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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Back (CP:庸X忍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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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BE,请多包涵。
庸忍党见谅,请勿殴打作者。
更新时间看天气,但每周至少一次更新。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朕的各位。
特别鸣谢@神色好 小好【孝浩?】
祝各位马年快乐!参加各种考试的孩纸马上有好成绩!工作党马上涨工资增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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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新疆1楼2014-01-01 03:39回复
    第二章
    “宫城教授…您是宫城教授没错吧?!”
    自己也曾想到过,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遇见。
    “太好了,终于找到您了!真是太好了!”
    毕竟又不是离开了这个国家。
    “您…还记得我吧?”
    有一点紧张,一点失望,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动揉在一起在胸口激荡着,庸捏着书的手微潮。
    “好久不见,草间。”
    “您原来是不留胡子的,所以第一眼还没敢认。”
    被野分提到了胡子,自己好像并没有很在意。店长端来了两杯咖啡,阳光把桌面晒得有些发热。
    “今天的研讨会很早就结束了,我在想着附近是不是有旧书店,可以帮小弘找找他喜欢的书,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了您。”
    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无论见多少次都还是觉得,弘树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好——善良,阳光,健康,可靠,尤其是说起弘树时就会挂上的幸福微笑,让人过目不忘。
    “小弘一直很担心呢,”野分的眼神诚恳,“偶尔会叹气,抱怨您突然走掉,也不打招呼什么的。”
    庸笑笑,端起面前的杯子。
    “我们一直,都很牵挂您。”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操心了。”庸有些抱歉地笑笑,杯子端到嘴边却又拿了下来。
    其实早就知道,终有一天会面对这个问题。
    不声不响地消失,自己也清楚这对身边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
    “对了,你和弘树,一切都还好吧?”于是转换话题,庸伸手去口袋的时候才看见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
    “我和小弘是很好啦,还像过去一样。只是……”野分歪歪脑袋,笑容淡了下去,“嗯,都还好。”
    “遇见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吗?”这个男人此时的表情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庸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听到自己被上条关心,眼前立即浮现出他的样子:不耐烦,不正眼瞧人,被调侃时会红的脸——很熟悉又很遥远,突然清晰加深的,类似怀念的情感。
    这个好像自己弟弟一样的人不是一直和这个草间幸福得死去活来吗?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还好,只是…….”野分的笑容很勉强,庸知道已不方便继续追问。
    书架上的沙漏,一粒粒地流淌。能看见窗外的树叶在晃动,屋里却听不见一点动静。远处一只黄色的土狗趴在一小块阴凉地里睡着,耳朵被风吹得痒,懒洋洋地用脚挠了几下。
    “但是小弘说,教授您应该也有好好地考虑。”野分突然开口,温暖的声音打破了方才短暂的沉寂。
    “之前您总是很照顾小弘,他时常说起来呢,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您总是能给他很多正确的意见。”
    “弘树能这么夸奖我,还真是珍贵呢。”那个明明在自己面前时只会抱怨的那家伙,居然在背地里也会夸人,庸开口的时候有些难过。
    “那个…虽然知道您一定有好好地考虑,可还是很在意……”野分的眉头微微拧着,“您为什么突然就辞职了?”
    咖啡在舌尖打了个转,咽下去的时候微酸,庸用手指抹一下嘴唇。
    “呐,草间,你有没有害怕的东西?”
    “诶?”
    “我就有,还不止一两个呢。”宫城往后靠了靠,“说来真是很可笑呢,明明都四十岁的人了。”
    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宫城的眼睛又落在了窗外。
    “教授…….”
    “所以啊,我就躲起来了。”宫城挠挠头笑了,“也许很傻吧,在别人看来,可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诶?宫城前辈,您这么快就逛完了?”良介正搬着一只箱子,远远就看见了朝自己走来的庸。
    “哦,还是上次看到的那几本。”庸麻利地接过箱子,“不好意思,又是让你一个人辛苦。”
    “不会,这次也并没有很多货,不过您请我吃面吧。”良介龇着牙,用毛巾抹着脖子。
    “没问题,就去常去的那家吧。”
    良介锁好了车门,庸已经躺在了副驾驶上:眼睛耷拉着,双唇紧闭,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弘树,他的恋人草间,大学,学生,那本被自己快要翻烂的芭蕉文集,成堆的试卷和书。
    还有……
    “忍……”
    “哈?宫城前辈,您有事?”
