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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父亲是看相的,却从不敢说我面相,偶然醉酒,才告诉我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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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赐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
“当皇帝也要有身份证才行,你难道不知道朱元璋当了一辈子黑户皇帝。”
“秋诺,别听他糊弄你,其实是因为朱元璋根本没有玉玺!”越千玲走过来正好听见楚天赐的话。
“怎么可能,他是一代帝王,怎么可能没玉玺?”秋诺很茫然的问。
“这是朱元璋一生最遗憾的事,他虽然最后贵为九五之尊,可是却偏偏少了一个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传国玉玺,他虽然可以自己再雕刻一个,不过从本质上讲和传国玉玺相比意义相差太多。”越千玲毕竟是学考古的,在这方面远比秋诺了解的多。
“我都迷糊了,传国玉玺和玉玺有什么不一样吗?”秋诺疑惑的问。
“知道和氏璧吗?”楚天赐突然问。
“当……当然知道啊。”秋诺说。
“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为秦以后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乃奉秦始皇之命所镌,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用的就是和氏璧雕刻而成,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楚天赐压低声音说。
越千玲点点头在旁边继续说。
“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由此便促使yù谋大宝之辈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玉玺屡易其主,辗转于后唐,忽隐忽现,然终于销声匿迹,至今杳无踪影。”
“哦,我明白了,朱元璋登基的时候没有传国玉玺,所以在佛主面前感觉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只留下空白之处。”秋诺恍然大悟的说。
“刚好相反,朱元璋其实留下这个空白还有更深的意思。”楚天赐意味深长的说。
“……。”秋诺想了想抬头说。“难道,这……这就是朱元璋留下的线索?!”
“是的,他故意留下空白之地,就是要人把玉玺重新放回到这里。”
“传国玉玺不是已经失传了嘛,上哪儿去给他找啊?”越千玲抱怨的说。
“不一定非要传国玉玺啊,朱元璋只需要把当时自己的玉玺传下去就行了,他完全可以根据传国玉玺的样子仿制一个一模一样的,别忘了,他把明十四陵是留给自己的后代,这个玉玺一直都会在他朱家后人之手。”
“这个想法还真好,不过他恐怕没料到,明代最终会被大清所灭,而这个玉玺如今早就不知去向。”越千玲失望的摇头。
楚天赐不以为然的拧开一瓶水,看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装成不小心把水倒在地上,后室看上去结构很规则,按道理水在地上应该静止不动才对,可被倒出的水竟然缓慢的向东南角流淌,在墙根处明显缓缓的渗进墙角里。
“我就说一进来就感觉奇怪,原来这后室高低不平,高度由西向东倾斜。”
“水能渗透进去,说明在东南角后面是空的,这地宫里面还有隐藏的地方,想必朱元璋在翻修地宫的时候,在这里面重新挖掘过!”楚天赐冷静的说。
“就算知道,可怎么能进去啊,刚才我听明远大师说过,当年为了防止渗水,后室四周墙面全用三米宽的花岗石交错堆砌而成,可见当时朱元璋为了防止有人发现秘密煞费苦心,这么厚的花岗岩就是放在现在,用炸药也未必能炸开啊,何况这地宫里谁敢用炸药?”
“朱元璋留下地宫里的密室,一定会留下开启的机关。”
“你倒是说机关在哪儿啊?”
楚天赐看了看空白的凹陷处苦笑着说。
“找到传国玉玺就打开地宫密室了。”
“其实这个也不难,现在的工艺要仿制一个传国玉玺也不是难事。”秋诺抱着一丝希望说。
楚天赐摇摇头很无奈的回答。
“我刚才看过凹陷的地方,下面是松动的,这个机关在防止盗墓里经常用到,这叫十斤坠!意思是说,这机关在设计的时候,放上去的东西必须达到设计的要求重量,机关才会被开启,轻一点不行,重一点也不行,虽然可以仿制大小一样的玉玺,但重量呢?所以必须找到原物!”


647楼2013-12-2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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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慈恩寺回来,每个人都愁眉不展,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又被三米多厚的花岗石给挡住,而且要开启机关非要一个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玺。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看来明十四陵还真是咫尺天涯,明明就在眼前,可缺无能为力。
    回到酒店看见在大堂坐着的刘豪,楚天赐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什么风把你都吹来了,是不是霆哥担心事情进展不顺利,派你这个钦差大臣来监督啊,呵呵。”
    “瞧你说的,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就是劳苦命,这不霆哥担心你天赐是斯文人,累活脏活干不了,还是得我来才行。”刘豪笑了笑搂着楚天赐胳臂说。
    回到房间楚天赐把事情的进展告诉刘豪,谁知道刘豪轻轻松松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啥难事,瞧把你们几个急的,这大慈恩寺里能有多强的守卫,我明儿就连夜带人翻进去,不要说一个地宫,就是银行金库我也给你挖出来。”
    “三米多厚的花岗岩,你能带人进去这个我相信,可在里面挖掘动静那么大,你当大慈恩寺的和尚都是聋子啊。”楚天赐摇头说。
    “不要有声响这简单啊,里面挖不行,咱就从下面挖不就得了,三米厚的花岗岩挖不开,地下的土还挖不开了?”刘豪不以为然的说。
    “你当是地道战呢,图纸也没有,地标也没有,你随随便便去挖,等你挖通了没准一露头,等着你的就是jǐng察。”越千玲无力的说。
    想法简单的人,想问题往往也简单,不过有时候简单的办法却是最实用的。
    楚天赐眼睛一亮,在房间里来回走几圈,若有所思的说。
    “豪哥这主意看似异想天开,不过还是有实施的可能xìng!”
