,怎么跑到这里却藏头缩尾的。”秦扬依旧不依不饶。
      “老子哪里藏头缩尾了?!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雷在天被数落得有点火,“你家的事也不是老子一人作主的,别总他妈咬着不放。”
      西北雷在天,苏彦记得曾听爷爷提起过,这个骠悍的汉子是个神卜者,最擅长


    IP属地:新疆166楼2014-01-10 14:49
    回复
      2026-04-23 16:18: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色,可他们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蕴含着非同一般的“量”。
        “天卜,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文墨妍再次粘上方展,“方式你定,赌注可以加倍……”
        方展摇头,他不担心自己会输,而是担心自己会赢。文墨妍死缠着要和他赌,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也许她根本就是想输给方展。
        “大衍论卜前夕,严禁以任何方式私自斗卜。”秦扬冷着脸横在两人中间,“否则将被卜监会取消参与资格。”
        对着冷冰冰的秦扬,文墨妍倒是没辙了,这男人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要跟他卖弄风骚,那可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别那么凶嘛,我可没有挑衅的意思。”文墨妍隔着秦扬冲方展抛了个媚眼,“天卜,咱们大衍论卜再见,到时你可不许逃。”
        说着细腰一摆,轻盈地消失在街头的黑暗中。
        “又多了一个麻烦。”方展嘀咕了一句,回身走到雷在天身旁,“老雷,麻烦你件事。”
        雷在天听着一愣:“不客气,有事尽管说。”
        “给我来碗正常的馄饨。”方展苦着脸道,“刚才那两碗实在太难吃了。”
        “哈哈,对不住了,老子这就给你煮。”雷在天大笑着忙碌起来。
        远处的树影下,有个人影正望着方展等人,一双眼睛眯成了细缝。
        “能吃是福,至少黄泉路上不会饿。”
        第六章 纯阳一卦乾为天
        正月十六,辰时,云初开,龙行雨。
        屋里的阳光不太识趣,卖力地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方展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找遍了各种角度,可就是躲不开阳光的干扰。
        “后羿真不明智。”方展坐起身,挠着鸟窝头道,“当初就不该留下这个太阳。”
        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方展的眼睛从迷糊中恢复过来,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叠得十分整齐,地板上的席子也卷好放在了一边。
        苏彦睡床上,秦扬躺地下,方展窝沙发,这两天他们就是这么休息的。不过现在他们俩都不在,屋里就剩下了蓬头垢面的方展。
        “一大早就跑了?”方展嘟囔了一句,踢踏着鞋走进客厅,想去洗漱。
        他脚还没迈进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IP属地:新疆168楼2014-01-10 14:49
      回复
        陈德顺头都大了,摸摸兜里零钱,一把塞了二三十,盼着这大爷赶紧走。拿了钱,小胖子倒更来劲了,闷着头又来了一段。直到陈德顺耐着性子听完,这才闪开路,让他进了公司的大门。
          “没说今天是个倒霉日子啊?”陈德顺从抽屉里翻出本皇历,一头雾水地看着。
          正月十六,午时,日当空,马嘶鸣。
          辰组这六个人又坐在了一起,这会儿没再喝茶,而是改去了一家咖啡厅。
          “太简单的事情等于浪费时间。”金时喜拨弄着面前的咖啡杯道,“一个愚蠢的中国暴发户,乐极生悲而已。”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相当桀骜,甚至还挑衅地扫了其他人一眼。
          战归元没作声,他正忙着消灭面前的蛋糕;文墨妍没搭理,她正冲着方展放电;雷在天没在意,他正逗弄着八哥;方展没反应,他正专心吐着烟圈。
          “看来金先生已经有了答案。”福山放下杯子,淡淡道,“不妨让我们听听高人高见。”
          “是高丽棒子,不是高人。”雷在天给八哥丢了颗玉米粒,“论卜靠实力,要耍嘴皮子,找摆摊的算命先生练练去。”
          见主人发话,八哥立刻乖巧地学起嘴来,学的还就是那句“高丽棒子,不是高人。”
          金时喜脸一沉,看样子想要发作,但人刚站起来,却觉得脚下一滑,身子立刻跌回了座位。
          “你倒是慢点站起来呢?”战归元蹲在地上,一脸懊恼地盯着金时喜的鞋子。
          金时喜的鞋上粘满了踩烂的蛋糕,看来这就是他滑倒的原因。
          “以多胜少的民族,卑鄙!”金时喜恶狠狠地骂了句。
          福山雅史笑了笑,递过一张餐巾纸,眼睛却瞟着方展,似乎在揣摩他的想法。
          “大衍论卜比的是卜术,中国的卜术。”方展盯着手里的烟头,“看不起中国,可以用你们韩国的卜术。当然,如果你们有的话。”
          金时喜没声了,八极宗衍传自中国汉代的道家传教,研究的是中国易学和玄学,要真让他丢开中国的卜术,那还拿什么来论卜?