    “啊,没有,你听错了。”庸把头偏了偏,眼睛瞟向窗外。
    好久没有敢去碰触的,关于那个家伙的一切。
    睡梦里像只抓住了猎物的章鱼,可是白天想靠近自己却又不敢似的——明明都同居了那么久,却因为自己不经意的一个吻而马上脸红。
    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对上了他的视线就会马上低下脸,装作没有在看自己。
    不再用昂贵的品牌,而是和自己用同样的洗发水,浴液,两个人闻起来完全是一样的味道。
    【“赶紧把胡子挂掉,臭老头。”】
    嘴里叼着牙刷,把剃须泡沫塞进自己的手心。每次看他洗完澡光着的上半身,总会觉得哪次不小心就会把他弄坏。
    他的声音划过耳畔,庸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于是现在,自己连胡子长了也开始不再在意了。
    “良介,”用帽子遮住脸,庸苦笑着清清嗓子,“到了记得叫我一下。”


    IP属地:新疆30楼2014-01-10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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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9: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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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31楼2014-01-10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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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爱的吧友们,马年快乐!


        IP属地:新疆来自iPhone客户端74楼2014-01-3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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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想我没?”井上龇着牙张开手臂,忍看也没看直接从他面前推过了行李车。
          “干嘛突然来?”
          “诶,高槻怎么还是那么冷淡呐...”看见忍独自走在前面,井上干脆走过去拦住忍的肩膀,“我以为你回日本可以顺便探望恋人什么的,也许心情会......”
          看到忍停住了脚步,井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我错了,不和你开玩笑,我们去酒店吧。”
          “不用去亲戚家吗?”
          “外公去世以后大家都怎么不来往了,再说了住酒店方便一些。”井上笑着,却没有松开搂着忍的手。
          只要火山不捣蛋,鹿儿岛市就从眼睛到鼻腔都透着沁人心脾的干净。
          庸多年前来过一次鹿儿岛市,对当时的印象只有一个,冬天的雨——温暖的,因为火山的缘故,似乎带着些矿物气息的雨。
          找了间普通的酒店,庸扔下了行李。脑中已经盘算好了,即使说服失败自己也不算白跑,起码要去温泉放松放松,去海边吹吹海风。
          夜晚的城市因为依着海似乎比东京还要明亮——闪烁迷离的灯光和水面上星光撞击后在层层的波浪上晕开,晃来晃去地像是在捉迷藏。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在喷泉旁坐了会,带着两罐啤酒,庸很早回酒店里躺下。不知是因为疲倦,还是因为将要做的这件事让自己觉得很安心,庸很快便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拿着好不容易要到的地址,庸提着来之前买好的土产出发了。
          出租车从城市一路直开到山脚。天气有些沉闷,淡铅色的云压住了山顶,连山也染上了厚重的颜色。从车窗向外望去,整个城市一览眼底,上世纪末建筑风格的房屋和半高不高的楼房生动地叠嶂着,让远处的海和火山看上去更像是一幅巨大的画。果然不出几分钟,雨落了下来,啪嗒啪嗒地砸着车窗玻璃。
          按下了门铃,开门的大婶一脸狐疑,询问了庸半天。跟在她身后进了宅子,庸感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起来。
          “宫城先生,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突然造访,实在是失礼。”
          “这些年我们家弘树托您照顾了。”
          “哪里,我才要说,这么多年被他照顾了不少。”
          自己之前和弘树的母亲有过一次短暂的见面。时隔几年,今天见她觉得精神有些不及从前,只是笑容还如同过去那样亲切。
          “那孩子性格从小就是如此,一定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
          “不会不会。”穿着深烟灰色的和服,弘树的母亲微笑的眼睛让庸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听弘树母亲讲,这是弘树爷爷留下的宅子,有些历史,庸不禁有些兴趣地四周打量了起来。大婶送来两杯茶后就去买菜了,走之前弘树的母亲叮咛一定要做她拿手的,这让庸很不好意思。
          “虽然很失礼,但是...那孩子是不是惹出麻烦了?”一收方才的淡定,弘树母亲的脸上笼上了一层紧张。
          “没有没有,请不要担心。”庸把茶杯放回到自己面前。
          “不好意思,因为您突然来访,所以...”
          “是我任性的决定,让您受惊了。”庸盯住弘树母亲的眼睛,“我是想和您说说,关于他恋人的事。”
          雨停住了,太阳终于拨开了浓厚的云团,铺在院子里的鹅卵石瞬时发出锃亮的光。
          “看来,您都知道了......”弘树母亲低下了脸,眼神忧郁,连笑也收住了。
          “是的,一直以来我都是知道的,这件事。”
          “让您见笑了。”弘树的母亲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眼,继而尴尬地笑了笑。
          老式的时钟拨动着空气中淡淡的压抑,弘树的母亲端着茶杯放在腿上,眼睛望着长廊。
          “那孩子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对任何事情有了自己的主意。”似乎看见了幼年弘树的身影,弘树母亲的脸上堆上了红润,“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会毫不犹豫地坚持做下去,哪怕会遇到很多的困难。”
          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对上庸的眼神时,弘树的母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眼,把茶杯端了起来。
          “也许是我在多管闲事,但是我今天是作为弘树的朋友来拜托您的。”
          “宫城先生......”见庸一本正经地低下头,弘树母亲吃惊地眨了眨眼睛。
          “拜托您,试着理解一下他;不是让您接受他,而是尝试着去理解一下。”庸捏紧膝盖,“我知道,以我的立场说这样的话很不合适,但是请您听完我要说的话,可以吗?”
