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如酒,小酌可以怡情,大醉未免伤身。
红楼如梦,平生谁能自觉,草堂春睡日迟。
读《红楼梦》一书,初如白开水,淡而无味,闲置一旁,天长日久,每时再读,渐觉如陈年老酿,个中滋味,五味杂陈,正所谓千古由来同一梦,都是红楼梦中人。
古今中外,可有任何一书,能让人百读百遍义,孰读孰不同?正如作者开篇所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此书早已旷古绝今,再续皆为狗尾续貂。
鲁迅作《阿Q正传》,一部短篇小说,尚有人疑其讽喻自己,何况红楼一书,洋洋洒洒80回,诞生于文字狱横行之年代,其绝对是一部包罗万象社会大百科,每生每世每人,都能于其中找到自身影子。索隐找不到康雍乾,反倒是怪事,正所谓万物同源、大道归一,事虽不同,其理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