          “大家都知道了陈德顺身上有什么问题,至于影响问题的关键点在哪里,各人想法肯定不同。”方展接着道,“我想,这也就是卜监会给我们出题的原因。”
          “阁下的意思是,让我们各自行事?”福山雅史微笑着试探道。
          “总不见得我们一拥而上,把陈德顺抓起来躲过这一劫吧?那还论什么卜?”方展摇摇头,“何况,我还有个很好的提议,可以增加这次论卜的趣味性。”


        IP属地:新疆171楼2014-01-10 14:50
        回复
           对于大衍论卜的规则,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他们也明白,方展所谓的提议正是小组内附加规则。而他的规则也很简单,最后胜出者将获取组内所有失败者身上的“量”。
            作为一个卜者,失去积存的“量”无疑将大伤元气,可这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诱惑,谁又能真正保证最终的胜出者不会是自己呢?何况,失去的“量”还是可以想法弥补回来的。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就按约定好的办。”方展掐灭烟头,“离申时还有两个小时,大家各显其能吧。”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两小时时间多了点,我去溜溜鸟,顺便买点苞谷棒子。”雷在天大声笑着撇下众人。
            文墨妍没说话,娇柔地扭动着腰肢,冲其余人飞了个媚眼,直接去了洗手间,看那样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战先生,你不一起走吗?”福山雅史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战归元。
            “不走,我得再点一份蛋糕。”战归元赌气道,“再有人踩我的蛋糕,我就改吃火腿。”
            金时喜撇撇嘴,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战归元点了三份蛋糕,直接付钱走人。战归元白了他一眼,也不客气,埋头大吃,似乎完全没有把论卜的事情放在心上。
            偌大的桌边,只剩下了两个人,福山雅史悠闲地品着咖啡,眼光时不时瞟向面前的战归元,他在观察着什么,也在思量着什么。
            “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接触了陈德顺,只有天卜没参与。而从他刚才所说的话来看,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陈德顺身上存在的问题。那么,他又是怎么得知的呢?这当中的手法实在令人好奇。”福山雅史放下杯子,默默沉思着,“天卜的确是个强劲的对手,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他却总在人们的预料之外。”
            想到这儿,福山雅史看了眼正在抹嘴的战归元,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许,他将是天卜的‘预料之外’。”
            ※※※
            乾为天,卦含六阳爻,居六十四卦之首,属乾宫。
            这是个上上卦,怎么说都该是不错的卦象,陈德顺现在风生水起,一切安乐,对应这个卦象完全是合情合理。
            辰组这六个人也觉得合理,所不同的是,他们看到的并不只是陈德顺身上好的一面。
            至于到底怎么回事,还得看各人的理解


          IP属地:新疆172楼2014-01-10 14:50
          回复
            女人拧红,有的差点摔下了电梯。
              直到四楼化妆品柜台,文墨妍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奇怪的商场。”文墨妍拈起一支唇膏,“化妆品柜台居然不在底楼。”
              柜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眼光里闪动着点妒忌,文墨妍没在意也不搭理,从试用装的架子上拿了几支唇膏,逐一在手背上试着。很快,文墨妍的手背上就布满了各色口红留下的痕迹。
              “黑绿褚红金褚……”文墨妍看着手背,性感的嘴唇微张着,“还是乾为天,绿色渐淡,那个老实男人还是势在必行。”
              “这女人的皮肤真好,晶莹水嫩的,都快透明了。”柜员盯着文墨妍暗暗惊叹着。