          “您要说的话?”
          “是的,我要说的话。”庸抬起脸,“作为一个‘过来人’,那家伙的前辈,朋友,我想请您听完我下面的话。”
          听庸的语气如此恳切,弘树母亲想了片刻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您请说吧。”
          “是个很长的故事呢。”
          院子里树木的清香被太阳烘晒了出来。在庸真诚肯定的眼神中,弘树的母亲微笑着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把行李摆进柜子里,井上直接摊在了床上。
          “干嘛定双人间?”
          “诶?你不是该好好陪我吗?”井上侧过身支起脑袋。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陪你的?”忍从肩上取下井上的挎包,站在窗边。楼下马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快速地一动,分散后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而自己却像是站在没有一条路的田地中间。
          “可以哦。”忍突然很小声的。
          “哈?”
          “我说‘可以哦’,我也该换换心情,”忍笑了,虽然知道自己的笑是装出来的,“反正呆在家里也很无趣。”
          “那,我们去热海,不不,去鹿儿岛吧!”
          “行啊,我都没意见。”
          “哇!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大海,温泉,天然沙蒸,美食,我来了!!!”井上仰躺在床上大喊一声。
          忍转回身叹口气,湛蓝的天空中留着一条细长的飞机云。


          IP属地:新疆101楼2014-02-17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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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路由器坏了,同志们要多等几天,但是朕写完了的说,于是朕很郁闷


            IP属地:新疆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14-02-25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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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路由器到了!


              IP属地:新疆来自iPhone客户端116楼2014-02-27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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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同事唱,我用小微风吹开你花朵。。。朕,朕真的没有想多


                IP属地:新疆来自iPhone客户端122楼2014-02-28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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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9:3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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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泽你在哪儿


                  IP属地:新疆来自iPhone客户端166楼2014-03-28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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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219楼2014-04-07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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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忍睁开眼的时候,天是灰的。
                      床上只有自己。
                      怀疑只是自己做梦,但是只要稍动一下,身后火辣的疼痛便跳出来提醒,昨天的一幕是真实发生了的。忍花了些力量支起身体,头一偏,瞥到床下一个蜷缩的人影。
                      庸和衣睡着,身上没有盖任何东西。那呼吸沉沉的,没有一丝声响。
                      他的头发黑亮,并没有年龄涂上的迹象。只是脸上的纹路,哪怕是熟睡中,没有任何表情,却都在蓝灰色的晨光里暗暗深刻着。
                      只有我,不行。
                      哑然笑着,干涩的眼眶再一次被滚烫打湿,忍轻叹着眨了眨眼。
                      这是难得的和他独处的时光,连阳光都不来打扰。伸出手想去触摸,却又怕庸被惊醒,到头来又是不愉快的对话。忍默默收回了失落,而是投去依恋的眼神,去怀抱自己深爱的男人。
                      他突然吻住自己的时刻,自己竟产生了时空错乱般的错觉——那一刻他的表情,停留着远比送自己走的那天还要多的悲伤;胸口隐约的,还在感受他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皮肤上热得发疼。
                      他从来没有哭过,在自己的印象里。说起他的老师,那是他深爱过的女人,他微笑着,眼底带出些柔和的光,却不明显。比起他自己总是像个孩子,遇到事情,尤其是关于他的,哭到要他忍不住笑话。
                      离床不远的茶几,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自己睡着的时候,想必他就靠在床边抽烟,或许还看着自己。只是想到这一幕,即使并没有看见,心里忽然塞满了温暖。
                      “你,果然是有事瞒着我呐。”很轻声地嘟囔,忍趴回到床边上,心疼地望着庸微微蹙起的眉头。
                      虽然也笑自己这有些小女生的心态,但是仍幸福到心里一紧一紧地疼,这种静静看着他的感觉。身上留有他带来的温度,双腿间那让人喜悦的痛,都是现在自己能握住的短暂快乐。
                      【“只有你,不行。”】
                      这便是答案,自己是特别的存在——他一定有说不出口的秘密。
                      “没关系,”忍的眼神爱怜地拂过庸的后背,“交给我吧,宫城,这一次——交给我。”
                      虽然脑子里很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做,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自己到底还是没有成长。忍拿起衣服,小心地穿起来。躺在地上的庸忽然动了一下,翻了个身,依旧沉睡着。
                      留在锁骨深处的紫红色吻痕在晨霭中紫黑一片。穿好衣服的忍蹲下身,拉下被子盖在庸的身上,遮住了那片印记。
                      “宫城,不要喜欢上别人啊。”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忍回头微笑,轻轻带上了门。
                      身上忽然很热出了些汗,庸被刺眼的阳光弄醒。
                      “忍...”床单的褶皱中残留着点点斑迹,而房间里除了自己,只有阳光洒下的幽静。
                      他的一切,似乎都随着阳光的出现,消失不见了。
                      受伤害了吧?没想到,和他的最后,竟是以这种方式告别。
                      “阿嚏!”果然是睡在地上会受凉,庸揉揉鼻子。
                      以他的性格,这次之后就会藏起来吧。不接电话,不再出现,留下足够的空间让自己去想,去后悔,然后忍无可忍地找到他。
                      搁在以前,自己真的会这么做。
                      叼起一只烟,按着打火机的手却使不上劲。
                      好丢脸,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
                      趴在自己的膝盖上,阳光照在肩膀上非常温暖,庸的肩头微颤。
                      “终于.....不想再要我了,是吧...”
