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抱着的是啥?”开门,老妈的双眼瞪得老大。
我挠挠小白狗的头,支支吾吾说:“同学家里有点事,寄养在咱家。唔,我也不好拒绝嘛。”
妈妈张口就要反对,我只得抱着它逃似地进屋,反手把门锁牢。
“你到底是谁?”我捏捏它的脚爪,沾了一手泥巴。
它跳到床上,忽地变大。
银白色的毛发垂下盖住肚子,两只又尖又长的耳朵快要抵到天花板上,尾巴一根一根抽出,如同疯长的水草,川拳头大小的眸子像宝石一样闪耀。
熟悉又陌生的,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就这样蹲坐在我的眼前。
他开始微笑,凑过来对我说:
“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