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某人把博/览/会办在芝/加/哥*还坚持坐火车的错。”我没好气地说,裹紧了身上的毯子。他只是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还嘴。“我想让你看看我引以为豪的土地。”他说,“看看窗外。”
我转头看向窗外。伊/利/诺/伊州*的田野正在向后退去,然后又是一片新的田野映入眼帘。有些农民正在播种,翻出了黑色的肥沃土壤。一片片的田野和黑土地交织着延伸至地平线的尽头,那里刚刚露出鱼肚白。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除了广阔还是广阔。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前面的车厢,车头冒出的蒸汽弥漫在晨雾中。
“快要日出了。”我对他说,又像是喃喃自语。他点点头,也向窗边靠近了些,搞得我有些挤,虽然我并不介意。刚才还昏暗的天空很快亮了起来。我有些不舍地看着。他把脸凑到窗户旁边,轻轻地说道:“一旦天边有了一抹亮色,那抹亮色就会迅速地把黑暗赶走,黎明的温柔将笼罩山野。”然后他便望着我笑了,他的脸被朝阳染上了好看的颜色。我冲他微笑,他握住了我的手。
“笨蛋你都多大了,还做这种孩子气的事情。”我笑着责备我的前弟弟。他没有回答,只是出神地望向窗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他面向我,很自豪的样子。“这片景色。”他微笑。
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变成了大雪。炉子里的柴木发出噼啪的燃烧声,房间里并不温暖。
“你疯了。”我听到他对我这样说。他的脸色憔悴极了,表情也十分复杂。他握紧双拳地瞪着我,颤抖的声音却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我看向窗外的大雪。白茫茫的一片。“不,我很清醒。”我冷静地说道,“顺从民/意是国/家的义务。国/民期望联/合/王/国的瓦解,那么我做回英/格/兰便是*。”我转身面向他,他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但是你会消失好几年!没人知道多久……你从英/格/兰成为大/英/帝/国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这次不是!”他歇斯底里地喊道,“重新成为英/格/兰的你,都不一定会是现在的你!突然的瓦解会导致国/家本质的改变,你为什么要为他们这么做……”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由于恐惧的加剧而陷入沉默。我知道他的话外之音。同意让苏/格/兰独立等同于我的死亡。然而我却并不迷茫。我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