    “你……你该真不会想挖地道?!”越千玲没好气的说。
    秋诺在旁边忽然笑了笑说。
    “也不用挖地道,京兆这个城市的排水系统一直沿用唐代时候长安的排水系统雏形,大慈恩寺下面也有排水系统,只要我们找到地方,这个办法还真可行。”
    楚天赐和其他人讨论刘豪提出来这个方案后,理论上还真可以cāo作,不过差了几样东西,一个是京兆如今的排水系统图纸和大慈恩寺的修建图纸。
    前一个刘豪二话没说就包在身上,说明天中午一定拿到手。
    至于第二个大慈恩寺的建筑图纸,这个就很棘手,不过秋诺说她可以想想办法。
    第二天中午刘豪得意洋洋的把京兆排水系统图纸放在桌上时,楚天赐并不意外,这年头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当秋诺把一张泛黄的纸卷平铺在桌上时,楚天赐瞠目结舌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这该不会又是从你静婉姑姑那儿淘的。”
    “我也是碰碰运气,没想到她那儿还真有。”
    图纸泛黄说明年代久远,不过图纸上干干净净,除了绘制的建筑并没其他文字,一看就知道这是最终的图样,左下角的印章清晰醒目。
    户部侍郎范仲监制!
    这附图纸犹如千金,这应该是大慈恩寺修建时的原图,秋诺竟然能从静婉那儿找到,楚天赐对这个静婉越来越有兴趣,她总是给自己无数惊喜,而且每一次都不一样。
    在对比京兆地下排水工程图和大慈恩寺的建筑原图后,很快楚天赐就找到挖掘的最好地点。
    刘豪负责安排人手,事关重大怕走漏风声,负责挖掘的都是刘豪从蓉城带来信得过的心腹。
    为了以防万一,楚天赐安排秋诺和越千玲陪同顾安琪再次去大慈恩寺,顾安琪现在是大慈恩寺的贵客,出入无阻而且名正言顺没人怀疑,万一有什么事,也有一个照应。
    真正挖掘安排在三天以后,楚天赐特意看过天气预报,这一天有大雨,这样一来可以隐蔽挖掘时候的声音。
    事情的进展比想象的要顺利,原计划可能要挖很长时间才能到达地宫下面,没想到挖到第三天,在挖出的土层里就找到了青石板。
    这种青石板楚天赐在地宫里见到过,说明已经挖到地宫下面。


    648楼2013-12-2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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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19: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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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豪立刻叫人抬来切割机,青石板太大,如果整块挖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同时也要消耗极长的时间,用切割机直接切断最为方便。
      当切割机把最下面一层青石板锯开后,突然里面负责切割的人关掉机器,压低声音说。
      “豪哥,你来看看,从上面有东西留出来。”
      “娘的,你管上面流出来,切你的就完了。”刘豪没有理会。
      楚天赐在旁边想了想,这地宫里面的密室防水应该和地宫一样,不可能有水渗入,既然没有水,怎么会有东西流出来。
      “都停下来,先别动。”楚天赐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不对的地方。
      猫着腰爬到地道最里面冷静的问负责切割的人。
      “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看不清楚,不过不太像是水。”
      楚天赐伸出手在头上的青石板缝隙处摸了几下,的确有东西在渗漏,像是某种液体但又很光滑,慢慢移动到外面,刘豪打开手电,楚天赐一看惊讶万分。
      “水银!”
      “天赐,别大惊小怪的,我挖过的墓也不少,墓里有水银很正常,一般是为了防腐。”
      “你说的是墓,水银用来防腐,可这是密室并不是陵墓,用水银……用水银干什么呢……。”楚天赐深吸一口忽然抬起头大声喊。“都停下来,别挖了,把原来挖出来的土原封不动填回去!”
      楚天赐的表情很严肃和急切,刘豪看都已经马上挖到密室,又突然叫不挖,而且还要填回去。
      “天赐,这是干什么,都马到功成的事,现在填就前功尽弃了啊。”
      “密室里有水银渗出,这是防盗的一种机关,这叫千银顶,在地基和密室之间用一层很厚的水银隔断,这样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从下面挖掘,朱元璋看来是想到怕有人另辟蹊径,所以用了这个防盗的办法,如果再挖,整个密室都会坍塌,我们也会被活埋在里面!”
      刘豪一听知道事态严重,连忙按照楚天赐吩咐回填,楚天赐多少有些懊悔,眼看着要到手,可实在是低估了朱元璋,这个从来都生xìng多疑的帝王又怎么会如此大意不想到这一点。
      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楚天赐只想出去透口气,刚走出下水道就看见一个人靠在车前漫不经心的抽着烟。
      在这里见到秦魏杰多少有些让楚天赐意外,不过想想也不足为奇,秦魏杰既然把明十四陵交给自己寻找,自己的一举一动又怎么不会在他掌控之中。
      “想不到秦秘书rì理万机,也有时间来京兆,更巧的事这么快就找到我。”楚天赐拍拍身上的泥土淡淡的说。
      “这几天听说京兆的稀奇事挺多,连佛主真身舍利都显世了,我也过来凑凑热闹。”秦魏杰吐了一口烟雾不以为然的说。“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不然我的事又得从长计议了。”
      秦魏杰一语双关,楚天赐听的明白,抬起头诧异的问。
      “秦秘书很担心再也见不到我?”
      “那当然。”秦魏杰笑了笑,看看手腕上的表。“我就想着,你要是这个点再不出来,恐怕我以后就再见不到你了,呵呵。”
      “你……你知道密室下面有水银?!”楚天赐有些吃惊的问。
      “大雁塔在康熙年间就开始倾斜,历经三百年,到现在大雁塔的倾斜跨度肉眼都能分别,因此国家曾经组织抢救xìng维修,开始专家一直认为元凶是地下水开采过度,导致塔基下沉所致,不过在挖掘修复过程中,发现土层里有水银渗出,因此工程立刻停止,经过勘探,以地宫为中心,周围五十米的地基都埋有大量水银,大雁塔刚好在其中!”
      “你既然知道地基层有水银,也知道我在下面挖掘,你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楚天赐有些气愤的问。
      “当然知道!”秦魏杰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首先会引起大慈恩寺大面积塌方,很多重要的文物古迹被毁,当然……你会长埋于此!”
