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直臣,不过如此而已,区区四个字,抵得上魏征的一篇谏太宗十思疏,妙!妙!看来朕是没有看错人,果然是个奇女子。文死谏,武死战,无非是一个忠字,御史词臣那些连篇累牍的大折子无非是给朕讲个道理,要做帝王师。这不过区区四个字,其余的还是朕的原诗,不过照抄了一遍,这一抄一改之间,便成了檄文,便成了警策,便重锤响鼓开启了朕的心智。好!好!如今依旧,如今依旧,此乃寓谏于讽,不失温诚敦厚,文心曲折,却能见光明正大。好!好!这区区几个字胜过一篇万言书,这份胸襟,这份见地,即便是庙堂之中的那班文韬武略莫能过也,莫能过也!都说开张圣听,从谏如流,古往今来有几个君王能够身体力行,责人易责己难,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朕既然要做盛世明君,就要有这样的胸怀,否则,便输于一介钗裙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