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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天道★原创】霍乱 (国际刑警X欺诈师 中长连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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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受接好


IP属地:广东1楼2013-12-27 18:21回复
    【矫情地写个前言】
    大家好我是阿C。
    《2249》完了之后写了几篇短篇,当然也包括夹在一大堆大大里♂面的繁花稿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手贱开了新坑。这次尝试了完全架空,希望你们喜欢哟w。
    题目的含义以后会解释的,于是上文。


    IP属地:广东2楼2013-12-2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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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6: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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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来更文了w


      IP属地:广东24楼2013-12-30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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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文了,貌似重拾了熬夜的陋习?w


        IP属地:广东40楼2014-01-05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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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的陋习大概改不了ORZ


          IP属地:广东49楼2014-01-07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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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土方放下手机,站在房门前抽完了方才点燃的烟,又发了会呆,才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NYPD*的动作很快,土方第二根烟还没抽完警笛声已经在楼下响了起来。他靠着门板不着不急地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警曱察的脚步声在门的另一边响了起来。
            这幢破公寓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漆黑的窗户一扇接着一扇,像是有预谋似的被推开。但同时,没有一个人打开了房间的灯。窗户因为生锈而变得善于制造噪音,土方皱着眉,转身用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他是有兴趣的。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感到好奇的凶曱杀案,他一个刑警怎么可能按捺得住。但土方没有打开房间的门,他所在的组织不会干预非跨国性质的案曱件,所以他也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
            但在硬性规定的禁止面前,土方优先考虑的依旧是他本身的案子,也就是和坂田银时有关的案子。直觉告诉他这起凶曱杀案不可能是偶然,恰好在他回国的第一天,恰好在他所住公寓的旁边发生。
            只能是挑衅。
            是坂田银时干的吗?
            这是土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可能性。
            坂田是个诈欺师,欺骗是他的本职工作。欺骗他人是需要勇气的,而在社交名流的聚会,政要秘密会晤的圆桌,甚至是在平面想要逮到他把柄的刑警面前干本职工作,就更需要勇气了。不过在坂田银时这种已经能被冠以‘师’称号的诈骗犯面前,勇气从来就不是问题,他们生性就热爱冒险。