              要是她能看到文墨妍那晶莹肌肤下涌动着的淡蓝色光流,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百货公司的南边有个不大的喷泉,圆形的水池中站着个吹喇叭的天使。不知是谁带的头,这个池子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许愿池,经常会有人跑来往里丢硬币,也不管灵验不灵验。
              福山雅史也在丢硬币,和别人不同,他比较贪心,一共丢了六个,那样子还特虔诚,每丢一个都会看半天,嘴里嘀咕着像是在许愿。
              “六阳不动,还是乾为天。”福山雅史看了看腕表,“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势在必行’。”
              扑,旁边的孩子丢进了一个硬币,刚巧压在了福山雅史丢下的第一个硬币上。
              福山雅史突然笑了,他友善地摸了摸那孩子的头,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孩子手里。
              “原来是‘潜龙勿用’。”福山雅史缓步离开喷水池,“高明的骗局。”
              在福山雅史转身的那刻,喷水池的周围亮起了一道淡蓝色光圈,随着他的远离,那光圈渐渐消失怠尽。
              咖啡厅里,战归元又点了一盆蛋糕,让服务员打包,塞进了黑色背包里,起身离开。
              “乾为天,爻不动,瞎忙瞎跑有啥用。”战归元哼着自编的小调,“纳音曲,雷声隆,大衍论卜我称雄。”
              服务员在一边看着奇怪,这小胖子怎么边走边打寒颤?
              距申时一小时三十分,顺义街,陈德顺的公司内。
              看了六份合约,签了十几份文件,开了两个短会,陈德顺忙得晕头转向,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经历早就丢去了九霄云外。
              “陈总,您的电话。”屁股还没沾上凳子,秘书又在线上转来个电话。


            IP属地:新疆174楼2014-01-10 14:50
            回复
              电话是家具公司打来的,陈德顺定好的家具提前完工了,今天安排送到。
                “好,好,没问题。”陈德顺心情大好,那可是他老婆一直想要的款式,他是瞒着老婆定下来的,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惊喜。
                既然是惊喜,总得老婆在家,陈德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却没打通,占线。
                “占线就是在家。”陈德顺喜滋滋地挂了电话,和秘书交待了下事务,把剩下的所有会议应酬推了,风风火火地往家就赶。
                人高兴的时候还就是容易遇上麻烦,车子上路没多久,车后胎居然没气了。陈德顺心情好,没当回事,直接用应急充气撑了一段,就近找了家修车铺。
                “啧,后胎扎漏了,得费点劲。”车铺老板抹了抹脸上的络腮胡,“这型号的内胎碰巧没了,您要不急的话,我给您补补。”
                补胎比换胎便宜,陈德顺看看表,时间还充裕,补就补吧。
                压压帽子,车铺老板哼着小曲开始拆修,步骤标准得像4S专门店。开了这么久的车,陈德顺还没见过补胎那么仔细的,甚至连外胎都给清洗了一遍。
                他仔细不要紧,这时间就给耗了,等车能上路了,居然已经过了四十五分钟。
                “师傅,您太仔细了点。”陈德顺苦笑着付了钱。
                车子开走,车铺老板摘下帽子,一只八哥不知从哪里飞来,落上了他的肩膀。
                “能不仔细吗?”车铺老板咧嘴笑道,“老子还是头一回补胎。”
                距申时四十分钟,离陈德顺家两条街的解放路,机动车单行道。
                “我没违规啊。”陈德顺委屈地掏出驾驶证,递给面前的交警,一边担心地察言观色。
                大墨镜,白头盔,那交警的表情根本看不到,就听着鼻子里哼出个不置可否的“嗯”。
                “没事吧?”陈德顺摸不着头脑,又不知怎么问。
                交警还是不说话,指了指车尾,陈德顺一看就愣了,谁那么缺德?!车尾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两张门神,一左一右刚好把车尾灯给遮了。
                “这可不是我贴的。”陈德顺解释着,忙不迭地撕掉那俩门神。
                门神是没了,交警也没了,陈德顺四处一看,那交警的摩托车已经在下个街口拐弯了。
                陈德顺直接懵了,这叫什么事?车尾灯上无缘无故多了俩门神,撕了不就完了?最多罚个五十一百的,也不至于没收驾驶证啊?!
