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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父亲是看相的,却从不敢说我面相,偶然醉酒,才告诉我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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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酒我必须喝,你们就当没看见,呵呵,管了我十几年了,今天高兴,就让我痛痛快快喝一次吧。”
古啸天的语气带着恳求,目光变的柔和,恐怕在他一生里,这是唯一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种征求的目光绝对不该是古啸天所具备的,但在兄弟面前,他现在变的像一个孩子。
孔观和卫羽对视一眼,点着头笑了笑。
古啸天举起酒杯豪气干云的大声说。
“敬我长命百岁那是糟蹋了这酒,来!第一杯酒,敬所有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管活着的,还是先下去等我的,今天在这儿说一句,谢了!下辈子还当兄弟!”
古啸天说完一饮而尽,庭院里面的人听他这么说多少有些感概,都不约而同喝下去。
“第二杯酒,我敬你们两个!”古啸天看了看身旁的孔观和卫羽毛,感激的说。“为了我古啸天,你们两人一瞎一哑,我古啸天有今天全仰仗你们,这份情谊这辈子估计是还不了,下辈子我古啸天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来报答!”
孔观和卫羽紧紧抓住古啸天的手臂,嘴角不停蠕动,都是刀架在脖子上眉头不会皱的人,现在竟然眼睛有光亮在闪动,两人什么都没说,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古啸天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久久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沉默半天后敬重的说。
“第三杯酒,我敬这辈子所有我古啸天的对手和敌人。”
庭院里顿时一片嘈杂,很多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古啸天。
“没有他们的存在,也没有今天的我,是他们让我古啸天活的精彩,活的风光,是他们成就了我古啸天,是他们逼我当了地下阎王,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古啸天,我感谢他们,下辈子有机会,希望还能是我的对手和敌人!”
庭院里的掌声是发自肺腑的,几乎所有人都被古啸天的豪气所感染。
地下阎王!
楚天赐现在终于明白这个怎么看都不起眼的老头,怎么能是地下阎王,现在绝对没有人怀疑他的苍老和迟暮,在所有人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赏罚分明的地下阎王。
三杯酒!
楚天赐不得不佩服古啸天,仅仅用了三杯酒就稳固了目前暗流涌动的局势,比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长篇大论,古啸天这三杯酒明显要管用的多,如果前面骂所有人是夜壶是古啸天在立威,那现在他翻手就能笼络人心,恩威并施足以见得古啸天用人和管人的本事运用的早已炉火纯青。


529楼2013-12-26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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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三杯酒,比试正式开始,楚天赐事先只知道比试的内容是道家五术里面的相、卜、山、命和斗法,但究竟怎么比除了古啸天没有人知道,不过有孔观和卫羽在,想要浑水摸鱼滥竽充数恐怕是没有这个可能。
    最让楚天赐奇怪的是,参加比试的十七个人到现在依旧是站着,不知道古啸天这样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
    酒宴开始先上菜的是古啸天的那一桌,端上来的菜品盘子一模一样,但上面盖着银罩,盘子里是什么菜没人知道。
    古啸天抬起头沉稳的对参加比试的人说。
    “今天我专门请了汇德轩主厨掌勺,希望菜品能另给位满意,来,都别站着,过来坐!”
    楚天赐和其他人走过去,刚想坐忽然发现桌前一个有十个座位,古啸天和卫羽还有孔观坐了三个,剩下七个座位,但站着的缺有十七个人,根本不够坐,古啸天当然不会糊涂到忘记准备足够的座位,只留下七个当然有他的安排。
    “僧多粥少看来不是每个人都能坐下,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不能抢着坐,呵呵,这样吧,今天大家高兴,不如寻个乐子,桌子的每盘菜到底是什么,连我都不知道,要不请各位猜一猜,猜对了就坐下,不过桌位只有七个,坐满了其他人就没机会了,呵呵。”
    古啸天说的很轻松,不过楚天赐很清楚古啸天话里的意思,猜对了就坐下,猜不对就得离开,座位只有七个,谁先猜出来谁就入围,当然这绝对不会是靠猜的,古啸天安排的第一场比试已经开始了。
    “盘子被银罩挡着,这怎么猜啊,难道看谁运气好?”萧连山在下面不满的说。“这不是耍人嘛,又不会特异功能透视什么的,就这样谁能猜出来。”
    “你少说话,这样安排肯定有原因,不懂就不要乱说。”顾安琪瞪了他一眼小声说。
    岚清淡淡一笑心平气和的对萧连山说。
    “今天的比试是道家五术,虽然看不见盘子里是什么菜,但可以占卜推卦知道,古叔这样安排倒也有趣,在短时间内占卜推卦,考验的是他们的功力深浅,这个忽弄不了人,开盘就知道对错。”
    楚天赐现在也明白古啸天的用意,第一场比试是占卜,参加比试的有十七人,而座位只有七个,说明第一场比试后,只有七个人能进入下一场,占卜看似简单,但要准确预测出盘里是什么菜,没有真本事绝对办不到,古啸天一上来就用这种极其苛刻而严厉的办法甄选可见对于这次比试古啸天的确煞费苦心。
    站在的十七个人都没有人先洞,毕竟只有一次机会,谁也不想贸然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楚天赐抬头的时候看见欧阳错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岚清说欧阳错或许是这场比试里他最强的对手,但在欧阳错心里,楚天赐何尝又不是自己最大的障碍。
    “各位既然都歉让,那我就先来献献丑。”
    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前。
    “常乐远!”燕同寿皱着眉头小声说。
    “您老认识这个人?”越千玲好奇的问。
    燕同寿点点头冷静的说。


    530楼2013-12-26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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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22: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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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乐远天赋异禀,从小跟道家名师学艺,道家五术无一不精,以占卜尤胜,他每日只占一卦,精准无比,外面都叫他常一卦,门前车水马龙达官贵人趋之若鹜都把他奉为上宾。”
      常乐远从包里拿出六枚光滑无比的铜钱,一看就是经常把玩抛掷,双手合十把铜钱放在手心,闭目凝心片刻后将铜钱洒在桌上。
      “妈,他这是干什么呢?”越千玲好奇的问。
      “这叫起卦,他用了六枚铜钱,看样子是用文王六十四卦来推算,是周文王所著,又名“文王八卦”,凡占者必须端正身心,恭敬意诚,用清钱或克角,双手捧奉,望空高举,心中默念欲卦之事,连摇数摇,摇毕将钱散落在桌案上,再自下往上摆成一行。”岚清对占卜尤为了解,所以一看常乐远的动作就知道了。
      常乐远把铜钱摆好之后,低头看了半天若有所思的说。
      “雷泽归妹卦……缘木求鱼?!”