                      原来离开一个人的感觉,和被一个人抛弃的感觉,真的会差这么多。
                      肚子叫了,庸才意识到已过了下午两点。
                      出门买吃的,店家理货的忙碌让庸想起,昨天本应该和良介一起收拾仓库的。把食物胡乱塞进嘴里,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茶,出了一层薄汗,庸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昨天...不好意思。”良介回过头,庸已正站在店门口。走得太快,身上已经发潮,倒是早上感冒的症状消去不少。
                      “...哦,没什么,请前辈不要放在心上。”良介笑笑,递给庸一双手套。
                      彼此看着都觉得尴尬,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干起活来。
                      花了几个小时把所有的货点清,记录好,两人在仓库里闷得汗水淋淋。庸提出一起去吃面,良介点点头,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心。
                      来到面馆里,两人挑了里间一张窗口边的桌子。面还没有上,良介已经喝起来,这让庸有些诧异。
                      “那个...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已然决定了,不如就此说开,不留任何隐瞒,庸有些不自然地捏住腿。
                      “是说昨天那个人,他是前辈的恋人吧。”
                      “......”良介又倒满一杯酒,庸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的,”良介又喝完了一杯,放下杯子的动作有点慢,“也只有恋人,才能让前辈露出那种表情......”
                      庸有些慌乱,自己还只字未提,他
                      “从第一次见到前辈,我就知道,前辈有想要掩盖的东西,或者说想要保护的东西。”毕竟不胜酒力,良介擦擦鼻子,脸已经红透。
                      “说实话,他出现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和前辈,说不定有一天,是有可能的。”双手笼着杯子,良介不敢看庸的表情。
                      “可是前辈看着他的眼神,让我突然明白了,之前对前辈的那种依赖,可以敞开心去笑的感觉。”
                      “良介......”
                      “原来我对前辈的那种感觉,比自己想得,还要深的多。”良介的笑淡淡的,转瞬即逝。
                      “之前我有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因为她去名古屋工作,就分开了。我不觉得非得找个女朋友,相反和她分了手觉得自在多了。而认识了前辈,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都变了。”良介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原来会有人这么博学,好像字典一样,那么多复杂的事情都能用一句简单的话解决,好神奇呐。”
                      “那时候突然有了种想法,说实话这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良介掩起嘴,“想跟前辈说自己的这种感觉,可是又害怕你觉得恶心,也许就永远不能再像原来那样了。”
                      “得知前辈喜欢男人的时候,同样是失恋的时候,昨天一天我都没有缓过来,”仰起脖子喝完了酒,良介捂着眼睛,“那种喜悦突然冷却掉的感觉。”
                      “好奇怪啊,明明和女朋友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人与人的感情,真的是很微妙的东西。
                      “良介,一直以来,对不起了。”
                      本以为要和他解释是最困难的。庸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良介的脑袋。


                      IP属地:新疆239楼2014-04-1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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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网络肃清,朕翻看了自己原来的文章
                        1、觉得好舍不得啊,如果要删掉那些文字,还有小伙伴们的留言
                        2、朕写的字母真的好琐碎啊,左一点右一点
                        3、朕写的字母真的好清水啊,灯一拉天就亮了
                        4、朕写的字母真的好带感啊,害的朕好想再LV一发啊
                        综上所述,朕什么都木有做
                        请向朕开炮


                        IP属地:新疆251楼2014-04-14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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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晚上的风卷着白天残留的些许温热,良介眼圈红着,默默的跟在庸的身后挪步。
                          往前走几步,身后的脚步声没有了,庸转过身发现良介立在原地,低着头像个灯柱一样。
                          “怎么了,醉了吗?”微醺的脚步像是在跳舞,庸踉跄着回来,胡乱地揉了揉良介的头。
                          “别笑我了...前辈明明都知道......”