                “对不起,这里是禁停区。”没等陈德顺纳闷完,边上又冒出个交警,这回是


              IP属地:新疆175楼2014-01-10 14:50
              回复
                个大盖帽。
                  “我这……”陈德顺一阵气堵,心说不是你同事拦着,我也不会停这儿啊。
                  “请出示下您的驾驶证。”交警敬了个礼,表情严肃了起来。
                  驾驶证……陈德顺已经找不到北了,起先那交警既没开罚单,也没留条,这回不成了无证驾驶了?
                  “警察是离卦,火克金,离克乾。”巷子里,金时喜摘下头盔墨镜,得意地笑了笑,“乾为天的卦象应该有转机了。”
                  幸好陈德顺车上有张驾驶证复印件,幸好那个交警还算和气,幸好交警队能查到陈德顺的记录。可再多的幸好也只是幸好,有些事情还是得按规矩来,陈德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车被拖走。
                  既然离家不远了,打车又嫌浪费,陈德顺索性步行回家,反正最多只要十分钟。
                  距申时十分钟,陈德顺家小区内,电梯上。
                  电梯指示灯的数字慢慢翻动,陈德顺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里。
                  叮,电梯停在了10楼,门外走进个年轻女人,背对着陈德顺靠在电梯边上。
                  电梯继续上升,女人肩膀一歪,宽松的衣领滑落下来,顿时裸出大半个香肩。陈德顺赶紧低头,他倒不是没有贼心,只是人太老实,没有贼胆。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一件粉色的衣服落在了地上,陈德顺手心的汗都出来了,这是那女人身上穿的啊!
                  刚想着,地上又落下一件,这回是条白色的短裙,陈德顺咽了口吐沫,偷偷瞟了眼电梯的指示灯“13”。
                  等他眼光再回到面前的地下时,衣裙上又多了两样东西,肉色的,布料不多。咕嘟,陈德顺差点被自己的吐沫噎死,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看去。
                  眼前闪过一片白花花的东西,陈德顺怀里突然多了个软绵绵的身体,还衬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
                  到了这份上,哪有男人不心猿意马的?陈德顺突然有种豁出去的冲动,反正这部电梯里也没摄像头。
                  哐,电梯顶上的应急口突然开了,一个小胖子倒挂着出现在电梯里,双手捧着一把月琴。
                  “你们继续,我配乐。”小胖子大笑,一拨琴弦,弹起一支明快活泼的曲子。
                  就这还能继续?陈德顺吓得连忙松手,怀里的女人立即蛇一般地溜开了,妖娆地靠在一边,盯着那个小胖子,那眼神似笑非笑。陈德顺这才注意到,这女人并不是真的一丝不挂,而是穿着一套极薄的肉色紧身衣,那材质很像人的皮肤。
                  铮,电梯顶上的小胖子突然浑身一震,弦音猛地快了起来,一首动听的曲子变


                IP属地:新疆176楼2014-01-10 14:51
                回复
                  2026-04-23 16:12: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得异常诡异,陈德顺原本慌乱的心情一时间转变为暴怒,抬手一拳砸在了小胖子扭曲的脸上。
                    叮,电梯停下了,门外是十八楼,陈德顺家所在的楼层。
                    距申时一分钟,陈德顺家门口。
                    陈德顺怒气冲冲地掏钥匙开门,他受够了,当了几十年的老实人,凡事都是和气忍让,到哪儿都是不惹事,可今天他是实在忍不下去。遇到的人都给他找麻烦,抱在怀里的女人都到不了手……他真的是要发一次火了。
                    门开了,陈德顺的面前出现了一幕让他更为恼火的景象——老婆和一个年轻的男人靠在沙发上,衣服全在地上。
                    见他出现,两人忙不迭地穿着衣服,说不出的惊慌。
                    陈德顺的眼睛充血了,顺手操起一个大号烟灰缸,直扑那个男人。
                    “老子杀了你!”