      “岚姨,他说的是什么呢,我听不明白?”萧连山皱着眉头问。
      “雷泽归妹卦是文王六十四卦中第十六卦,卦意是缘木求鱼,卦辞求鱼须当向水中,树上求之不顺情,受尽爬揭难遂意,劳而无功事不成。”岚清缓缓解释给萧连山听。
      萧连山听完眉头皱的更紧,大为不解的说。
      “这里面也没说是什么菜啊,就这几句话和菜名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啊。”
      顾安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小声说。
      “起卦是最简单的,任何人都能起卦,不过要根据你要预测的事结合卦辞的意思去推断,这才是考本事的事,只从卦辞的字句中当然不能看出来,要去参悟,说了你也不懂。”
      常乐远默不作声的看着桌上的卦象,慢慢抬起头小声说。
      “雷泽归妹卦……归妹者,少女从长男,阴阳不交,故有缘木求鱼之象也。所谓缘木求鱼者,如同一人想拿鱼,不向水中去取,却上树上去求,又怎么能得鱼,占此卦者,谋望不遂之兆……。”
      孔观注视着常乐远淡淡的说。
      “卦你已起,你选的这盘菜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说出来?”
      常乐远似乎没有听见孔观的话,抬着头继续思索。
      “昔日苏秦背着剑而游,曾占此卦,果然遇着商鞅,嫉妒才能,不中而还,就如缘木求鱼之兆,诗曰:缘木求鱼事多乖,虽不得鱼后无灾,若是行险弄巧计,事不遂心枉安排。”
      萧连山看常乐远一时回答不上来,笑嘻嘻的对旁边的顾安琪说。
      “看见没,哪儿有那么神的事,扔几个铜钱就能占出来,你看常乐远站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乐远,乐远,我看他离哭倒是不远了。”
      岚清似乎想到了什么,沾点酒在桌上写画几笔,然后有手盖着。
      “岚姨,你写什么呢?”顾安琪探过头问
      “如果我没推断错,菜名我已经知道了!”
      “啊!是什么?”萧连山急切的追问。
      常乐园忽然眼睛一亮,点着头对孔观说。
      “缘木求鱼,这道菜和鱼有关,可鱼在水中,却要到树上去找,缘木求鱼即是树上之鱼,鱼不能上树,松鼠却可以,呵呵,这道菜应该是松鼠鱼!”
      “开!”孔观很平静的吩咐。
      站在桌前的手下拿开银罩,盘中果然是一条色泽鲜艳,鲜嫩酥香,酸甜适口的松鼠桂鱼,松鼠鱼因形似而得名,以胸腹鳍处下刀,将鱼头切下,然后再从下颌处下刀,将鱼头劈半刀,用刀略拍,剔下两面鱼肉,除净胸部细刺,鱼尾相连入油锅炸到金黄色,再浇上酱汁拼盘而成的美食。
      庭院里面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就连萧连山也目瞪口呆,连忙推开岚清遮挡的手,在桌上用酒写的赫然是松鼠鱼三个字。
      “岚姨……这,真能预测出来?!”
      “文王六十四卦预测当前事本来就很准,加上常乐远又并非浪得虚名,解这个卦其实也并不难,我都能推算出来,何况是常乐远。”岚清浅笑着回答。
      越千玲本来对命理玄学一向嗤之以鼻,后来遇到楚天赐以后,经过一些事多少有些将信将疑,现在看见岚清居然根据卦象能预测出看不见的菜名,很惊讶的说。
      “妈,你这么厉害,还让我爸在外面拼死拼活干什么,我带你去香港,你预测六合彩号码,岂不是每天都能中啊!”
      “千玲姐,这是不行的,占卜问卦只能问事和预测事,但不能改变将来事的结果,这就是所谓的命由天定的意思,就算你预测到了六合彩的号码,你中了奖,但是你命里不该有此横财,你不但改变了自己的运程,同时还改变了其他千千万万人的运程,这是逆天,你有命中奖,但一定没命享的。”顾安琪笑盈盈的说。
      “安琪说的对,何况文王六十四卦只能预测当前事,但不能改变任何事。”岚清笑着点点头说。
      古啸天满意的看了看常乐远,手一摊指着桌前的座位说。
      “真材实料,请坐!还剩下六个座位,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座不等人各位手下见真章吧。”
      “借你三个铜钱一用!”走出来说话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人。
      常乐园很客气的把铜钱推送到他面前,中年人将三个铜钱来回抛掷了六次,每一次都认真记下正反。
      “燕同福也来蹚浑水,呵呵。”燕同寿若有所思的笑着小声说。
      “您老又认识这个人?”越千玲刚说完忽然觉得这么名字很耳熟,愣了一下惊奇的说。“燕同福,燕同寿……他是您?”
      “我大哥!”燕同寿笑颜逐开的说。“和同福比起来,我那点道行都是花架子,我这点本事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就学了点皮毛还真混出点明堂,道上朋友给面子叫我燕六指,殊不知比起我大哥,那简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啊。”


      531楼2013-12-26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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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连山看见燕同福和刚才常乐远起卦的方法完全不同,大为不解的问。
        “那您老给说说,刚才常乐远要用六枚铜钱抛一次,而您大哥怎么只用三枚铜钱,连续抛了六次,这是什么意思?”