      “既然你知道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我是需要一个能帮我找到明十四陵的聪明人,我为什么要通知一个愚笨和充满侥幸的人。”秦魏杰慢慢收起微笑冷冷的说。“你今天如果死在里面,对于我来说只不过这世上少了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同时也让我知道,你并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可以找到明十四陵的人,怎么看似乎对我来说都没任何损失。”
      楚天赐后背有些发凉,虽然秦魏杰说的直白和冷酷,不过事实上整件事自己的确太大意,如果不是发现水银,后果不堪设想。
      楚天赐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问。
      “既然我还活着出来,秦秘书大可再等等,下次给我收尸不迟。”
      “呵呵,既然我还能见到你,说明你还是聪明人,所以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何进地宫密室的事!”


      649楼2013-12-2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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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赐点点头接过话一本正经的说。
        “最后,再在上面夯打灰土,从而使四千一百块石条连成一体,其坚固可以想见,在墓道与过道之间,设置有一道重达百吨的汉白玉石门,门后布满各类致命的奇巧机关和暗器,即时借助现代化武器,也未必能在不毁坏陵寝的情况下进入。”
        顾安琪听的瞠目结舌,支支吾吾的说。“就这墓道要挖开恐怕也要好几年时间!”
        “这还是小事,我们的地界在蓉城,现在跑到京兆挖乾陵属于踩过界,即便看古叔的面子,可这么大事,要是让京兆道上的人知道了,这可是坏规矩的事,要砍手的!”刘豪心有余悸的在旁边说。
        “楚天赐,你还是不是男人,不就一个当官的嘛,你干嘛这么怕他,去给他说,这是咱们不干了,爱找谁找谁去,不就一个明十四陵,姐还真不想要!”越千玲找憋了一肚子火,没忍住站起身大声说。
        “天赐,不怪千玲这么说,说实话自从你和霆哥见了这个姓秦的,我就发现霆哥做事畏手畏脚,你也顾前向后,也真不知道这个姓秦的有能耐。”刘豪抱怨的说。
        “我怕他!”
        楚天赐一本正经的说,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特别是越千玲,楚天赐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怕的人,在赌场面对沈江川和沈翔,形势万分危急也没见楚天赐皱过眉头,可现在竟然从他口里听到这三个字。
        “天赐,你怕一个当官的干什么啊,霆哥派我来就是做脏活的,我今晚就带人过去砍了这姓秦的,你放心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刘豪坐到楚天赐身边,杀心已起。
        “能杀的了秦魏杰当然是好,我也不会阻止你,不过……你杀不了他!”
        “杀不了?!呵呵,笑话,我还相信他不是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到要看看他秦魏杰有几条命。”
        “呵呵,事实上你还真说对了,秦魏杰还真不是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暴力手段我不同意,但是我也不想被这个姓秦的控制,早点和他说清楚也好。”越千玲很气愤的说。
        “你们也知道在命理天数上我懂一些,对任何事和人或多或少都能算出点什么来,虽然不敢大言不惭说洞察先机,但至少不会处于被动。”楚天赐叹了口气很无力的说。“可我算不出秦魏杰,他的命我一点都算不出来,唯独可以从他面相上看出,这个人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而且以后也会只手遮天权cāo天下。”
        “你既然都说了你算不出他的命,你又怎么知道他将来会怎么样?”越千玲不服气的问。
        “我曾经让岚姨帮我起卦算过秦魏杰,得出的结果匪夷所思,三界之外,六道不归,意思是说天地人三界里都没有这个人,不在六道轮回之中。”楚天赐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长的说。“从卦象上看秦魏杰并非常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细。”
        “你说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秦魏杰有血有肉就是一个人,是人还有解决不了的?”刘豪大声说。
        “那万一你解决不了他,已他现在的权力和能力,反过手来要对付任何人都轻而易举,我和连山可以一走了之,霆哥能走吗?你能走吗?”楚天赐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旁边的越千玲,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
        越千玲默默低下头,她开始明白楚天赐为什么会说他怕秦魏杰,楚天赐怕的不是秦魏杰,而是怕秦魏杰伤害他身边无力反抗的人,这其中就有自己。
        “可……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越千领很无奈的说。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现在算不了秦魏杰,或许找到明十四陵以后,我能知道怎么对付他!”楚天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站起身回房。
        “你干什么去啊?还没说完呢?”
        “早点睡觉休息,明天还有大事要做。”
        “什么事?”
        “去乾陵看看!”


        653楼2013-12-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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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婉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茶案上,楚天赐都有些诧异,静婉早已达到静若止水的境界,怎么会突然为一个古人纠结。
          “谋朝篡位?武则天一个女人,在男尊女卑的帝位之家,她有什么本事谋朝篡位,这些都是世人杜撰。”静婉声音有些加重。
          秋诺记忆中静婉从来没对自己用这么重语气说过话。
          “姑姑,诺儿是不是什么说错了……。”
          静婉意识到自己多少有些失态,叹了口气看看手里的茶杯。
          “哎……说什么修心养xìng,看来我还是没达到你母亲的境界。”
          “那您说武则天怎么登上帝位的?”楚天赐很好奇的问。
          “你们都在想武则天是用什么办法登帝位,为什么不换一个角度,其实她并不想当皇帝,而是有人非要让她当呢?”
          “静姑姑,这怎么可能,谁好好的会……。”楚天赐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断下来,表情惊讶的慢慢说。“难道是……是李治把帝位让给武则天的?!”
          “帝君是万人之上的王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很多人都认为每一位帝王都恋栈权力,皇权江山孰轻孰重高宗李治岂能不知,能让武则天同朝听政,是因为高宗对武则天绝对的信任和倚重。”静婉说到这里声音慢慢变的低沉。“或者说,他身边已经没有可以帮到他的人了。”
          秋诺给静婉沏茶,想想静婉的话也感觉挺有道理。
          “自魏晋南北朝以来皇权不振,关陇贵族把持朝政,武则天在通过立后的事情上,帮助高宗李治打击元老大臣势力,重振皇权,从这一点看,武则天的确是不可多得的治国能手。”
          “太子李弘死后,新太子李显碌碌无为不堪大用,高宗李治很明白一旦自己驾崩,被平息的关陇贵族势必会卷土重来,李显没能力和这些权臣抗衡,所以,他必须培养一个能稳固江山社稷而且自己又信任的人。”静婉淡淡的说。
          “这么说,武则天是高宗李治一手推上帝位的!”楚天赐喝了一口茶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
          “登上九五之尊又能怎么样,武则天为李家背负了江山,到头来留下的却是千古骂名。”静婉的表情有些惆怅。
          楚天赐还是一脸疑惑的抬起头说。
          “静姑姑,就算武则天并不想当帝位,可这和乾陵又有什么关系?你刚才不是说有办法进乾陵吗?”