                    第七章 六爻上的六亲人
                    烟灰缸是加厚的瓦楞造型,陈德顺是发了狂的老实人,年轻男人是心虚到极点的第三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正常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也许明天的报纸上会有这么一条“妻子红杏出墙,丈夫盛怒行凶”。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至少算得上是新闻,至少能给不少人的茶余饭后添点佐料。
                    可惜,这份佐料没来得及上桌就被人给搅了。
                    只差那么一点,年轻男人的头就会变成一个烂西瓜,可陈德顺的手却停下了。
                    屋里多了个男人,一个穿着体面,儒雅礼貌的男人。屋里的三人怔怔地看着他,神情近乎痴呆。
                    其实这男人并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温和地扫了三人一眼,局面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愤怒只会让你更痛苦。”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着,“杀了他们,对你无益。”
                    陈德顺呆呆地点着头,慢慢放下手里的烟灰缸,眼中的杀机早已荡然无存。
                    “掩饰只会让他更压抑。”门口响起一个懒懒的声音,“杀与不杀,应该由他决定。”
                    屋里的那男人笑了,对着门口深鞠了一躬,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子隐去了一边。
                    陈德顺等人像睡醒似地摇了摇头,屋里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对他们来说,刚才的这段插曲根本没有发生。


                  IP属地:新疆177楼2014-01-10 14:51
                  回复
                     “爸爸……”门口走进一个小男孩,呆呆地看着陈德顺等人,手里拿着一根大号波板糖,背后的小书包敞着口,里面塞满了各色零食玩具。
                      孩子……陈德顺脑子里嗡地一声,要真杀了老婆和第三者,孩子怎么办?想到这儿,他气消了,手也软了。
                      孩子……陈德顺老婆的眼泪下来了,抱过男孩,哭得稀里哗啦。
                      年轻男人偷偷溜到门边,衣冠不整地蹿了出去,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唉,少几个你这种人就好了。”那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懒散,“那样世界会美好很多。”
                      年轻男人起先没明白,不过后来他在医院里想明白了。挺简单的一个道理,却是他用身上某件宝贵器官换回来的。
                      正月十六,申时,日慵懒,群猴啼。
                      辰组的人又聚到了一起,地点是一家酒店的商务套间,人数是五个。
                      战归元出局了。
                      没有人惊讶,没有人提问,他们关心的是这一轮较量中,各人所采取的手法。
                      方展倒是惦记过战归元,甚至还为他感到可惜。
                      “那些狗肉有问题。”方展嗅着手里的烟卷,大脑飞速运转着,“那老头为什么要对战归元下手呢?”
                      设计让战归元出局,这对在场的人都是有利无害的,换句话说,大家的嫌疑均等。可方展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那老头的目的该不会是……
                      “天卜,你很喜欢孩子?”文墨妍靠了过来,低垂的领口正对着方展的视线,“我也很喜欢孩子,不如我们……”
                      剩下的话,文墨妍是在方展耳边说的,声音根本听不见。金时喜不满地瞪了他俩一眼,拉开窗帘看起风景来。
                      “潜龙勿用,奶奶的。”雷在天用手指敲打着八哥的脑袋,“你是畜生,不知道也就算了,老子是人,居然也没想到。”
                      福山雅史从公事包里拿出一本书,坐在沙发上静心看着,似乎完全不在意身边的事情。
                      他们不会想到,文墨妍在方展的耳边说的是这么一句:“小心雷在天。”
                      此刻,城西一所平房里,苏彦依在一个高大的老人身边,老人手中拿着一叠打印稿,正仔细地看着内容。
                      “我有点徇私了,对方展来说辰组的第一轮题目实在是太简单了。”老人放下手中纸张,叹了一声,“从记录来看,他一开始就明白了,我这题是在利用‘乾为


                    IP属地:新疆178楼2014-01-10 14:51
                    回复
                      陈德顺的杀气。以结果而论,也算有效,只是太过霸道了。”苏彦正色道,“至于方展,他肯定看出乾为天中子孙爻属水,水可泄金气,又生木。也就是说,利用陈德顺的孩子可以化解他的杀气,救下他的妻子。”
                        苏彦的说法依据来自乾为天的卦辞:“初爻动,潜龙勿用。”说白了就是忍字当先,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亢龙有悔的结果。
                        “不要小看了福山雅史,这个日本人看出了‘潜龙勿用’的道理。”苏正望着手中的记录道,“他是不想现在就和方展正面交锋,所以把机会让了出来。”
                        只要不被淘汰,暂时让出第一轮的获胜权也无妨。也许福山雅史是真正明白了“潜龙勿用”的含义,也或许是因为他看出了战归元身上的异状,所以才会这么从容。
                        这只有福山雅史自己最清楚。
                        “第二轮安排在正月十七的卯时。”苏正看了看身边的笔记本电脑,“这轮会有人作弊。”
                        “作弊?”苏彦有些啼笑皆非,“谁这么大胆,敢在您面前作弊?”