                          “傻瓜,别这个样子。”搂住良介的肩,庸使劲捏了捏他的肩头,“我,还是喜欢你傻呵呵笑的样子。”
                          “呵,是嘛...”良介的头垂得更低,声音轻得已分辨不出是哭是笑,用手背遮着眼睛,“放心,我会变好的,大概。”
                          “傻瓜,你还年轻呢,是一定——”庸用大手拍着良介的头,“一定会遇到,对你来说最特别的那个人。”
                          “是嘛。”两人的脚步很慢,庸歪过头看了看臂弯里的男孩——眼底闪着绒绒的泪光,但是倔强的让自己笑着。
                          “说实话,还真舍不得你这个臭小子呢!”
                          “骗人,还不是说走就走。”良介揉揉鼻尖,突然砸着手心,“啊,对了!”
                          “怎么了?”
                          “前辈还说要带我去鹿儿岛呢!”
                          “唔,好像真的是呢。”
                          “什么是好像啊!?”良介挣脱了庸的手臂,一脸认真,“呐,前辈要说话算话,千万要记得和我的这个约定!”
                          “唉,早知道不说了。”
                          “哈??好过分啊!”
                          “开玩笑的。”
                          “还有,一个任性的要求,”良介竖着食指,“前辈必须答应!”
                          “哈?什么是必须啊,真是的。”
                          “请前辈不要换掉现在的手机号,拜托了!”收起方才的玩笑,良介走到庸的面前,腰弯得很低。
                          “良介...”
                          “我不会追着前辈不放的,也不是要什么...只是......”
                          路灯照着良介的头顶,那低下头的身子努力克制着,却还是止不住地微颤着。几滴水落在路灯照着的地面上,一滴覆盖着另一滴变成了很大的一片,深深地显出了地面本身的颜色。
                          “拜托了,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那身子变得更低,声音已明显夹杂着哭泣,“让我偶尔还可以联系到...你...还可以听到你的声音,拜托了!!”
                          这是认识良介这么久以来,庸第一次听到他不叫自己前辈。
                          ‘你’,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称谓,但这一刻庸才意识到,在良介那里‘你’是比‘前辈’更加特别的,一个他一直以来不敢跨越的亲密字眼。
                          在说出那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鼓动自己用力去强调,好像抱着“哪怕只有一次,也想要接近”的决心。
                          真是,败给这个小鬼了。
                          “答应你。”
                          人在付出感情的时候,往往会忽略去考虑,自己到底能被给予什么。
                          可是却无论如何停不下来,也许也不想停下,那种单纯地悸动;想要付出,想要照顾,想要呵护,哪怕到最后,影片落幕,自己还是那个角落里的配角。
                          “...真的?”
                          “干嘛骗你啊,傻瓜。”
                          原来不管是谁,自己,忍,还是眼前的良介,真心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是无畏的。庸觉得很对不起良介,但是他此刻所做的一切都让自己想到忍。鼻子深处又徘徊起熟稔的酸,庸拉起良介到自己怀里,很用力地抱住。
                          “谢谢你,良介......你一定,要好好的。”
                          胸口的衣服上一阵温热,过了一阵逐渐变成了湿凉的一片,庸听到良介越来越大声的哭泣。
                          “你...也是......谢谢你,前辈...”
                          忍觉得突然之间,自己没有了目的地。
                          回了东京,却不想回家,在大街上乱晃,或在天桥上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夜幕落下,街上成双成对的人多了起来。仅仅是和那些嬉笑的脸擦肩而过,都让忍觉得无比折磨。
                          “哇!你回...你怎么了,高槻?”开门的时候井上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
                          “没什么。”忍进了房间,连鞋都不脱便倒在床上闭了眼睛。
                          还好,还有这个朋友,在自己身心俱疲的时候可以有个人说一些让自己不至于太烦躁的话。
                          “怎么,看上去好疲惫的样子。”井上在墙上靠了一阵,见忍没有什么动静,走到床边坐下。
                          “穿上衣服,变态。”还是闭着眼睛,忍用头蹭蹭枕头。
                          “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井上用手拍着忍的后背,有些惊讶他并没有反抗。
                          “去见了一个人。”
                          “...恋人?”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忍别过头,井上突然感到心脏跳快了一下。
                          “呐,井上。”忍的声音穿过被子,听起来厚重又慵懒。
                          “...嗯......”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
                          “......嗯,怎么了?”
                          “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事情能让你离开他?”忍睁开了眼睛,静静听着。
                          “高槻的恋人...离开你了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会离开。”井上的手停在忍的背上,眼睛却紧盯着忍后颈上紫色的吻痕。
                          “是嘛。”忍拉了被子脚抱在怀里,“我想睡一下。”
                          “好,我去穿衣服。”井上的呼吸颤抖,忽然意识到身上有些发冷,赶紧站起来。
                          接连几天没有很好地休息,又加上和庸的那晚,忍已经精疲力尽。想赶紧入睡,可是脑子里乱得根本平静不下来。被子里传来“嗡嗡”的声音,此刻更让人觉得烦躁,忍翻了翻从枕头下找出了井上的手机。
                          一条短信,您收到来自池田银行的一笔汇款。
                          “你和这边的亲戚联系了?”