            就像在酒吧里一样,这次的凶曱杀案说不定也是他热衷高风险活动的体现。
            但从组里拿到的所有‘疑似’和坂田银时有关的案曱件来看,他似乎不喜欢这种所谓‘野蛮’的犯罪方式。
            土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无法得出结论的思考很让他抓狂,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已经消失得差不多的时候。NYPD的人尝试破坏隔壁房间的门,土方听见其中一个人扣动扳机朝门锁崩了一枪,火曱药爆炸的声音震得他耳朵疼。
            警笛就一直没消停过,隔壁屋子里的警曱察大概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从刚才开始就一刻不停地对着对讲机说话。对于凌晨来说,土方的周围已经十分热闹了,但他还是,很不幸地能听见浴曱室里锈掉的水管漏水的声音。
            因为这个声音,土方对铁锈味变得更加敏感了,不过实际上和敏不敏感没关系,任何一个有鼻子的人都无法忽视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因为黑暗而变得更加明显的气味和声音让他抓狂得想掏枪把警车车顶的警灯一枪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烟盒准备再抽一支。然后就在他抽曱出一根万宝路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土方一下子控制不住右手的力量,烟盒被他一把抓在手里,顺利地从四方体变成纸团。
            “艹。”土方低声骂了句,把那团烟盒踹到风衣的兜里,然后把门打开。
            一个穿着警曱察制曱服的白人站在门后,在看见土方之后说了一连串的话。土方压根没有听,从始至终都在注意他身上那颗因为腹部突出而被崩开的扣子。警曱察发现土方在走神,停下来有些生气地提了提皮带。
            “先生,你…”
            “走吧,赶紧完事儿,他么的我还想睡一会儿。”
            白人警曱察有些惊讶地看着土方有条不紊地把公寓的门锁上然后沉默着往下走,他觉得这样的目击者实在是冷静过头了,不过对于值夜班值到秃顶的他而言不用费多余的口舌倒挺好。
            到警曱察局里录口供的时候,负责他的人似乎对这桩案子没报多大关心。连土方也觉得这个口供录得太形式了,形式到连他是国际刑警都没问出来。土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对面的警曱察在本子上做着口供记录,不清楚他到底在记些什么。
            过了一会,那警曱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带着合上了做记录的本子。
            “好的,谢谢你的合作,没有别的事了。”
            “请稍等。”土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警曱察。
            “有疑问吗?”警曱察转过身子看向土方,他身上NYPD的警徽明显得很。土方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如果自己以国际刑警的身份询问案子详情的话,毫无疑问会让NYPD的人获得错误的信息。而且,万一这件案子真的和坂田银时有关系,贸然插手也只会打草惊蛇罢了。
            “不,没什么,大晚上还摊上案子真是辛苦了。”土方说了说客套话,对方也客套地应了几声便走了出去。警曱察的背影开上去有些匆忙,土方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走出警局之后已经凌晨五点多了,这个时候冷得最要命。可能是因为街道上没几个人影,寒风吹得比以往更加肆无忌惮。土方把大衣的领子立起来,双手插在外侧的袋子里向前走着。裹着报纸躺在街道上的流浪汉蠕动着身体企图产生一些热量,看来暖黄的灯光并没有供暖作用。
            土方走到街道转角处的时候,隐约看见公寓楼下站着个人影。奇怪的是,他对那个人的身份并没有任何的怀疑。根本不用等到距离缩短看清外貌,仅仅凭着感觉,土方就能完全确定那个人影是谁。
            风刮得很厉害,土方停在公寓楼下,站在那个人影的旁边。他不打算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人影把头转向土方,似乎想开口说什么。然后在说话声传进土方耳朵里的时候,正好赶上了路灯熄灭的时间。所有光线一下子遁进了黑暗里,还来不及看清天边的鱼肚白,土方第一眼看见的是在黑暗里比什么都明显的银发。
            连他本人都觉得这个时刻巧合得恶心。
            “打扰了,请问你是这里的住户吗?”
            这是坂田银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NYPD:纽约市警察局(NYPD,NewYork Police Department)
            TBC