                        “雷在天。”
                        没人知道雷在天是怎么和动物交流的,更没人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动物来占卜。比如说现在,他放走了那只陪他闯过第一轮的八哥,又不知从哪里弄来只灰不溜秋的老鼠。
                        “你们祖先说的对。”金时喜厌恶地看了眼,“物以类聚。”
                        “专偷文化的高丽棒子都能在马路上乱窜,老子带个偷油的耗子又怎么了?”雷在天不以为然道。
                        “Asshole!”金时喜怒气上撞,腾地跳了起来,“你说谁是专偷文化的高丽棒子?!”
                        “爱烧窝?”雷在天一愣,转头问方展,“韩国话是这么骂人的?”
                        语言都障碍成这样了,两人居然还吵得起来。
                        方展苦笑着摇摇头:“那是英语,混球、白痴的意思。”
                        “数落老子用中国成语,骂娘了就用英语。”雷在天狂笑,“你他妈到底算哪国人?”
                        金时喜气得脸都青了,左手往雷在天脸上一晃,右腿直接横踢过去。
                        可他这一腿却没能踢出去,就在他抬腿的刹那,膝上一指处被一个白皙圆润的东西顶了一下,腿劲顿时散了,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男人总是这样,雄性激素过盛。”文墨妍夸张地揉了揉膝盖,从两人中间走开,一副看透世事的口吻。


                      IP属地:新疆180楼2014-01-10 14:51
                      回复
                        “哦,他死得还不是一般的惨。”方展盯着嘴上的烟头,漫不经心道。
                          “活了三十多年,老子还是第一回见到这么个死法的。”雷在天咂咂嘴,“说实话,那模样和块烂肉没啥区别。”
                          “雷先生的意思是……”福山雅史捏着下巴道,“发现马思行尸体的时候,你在现场?”
                          “嘿嘿,老子在西北多少算个人物,马思行那家伙要在西北地块上做事,还得跟老子打个商量。”雷在天腆着胸一脸得意,“那次他跟老子要了十头骡子,三箱火药,还想拉老子入伙。”
                          用不着占卜测试,所有人都能看出,雷在天并没有撒谎夸大。说实话,在这群卜术高手面前弄虚作假,无异于掩耳盗铃。
                          既然马思行早是个死人,那就该尘归尘土归土,现在把他挖出来旧事重提,这其中显然是有什么蹊跷。但雷在天说得又那么斩钉截铁,马思行的尸体是他亲眼所见,即便他本事再怎么不济,至少是不会弄错死者的身份。
                          “目的是抓人,但并没有说要抓的是谁。”金时喜把玩着手机道,“失败标准是目标死亡,死人不会再死一次,应该是要我们去抓凶手。”
                          凶手?也对,从雷在天的描述来看,马思行死得有些离奇,即便是有天大的仇怨,折磨一个人的方法可以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挖眼割耳,弄碎他浑身的骨骼呢?
                          不过,众人心中还有个更大的疑问,卜监会为什么会把六年前的这桩疑案安排在今时今日的比试中呢?
                          难道只是因为雷在天见过马思行的尸体吗?还是……
                          屋里沉寂了下来,空气中飘满了问号,就连雷在天手里的那只老鼠也捋起了胡须,似乎在思考着这些疑问。
                          方展叼着烟走到窗前,抬头看了看天,迎着东边升起的朝阳,缺月若隐若现,也许是阳光逐渐强盛的关系,那轮缺月只显出了一条亮银色的边,中间部分已近乎透明。
                          “不动不占。”方展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接到短信起,他只是听了雷在天的描述,至于其他人的那些疑问,他并没有过多地去考虑。卜监会这一题出得异常巧妙,既借雷在天的口叙述了事实,又布下了重重疑点,从常理上迷惑了辰组的这帮人。
                          “这毕竟是大衍论卜。”方展弹了弹烟灰,暗自笑道,“如果能靠常理判断,那还卜什么?”