          静婉嫣然一笑,意味深长的对楚天赐说。
          “乾陵有一块无字碑,是武则天留下的,你去无字碑,怎么进乾陵的办法都在这块碑石之上。”
          “无字碑?!”
          静婉笑而不语,楚天赐知道剩下的一切还要自己去解决,静婉言尽于此也不好多问,连忙起身告辞。
          秋诺送楚天赐出去后,旁边的侧房的门被推开。
          “他身上的项链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静婉已经毕恭毕敬站起来,头微微低埋。“只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真正明白无字碑的含义。”
          “他如果领悟不了,也不是我需要的人!”身后的女人抬头看看外面的yīn霾的天空淡淡的说。“快变天了,不知道这次寒冬会有多长……”


          657楼2013-12-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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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和李显也有关系,唐中宗虽然是武则天的儿子,却曾被废而复立,因而心怀嫉妒,在李唐王朝中插进一个二十一年的武周更是奇耻大辱,为了雪恨,故意立碑,让她难堪、出丑。”
            “这个就更荒谬了,李显登基的时候势力并不稳定,他选在武则天身上撒气就未免太儿戏,武则天死后朝局本来就不稳,李显在笨也没笨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上浇油。”
            “都说了,这些都是民间的一些说法和揣测。”越千玲满脸的不高兴。“最后一个是如何撰写碑文,评价武则天,一直争论不休,由于没完没了,那碑就始终空着。”
            楚天赐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头淡淡的说。
            “这三种说法虽然都不太可能,不过也有些道理,帝王一般不会死前下诏对如何撰写碑文评论自己发表意见的,武则天离世后,政局动荡,无人过多关注,待人们重新关注,他的那段历史早已众说纷纭,真假难辨。”
            “哎,想了一整天,到最后还是没有收获。”顾安琪有些失望的说。
            “呵呵,那有这么容易就想出来的,如果乾陵的秘密和这无字碑有关,真那么容易想到,恐怕乾陵早就被盗了。”楚天赐淡淡一笑说。
            “你还笑的出来,都什么时候了,如果进不了乾陵,也就开启不了地宫密室。”越千玲有些烦躁的叹口气。“一个明十四陵怎么就这么麻烦啊?”
            楚天赐从长椅上站起来,看着面前的无字碑深思熟虑的说。
            “一个并不在乎其他人看法的帝王,一个不可一世的帝王,一个旷古烁今的帝王……留下这块无字碑到底想干什么?”
            “天赐哥,你们还真在这儿。”
            女孩空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天赐回头才看见秋诺也来了。
            “你不是在家陪你母亲吗?怎么跑到这里来?”
            “看样子似乎今天你们没什么收获啊!”秋诺嫣然一笑说。
            “头都快想大了,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哎!”楚天赐苦笑着回答。
            “既然想的这么累,不如休息一下。”秋诺走到越千玲和顾安琪身边笑吟吟的说。“明天我母亲生rì,想请大家过去坐坐,吃顿便饭。”
            “啊!伯母生rì!秋诺姐,你怎么不早说,我连礼物都没准备。”顾安琪歉意的说。
            “一顿家宴,不必破费,能来就行,我母亲喜欢安静,平rì里很少见她待客,这一次特意让我请你们过去。”
            楚天赐点点头答应,无字碑的事还没头绪,见到静婉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更重要的事,楚天赐很想见见秋诺母亲,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让静婉这样的人唯唯诺诺。


            661楼2013-12-2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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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新真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3楼2013-12-29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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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告诉我书的原帖。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4楼2013-12-2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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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18: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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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继续了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5楼2013-12-29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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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婉的美楚天赐早就见识过,但换了这套衣服让楚天赐有些恍惚,好像静婉不用任何粉黛往那儿一站都像是戏曲里的人物,她的美和周荔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空灵的难以描述的美。
                    秋诺坐到房子角落的古筝旁,一曲湘江曲响起,一声声音符,写尽了湘江的波绿,秋诺纤纤的细指在十三弦上自如地拨弄。
                    随着幽美的旋律响起,静婉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古筝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
                    柔美的笑容始终荡漾在静婉的脸上,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曲末似转身shè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一曲结束静婉站起身来微喘,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
                    “好久没跳了,都有些力不从心,怕是我这技艺今天辱了您的雅趣。”
                    周荔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
                    “你这技艺都敢说不行,相信没人敢在我面前舞一曲了,还是当年的你,一点都没变。”
                    楚天赐和越千琳她们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静婉的舞姿如此艳丽,等到舞完,还愣在一边,楚天赐甚至有些恍惚,这种感觉在去唐苑的时候也有过,刹那间楚天赐有一种错乱的感觉,怎么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在什么时空。
                    “静姑姑,你太让人吃惊了,我一直以为你茶艺非比寻常,想不到舞技更是出类拔萃,今rì有幸一睹三生有幸。”楚天赐很反应过来,震惊的说。
                    “天赐,你如果见过你荔姨的舞姿,相信你就不会这样说了。”静婉浅然一笑说。
                    楚天赐惊讶的看看周荔吃惊的问。
                    “荔姨也会跳舞?”