            IP属地:广东50楼2014-01-07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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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更文了……唉怎么老是这个时间点?【躺】


              IP属地:广东61楼2014-01-10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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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你好?”
                分明是个日本人,讲话时却带着浓浓的英国调子。土方不可能忘记伦敦时坂田的和风口音,口音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吗?土方有些困惑。
                坂田又重复了一遍。土方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而是从兜里掏出那团烟盒,慢条斯理地把它展平,然后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坂田像是受不了烟味,抑制不住地干咳了几声,土方并不在意,眯着眼盯着香烟尾端的火光。
                “请问……”
                “你好。”土方打断了坂田将要说的话。他被土方毫无礼貌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伸手挠了挠头。
                “大冷天的,在外面溜达是你的兴趣?”土方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这附近的酒吧喝酒。突然听见警笛声在这附近响,就想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太旺曱盛可是很危险的,特别是在这里。”
                土方不知道坂田银时在打什么主意。改变口音也好,和身为警曱察的自己接触也好,明显是他计划里都安排好的。当诈欺师开始塑造一个新的身份,通俗来说,开始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坂田银时和他只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但真相并没有因为物理距离的缩短而清晰起来,他还是只有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但不可否认的是,坂田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挑衅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在他长达一年零五个月二十三天的‘蹲点’时间里,他终于能提前享用一部分只会在最后一刻到来的欢愉。
                和他的上司瑞秋说的一样,他可能真的不太适合在里昂耗日子。
                但在现在,土方能做的只有尽全力迎合坂田银时游戏的节奏。他知道坂田是有企图的,但发现这个企图还要很久,土方向来擅长消磨这段时间。
                “我在剑桥的导师也这样和我说呢,但大概是天性曱吧,天性怎么能压抑住呢,您说对吗?”银时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欢快。土方在判断这种明朗性格的真假。
                “难不成你有深夜向陌生人搭讪的天性?”土方又抽了口烟,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银时笑出了声。印象中他似乎没说什么惹人发笑的话。莫名其妙的笑声总能让他浑身不自在。
                “先生,您板着脸的样子比您的笑话还要好笑。”
                “我没有说…”土方张嘴想反驳,但忽然发觉这个行为有些幼稚,于是只得留着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悬着。他真害怕坂田因为这个又笑一遍。
                银时没有再笑了,也没有要打断土方话语的打算。礼貌性的沉默反而让土方有些无所适从了。一阵冷风忽然铺了过来,烟灰扑簌扑簌地往水泥地上掉。整条街道渐渐亮了起来,从钢筋森林的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照在在了街尾的报刊亭上。
                土方渐渐能看清楚银时的样子了。和先前两次不同,这次没有被蒙上一层灰的视界,也没有酒精带来的副作用,坂田银时的样子像张高清无曱码大图一样甩到了他的面前。最显眼的自然是那头银发,土方盯梢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个罪犯到底要有多蠢才会然这种招摇过市的发色。
                说不定是天生的吧。站在银时隔壁的土方第一次这样想。土方把剩不多的烟叼在嘴里,趁着昂起头时用余光瞟了一眼银时的穿戴,然后在眯着眼抽烟时尝试推出坂田这次要扮演的角色。
                说是推断,但土方的能力和知识是有限的。并不能做到像小说里的人物一样百发百中,他只能猜个大概。可惜的是,灰色格子大衣,红色围巾,以及一双牛津鞋并不能提供太多的情报。他也不沮丧,按理来说对方是会主动告诉他的。
                “你对这幢公寓楼感兴趣?”土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是的,我要在*NYU教书,准备找个公寓长住下来。”
                土方看着银时带着些自豪的微笑,有些感叹地发现此刻的银时看上去确实像一名在修成正果前途光明的教授,但年纪看上去似乎还不是能当教授的年纪,而他的资料上,虽然不知真假,标着的年龄是不满三十的。
                “跑到布鲁克林这边找公寓?NYU的教授不缺钱,何必跑到治安这么糟糕的地方体验生活。”
                “教授?”银时有些惊讶地愣了愣,“先生您弄错了,我只是助教而已。”
                要是去LA拍电影的话大概用不了几年就能拿奖吧,土方看着银时恰到好处的反应想着,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警曱察,或者说是负责他的警曱察的话,坂田银时确实从任何角度看上去都是个纯良好青年。
                “哦…”土方表现出一副兴趣不大的样子,“和我没关系。”
                银时看上去有些难堪,再次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思考要如何让对话延续下去。
                “没事的话,就这样吧。”土方把皱巴巴的烟盒再一次揣回兜里,抬脚往公寓里走去。
                “先生,”银时叫住了他,“我承担不起曼哈顿的公寓,所以如果公寓里有空出来的房子,麻烦您联系一下我好吗?”
                “哈?”土方回头皱着眉看向银时,他希望让自己看上去毛躁一些,起码不要表现得那么警曱察。
                坂田银时走到他身前,从随身携带的牛皮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然后很有礼貌地双手递上。土方姑且犹豫了一会,结果了名片。名片上面印着的名字不是Sakata Gintoki,这是意料之内的,没有骗子会用真名行骗。
                “柯林斯·菲尔德。”
                “是的。”银时点了点头,“我就不占用先生您的时间了,希望有机会能得知您的姓名。”
                “嗯?”土方问道,“为什么?”
                “因为您看上去是一位好人。”
                土方盯着银时的眼睛,还是找不到撒谎的痕迹。同时那里面装着的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真诚让土方一阵恶寒。能把欺骗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艺术了,不过有这个觉悟靠骗人吃饭的话,这种程度应该是基本吧。土方这样安慰自己。
                “大概没有机会了,菲尔德先生。”土方说。“我也没有兴趣让你知道我的名字。”
                “把话说得太绝对也是有危险的,先生。”
                土方愣了愣,不知对方是故意还是失误,他通过这句话感到了十分明显的敌意。再抬头时,银时已经在整理大衣了。
                “那么先生,祝好梦。”
                太阳光已经到达了土方的脚边,清晨的温度似乎比深夜还要低一些,土方看着银时的背影打了个哆嗦,双手抱肩走进了公寓大堂。
                “真冷。”
                *NYU:纽约大学 - New York University
                TBC