                          “日月同辉,卯时的特点,月虽弱而居先,日渐盛而居后,正合十应之说中的天时之应。”福山雅史鬼魅般地出现在方展的身旁,“天卜鬼算,观天取卦,玄妙之处实在令在下佩服。”
                          一番恭敬的夸奖,却是压低了声音说的,方展眉头不由一紧。
                          表面上福山雅史是在客套,可实际却是话里有话,这分明是在暗示,并不是只


                        IP属地:新疆182楼2014-01-10 14:52
                        回复
                          有方展发现了天时之应的。
                            “月为坎,日为离,月先日后,则上坎下离,得卦‘水火既济’。”方展干脆顺着福山的话头说了下去,“既然是天时之应,则无六爻动变,当以本卦论,福山先生有何高见?”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皮球踢回给了福山雅史,更绝的是,方展这番话是提高了嗓音说的,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十应之说而已,需要鬼鬼祟祟的说吗?”金时喜的脸色不太好看,这组中只有福山和他是外来户,按理是最有可能结成同盟的。
                            可现在,他突然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坎水为体卦,离火为用卦,体用互搏卦象不定。”文墨妍细心地磨着指甲,“不凶不吉,不死不活。”
                            “哈哈,那马思行就是个贼娃子,江湖中人,正对着坎卦。”雷在天大笑,“现在入春,木旺水休,木助离火,又泻水气,除非老子记错了五行生克,马思行这卦肯定是个死。”
                            “死?未必。”金时喜摸了摸耳环,脸上不屑道,“现在是寅月,建木。”
                            雷在天被金时喜说得一愣,入春、月建木,是强木之相,他再粗蛮也不至于忘记“强木得火,方化其顽”的原理,也就是说卦中的离火不但没得到助长,反而被强木消耗了一部分,简单地说——水火势均力敌。
                            “马思行的运气还不错。”方展笑眯眯地说着,眼睛盯着福山雅史,“水在火上。”
                            “正如煮茶,水下有火,才可蒸腾。”福山雅史似乎并不在意方展刚才故意张扬的行为,依旧微笑着接话下去。
                            一轮对话下来,现场得出了一个诡异的结果——马思行非但没死,似乎还活得很滋润。
                            其实这倒是个不错的结果,至少活人身上的线索总是多过死人的,更何况,一个活得比较滋润的人,通常不会很低调。
                            可雷在天却不乐意了:“不对,照这意思,老子岂不是被骗了?”
                            方展笑笑,不置可否,福山雅史也没有搭话,金时喜更是当他透明。
                            “哎,老子认栽,话可得说清楚。”雷在天脸憋得通红,脖子快赶上水桶粗了,“老子向来说一不二,嘴里可从不说假话。”
                            “别急,我相信你不会说假话。”文墨妍挑逗地摸了下他的下颚,“从面相上看,你擅长被骗。”
                            “就是……”雷在天刚露出一付得遇知音的表情,却突然回过神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不管是善意的,还是嘲讽的,屋子里响起了一片笑声。


                          IP属地:新疆183楼2014-01-10 14:52
                          回复
                             想到这儿,金时喜的大脑像激发了一组连环炸弹,接连蹦出了一串疑问:在宾馆房间里,方展和福山为什么公开分析“水火既济”的卦象?自己疑惑时,文墨妍为什么提醒自己卦象中的“阳单阴双”规律?为什么就连那个一直挖苦自己的雷在天,也在话语中暗暗透露了卦象中“列数五行”的解法?