                          “没有啊,怎么了?”井上在卫生间里,听上去像是在刷牙。
                          “没什么。”把手机扔到一边,忍坐起来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
                          “干嘛问我,亲戚什么的?”井上穿好了衣服。
                          “没什么......”被井上的短信打乱了思绪,终于发起困来,忍把脸埋进被子里。


                          IP属地:新疆264楼2014-04-21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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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在冲绳的四天很欢乐。
                            忍一改之前的不悦,满脸是爽朗的笑,但眼中始终有着一丝掩饰不了的忧郁。尽管看到忍的笑很开心,井上依旧很在意一点点和笑容不符的情绪,心里也知道不该去问,于是只能装作没看见。
                            回到东京,忍仍没有要回家的样子;只是偶尔的,在两人都不说话的空档,井上瞥到忍发愣的双眼。
                            “那个,今天...”早上起来忍站在卫生间的门口,井上正在摇着剃须泡沫。
                            “怎么了?”
                            “有个地方想去...那个,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不容易,可...”
                            “可以哟,”井上挤出一团泡沫出来,对着镜子抹着,“高槻毕竟有自己的事,不能光围着我转——我的事情请不要太在意。”
                            “不好意思,我又任性了。”
                            “好了,我都说了。”井上侧过脸对忍笑笑,“去吧,去忙你该忙的事情。”
                            “谢谢!”
                            直到门关上,井上才回过头。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泡沫,若不是这样,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谢谢!”】
                            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像是慢动作的黑白画面,真实又遥远,发自内心。
                            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给不了的,不论做什么,更不用提当他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在瞒着他的事。
                            “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再一次来到三桥大学,忍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很安静地等着。
                            “请进。”推开门,上条弘树背对着自己,空气里满是键盘被敲击的声音。
                            “野分,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好了,最后这一点...要是累了,就现在沙发上靠一会儿,茶在保温杯里,应该还很热吧...”
                            “不好意思...”被当成别人了,忍一时尴尬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呃......”弘树的脸绯红,“是你啊...”
                            “是的,突然过来失礼了......”说话的同时,背后传来很踏实的脚步声,忍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黑色的宽厚胸膛。
                            “请喝茶。”键盘声依旧飞快地响,野分笑眯眯地在忍的面前放下一杯茶。
                            “谢谢。”眼前的大手上无名指处一枚简单的戒指,看似平常却分明地诉说着一段幸福。
                            【“那家伙所要的幸福,大概除了那个草间医生,别人都给不了的吧......”】
                            “终于完了。”最后一个键的声音落下,弘树伸伸懒腰。
                            “小弘真是的,为什么不在家里工作呢?”野分坐在忍对面的椅子上,眼睛朝着弘树的方向。
                            “反正你是夜班,家里就我一个人...”捏了捏眉头,弘树将椅子转了过来。
                            “是嘛。对了,听小弘说,高槻君去找宫城教授了,找到了吗?”野分端起保温杯,拧开杯盖的时候脸上满是幸福。
                            “嗯,找到了。”
                            “太好了,找到了啊!”野分的表情顿时轻松了很多,“其实那次碰见宫城前辈的时候,我还真是担心呢。”
                            “你也见到宫城了?”
                            “是啊,是他先找到教授的。”弘树从野分的手里接过杯子,“然后我才有了教授的地址的...怎么样,和他好好谈了吗,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嗯,谈倒是谈了,只是...”忍低着头,茶杯里映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这个教授,真是的,到底在想什么啊?!”弘树两手叉在胸前,摇着头。
                            “是呢,我也很...”话说到一半,野分突然愣了一下,不停地眨着眼,眼睛在地上来回扫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野分,怎么了,不舒服?”弘树立刻坐直了身体,一脸紧张。
                            “这个,好像有点印象,”野分笑得有些尴尬,“他好像说过害怕什么的......”
                            “哈?”剩下的两人异口同声的。
                            “上次见到宫城教授的时候,他说什么‘很害怕’之类的...”野分绕绕头。
                            “笨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说!”弘树跳起来敲一下野分的头,“到底是什么,‘害怕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快点说!”
                            “具体的他并没有说,”野分眯着眼揉着被敲的地方,“再说了小弘,我的立场也不好问太多。”
                            果然。
                            “真是的,你这个家伙,那种时候就应该抓住他死缠烂打也要让他吐口!”
                            “小弘,宫城教授毕竟和我不是很熟,那样会很失礼的...”
                            “管他什么失礼不失礼,对那个家伙就是要使用非常手段的!”