        燕同寿苦笑着摇摇头祥和的说。
        “岚丫头,占卜是你强项,有你在我这个老东西就不丢人现眼了,还是你给他们说说吧。”
        岚清微微一笑心平气和的解释。
        “六爻算尽天下事,八字测完世间人,测人用八字,测事要精准就要用六爻,燕同福用的占卜方法就是六爻。”
        “不对啊,岚姨,刚才常乐远用的是文王六十四卦,你说预测当前事很准,怎么现在又变成六爻。”萧连山追问。
        “六爻是流传最广的预测方法之一,其变化有梅花易数,观音神课,以及文王六十四卦的断法,相对于正宗的六爻断法又要简单许多。”顾安琪在旁边小声给萧连山解释。
        “文王六十四卦是六爻演变而成的……这个六爻到底是什么啊?”越千玲也饶有兴致的问。
        岚清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六爻八卦预测,是起源于周朝时期,六爻就是预测人将三枚铜钱放于手中,双手紧扣,思其所测之事,让所测信息融贯于铜钱之中,合掌摇晃后放入卦盘中,掷六次而成卦,配以卦爻,及动变以后,结合易经的爻辞,以及时间的干支,而判断事物的发展过程和结果。”
        岚清刚说完,就听见前面的燕同寿抬起头缓缓说。
        “周易第六十三卦,既济卦,水火既济,本卦上卦为坎,坎为水,下卦为巽,巽为火,水上火下,水浇火熄,是既济之卦的卦象,君子观此卦象,从而有备于无患之时,防范于未然之际。”
        萧连山听的头昏眼花,没有一句是他明白的,刚想问,就看见岚清又在桌上写字,很激动的问。
        “岚姨,你又知道是什么菜了吗?快说说到底是什么?”
        “今天是比试,要有规矩,他不说我不能开口的,等会告诉你。”岚清浅笑着回答。
        燕同福低头看看面前的菜盘想了片刻很自信的说。
        “此卦卦象从而有备于无患之时,防范于未然之际,是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的意思,水在火上必沸腾,是动态,什么样的水在火上是静止的……。”
        “哎,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开水不响,响水不开,水在火上烧沸以后成了开水不就安静了!”
        萧连山的自言自语,本来庭院里极其安静,他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
        燕同福眼睛一亮,竟然转过身对萧连山点点头感激的说。
        “旁观者清,小兄弟先行谢过,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菜了!”
        萧连山一脸茫然,很木讷的摊着手无奈的小声说。
        “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燕同福看着古啸天很自信的说。
        “水在火在,此卦是静相,开水不响,君子观此卦,君子磊落,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既然是静相,取后者往来无白丁,餐盘是白色,再取白,开水白……呵呵,这道菜是开水白菜!”
        古啸天听完点点头,示意手下打开燕同福选的菜上面的银罩。
        银罩下面果然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不过汤醇淡素雅,清澈见底;菜色泽嫩绿,形态完美,见之顿觉清鲜明快,鲜香异常,使人有不似珍肴,胜似珍肴之感。
        庭院里顿时又是一片惊叹之声此起彼伏,萧连山连忙再次去看刚才岚清写的字,手下果然也是开水白菜四个字。
        “这也太抠门了吧,请人吃饭,就弄碗开水白菜,这样太不地道了。”萧连山虽然心服但口里还是不服气的说。
        “开水白菜名说开水,实则是巧用清汤,其关键在于吊汤,千万别以为开水就是白开水,这里的开水是最高档的上汤,用母鸡、母鸭、火腿、干贝、肘子等上料吊制,鲜美无比,汤要味浓而清,只是因为吊得好,才叫这么个不起眼的名字。”顾安琪已经忍无可忍的怒视萧连山没好气的说。“汤清亮如水一般,成菜乍看如清水泡着几棵白菜心,一星油花也不见,但吃在嘴里,却清香爽口,在川菜里,这是与山珍海味在价格和口味都有一拼的头等好汤菜。”
        听顾安琪这么一说,萧连山竟然不由自主的吞口水,说到吃的吸引力远比什么命理天数对他要大的多。
        古啸天满意的点点头指着位置请燕同福坐下,笑而不语的用指头有节律敲击着桌面,等待着下一个预测的人。
        陆庸上前一步,古啸天竟然站起身,歉意的说。
        “陆哥,今儿比试我只有一视同仁,一直劳烦你站了这么久,是兄弟不是,等完了亲自斟酒赔罪。”
        “既然是比试一切按规矩来,今天在这里你我二人就当素不相识,你不必介怀。”陆庸摇摇手很沉静的说。
        陆庸说完两手举起同时掐算,等到手指停下来的时候,越千玲极小声的问。
        “妈,他怎么不用铜钱,举着两只手干什么呢?”