                              原本应该争先恐后的竞争,却变成了一个团队合作的局面,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正在金时喜一头雾水的时候,文墨妍轻轻拍了他一下,指了指正在向他们招手的方展和福山。
                              “两位大师看样子是完工了,咱们就过去坐享其成吧。”文墨妍柔柔地笑着,望向方展的眼神中满是甜密。
                              真受不了这女人,金时喜打了个寒战,既然有现成的成果,哪有不享用的道理,不论他们预见到了什么,自己总得先了解一下论卜相关的事情。
                              至于之后会怎样……
                              “师父说的对。”金时喜摸了摸耳环,“反正我们是有备无患。”
                              第八章 水火既济导航图
                              福山的包不大,是个再标准不过的公文包,可现在看来倒像是个百宝囊。
                              那本A4大小的活页本里是特制的座标纸,本子的一角被粘上了一个纽扣式指南针,除了方展和福山的手里,一旁还放着三支颜色各异的笔。更为夸张的是,福山左手还拿着一张A4大小的透明塑胶纸,上面清晰地印制着卦位、朝向和五行数据。
                              这些东西刚才还都静静地躺在他那个再标准再普通不过的公文包里。
                              金时喜皱皱眉,之前的接触中,完全没有看到福山做过什么准备,但他现在拿出的这些东西却恰好是当前用得到的。
                              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日本人早已算计好了每一步。
                              “水火既济,阴阳正位。”福山雅史点着纸上画好的符号说道,“这些是天卜阁下和我参照卦象绘制的,相信各位都不会陌生。”
                              他的话很客套,也很巧妙,对金时喜等人来说,纸上的这些符号的确不陌生,但行成的这个组合却实在是陌生得紧了。陌生归陌生,样子还是要装的,三人各自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这福山雅史是在探他们的底。
                              座标纸上画着的是六个五行符号,分别是木、木、火、火、土、土,这些符号看似星散地分布在纸上,却又像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规律。符号外围被一道曲折的线条包围着,曲线的形状看着也有些眼熟,就像是……
                              “城北住宅区的地形?”文墨妍眼尖,一语道破。
                              “用列数五行,的确能对应出有利身主的位置。”金时喜脸色怪异地摸着耳环


                            IP属地:新疆185楼2014-01-10 14:52
                            回复
                              2026-04-23 16:06: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阳火阴火都为离,这会不会是个转折点?”金时喜摸着耳环自语道,“嗯,的确,原来如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闪向了远处,方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被踩瘪的小物件。
                                那是一个耳环,上面依稀可见八卦的图案,正如现在金时喜耳上戴着的一样。
                                东方,震位,树林之地,寻林居,觅长男。
                                “妈了个巴子,老子姓雷,就该来震位?”雷在天一肚子憋屈,气闷不已,“这都娘的什么狗屁逻辑?”
                                这儿的确是震位,住宅区的东边,是片不错的人造树林。林子前竖着一圈健身器械,十来个大妈大婶一边练着一边聊天,时不时地偷眼打量着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雷在天。
                                “早点完事儿早点撤。”雷在天尽量不去在意那些刀子似的目光,开始四处搜寻目标。
                                四周的地形挺简单,地块正中是林子,东边有条人造河,西边是个不大的篮球场,南边有片鹅卵石铺成的空地,上面架着那些健身器械。
                                至于北边,雷在天看不见,林子虽然不大,但对面也不是目力所能及的。
                                “林居,长男……这连块大个儿的石头都没有,还净是一群老娘们。”雷在天摸摸胡子,“看来老子得钻钻林子了。”
                                接下来,在场的大妈大婶们就看着这个壮汉雄赳赳气昂昂地直闯树林,仿佛面前不是一片人造树林,而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
                                “哎!哎!那大胡子!看什么看?!说你呢!”林子边上突然冒出个人来,指着雷在天大呼小叫起来,那声音活像被踩着脖子的公鸡。
                                “长……”雷在天看的是一头包,“这家伙是男的吗?”
                                来的这人,四十出头,瘦小白皙,油光锃亮的头发牢牢地贴在头皮上,走起路来一摇三摆,要不是穿着一身男装,雷在天死也不会相信这是个雄的。
                                可再怎么不相信,这人总比周围的大妈大婶更接近“长男”,雷在天没辙,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这林子是随便进的吗?”那人掐腰一站,伸手指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雷在天,“那么多小树苗子,踩着碰着谁负责啊?”
                                这一指还拈得是兰花指,雷在天头皮一阵发麻,心说,你奶奶的,老子遇上的还是个“极品长男”。
                                嘀咕归嘀咕,事情还得办,雷在天咧着嘴连连赔着不是:“我错,我错,师傅贵姓?”
                                那人哼哼着打量了下雷在天:“免贵姓牛,牛头马面的牛。”


                              IP属地:新疆187楼2014-01-10 14:5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