                            “不好意思,”忍打断了二人,“其实这些天来,我也想了很多。”
                            “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弘树微微红了脸,坐回到座位上。
                            “要说他的变化,其实是从去年6月左右开始的。”尽量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把思路理清晰,忍看了看二人的眼睛又低下脸。
                            “不知怎么的,话变少了,跟他说话的时候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有时候半夜我醒来,他站在阳台上抽烟,明明从来都不避开我的。”
                            在说起这一刻的时候,突然好想回到那个画面里:想再追着他多问几句,再去看清他当时脸上的表情,如果当时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我也很想和家里挑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想等他准备好了再说,毕竟就年龄这一点而言,他就必然受到来自所有人的非难。可是有天他却突然告诉我,他准备好了,要和我家里说明我们的关系,要和我睁大光明的在一起。”
                            “不会吧......”弘树一脸震惊。尽管瞒着家长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考虑到庸在大学好不容易创造的成就,取得的低位,更关键的是交往的对象又恰好是校长的儿子,这时的“出柜”显然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而这一点,就庸的阅历来说,他不会想不到。
                            “父亲自然是很生气,当着我的面打他。我只能抱住他,扯着他从家里跑出来,没想到那一天他却特别的高兴。”忍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却很无神,“多傻啊,当时的我,光顾着心疼他带着伤的脸,光顾着为他当时的话高兴。”
                            因为对庸太过熟悉,忍的话仿佛让弘树身临其境,似乎都能听见庸具体说了些什么。办公室里充斥着淡淡的伤感,对于这个问题弘树和野分也都有经历,所以听到这里二人的表情更加沉重。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件事。”忍突然站起来,“请上条教授帮我回忆一下,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坐下,我肯定会帮忙的......”眼前的人成长了,像是一个男人了的样子,弘树在心里默默的为庸感到欣慰,同时又有些不安起来。
                            “是啊,小弘好好想一想,我也会帮忙想,那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两人把忍让着坐下,野分也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弘树。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想的,虽然现在脑子里很乱,但是如果想起什么的话,一定会通知你的。”弘树拿出手机记下了忍的号码。
                            “万分感谢,”忍的眼睛恢复了光彩,“拜托了。”
                            三人又闲谈了几句,看着野分疲惫的眼睛下面深深的黑眼圈,忍提出要走。
                            “啊,正好。”弘树拍一下脑门,从柜子里抱出一只箱子,“这些是教授走的时候没有收拾出来的东西,因为新的副教授要搬进这个办公室了,我打扫的时候全部都放在这里了。”
                            “宫城的...”
                            “是啊,有点沉,你要拿好。”弘树微笑着,“希望能从里面,能找出些对你有用的东西。”
                            “谢谢。”接过来的时候确实一沉,最上面的纸上,赫然是庸的笔迹。
                            突然一下,自己竟找到了很多他的东西——过去的生活片段,他说出那些话时脸上的表情,他的字,他留给自己无限的不甘心。
                            鼻子深处酸酸的,但这是回国后第一次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忍抱紧手中的箱子,坚定地迈开了脚步。
                            回到酒店,井上不在。完全意识不到渴和饿,忍把箱子里面的东西一气倒在床上,仔细地翻看起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这让忍一时有些激动。
                            是上条教授吧,难道这么快就想起什么了?
                            “忍,在哪里?”
                            “在东京。”看到是自己父亲的来电,所有的情绪烟消云散。
                            “这是什么态度?!赶紧回家来,都多少天没有露面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我有事要办。”
                            “有天大的事也给我回来!”父亲在电话里呵斥道,“我找你也是有正事,今天晚上晚饭之前必须到家。就这样!”


                            IP属地:新疆295楼2014-04-28 23:31
                            收起回复
                              2026-01-21 19: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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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骗你?你在说什么啊?”
                              “那天我问你,是不是和这边的亲戚联系过,你说没有...”
                              “是啊,我是没有联系过,怎么了...”有点察觉到什么,井上不敢确定,只是声音明显弱了很多。
                              “那为什么......”
                              被欺骗的委屈在眼里翻滚着,他一直是自己可以放下全部去信赖的人。永远的有求必应,他从来的包容,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为了达到目的的演技。此刻泪水不再听任自己的控制,忍揪住井上的领子大喊道:“为什么池田银行会给你汇款?!”
                              “.......”瞳孔放大的一瞬,井上低下了眼。
                              “原来一直是在骗我啊...”井上一瞬的不自然让忍不得不相信。轻易相信别人的是自己,被耍的团团转的是自己,忍的笑不无凄凉,“最初在餐厅的相遇不是偶然的吧,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在监视我对吧?!呵哈哈......”
                              “.......”
                              “骗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很好玩儿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是个白痴是吗?!”忍摇晃着井上的身体大吼道,“回答我!”