        “这是掌中卦,所谓八卦在手,天下我有,周易八卦博大精深,常人要依靠道具起卦,不过陆叔已经将周易八卦烂熟于心,仅仅靠手就能起卦。”岚清说。
        “岚姨,为什么他要用两只手?”萧连山还是没忍住,好奇的问。


        532楼2013-12-26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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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前面有两人占卜问卦都是预测菜名,问同一件事一准二次三衰,越往后面越难预测,所以陆叔用左右手起两个卦相互佐证推演。”
          “越往后面越难测?!”越千玲眉头微微一皱,瞟了一眼那边的楚天赐,到现在楚天赐还是没有动静。“这人怎么像个木头,前面都三个人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天赐既然不动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别心急,天赐做事有分寸。”岚清笑了笑宽慰的说。
          陆庸慢慢放下手很沉稳的说。
          “我起两卦,分别是乾卦和风水井卦,乾为天卦困龙得水,乾者健也,刚健不曲中正之谓,故有困龙得水之象,夫困龙得水者,乃是一条蛟龙,久困渊中不得舒展,忽然天降大雨,得雷鸣而起,任意飞腾,另一个是风水井卦枯井生泉,井者穴通也,水从井出,故有枯井生泉之象,所谓枯井生泉者,如有一眼井,久枯不汲,已经枯竭,不料重遭阴雨,泉从地出,细水能以长流。”陆庸说出卦象和卦辞,按照之前岚清应该会在桌上写字,可萧连山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岚清动手。“岚姨,你这一次怎么不预测了?”“文王卦和六爻我还能推演,但说到博大精深的周易八卦我就望尘莫及了,何况同时推演两卦相互佐证,陆叔的本事我只能望其项背。”岚清摇着头说。陆庸胸有成竹指着自己选的菜平静的说。“我用两卦相互推演佐证,第一卦困龙得水,第二卦枯井生泉,本来两卦相辅相成,但困龙在井,即便得水同样也无法舒展,何况井水再深对于困龙来说都实在太浅,所谓龙游浅水遭虾戏!”说到这里陆庸看看已经坐下的常乐远和燕同福中气十足的说。“我前有二人已坐,二人位仁,龙在井中……龙游浅水遭虾戏,这道菜应该是龙井虾仁!”不等古啸天点头,陆庸说完很自信的揭开菜上面的银罩。餐盘里果然是虾仁白玉鲜嫩,茶叶碧绿清香,色泽雅致,滋味独特的苏杭名菜龙井虾仁。比起刚才常乐远和燕同福,陆庸起卦推卦和最后定卦说出菜名,一气呵成没有半天拖泥带水,其占卜问卦的功力显然要比之前两人高出一筹,就连下面庭院里观看的人都不约而同爆发出掌声。“这可是名菜,在香港都没吃过正宗的,相传,杭州厨师受苏东坡词《望江南》且将新火试新茶,诗洒趁年华的启发,选用色绿、香郁、味甘、形美的明前龙井新茶和鲜河虾仁烹制而成。”顾安琪饶有兴致的说。萧连山不停吞着口水很无力的说。“哥求你了,说啥都行,能不说吃的不!”陆庸坐下后七个位置还剩下四个,参加比试的十七个人里面还有十四个站在,楚天赐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和慌乱,就连一直留意他的欧阳错也很奇怪,楚天赐似乎对之前三人的表现无动于衷,楚天赐眼睛几乎一直停留在已经揭开银罩菜品上。越雷霆看楚天赐迟迟没有动静,还剩下四个位置,不免多少有些紧张和担忧,岚清轻轻拍拍他的手小声说。“天赐有分寸,你不用担心。”“这还不担心,他现在活脱了像饿死鬼,就盯着吃的。”越千玲抿着嘴唇朝楚天赐那边瞪了一眼,瞟见萧连山也在吞口水。“你和他一个德行,就知道吃。”“饿呀!吃顿饭也这样折腾,比试还没完呢,人都饿死了,还比啥啊。”萧连山捂着肚子忽然抬头苦笑。“你是狗变的啊,逮谁咬谁啊?”


          533楼2013-12-26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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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雷霆瘫软的倒坐在椅子上,长长松了一口气,越千玲和顾安琪眼睛瞪的很大,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岚清和燕同寿微微张着嘴很吃惊的样子。
            只有萧连山一个人是开心的。
            因为既然七个人已经选出来,那离吃饭的时间就不远了。
            庭院里片刻的沉默后瞬间轰然爆发出惊奇的议论声。
            麻婆豆腐是八大菜系之一的川菜中的名品,主要原料由豆腐构成,其特色在于麻、辣、烫、香、酥、嫩、鲜、活八字,称之为八字箴言。
            而现在银罩之下的赫然是一盘豆腐嫩白,色泽淡黄的麻婆豆腐。
            古啸天抬头打量一番楚天赐似笑非笑的说。
            “果真是后生可畏,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占卜问卦的本事如此了得。”
            孔观一直面无表情,居然也淡淡一笑感概的说。
            “你第七个占卜,不但快而且准,以你这年纪,假以时日前途必定无可限量,我孔瞎子自愧不如!”
            楚天赐技惊四座,已经坐下的几个人纷纷起身恭喜,只有欧阳错面色凝重,来之前参加比试的人他早已安排人调查清楚,真有本事的也就是现在坐下的这几位,可说到实力,欧阳错还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第七过占卜,因为变数太大,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他抢在楚天赐之前选择了第六个,可没想到,楚天赐竟然如此快速准确的占卜出来,欧阳错大感震惊之余不免对楚天赐多少有些担忧。
            之前苗仁宇死在楚天赐手上,欧阳错还可以理解为楚天赐侥幸,但从今天楚天赐的表现来看,自己是完全低估了他,不要说其他人,恐怕就连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他。
            萧连山乐呵呵的笑着得意洋洋的对越千玲说。
            “我就说让你别瞎操心,我哥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见没,这气势多霸气,比起之前的六个人,我哥简直是完胜!”
            “他……他到底怎么做的啊?”越千玲嘟着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妈,楚天赐用的是什么方法占卜的?”
            “我……我也不知道!”岚清摇了摇头很遗憾的说。“天赐这孩子真是高深莫测,其他不敢说,占卜我还能说上几句,各种占卜的办法我烂熟于心,但天赐用的是什么办法我真一点也看不出来,而且就连欧阳错断卦也要时间,天赐竟然和他同时坐下一语中的,他占卜的境界真是出神入化,我是望尘莫及,又岂能会懂!”