                IP属地:广东62楼2014-01-10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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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6: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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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凌晨更文(真的改不了ORZ)
                  大家千万不要像楼主一样作死,我最近觉得身体真的差了很多,所以熬夜这些千万不要成为习惯,就算一开始觉得身体没负担,也会慢慢积累起来的(认真)。
                  不过我说这些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对)
                  C


                  IP属地:广东72楼2014-01-18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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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早上好我来更文了w。
                    今天是姐姐生日姐姐生快!
                    看见大家在猜测文章走向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揍)。


                    IP属地:广东80楼2014-01-21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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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目标坂田银时,日本国籍,在各国境内皆无犯罪记录。现用身份为纽约大学帝势艺术学院教授柯林斯·菲尔德,英国国籍。曾于剑桥大学艺术学院进修博士,凭借毕业作品获得Artes Mundi国际当代艺术奖。”正站在屏幕前解说资料的下属停了下来,把手中拿着的纸张放到了会议桌上。
                      土方用余光瞥了眼正戴着眼罩浑身放松的总悟,又看了眼屏幕上嵌着坂田银时照片的档案以及档案头一栏写着的‘柯林斯·菲尔德’。
                      “老大,抱歉。”梅森叹了口气,“我们手上的资料真的不多。”
                      “我们手上有什么?”土方脱口问道。
                      “没用的情报,倒是有很多。”梅森看了眼土方继续说,“柯林斯·菲尔德的资料要多少有多少,又清白又完整,把身份伪造到这个地步真的很不容易。”
                      “我可以认为,你的意思是我们查不到任何有关坂田银时的情报吗?”土方皱了皱眉。
                      “不能说完全没有,我们组抓这个案子抓了那么长时间,起码还是弄清楚他的行为模式了。”
                      土方笑了笑,包括梅森在内的组员都知道他这种笑的意思。具体点说就是‘这种时候总不能哭吧’的笑容。
                      “跟踪狂在这一点上比我们要专业多了,手法都一样,用的时间还比我们少。”
                      会议室里一时间没有人敢开口,沉默维持了一段时间后,轻微的打鼾声从冲田坐着的位置上传了出来。
                      “对于他的新身份,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梅森清了清嗓子,说:“我认为,既然手头上有柯林斯·菲尔德这个人的资料,就应该物尽其用。”
                      “接着说。”土方把视线从落地窗外头的大厦移了进来。
                      “我的意思是,无论这个伪造的身份有多完美,但终究不是坂田银时本人,既然不是他本人,两者想要完全嵌合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找到两者间的矛盾就可以了。”梅森看向土方。
                      “所以简单来说,你的建议是让我们把柯林斯档案上从始至终都确认一遍?”土方的语气听上去不太耐烦,梅森没有应声。
                      “我们没有时间了。”土方揉了揉太阳穴,“追一个案子用了一年多,这样下去上头会因为面子问题结掉这个案子的。”
                      梅森看了眼自己笔记本电脑上的‘不存在的人’,知道自己老大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但同时,他也想不到其他可以揪住坂田银时小辫子的方法。这种感觉对年轻的刑警来说是酷刑。
                      正在梅森愣了一会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前的文件被土方一手夺去,下一刻就被甩在了冲田总悟的身上。冲田曱静止了几秒,然后用右手把眼罩扯了下来,看上去似乎没有生气。
                      “别装睡了,说话。”
                      冲田打了个呵欠。
                      “土方桑,老妈没有告诉你不要叫醒早上异常嗜睡的中二生吗?”
                      “没有。”土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
                      冲田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椅子由于惯性往后滑了滑。