                              “高槻。”
                              “不要叫我!!!”不想听他的声音,不管那是什么样的解释。一刻也不想停留,松开井上的衣领,忍扑到床上整理庸的东西。
                              “高槻,等一下。”
                              “我马上就走,收拾好了我就离开。”纸片粗暴地在手指上划出几道血痕,那疼痛钻心,忍苦笑着胡乱抹了抹眼角,“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长时间,这么耐心地骗我。”
                              “高槻忍!”慌乱地抓住忍的双手,井上不容分说把他按在了床上,“对不起,对不起......”
                              “放开我!!!!”
                              “对不起......”
                              明明做错的的人居然哭得比自己还厉害,眼泪不停地滴打在自己的鼻梁,眼角,攥紧腕子的手也逐渐舒缓了力量。
                              “我...不想骗你,虽然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抱着那个目的...”井上的头越垂越低。
                              “那是为什么?!”
                              “我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喜欢上了,真的好喜欢你......”井上的额头抵在忍的胸前,抽泣着,“一边告诉自己...不可以,一边又疯狂地喜欢着你,停不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骗人......”
                              “每一次见到你我都在后悔,每一次打电话说起你的行踪我都在犹豫...逗你哄你开心我都可以做,可是我已经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再怎么做...都...不可能挽回了......”
                              “你...开什么玩笑......”
                              “我曾经也告诉自己,自己做的是对的,就是要让你找不到那个人,这样我就永远可以就这么跟你在一起,哪怕是朋友也好...可是我渐渐明白了,不和他在一起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心...”井上支起身体,床头灯的幽暗释放着他眼底的深红,“至少,你永远,不会因为我,真正地开心......”
                              井上把眼泪擦干,不再看着被自己压倒在身下的忍。他的嘴唇随呼吸的一张一翕而颤动,每一次长久地吸气眼底都再次漾出些光痕,在泪珠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他都马上用手掌擦掉。
                              房间的安静被敲门声打破——三声,有些小心,像是试探一般。
                              “他在吗?”井上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去开门,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理纱子的声音让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迅速从床上翻身而起。
                              “这里是怎么了,乱成这样...忍,和我回家!”理纱子拉起忍,“不好意思琉辉君,谢谢你帮忙看着他。喂,忍,快点和我走。”
                              眼中霎时闪过一阵惊恐,忍有些不知所措地望了望满屋遗落的庸的东西,挣扎想要挣脱理纱子的手。
                              “相信我,”看出了忍眼底里强烈的不安,井上使劲捏住他的肩膀,眼神坚定的,“就仅此一次,相信我。”
                              “好了,快跟我回家。再见了,琉辉君!”理纱子匆忙地冲井上笑笑,忍没有说话,而是用复杂的眼神望了望井上,直到被推着走到门口。
                              “野坂叔叔在吗?”井上跟几步上来,发现野坂亮正背对着门站在过道里。
                              “辛苦了。”听见井上的声音,野坂亮转过身来,半笑不笑的。忍没看野坂一眼,目空一切般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能和您说一句话吗?”
                              “请说。”
                              井上回到房间里,再次回到走廊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鼓鼓的纸袋。
                              “当年父亲的事情,谢谢您和您的父亲。”井上把纸袋递到野坂面前,“但是我们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了。”
                              野坂任保持着两手都插在裤子口袋里,只是身子后仰慢慢靠在了墙上,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井上,继而嗤笑一声。井上见状眯了眯眼,表情从微怒变为不屑,松开手,纸袋落在地上的瞬间涌出了一沓沓澳币。
                              “再见。”关上了房门,过道里有了离去的脚步声,井上恍惚地迈着步子挪进屋里。
                              【“你好,你是从日本来的吧?!我猜对了!初次见面,我叫井上琉辉。”】
                              【“你好,我是高槻忍。”】
                              失去了。
                              【“是不是有点舍不得我啊?”】
                              【“你别说,还真的,挺舍不得的。”】
                              连做朋友的资格也一并彻底地失去了。
                              井上把头发使劲向后拢去,难以相信,但刚才那一切实实在在的在这个房间发生过。
                              床上的纸张褶皱,那些难以磨平的纸面上留着他的影子,只是这个房间刚才还充盈着他的气息,而此刻只留下了一片寂静。
                              【“我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喜欢上了,真的好喜欢你......”】
                              自己告白了。
                              井上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搜索,却始终无法想起自己告白时忍脸上的表情。
                              喜欢上他本身就是犯规,失恋也是必然的结局,这不正是自己应得的吗?
                              怒,恨,无奈,撕心的伤,在这一刻都不需要再掩饰。还好,自己说了,总比什么也没来的及做就暴露了要好。井上笑了,他要用嘲笑来祭奠自己的这场闹剧,可是却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积压的种种,只能趴在床上,任泪水决堤。


                              IP属地:新疆316楼2014-05-05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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