            现在最开心的除了萧连山就算是越雷霆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天赐能赢就成,只是我也没想到他赢的这么轻松,天赐也真是,有这本事早早的坐下不就完了,非要等到最后一个,我刚才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庭院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刚才楚天赐的最后一卦,古啸天缓缓抬起手,庭院又安静下来。
            “我留了七个位置,有本事就坐,没本事就只有站,既然现在坐满了,其他人我已经安排好酒席,你们安心欣赏后面的比试就是了。”
            楚天赐心里暗自想,第一场比试结束,已经坐下的算是胜出的,现在还有七个人,但古啸天接下来会安排什么样的比试依旧没人清楚,不过从第一场来看,越往后面恐怕越不轻松,大浪淘沙,剩下来的就是金子,那现在坐下来的七个人都是出类拔萃之辈,各有各的长处,特别还有一个欧阳错,虽然赢了第一场,不过楚天赐并没有感觉到轻松。
            酒席完了之后,古啸天安排所有人在他的别墅住下来,越雷霆兴高采烈的回来说,这次比试外面都开了盘口赌谁赢,因为楚天赐今天惊艳的表现,目前暂时排在第一,楚天赐没想到这个也能拿来赌,其他人还在讨论今天的比试时,楚天赐一个人感觉无聊去洗澡。
            楚天赐洗完澡出来,发现越千玲等在门口,高傲的仰着头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楚天赐被看的发毛,怯生生的问。
            “我今天可没招惹你,明天还有比试,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先记着,等回去再说。”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越千玲不依不饶的说。
            “说什么?!”楚天赐很茫然的问。


            536楼2013-12-26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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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千玲把楚天赐拖到阳台上,看看周围没人很神秘笑了笑说。
              “你怎么知道盘里是麻婆豆腐?你教教我吧,我妈说你简直是一骑绝尘,在占卜上的造诣非比寻常,我看你今天挺神气的,你教教我,以后我没事也占占卜,挺好玩的。”
              “……!”楚天赐一愣一脸苦笑的说。“岚姨真是这样说的?”
              “不光是我妈,就连燕同寿,还有下面所有人,都这样说,从来没发现今天你特别帅!”越千玲往楚天赐身边靠了靠笑嘻嘻的说。“之前我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些东西,今天看了第一场比试,没想到命理玄学还挺有意思的。”
              “我帅?!”楚天赐嘴角尴尬的蠕动几下,心惊胆战的说。“为什么明明是你在夸我,可我听着这么别扭,你还是正常点,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不习惯!”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太温柔了,一点都不像里。”
              “楚天赐!非逼我发火你才满意吗?”越千玲抿着嘴阴沉着说。
              “就这样!就这样!你现在这样我感觉好多了。”楚天赐从松一口气笑了笑说。“占卜问卦一要天赋,二要心静,三要时间,这三样刚好你一样都没有,你学什么啊?”
              “我不管,你就先给我说说今天你是怎么占卜出那盘菜是麻婆豆腐的?”
              “这个和占卜没多少关系!”楚天赐很轻松的笑着说。
              “和占卜没关系?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越千玲诧异的问。
              “以前我在山里的时候,哪儿有机会吃肉,山里什么都没有,不过豆子挺多,所以几乎天天吃豆腐,老头子唯一会做的菜就是麻婆豆腐,我从小到大,顿顿都吃同一道菜,现在不要说吃,闻到我就想吐!”楚天赐不以为然的说。
              “你……你是闻出来的?!”越千玲指着楚天赐惊讶的说。
              “废话,本想着去抢第一个位置的,第一个占容易啊,结果我往哪儿一站,就闻到麻婆豆腐的味道,头昏眼花恶心的很,我又不能说,一直克制着自己千万不要吐出来。”
              “这么说……你站在哪儿默不作声一直看着餐桌,不是在想如何占卜,而是……。”越千玲没想到版本会是这样出人意表。
              “可不是,等我稍微好受一点,才发现前面已经坐了六个人,一个就上了七道菜,既然前面六道都不是麻婆豆腐……。”楚天赐摊着手很随意的说。“那最后一道菜当然就是!”
              “原来你是滥竽充数啊,其他人是靠真材实料坐下去,你居然是投机取巧,亏我妈和其他人把你都捧到天上去了。”越千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投机取巧,古叔只说了能说出菜名就行,又没说有什么方法,何况我真闻到麻婆豆腐就想吐啊,谁叫他非要弄道这个菜。”楚天赐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完了!完了!我爸怎么还傻到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越千玲茫然的摇头苦笑。“现在外面盘口你最热,我刚才也偷偷买了你这次比试胜出,完了!看样子血本无归了!楚天赐,你就不能早点说出来吗?”
              “没人问我啊!你要我说什么?”楚天赐摊着手很无辜的样子。
              越千玲默默转过身,像失魂的僵尸般缓慢的向屋里走去。
              楚天赐一脸乐呵的憨笑,很认真的在后面说。
              “别走啊,你不是要学占卜嘛,你虽然天赋不好,但只要你学,我一定教你,别走啊,学不学啊?”
              “滚!”
              越千玲双手紧握,头也没回的大声喊,怨气之重隔了这么远楚天赐也能感觉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不学拉倒。”
              听到越千玲极其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从阳台传来,萧连山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哥,你又把千玲咋啦?看样子气的不行了。”
              “也没什么啊,我就是告诉她,最后一盘菜我是闻出来的,你不知道,我只要一闻到麻婆豆腐就想吐,那味我这辈子恐怕都忘……。”
              楚天赐的话还没说完,萧连山手里的果盘已经掉在地上,一脸震惊和慌乱的盯着楚天赐。
              “哥……你……你闻出来的?!”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楚天赐一愣指着萧连山试探的问。“连山,你该……你该也不会跟千玲买我的赢了吧?!”
              “哥啊,我的亲哥啊,你咋就不能早说呢?”萧连山急的直跺脚。
              楚天赐好像受到莫大的委屈,摊着手苦笑着回答。
              “你们都没有一个人问我啊!”