                      “梅森,就像你刚刚说的,把身份伪造到这个程度实在不容易,也就是说这个身份不是伪造的可能性更大。”冲田顿了顿,扫了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土方,“这个身份是真的。”
                      “身份盗用吗?”梅森马上接话。“我也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是身份盗用的话惯例是盗用死者身份,但柯林斯·菲尔德这个人却没有死亡记录,盗用活人的风险太大了,按照坂田银时的行曱事风格……”
                      “他不会冒险,起码不会冒这种低级险”冲田打断了梅森的话,“那么在这个情况下,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冲田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把眼罩拉了上来,并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没有死亡记录,不代表还活着。”土方低声说道。
                      梅森似乎愣住了,但他马上问道:“各国法律都有规定失踪人员被判定为死亡所需的时间,如果被盗用身份者的家属要求法院判定该人死亡,正在使用这个身份的坂田银时也不会好过,不是吗?”
                      “诈欺犯完成一次犯案时间都不长,或者说,至少坂田银时效率挺高。”土方冷冷说道。
                        下班之后,一些年轻刑警说是要去喝一杯。土方既想不出喝酒的借口,又阻止不了腹部的饥饿感,推脱了乖乖躺在酒吧里的威士忌和鼓点,决定在回公寓的路上找点什么填饱肚子。他还是忘不了前天晚上身体的反应,对他而言被枪崩了或者被捅刀子要比这种慢性死爽快许多。
                      可能是到了这个年纪,他也有些憧憬一日三餐暗示就寝的正常生活。所以当他保持着和往常比起来要欢快许多的心情去往常去的那家比萨店要了个比萨外带,然后又不紧不慢地去公寓附近的超市里买了蛋黄酱。
                      快到公寓时想起库存告急的香烟,于是又折回去买了万宝路。他的心情又欢快了一些。最近的土方渐渐可以把工作的事留在职场了,尽管他住的公寓刚发生了一起凶曱杀案,凶曱杀案又恰好发生在他隔壁的房间,坂田银时又刚好有杀人嫌疑,他还是能掌握用蛋黄酱治愈自己的技巧。
                      这是好事。
                        直到他踏上公寓五楼并且发现坏了的灯泡已经被换掉的前一刻,他都是这样想的。
                        血迹早已被清掉了,就在土方几乎要觉得打扫血迹是布鲁克林房东的必备技能时,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毛曱骨曱悚曱然的感觉再次像海草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土方希望这是他的错觉,尽管这个概率很小,他也希望这盏亮了起来的走廊灯能给他带来一点好运。
                      比如说转弯时不会看见满地血之类的。土方自嘲了起来。他和那晚上一样没有停住脚步,甚至也没有放慢速度,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干燥的地板,以及漂白剂和消毒水的味道,土方确定这种感觉不是由另一起凶曱杀案带来的。
                      那么就只剩一个选项了。
                      土方停在房间门口前,把吊在右手上的比萨换到了左手,然后开始掏钥匙。他像是故意似地放慢了掏钥匙的速度,同时尽可能不做作地让钥匙发出更明显一点的声响。
                      “哗啦哗啦。”
                      有点悬。他心想。
                      就和追这个案子一样,他手上并没有任何可以保证行动成效的证据。仍然是因为直觉,土方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一件让他后悔的事。
                      他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手腕用力,吸音能力卓越的地毯让他觉得自己能听见肌肉收缩的声音。
                      “啪嗒。”门锁被打开了。
                      然后就是拔曱出钥匙,推门,进去。
                      土方没有再放慢速度,他听见脚步声从隔壁房间传了出来。然后在听见隔壁房门被打开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挂着一个多么诡异的笑容。
                      “你好?”
                      预料之内的嗓音传了过来。
                        I WIN.
                        一个毛绒绒的白色物体从门框后头探了出来,土方装作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侧过头正好对上一双红色的眼睛。下一刻土方恰到好处地把因为工作而毫无光彩的眼睁了睁,反射弧短到他本人都有些吃惊。
                      “啊…”适时地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
                      “果然是您,”隔壁的房客微笑着说,“先生还记得我吗?”
                      土方的左手轻微抽曱搐了一下,比萨的香味从纸盒里往外散了出来,奇怪的是,土方忽然想起了浴曱室里嘀嗒的水声以及浓得快要挤破这件烂公寓似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把视线从新房客身上移开,装作思考的样子。
                      “不记得了吧,先…”
                      “嗯…”土方仍旧打断了他的话。
                        “是菲尔德先生吗?”
                      TBC