                    “呵呵,曾经也跳过,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过眼云烟而已。”周荔点点头声音有些停顿,好像在回忆过往。“其实,你们静姑姑除了茶艺和舞技,这厨艺可也不同凡响,别光顾着说话,尝尝她的手艺。”
                    顾安琪尝了一口清炒笋尖,惊奇的说。
                    “这菜叫雾山清辉,要用开芽嫩笋的第一片笋尖,而且必须在rì出前采摘,然后用七种珍贵食材熬制的高汤浸泡,让汤汁渗透到笋尖之中,再用大火翻炒,这道菜不但工艺复杂,而且对火候要求极高。”
                    “这小姑娘有点见识,想不到连菜名都说的出来。”
                    “在香港的时候,我爸曾经带我品尝过这道菜,据说早已失传,而且比起静姑姑的手艺差的太远。”
                    “呵呵,这个还真不能比,你静姑姑做这道菜可有些rì子了,我口叼的很,这些年别人做的菜始终不合胃口,我还真离不开她。”
                    越千玲听顾安琪说的这么好吃,也拿起筷子,桌上有一盘糕点,看上去很jīng致,用面粉制成,形如花卷,旁边放着一小碗蜜糖。
                    越千玲刚想动筷子,就被旁边的楚天赐拉了拉衣角。
                    “我是你就不会选这道菜吃,不要说我没提醒你,这道菜不适合你。”
                    楚天赐的声音很小,不过静婉听的真切。
                    “天赐,你也知道这道菜?”
                    “知道,不过是在书里看到过,菜名叫醉生梦死,据说这道菜滋yīn美容,有驻颜的功效,书上记载古时候很多妃嫔一rì三餐不离这道菜,就是为了容颜不老,不过……。”
                    “这么好的菜,为什么不让我吃。”越千玲一听这道菜如此神奇,想都没想就夹到碗里。
                    楚天赐好像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往旁边移了移。
                    “我已经提醒过你,你吃完别怪我!”


                    666楼2013-12-2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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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楚天赐明白周荔漫不经心的话语,事实上是在给自己提点,只是整整一晚不眠,翻来覆去也没想通周荔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石碑留给谁看?
                      当然是留给后世的人,这个问题似乎怎么想,答应都如此简单。
                      第二天回去的一路上楚天赐都在琢磨着这句话的含义,回到酒店竟然看见萧连山到了京兆。
                      “连山,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陪着霆哥吗?”楚天赐很高兴的问。
                      “哥,你交代的事就放一百个心吧,有我在霆哥就在,不光我来了,霆哥也来了,不过一大早就和谦哥出门办事,我都等了你们一晚上了。”
                      “我爸也来了?他可不是喜欢出远门的人,什么事能让他跑到京兆来?”越千玲好奇的问。
                      萧连山摇摇头也不太懂的样子。
                      “你们走了没多久,方jǐng官就送来两样东西,说是秦秘书送给霆哥的。”
                      “什么?!”越千玲本来就不待见秦魏杰,一听他给越雷霆送东西,多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姓秦的威胁我爸去了?”
                      “你别这么激动,等连山把话说完。”楚天赐把越千玲拉回到椅子上。
                      “好像不是,开始霆哥也不明白送来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后来特意让谦哥回来,然后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开心?!”越千玲坐不住着急的问。“姓秦的到底送的什么?”
                      “就一个档案袋和一张地图。”萧连山挠了挠头说。“档案袋上面有霆哥的名字,至于地图嘛,我瞟了一眼,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很大的圈,好像把蓉城和京兆圈在了里面。”
                      “档案袋和地图?!”顾安琪眨着眼睛很疑惑的样子。“这算送的哪门子东西啊?”
                      楚天赐偏着头想了想,忽然冷冷一笑。
                      “没什么事,秦魏杰是投其所好,算起来还真给霆哥送了一份厚礼。”
                      “哥,你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意思?”
                      “档案袋是让方亚楠送来的,方亚楠的身份是jǐng察,她送来的档案是霆哥这些年的记录。”楚天赐活动了一下脖子漫不经心的说。“秦魏杰是想告诉霆哥,档案叫还给他,让霆哥亲手销毁,这样霆哥的底子就干干净净了。”
                      萧连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那地图是什么意思?”
                      “蓉城和京兆被红线圈起来,是告诉霆哥,从今以后,蓉城和京兆都是霆哥的地界,有秦魏杰在,霆哥就是想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不!”
                      “这姓秦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平白无故拉拢我爸干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反正我看这姓秦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顾安琪说。
                      楚天赐柔了柔额头有些疲惫的说。
                      “没这么简单,这个节骨眼上给霆哥这么大好处,秦魏杰不是随随便便向人示好的人,这么大方,只有一个可能。”
                      “哥,什么可能?”
                      “我们快要找到明十四陵了!”
                      房门被推开,老远就听见越雷霆爽朗的笑声。
                      “这天赐就是一个宝,我看着秦魏杰送来的两样东西琢磨了半天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把霍谦叫回来,也参详了好久才领悟出来,想不到天赐一眼就明白秦魏杰的心思。”
                      看到越雷霆兴高采烈的进来,楚天赐直起身。
                      “霆哥,秦魏杰这个人深藏不露,他现在送你这份大礼,他rì你定会加倍奉还,还是小心点好。”
                      “爸,天赐这话说的对,这姓秦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送的礼你也敢收?”