              537楼2013-12-2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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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比试安排在下午,越千玲从早上到现在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楚天赐很知趣的离她很远。
                比起昨天的比试,今天显得井然有序,不过会昨天比起来不同的是,庭院里面多了一堆大小各异的石头。
                庭院里没有酒席显得格外宽敞,每个人的座位前面摆着清茶,参加比试的人坐在最前面。
                “今天不知道要比什么,怎么弄这么多石头来?”萧连山盯着那堆石头好奇的问。
                “那是玉石,也叫翡翠原石!”回答的是秋诺,虽然面带微笑,但声音依旧冷艳。
                秋诺从事文物鉴定,对翡翠玉石有很深的了解,所以一眼就看了出来。
                越雷霆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听秋诺这么一说,看看那堆石头皱着眉头说。
                “昨天是占卜预测菜名,古叔今天该不会是想让他们赌石吧?”
                “赌石?!”萧连山愣了一下很好奇的问。“霆哥,石头有什么好赌的?”
                秋诺淡淡一笑很冷静的给萧连山解释。
                “所谓赌石,就是用璞玉来赌博,要知道,通过玉的外皮而能看出玉石里面的优劣是需要很深的玉石学问的,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能探测到它,玉石原料挖掘出来,外面又包着一层岩石的皮壳,皮壳里面是什么,依旧没有人说得清,所以行内把判断玉的过程称作赌石。”
                岚清想了想摇着头很肯定的说。
                “应该不会是赌石,所谓神仙难断寸玉,即便再高的玄学修为也不可能达到看穿石头里面是什么的本事。何况比试内容有五项,昨天比的是占卜,今天不会还是一样的。”
                越千玲现在已经不再关心今天到底比什么,满脑子都是自己怎么会傻到去买楚天赐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闻到麻婆豆腐就会吐的男人身上,是一件多么可笑的悲剧。
                其他人还在议论的时候,古啸天和孔观以及卫羽坐到位置上,庭院里安静下来。
                “都说算命看相骗个十年八年没有问题,说的都是几年甚至十几年之后的事,不管准不准,等算命看相的人反应过来,已经找不到人了。”古啸天微微一笑深沉的说。“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看看在场的七位到底是江湖神棍,还是铁口直断。”
                孔观站起来,走到那堆石头面前面无表情的说。
                “这是翡翠玉石,是从缅甸矿场没经过挑选,随便拉过来的,这堆石头里面到底那一块有玉那一块是废石,就看看各位本事了。”
                “比试规则很简单,你们现在有七个人,可是进入下一轮的只有有五人,就是说有两人会被淘汰,如何区分胜负,就是谁选的石头最值钱谁就获胜,排名最后两位出局!”古啸天很平静的说。
                秋诺欲言又止的想了想很诧异的说。
                “这批玉石皮壳杂色,以灰绿及灰黑色为主,透明度好坏不一,水底好坏分布不均,个体大小悬殊,应该是缅甸各个场口的毛料混合在一起的。”
                “这场口又是什么?”萧连山问。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赌石你得先知道场口,缅甸的话叫磨,场口不同,出来的东西也不同,比如刺通卡,麻辣两个场口石头解出的豆绿比较多,老帕敢场口是翠绿多,回卡场口的蓝色翡翠往往有点黄色,不同场口玉石各有不同,知道了场口赌石就多一分把握。”越千玲看都围着秋诺问,很不满意的插嘴,毕竟也是搞考古的,这方面的知识多少懂一点。
                秋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越千玲的不满,认真的说。
                “千玲说的对,赌石一般有三步,第一步是是擦石,也是行家都会做的一步,很多新手不懂赌石,拿到石头就用锤子给敲开,这样就算里面有顶级的翡翠,这一敲也给敲坏了,所有懂这行都是擦石头第一。”
                “第二步是切石。”越千玲见缝插针不依不饶的接过秋诺的话。“赌石行话说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切石是这块石头是否值钱的最关键的步骤,但是有经验的赌石商人,只要擦石见涨,他就加价转手出让,让别人往下去赌,风险也可以分担,因为切石风险很大,涨与垮只在丝毫之间。”
                秋诺微笑着点点头,等她继续说下去,越千玲不以为然得意的说。
                “第三步是磨石,磨石是为了抛光,把透明度完全的表现出来,这样能使人看到它的色好或水好。”
                “正因为有这三步,所以我才感觉奇怪,即便是行家,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选的石头一定有货,可现在参加比试的七个人估计连这入门的三步大多都不会,要他们选石头来定胜负,这未免也太儿戏,难道要赌运气?”秋诺大为不解的说。
                楚天赐这其他六个人现在的想法和秋诺差不多,突然让去选石头比价值,楚天赐一点眉目都没有,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古啸天对手下点点头,不一会进来七个人,并排站在前面。
                “你们七位恐怕对赌石是一窍不通,让你们亲自选真是难为你们了,所以我帮你们找好了七个行家,站在你们前面的都是赌石行当里炙手可热的人,而你们七位要做的事,就是从这七为赌石行家中选出帮你们赌石的人!”
                岚清听完古啸天的话顿时恍然大悟,笑了笑说。
                “古叔这安排还真巧妙,第二场比试的内容是道家五术里的命!”
                “算命?”萧连山还是不明白这样安排的意思,好奇的问。“岚姨,道家五术里的命是啥意思?”
                “所谓命,就是透过推理命运的方式来了解人生,分析宇宙自然日月对人体的影响,进而改善人命的一种学问,推命所用的主要方法有很多种,比如紫微斗数、子平推命、星平会海等,其方式就是以人出生的时间和阴阳五行为理论基础。”


                538楼2013-12-2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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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22: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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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啸天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参加比试的七个人面前,不紧不慢的说。
                  “都说命由天定,每个人带多少财命里早就注定好的,你们七位就观他们面相,看看今天谁最带财谁最旺,平时算的都是以后的事,准不准也没人知道,今天我倒想看看各位到底谁铁口直断当之无愧的是神算。”
                  秋诺还是很疑惑的摇着头大为不解的说。
                  “就算请来七位赌石行当里的高手,可赌石从来没有万全的把握,实属赌运气,这样的比试未免也太正规了吧。”
                  “古叔这样安排其实有他的深意。”岚清笑了笑给秋诺解释。“神仙难断寸玉,就如你所说赌石没有万全把握,本来就是靠运气,但每个人运程有高低,财福有旺衰,财运旺的人选到有玉石头的机会当然就大,财运衰的人,就算给他上好玉石解出来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燕同寿在观相断命上颇有些声望,也很赞同的点点头说。
                  “这场比试说是比赌石,其实比的是相命,用赌石来判断胜负是为了高下立现,一刀下去算的准不准一目了然,天赐的观相断命的本事我是亲眼所见,相信他没什么问题。”
                  “亲眼所见……。”越千玲很无力的笑了笑,痛心疾首的小声说。“有很多事就算亲眼见到也未必是真的!”