                      IP属地:广东81楼2014-01-21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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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清晨好我来更文了w
                        今天的楼主也依然积极的填坑中(呵呵)
                        继续日常的碎碎念:大家千万不要养成熬夜的坏习惯啊,最近生物钟完全倒不回来了,要是要和三次元的小伙伴玩耍的话就不得不通宵醒着……回家之后还会睡上将近20个小时,很危险的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
                        C


                        IP属地:广东90楼2014-01-26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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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来发文,大家新年好哟w


                          IP属地:广东98楼2014-01-31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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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最近莫名地勤快,放寒假了大家一定很闲,但是再闲也不能熬夜啊熬夜对身体很不好的我说真的还有我不是不想改只是我已经彻底颠倒并且作息在另一个层面上变得很规律了ORZ
                            再一次,大家新年快乐哟!


                            IP属地:广东105楼2014-02-01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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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6: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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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整个晚上都像是个意外,土方睡在卧室里止不住地推测睡在客厅的坂田银时在干什么。但在土方开始在抽屉里翻安眠药的时候,银时只是在沙发上裹着被子安分地睡着觉。搬家的第一天要收拾很多东西,第二天还要赶去曼哈顿上课,他可没有精力像土方一样闹腾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两人又不可避免地碰面了,银时打了个招呼就跑到楼下去找管理员要了钥匙。其实土方上班的时间和银时去学校的时间差不多,但经过土方的一番努力两人的出门时间还是巧妙地错开了。
                              不过上班的时间在另一个层面来讲,也是完全重叠在一起的。银时一边把钥匙从门锁里拔曱出来一边想。
                              今天是银时上课的第一天,地点是位于曼哈顿的纽约大学帝势艺术学院,授课专业是艺术与设计(ArtandDesign)方向。为了弄到这个身份他费了很大的功夫,从学历到所获奖项都完美到无可挑剔,帝势艺术学院是一般教授高攀不起的。
                              在去学校的路上,银时买了一杯拿铁和热狗。到达之后,银时看了看表,时间是早上九点三十分。第一节课是十点二十分,他松了口气,同时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今天他仍然戴着那幅金属框架的眼镜,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西服。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不是因为要操着伦敦腔在课堂上讲课,而是因为每时每刻都有人想抓曱住他的破绽然后把他拖进该死的监狱里。就像现在,银时知道在校门口对出四点钟方向那辆白色箱型货车里装着的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
                                两人工作的时间就是这样重叠的。
                                土方坐在货车里,手上拿着在同一家店买的拿铁和热狗,双眼盯着监视器里走近校门的坂田银时。冲田仍然戴着眼罩补眠,又闷又宅的空间显然没有影响他的偷懒能力,戴着监听耳机在一旁工作的下属梅森有些无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冲田的作态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和在伦敦时不同,这一次大家的气氛都有所缓和。土方已经派了一名叫艾琳娜的刑警假扮学生混进了坂田银时的课堂里,而同时,上课的教室和供坂田银时使用的办公室里也安装了窃曱听器和针曱孔摄像头,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一切都是在校方不知情的状态下部署的。周到的监视减轻了他们心中的不安。
                              “目标出现在屏幕上了。”
                              土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监视器上,坂田银时走进了办公室,手上拎着一个牛皮公文包。领带有些歪了,但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不修边幅的艺术教授。放下公文包之后,他打开窗户然后像个老头一样朝窗外伸了个懒腰。