                      “你们真当我是三岁小孩,我还没老糊涂,是是非非很能分辨出来。”越雷霆手一挥很自信的说。“不管这姓秦的什么目的,至少他现在帮我洗了底,而且还被京兆这块风水宝地送给我,他想干什么我不管,至少现在他不能拿我怎么样,他姓秦的想要和气生财,我越雷霆记他的好,要是想要来横的,我就奉陪到底。”
                      楚天赐暗暗谈了口气,看越雷霆这兴头,估计现在自己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爸,你好好的不在蓉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是从方jǐng官口里得到的消息,秦魏杰高升调到京兆,在古时候他也算是封疆大吏了,姓秦的临走给我送了礼,道上混的讲个义字,礼尚往来,我也不能亏了他,今天特意过来贺他高升。”
                      “一大早你和谦哥就忙这事去了啊?”萧连山说。
                      “听说秦魏杰没其他爱好,唯独喜欢字画,特别是书房,我就让霍谦给他弄了一幅书法。”越雷霆看看楚天赐笑了笑说。“天赐,你也别闲着,和我一起去,咱们把这人情还了,也不欠他姓秦的什么。”
                      楚天赐站起身,这个时候必须跟在越雷霆身边,还不知道秦魏杰葫芦里卖什么药,千万不能让越雷霆往陷阱里钻,楚天赐让越千玲和顾安琪在家休息,自己和萧连山陪同越雷霆去。
                      刚出酒店大门,就遇上秋诺,楚天赐本想问问秋诺关于静婉和她母亲周荔的一些事,就把秋诺也带上。
                      秦魏杰总感觉和其他高官格格不入,即便现在成了封疆大吏也没有任何变化,悠闲自得一个人呆在家里深居简出,房间里的陈设和他的xìng格极其相似,看上去简简单单,可给人感觉始终看不透。
                      就连房间里的光线也各位暗淡,如同秦魏杰这个人一般阴沉。


                      669楼2013-12-2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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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诺你也太厉害了吧,没看出来你的书法写的这么好,大气磅礴、飘飘欲仙,既得二王神笔,又有自家风格,这书法要是传几代可就是宝贝了啊。”
                        秋诺淡淡谦逊的浅笑,手里并不停歇,不一会宣纸上已经写满了一半。
                        萧连山不知道书法何为好坏,不过看越千玲都啧啧称奇,偏着头读着秋诺写的字。
                        “简文舍施无限,及三淮沸浪,五岭腾烟,列刹盈衢,无救危亡之祸,缁衣蔽路,岂有勤王之师……。”
                        萧连山读的书不多,好多字不是越千玲提醒,他还不认识,费了好大的劲才读了一行字,不过写的什么意思就一窍不通了。
                        “哐当!”
                        全神贯注的秋诺和越千玲还有萧连山都突如其来的声响所吸引,抬起头才看见,楚天赐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整个人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缓缓抬起,蠕动的嘴角有些恍惚的说。
                        “下一句……下一句是虽敛僧钱,百未支一,尊容既广,不可露居,覆以百层,尚忧未遍,自馀廊宇,不得全无。如来设教,以慈悲为主!”
                        越千玲偏着头看看秋诺写的字,竟然和楚天赐说的一模一样。
                        “哟,没看出来啊,还挺有学问,居然知道秋诺写的什么。”
                        “天赐哥,你……你怎么知道我写的什么?”
                        楚天赐抬起的手有些发抖,很疑惑的问。
                        “这……这些是你母亲写的?!”
                        “对啊,母亲爱好书法,特别对二王书法如痴如醉,加之又喜欢唐代历史,就把唐代的一些文献用书法抄一遍,后来再让我临摹,不过说来也怪,后来我开始研究唐代历史后,竟然发现根本没有这些文献,也不知道母亲在什么地方找的。”
                        楚天赐深吸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像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可能找的到……。”
                        “哥,你好像知道这是什么。”萧连山看楚天赐表情异常,关切的问。“哥,你没什么事吧?”
                        “这是垂拱集!世上不可能有人知道里面的内容,因为垂拱集埋在乾陵!”
                        “垂拱集?!”越千玲学考古的,听到这三个字眼睛都瞪大了。“你……你是说秋诺写的是武则天临终前,特意吩咐李显,一起陪葬的垂拱集?”
                        楚天赐身体僵直的点点头。
                        “这……这怎么可能是垂拱集,母亲一直很随意的放在书房,要是垂拱集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一定会很爱护,而且临摹的时候很多都被我弄脏了。”秋诺更是吃惊的说。
                        “哥,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是垂拱集?”
                        “垂拱集是武则天仿王羲之行写而成,一共一百卷,记叙了唐高宗、武则天两朝的许多重大宫廷事件,对于研究唐代历史,揭开唐史上许多疑点具有重大史料价值。”越千玲如数家珍的说。“同时《垂拱集》也是武则天在处理朝政之余,以王体行书写成,自然又是我国书法艺术宝库中的一件珍品!”


                        672楼2013-12-2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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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赐呆立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三君墨宝应该在乾陵,可静婉却让秋诺从小临摹,更匪夷所思的是,连武则天心爱之物垂拱集,竟然秋诺会写出来,而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这一点上看,周荔压根都没打算告诉过她。
                          越千玲学考古的,垂拱集的分量她当然知道有多重,不过从目前所有资料的显示,这本文集在乾陵的可能性最大。
                          “垂拱集的内容在历史文献里没有半个字的记载。”越千玲看看楚天赐不解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秋诺写的就是垂拱集?”
                          “正因为没有人知道,所以连秋诺从小写到大也不知道自己临摹的是什么。”楚天赐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葬书也算是天下奇书,独此一本,幸好我看过,上面有垂拱集极短的记载,所以我才吃惊。”
                          “那就更奇怪了,秋诺说她临摹的是荔姨所抄写的唐代文史,那荔姨又是怎么会有垂拱集的?”越千玲很好奇的问。
                          楚天赐猛然想起周荔那晚看似无心随口说的话,神情慌乱的一把拉住萧连山。
                          “你开车带我去乾陵!马上!”
                          楚天赐说完就心急火燎的往外冲,差一点把进来的顾安琪撞倒在地。
                          “天……天赐哥这是怎么了?”顾安琪回过神,问房间里的越千玲。“怎么像中了邪似的,出什么大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他就这样永远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这样次是唱那出。”
                          萧连山把车停在乾陵下面,楚天赐还没等车停稳就跳下去,一路小跑到无字碑前面,双手叉腰大口的喘气。
                          萧连山看楚天赐这样心急,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生怕出什么事。
                          “哥,好好的你跑到这里……。”
                          楚天赐抬手示意萧连山不要说话,他需要安静的想一想。
                          静婉告诉过自己,进乾陵并不难,只要参悟出无字碑的含义就可以,那天来这里,揣摩了一天也不明白武则天立一块无字碑有什么意义。
                          而周荔提点自己,与其去想无字碑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想想无字碑立给谁看,可楚天赐依旧无法领悟周荔说这话的意图。
                          但现在楚天赐把所有发生的事结合在一起想,竟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楚天赐深吸一口气,望着无字碑淡淡的说。
                          “武则天立这块碑到底想给谁看呢?”