                  孔观拿出一个密封的纸盒,放在七个人面前,郑重其事的说。
                  “为了公平,谁先选谁后选,这纸盒里有七个数字,你们一同去选,选到几号就第几个选人,听天由命!”
                  宋回选的是一号。
                  燕同福选的是二号。
                  陆庸选的是三号。
                  腾国渊选的是四号。
                  常乐远选的是五号。
                  欧阳错选的是六号。
                  ……
                  当前面六个顺序排出来的时候,岚清脸色很忧虑的样子,淡淡叹了口气。
                  楚天赐好像没事一样,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举着自己手里的纸条。
                  七号!
                  “运气不会这么差吧,一到七,居然也能选到最后一个号?”萧连山也很遗憾的说。
                  “虽然天赐观相断命颇有造诣,但他前面的六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越往前胜算越大,可天赐选了第七,就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剩下都是其他人放弃的,可见最后剩下的人面相一定不会好!”岚清忧心忡忡的小声说。
                  越千玲现在心彻底冰凉了,听到岚清的话,更加怨恨楚天赐,如果不是第一场他赢的那样轻松潇洒,自己也不会鬼迷心窍跟着买楚天赐赢,现在倒好,连第二场都过不去。
                  抬头看见楚天赐居然还敢冲自己笑,要不是现在是比试,越千玲真想冲上去,把楚天赐的皮剥了。
                  楚天赐脸上是很平常的微笑,因为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抽到第七号,完全是无可奈何的苦笑,但现在最忌惮的不是楚天赐,而是欧阳错。
                  他实在看不懂楚天赐脸上笑容的含义,高手过招,胜负就在一招之间,何况前面还有六个人,楚天赐在第七的位置,可以说这场比试还没开始,楚天赐已经输了,可楚天赐居然还笑的出来,或许别人看不明白,但欧阳错很清楚,楚天赐的笑容中分明有淡淡的自信和轻松。
                  最后一个选,或者说连选的机会都没有,楚天赐怎么会一点也不担心呢?


                  539楼2013-12-2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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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比试的难度远比第一场要高很多,占卜问卦是预测当前事,菜品就摆在哪儿怎么也不会变,所以预测的是固定事,但现在观面断命,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准确无误的推算出一个人当天的运程,这可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古天赐给每个人一炷香的时间,桌上的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一。
                    第一个出场选人的是宋回,之前在第一场比试里他以人数起卦,随心所欲信手拈来的占卜本事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
                    从面前七个人里面选一个今天运程最好的,似乎对宋回来说一点都不是难事。
                    他在七个人面前来回走了好几圈,每一个人都仔细观看,最终停在中间第三个人的面前,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岚姨,宋回好像选定了,您给说说,这个人今天运程怎么样?”萧连山好奇的问。
                    “燕老观相算命是行家里手,我就不卖乖了,还是请燕老评价评价。”岚清客气而谦逊的笑着说。
                    燕同寿摸着下巴上白花的胡须,默不作声的看了看宋回选的人,小声说。
                    “昨天宋回占卜推卦给人的印象记忆深刻,算的上这七个人里面的佼佼者,但毕竟宋回在奇门遁甲方面的造诣远高过他的相术。”
                    “您老这意思……宋回选的不好?”越千玲大为不解的问。
                    “也不能说不好,只是稍微有些不尽人意而已。”燕同寿有些惋惜的说。
                    选来赌石的七个人面前都有各自的生辰八字,比试的人可以根据八字来推演,顾安琪看见宋回选的人的生辰八字,手在下面悄悄掐算半天后,低声喃喃自语。
                    “此人本命属羊,天上火命,五行土旺,缺木,日主天干为水,水主智,其性聪,其情善,水旺之人面黑有采,语言清和,为人深思熟虑,足智多谋,学识过人。”
                    燕同寿很惊奇的看看顾安琪笑盈盈的说。
                    “小姑娘原来也会此道,年纪不大算的还挺准,现在的女孩子会这个的可不多了。”
                    “您老客气了,我都是偷偷和我爸学的,学着玩班门弄斧,您老可别见笑。”顾安琪眨着眼睛笑着说。
                    “哦,原来师从你父亲,不知道你父亲是谁?”燕同寿好奇的问。
                    “他爸是我师兄,顾连城!”岚清在旁边介绍。
                    “啊!原来是连城的闺女,呵呵,看样子我真是老了。”燕同寿捋着胡须感慨的说。“我记忆里连城还是个小子,这一晃眼,他闺女都这么大了。”
                    “您老认识我爸?”顾安琪笑着问。
                    “认识,当然认识,我之前在鬼市摆摊算命,这小子天天跑来看,跟着魔似的,当时我就说这小子将来必定成就必定在我之上,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就名动四方,哎……只可惜了那场浩劫,我就再也没见过连城这小子了。”燕同寿说完饶有兴致的冲顾安琪笑了笑说。“虎门无犬子,你既然是连城的闺女,你就说说这人今天的运程怎么样。”
                    顾安琪点点头很大方的笑着说。
                    “此人癸日丙辰时生,癸以戊己为官,而辰位是戊己土的官库,故谓身坐官库。癸以丙为财,而辰属水局,使丙火无气,命主大贵。”
                    “有眼力!”燕同寿赞许的点点头。
                    “那不对啊,你说的咋和燕老不一样,听你这样说,这个人命好,可燕老说差强人意啊,到底谁说的准啊。”萧连山皱眉抬杠。
                    “今天的比试是当天运程,我算的是这个人一生的命势,燕老说这个人今天的运程差强人意,是因为谊水者喜北方,可他今天站的方位偏偏是西北,他日主天干为水,必须有火相助,喜水多,但忌金多,五行里金属于西方,金多水浊,所以他今天运程不是太好!”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燕同寿兴高采烈的说。
