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没娶妻嘛,本姑娘也长得不赖,娶了我,你也不吃亏啊,而且我很会照顾我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她等著,发现他从头到尾除了瞪她,还是瞪她,两只眼睛活像是夜裏闪闪发亮的狼眼。
见他还是没反应,她只好使出杀手?。
“我警告你喔,在你昏迷期间,都是我喂你喝药、帮你擦身子的,你全身上下该看的我都看了,不该看到的我也看光光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她紧张地说,就怕他不认帐。
别人是姑娘家被看见了身子,才要人家负责,她却是把人家摸光、看光了,而死皮赖脸的要人家负责。
她等啊等的,等不到他一句话,看著他依旧严肃的脸,她瞧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麼,禁不住慌了。
“你若是不要我,我就出家当尼姑,每日敲木鱼念经,宣扬你的没良心,抛弃妻子,没心没肺,有好姑娘也不会把握——”下头的话语,被烙下的灼烫尽皆吞没。
她唠叨不停的小嘴儿,教他霸气封口,以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