                          旁边的萧连山听见楚天赐这话,想都没想就回答。
                          “哥,这还用问,武则天立碑当然是给后人看,难道还给她自己看不成,都死了几千年的人了,你还指望她每晚从乾陵爬出来溜达?”
                          楚天赐先是摇头苦笑,不过很快笑容凝固在脸上,蠕动着嘴角惊慌失措的说。
                          “难道……她……她真是立给自己看的!”
                          萧连山看楚天赐一本正经的样子,拍了拍他肩膀。
                          “哥,我就随口乱说,你还当真了。”
                          楚天赐揉了揉倦怠的脸上,表情很奇怪的回头说。
                          “连山,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哥,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
                          萧连山知道楚天赐决定的事不会再更改,开车把他送回京兆后,就一个人回去,楚天赐心事重重的走了很久,天色渐晚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越来越大,等楚天赐走到静婉的房子时,已经是晚上。
                          开门的静婉看见楚天赐一个人站在门口,吃惊的问。
                          “天赐,这么晚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静姑姑,我应该知道无字碑的含义了。”
                          静婉一愣,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
                          “既然你参悟了无字碑的含义,那去佛堂找你荔姨吧,她一直在等你,说你想明白了,一定会来的。”
                          楚天赐点点头,走到佛堂时,发现身后的静婉并没跟过来,楚天赐站在门口心神不定,足足默不作声的站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推开佛堂的门。
                          周荔坐在佛龛前,手里的佛珠有节律的拨动着,看见楚天赐进来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来的刚好,你静姑姑才给我沏了一壶茶,雪夜独品辜负了你静姑姑一片美意,天赐你刚好陪陪我。”
                          楚天赐坐到周荔对面,神情有些紧张。
                          “荔姨,无字碑的含义我已经知道了。”
                          周荔浅酌一口脸上没有太多变化,漫不经心的说。
                          “哦,这么快就想到了,我还和你静姑姑说起过,你天赐是聪明人,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参悟出无字碑的含义,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
                          “但……但是我……我并不知道,我想的答案到底对不对。”楚天赐没多少底气的说。
                          “天赐,你向来是一个很自信的人,怎么今天……。”周荔心平气和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淡淡笑着说。“这茶叫庐山雨雾,是上好的绿茶你尝尝,定定神再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楚天赐接过茶的时候,周荔发现他的手冰凉的如同霜露,看到出来,楚天赐心里想着一件令他都感到惶恐的事。
                          楚天赐喝完茶心里果然平静了很多,深吸一口气说。
                          “我是在蓉城认识的秋诺,对于一个像她年纪这么大的女生来说,她对唐代文化的了解完全超出了很多倾尽一生去研究的专家,当时我并没有在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全当秋诺天赋过人。”
                          “呵呵,还好秋诺不在,要是她听到有人对她的评价这么高,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周荔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诺儿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她静姑姑的功劳,从小到大她都和静婉在一起,耳闻目染再加上静婉言传身教,诺儿现在还算有些建树。”


                          673楼2013-12-2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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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在蓉城第一次见到静姑姑,当时我真被整座唐苑所震惊,在见到静姑姑后,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秋诺对唐代历史如此情有独钟,因为她身边还有一个对唐代更加痴迷的姑姑。”
                            “天赐,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周荔淡淡一笑,漫不经心的倒茶说。“秋诺是对大唐文化的一种憧憬,她是活在幻想里,但静婉是对大唐历史的崇敬,她是活在回忆里!”
                            楚天赐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嘴角微微上翘,喃喃自语的说。
                            “是啊,恐怕只有一个活在回忆里的人,才能修建出像唐苑这样的房子。”
                            “你接着说。”
                            “再后来我看到了静姑姑在唐苑的地下室,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出来都是旷世奇珍,可让我奇怪的是,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竟然很随意的摆放着。”楚天赐端着茶杯平静的说。“当时我以为静姑姑财大气粗,即便是珍品也不足为奇,但现在想想,其实我错了。”
                            “哦,天赐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静姑姑不在乎,是因为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是珍品!”
                            “呵呵,说下去。”
                            “静姑姑把另一本洛玄神策交给我,我把两本洛玄神策合二为一,得到一张没有标示的地图,同时静姑姑给我看了一幅吴道子没有记载的画,上面是有关九天隐龙决的一些事。”楚天赐面色沉重的说。“武则天曾经拥有过九天隐龙决,作为一代帝王,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本书的重要性,所以我相信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有,以武则天的性格应该不会留下活口。”
                            “所以你当时就很好奇,为什么静婉会有这些东西。”周荔拨动着手里的佛珠淡淡的说。
                            “静姑姑似乎对九天隐龙决的事了解甚多,九天隐龙决是玄学至高无上的秘宝,知道的人凤毛麟角,我也是在古书中看到只言片语,可静姑姑一个商人却如数家珍,当时我的确很好奇。”楚天赐点点头沉稳的说。“而且静姑姑一再强调要九天隐龙决的存在危害极大,可见她是知道这本书的秘密,可静姑姑却一点不想得到这本书。”
                            周荔没有打断楚天赐的话,只是安静的给他到茶,等着楚天赐继续说下去。
                            “后来的事,荔姨您也知道了,您让静姑姑拿出佛主真身舍利,我们才有机会进入地宫,当时因为急于找明十四陵,也没有多想,这些天静下来,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您怎么会有佛主真身舍利?”
                            “佛主真身舍利是我因缘巧合下得到,怎么,天赐,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佛主真身舍利是佛教至高无上的圣物,每一枚都传承有序,传入中土的一共只有四枚,现在国内保存的只有其中三枚,而另一枚却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天赐,你的意思是说,我给你的这枚舍利,就是消失的这枚?”