                                “好好干。”
                              坂田银时的声音从窃曱听耳机里传了出来,土方不知道这句话是自言自语还是针对他,虽说是针曱孔摄像头,但像坂田银时这个级别的诈欺师不可能不知道房间里安装了一切能监视他的器械。
                              怎么说也是和警曱察打交道的老手了,土方心想。
                              从整理桌面到准备教材,银时的表现很专业。隔着一层显像管看着这一切的土方有种在看电影的错觉,虽然一年有多的蹲点已经让土方充分认识到银时专业技能的过硬,但这种东西无论是第几次看仍旧会觉得感叹。
                              就像先前说的一样,土方认为犯罪是需要天分的。
                              艺术教授并不是那么好扮演,尽管土方预料到坂田银时会做足准备再出手,但当他透过摄像头看见坂田站在讲台上讲课时,仍旧是吃了一惊。有关艺术与设计的知识就姑且不提了,甚至连讲课的模式和知识点的分配都和专业的教授不分上下。时不时会有学生举手提问,但他也永远能将解答脱口而出。
                              这种专业程度可不是能用伪造的证件或是身份换来的,土方从始至终都很欣赏银时的敬业。
                              这一天银时有三节课,土方在车里从早上坐到黄昏也没能发现丝毫破绽。银时精益求精的专业知识让这一天只存在一个爆点——学生对坂田银时银发发出的提问。这也是意料之中,操伦敦腔的银发东方人是很显眼的。
                              “老师,请问您把头发染成银色是有什么特别寓意的吗?”
                              “啊,这个吗?”银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天然的发色。”
                              学生并没有就此打住。
                              “那么是白化病?老师的父母是关系很好的堂兄妹?”提问的学生不怀好意地说,不出所料整个课室的学生都笑出了声。
                              站在讲台上的银时看上去有些窘迫,右手的食指有规律地扣着桌面,声音很轻,动作幅度也很小,但土方没有忽视。他怀疑坂田是在故意显出紧张的一面好让正在监视他的国际刑警把他当成正常人。
                              “我认为和课堂无关的提问在占用大家的时间。”银时微笑着说,适时显出作为教师的尊严也是很有必要的。
                              提问的学生耸了耸肩没说什么,银时抬手看了看表,决定趁机把这堂课讲的知识收个尾。他知道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那个戴着灰色围巾的女学生是国际刑警派来的人,说是直觉也太悬了,判断依据其实是那个女生听课时出奇的认真,以及看上去有些不自然的右手。金发垂在女生脸颊的两侧,银时看出她是很想把发丝捋到耳后的。
                              阻挡她这样做的自然是耳朵里塞着的无线通讯工具。
                              不止是这个学生,办公室和教室里也一定装着摄像头和窃曱听器,他自然是无计可施,没有哪个教授会把确认自己的个人隐私当作业余爱好。虽说这让他的行动有些不便,但就算没有这些东西,讲台下面时刻准备挑刺的学生们也够难对付的了。
                                “收工吧。”土方看着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坂田银时叹了口气,梅森看着有些意志消沉的老大想说些鼓劲的话,但自己也消沉得无话可说了。
                              “下班之后就靠你了啊,土方桑。”冲田把眼罩扯下来面无表情地说着。
                              土方的嘴角抽曱出了一下,梅森有些不解地看向冲田。
                              “我听瑞秋说了,那家伙搬进你旁边的公寓里了?”冲田接着说。
                              梅森惊讶得差点把刚灌进嘴里的一口水呛出来。
                              “老大,真的吗?”梅森瞪圆了双眼,“这已经不是接近目标了吧,目标是在主动咬钩?”
                              早上还没喝完的小半杯拿铁已经凉透了,土方抓起纸杯把最后一滴液体灌进了嘴里,然后把杯子抓成一团扔进了垃曱圾篓里,卷起的衣袖显得他皮肤下凸起的青筋更明显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土方说。
                              “伦敦之后我就想说了,”冲田把监听耳机摘了下来,“你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差不多啊。”
                              “哈?”土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冲田。
                              “都有出柜的潜质。”冲田面不改色地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土方沉默了一会儿。
                              “你特么的倒是有虐曱待狂的潜质。”
                              TBC


                              IP属地:广东106楼2014-02-01 03:4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