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来公里,俺们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满目平地,白雪皑皑的好不壮观,倒是没有坠身深沟的忧虑;小徐把车停进车库,出来他打算带俺去露天仓库看产品,俺一走出出库,北方的寒流像是突然发现了俺这个软蛋,立马向俺猛扑了过来,那种寒风侵肌的痛苦,让俺落荒而逃,只往有建筑物的地方奔去,阴差阳错俺跑到了小徐他们的生产车间,小徐以为俺对生产流程感兴趣,也跟了进来;钢材的生产流程俺见多了,只是电炉烧胚俺是第一次见到,烧的红红的钢胚从电炉里出来,随流水线进到轧机锻压成型,一气呵成,可见小徐厂里的生产规模还是不错的;车间里被火红的钢胚烘烤下,温度很高,俺认为这是北方难得的天堂所在,哪也不想去了,可小徐不依,正事还没开始呢,非拉俺去露天仓库看他们的产品;俺无可奈何,乖乖跟着他来到露天坪,坪里一堆堆钢材产品似一座座小山丘,盖着厚厚的一层雪,无遮无挡的,北风吹得雪花直打卷,真佩服小徐,他刨开产品上那厚厚的雪,滔滔不绝的给俺介绍起来,可怜的俺哪里听得进去,身子像得了帕金森一般,止不住地发抖,估计不多一会,俺就成了雕塑,永远站在坪里当小徐的听众了,身子冻得梆硬,说出的话也变得硬邦邦的:小...小徐,能不能找间屋子俺们坐下了说?小徐从俺的狼狈样会意过来,马上领俺往他们办公大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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