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多想,他知道那个有点儿嚣张自称世界英雄的毛头小子一定待在温暖的被窝里,或是吃着垃圾食品打游戏或是和某位绅士通电话,指不定又是笑声和喊叫混杂的交响乐。
不可否认,这个相较而言过于年轻的家伙,是真的可以做到,在轻松的面具下描绘世界版图。你究竟是如何能够这般顺利的崛起。
他已经能够感觉得到,寒冷开始侵袭他并不存在的形体。于是他加紧了步伐,将红围巾在脖颈上多绕了两圈,交缠着双手往归处赶去。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要留着时间去找寻。
怀表的齿轮没有了油脂的支撑,开始嘶哑地叫嚣。而他终于在最后的十分钟里见到了那个人。
蓝白红条纹的旗帜被晚风撕扯着猎猎飘扬,那人低下紫罗兰色的眸子注视着他。
你终于来了呐,有些累了吧,先辈。
温软的嗓音和过于相似的面孔,伊万·布拉津斯基站在升旗台上,张开双臂早已等候多时,米白色的围巾在身后飘起复又落下。
好孩子,真高兴你能等着我来。他拖着步伐登上级级台阶,两个矛盾的存在正缩短着距离。在最后一级台阶被弃在身后,古朴的大钟敲响了午夜的鸣曲。他伸出右手,和伊万的握在一起,在过于真实的一刻之后散作全无踪影的空白。
而渐弱的留言被风声吞咽而下,滞留在一个人的耳中和脑海里。
明日的阳光会代替我亲吻你的鼻尖和前额,然后我将静待来年的今日,期待能有久违的一番长谈。
наступающем году До свидания, мои старые друзья.
来年再会,我的故人。
此致 敬礼
纪 Союз Советских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их Республи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