                            “开始我并没有这样想过,后来才意识到,这两者之前竟然有巧合的地方。”
                            “什么地方巧合?”
                            “长安四年武则天命凤阁侍郎崔玄暐和法藏、纲律师迎奉佛指舍利入宫供养然而,就在武则天虔诚迎奉佛祖真身舍利的第二年,武则天龙御归天,可佛骨仍供养于洛阳明堂尚未奉还,再后来这枚舍利就消失了!”楚天赐抬起头看看周荔。“又和唐代有关,静姑姑收集那么多唐代文物,多一颗舍利子也不足为奇。”


                            674楼2013-12-2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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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18:5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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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夜各位清冷,茶案上的庐山雨雾已经凉了,周荔并没有对楚天赐的推测做出任何评断,慢慢站起身批上裘皮大衣。
                              “天赐,陪我到外面走走,房间里呆久了总感觉不舒服。”
                              楚天赐跟在后面,来的时间并不长,可出去才发现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整个屋外银装素裹,一片萧杀的寒凉。
                              周荔就站在被白雪覆盖的花园旁,风雪中的花园全是枯枝残叶。
                              周荔神情专注的看着萧条的花园,没回头淡淡的说。
                              “你说了这么多,和无字碑有什么关系?”
                              “去无字碑是静姑姑的提点,我当时一直想不明白静姑姑要我参悟的含义是什么,后来荔姨您提醒我,想想无字碑是留给谁看的。”
                              “你想到了吗?”
                              “想到了!”
                              周荔慢慢转过头心平气和的问。
                              “是留给谁看的?”
                              “武则天是一个根本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帝王,所以无字碑不是留给后人看,而是留给她自己的!”
                              周荔和楚天赐对视一眼,忽然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
                              “都是死了几千年的古人了,她怎么能看的到,天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楚天赐呆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后冷静的说。
                              “因为秋诺!我在无意中发现她竟然会写三君墨宝上的字,这个字帖是武则天亲笔所写,算是她的至爱之物,不出所料应该在乾陵陪葬。”
                              “三君墨宝是静婉从小让诺儿临摹的,静婉说书法可以修身养性,小时候就是用书法磨诺儿的性子。”周荔不慌不忙的说。“静婉喜欢收集唐代的文物,有一本三君墨宝不足为奇。”
                              “开始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或许是余广文偷偷临摹一份流传于世也大有可能。”楚天赐声音低沉的说。“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秋诺告诉我,荔姨您的书法造诣旷古烁今,我好奇就让秋诺写您让她临摹您写过的字,谁知道……秋诺写出来的竟然是垂拱集!”
                              周荔慢慢收起脸上的微笑,转过头又看着花园平静的说。
                              “三君墨宝流传于世还说的过去,可垂拱集一百卷是武则天毕生心血,而且她又爱不释手,这样一件记载她一生的文集断不会丢失,唯一的去处一定在乾陵陪伴武则天长眠地下,所以,你很想知道,我怎么会有垂拱集,是这样吗,天赐!”
                              “开始我的确想问的,不过后来想明白了。”楚天赐点点头说。
                              “你想明白什么了?”
                              “两样都应该在乾陵的东西,却流传在外,而乾陵又没有被盗过。”楚天赐很冷静的看着周荔背影说。“只说明武则天并没有把这两样东西埋在乾陵,而荔姨您一直瞒着秋诺,并不想让她知道,从小临摹的竟然是垂拱集。”
                              周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没回头声音穿透风雪。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有垂拱集吗?”
                              楚天赐低着头,搓了搓手没有回答周荔的话,而是很平静的说。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静姑姑的时候是在唐苑,当时秋诺让我给静姑姑看相,静姑姑的面相当时我看过后就很诧异,静姑姑不应该是从商之人!”楚天赐记忆犹新的慢慢说。“看静姑姑骨相,日角之左月角之右,有骨直起欲长而大自肘至腕名虎骨,象臣。位至三公,而静姑姑的眼相为龙眼,所谓龙眼既是黑白分明精神强,波长眼大气神藏,如此富贵非小可,竟能受禄辅明皇,官属极品!静姑姑的口相,仰月口富贵,口如仰月上朝弯,面白唇红如抹丹,满腹文章发现美,竟达富贵列朝班。”
                              楚天赐说到这里停了停,深吸一口气说。
                              “当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静姑姑的面相和身法完全不同,我甚至都怀疑自己看错了,所以我特意看了静姑姑的手相,静姑姑的手其纹如琴,昔汉张良有之,这是拜相纹!拜相纹从乾位寻,其纹好似玉腰琴,性情郭厚文章异,常得君王眷顾深。”
                              周荔竟然笑出身来,抬起头看看夜空意味深长的说。
                              “按天赐你看相的结果,静婉应该是朝堂辅佐君王之人了?”
                              “事实上,静姑姑的确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封侯拜相的之人。”楚天赐点着头很肯定的说。“命理天数我多少还有些把握,可那一次我心里真没底。”
                              “哦,天赐,听你这话的意思,当时没底,现在有了?”
                              “是的,当时我没看错。”楚天赐胸有成竹的回答。“因为我看过荔姨的面相后,也和当时一样迷惑,荔姨面相贵不可言,女生伏羲相,必是天下主!”
                              “哈哈,我是天下主,静婉封侯拜相……。”周荔依旧没有回头笑了笑。“天赐,你这顶高帽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啊。”
                              楚天赐没有犹豫,向前走了一步,望着周荔的背影淡淡的说。
                              “荔姨……周荔,周荔,周武立国之主!这才是您名字的真正含义,为什么静姑姑能修建一座唐苑,后来我查过,那是按照武则天寝宫一模一样修建的,为什么您佛塔里礼佛的用品全是大唐皇室之物,为什么您会有佛主真身舍利,为什么您会有三君墨宝和垂拱集,因为……。”
                              楚天赐的声音在风雪中有些颤抖,嘴角蠕动一下。
                              “因为您就是武则天!”


                              675楼2013-12-2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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