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尴尬笑了几秒之后,牛超吞吞吐吐说,“这个……呵呵……”
猴子摇着头,笑了笑,说,“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哈哈……”
牛超说,“猴哥,你别往心里去啊。”
猴子直摆手,说,“不会,不会。潘霜霜和小明确实很般配。”顿了顿,猴子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笑呵呵地说,“你们看我这长相,这才是克妻,错了,是克女人的相啊,注定孤独一生,哈哈……”你妈,听着这话,我想笑,但却笑不出来。
牛超说,“猴哥,你这话说得……”
我说,“猴哥,你这也太损自己了……”
猴子笑了笑,没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的尴尬,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直到到了我们小镇上,猴子才又开口说,“走,吃饭去,我请客!”
我和牛超客气了几句后便跟着猴子去了饭店,我们吃着菜,喝着酒,聊着天,吃着吃着,喝着喝着,聊着聊着,猴子突然流泪了……
我不知道知道猴子这泪到底意味着多少层含义,但我相信,这泪中一定带有感激的成份。
看着猴子流泪,我和牛超没有问为什么,而是保持着沉默。
猴子长吸一口气,也不管流下的泪水,对着饭店老板喊道,“老板,来瓶白的!”
我说,“猴哥,白的还是算了吧,喝点啤酒就是了。”
猴子微笑道,“没事,你们喝啤的,我喝白的。”猴子完全没有管他的眼泪,任由自干!
猴子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只能去理解,但无法去感受。
说着,老板娘已经把白酒拿来了。
猴子迅速将白酒打开,然后给自己倒上了大半杯。我感叹一声,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猴子端着酒杯,豪情壮志地说,“来,我干了,你们随意!”说罢,完全不给我们回应的机会,一口干了。
我和牛超两眼相对,然后牛超伸手便去拿白酒瓶,哪知猴子顺手将白酒瓶拿到了一边,说,“你们别喝,少喝点啤酒就是了,本来我们回家是叫家长的,万一一身酒气回去,你说你们爸妈会怎样?”猴子这话倒是说得实在。
我说,“那你……”
猴子笑笑说,“放心好了,我没事!”
最后,猴子喝了两杯白酒后,我和牛超就说吃好了,走了!主要是不想再看猴子这么喝下去。
我回到家,我爸妈很诧异,问我今天怎么就回家了。
我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回来叫家长去学校的。
我爸一听这话,愤怒道,“怎么回事?”
我说,“在学校打架了,但是别人先惹的我。”
我爸气得咬牙切齿,说,“惹你,别人为什么惹你?你没惹别人,别人为什么会惹你?”我觉得我爸经常不分青红皂白,只要出了点什么事,他总是指责我。我不知道我爸的这种行为对不对,但我却遗传到了他这一点。
我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磨出了脾气,大声回应道,“就是说啊,你怎么不想想,别人没惹我,我为什么要去惹别人?你每次都这样,出了点事,就冲我又打又骂的,我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要换在以前,我可不敢这样和我爸对着吼,顶多就心里想想。
我爸顺手就给我来了一巴掌,吼道,“你说啥?现在有脾气了是不?”
我低头沉默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心里感觉特别委屈。
我妈站在我旁边,有些生气地说,“小明,你怎么说话的?”
我仍然流着泪,低头沉默着。
随后,我爸妈又说了一阵才放我去睡觉。
我其实是想让我妈去学校的,因为我知道,我和潘霜霜这事多半会被捅出来,这样的话,很多事我妈就可以帮忙给我隐瞒着。但……我爸不让我妈去。
第二天,我带着我爸来到学校,先是去见了班主任。我X他个大爷的,班主任太他妈恶心了。
班主任和我爸聊着聊着,突然冒出一句,“郭小明这孩子在学校太不安分了,不仅在学校闹事,还早恋!”我脑子瞬间便炸开了,MB的,没被人同学捅出来,竟然先被班主任给出卖了。
我爸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尴尬地笑了笑,说,“还有这回事?”
班主任唉声叹气地说,“他还给那女生下跪,后来我把他俩的座位给分开了,但现在他俩还是……哎!”不对,班主任说的不是潘霜霜。
我极力反驳道,“老师,我没,我和那女生什么关系都没。”
班主任冷笑一声,说,“没?你闹出的这档子事,全校的人有谁不知道?”
总之,到最后,我爸是信了班主任的话。
随后,我和我爸又被班主任带着去见了校长。所有家长和学生就站在操场上,校长站在一边走来走去地说着教。
下午三点多,终于‘解散’了。
我爸在回家之前,对我说,“晚上打个电话回来,这周末给我回家。”
我原本以为我和潘霜霜的事会被捅出来,但离奇的没有!
随后,我们便回到教室上课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我一气之下和王琳萱的同桌换了座位,我也不管班主任会不会看见。
我坐在王琳萱旁边,和她说话,她刚开始完全不理会。
上课的时候,我说,“你那些姐妹们说你喜欢我!”没办法,温柔的不行,那只能来刺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