                    宋回选的那个人走到石堆旁,秋诺之前说过赌石的三个入门基本步骤擦石、切石、磨石,但因为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这些工序根本没有时间运用,所以考的完全是选石头人的眼力和经验,赌石本来就变数大,再没有任何工具辅助的情况下去选难度可见一斑。
                    但正因为这样反而更显出了观面断相之人的本事。
                    宋回选的人在那堆石头中经过挑选,拿了一块站起来。
                    秋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手里的石头上,点了点头淡淡的说。
                    “不愧是行家,即便这么仓促的时间里面也能挑选出一块不错的原石。”
                    “他手里的石头很好?”萧连山探过头不解的问。
                    “谈不上有多好,但至少里面或多或少会有货。”秋诺平静的说。
                    越雷霆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赌石这行当年轻的时候也接触过,点点头说。
                    “这人手里的石头表面只有淡淡一条绿线,货估计是有,就不是估计没多少好玉。”
                    “赌石行当里有句话,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往往看上去绿色一大片的石头,解开后只有薄薄一层,所以这个人选的石头一看就是行家。”秋诺很肯定的解释。
                    解石也是当着所有人面动刀的,因为石头下,所以没几分钟就被切开。
                    结果正如同秋诺说的一样,那条绿线果然一直延伸下去大约有三四厘米宽的纹路,可惜不是很厚,做不了几件玉器,顶多能做一块挂件,不过玉的颜色很通透,价值应该不菲。
                    庭院里的人啧啧称奇,赌石这个行当素来神秘刺激,但大多是技术活,所以**里的人参与很少,关于赌石都是听闻,今天一见都不由折服。


                    540楼2013-12-2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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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石行当里面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意思就是说,在没下刀解石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有可能一夜暴富,也有可能倾家荡产,但就是因为只有等到解开才知道结果,所以这个过程和结果都极其的吸引人去参与。
                      但更让所有人惊叹的事宋回对赌石完全不懂,却能通过观面断命选出这么一块有玉的石头,不由不让人惊讶。
                      第二个选人的是燕同福,和宋回一样,来回认真走了几圈后,挑选了站在左边的第一个人。
                      “大哥的相术有精进不少,这个人选的好!”燕同寿笑着点点头。“术业有专攻,我这个大哥占卜推卦可能不敢造次,但说到相术我对他有绝对的信心。”
                      “您老倒是给说说,这个人的命怎么样?”越雷霆在旁边也来了兴趣。
                      “此人本命属羊,大溪水命,五行缺火,日主天干为水,壬日己酉时生,时柱为己酉,属于败处逢生。壬水在酉上正处沐浴败地,辛金则是壬水的印绶,使之有了生助,辛金于酉上正处临官旺位,壬水以己土为正官,酉上恰有明己,若是月气通又有依托,再行财官之运,命贵,但此命犯了桃花煞,是风流人物,贪好酒色。”燕同寿心平气和的侃侃而谈。
                      “那这个人今天的运势呢?”越雷霆急着追问。
                      “此人日主天干为水,又生于秋季,必须有金相助,忌土、水,喜木、火。”燕同寿一边说一边掐指算。“此人日柱壬戌,坐下财生杀,杀生印,杀印相生,主大贵,今日虽不是旺运之日,但运势不低!”
                      燕同寿刚说完,那个人已经选好了石头,石头不是很完整,上面有裂口,萧连山知道秋诺懂这里面的门道,探过头问。
                      “这石头咋样啊?”
                      “这还用问,我教你怎么看,赌石行里有句话叫十宝九裂,也叫不裂不成宝,你没看这个人选的石头,裂口出绿色浑厚,一看就是好货。”越千玲见缝插针把话抢了过去。
                      “其实也不尽然,虽然都市行当里的确有不裂不成宝这一说法。”秋诺淡淡一笑沉稳的说。“但还有一句很少有人听过,人精赌色,傻子赌裂!”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说我是傻子?”越千玲很不满的嘟着嘴。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秋诺歉意的笑了笑,心平气和的说。“不裂不成宝的意思就是宝石几乎都有裂,而傻子赌裂的意思是裂痕几乎是没有什么规律可循的,所以赌裂比赌色风险更大,解石的人也常说一句话:不怕大裂,就怕小裂和碎裂,有经验的人,明显的大裂是可以避开的,但是小裂和碎裂就防不胜防了。”
                      “就连燕老都说这个人今天运程不低,你又不懂相术,神仙都难断寸玉,说的好像你比神仙都还厉害,待会解开石头就知道谁对谁错了。”越千玲极其不满的仰着头说。
                      顾安琪一直没说话,憋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支支吾吾的小声说。
                      “其实这个人……今天恐怕运程不会太好!”
                      燕同寿一听很诧异的回过头大为不解的问。
                      “安琪,你是说我算错了?”
                      “您老没有算错。”顾安琪连忙摇摇头小声说。“但是恐怕算漏了!”
                      “算漏了?!”燕同寿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你快说我把什么算漏了?”
                      “今天初七,农历是葵丑日……。”


                      541楼2013-12-2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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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同寿一愣,连忙掐算一翻后,重重拍在自己额头上,懊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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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老别急啊,到底怎么回事?”越千玲看燕同寿听见今天是初七,反应这么大,很惊讶的问。
                        “今天初七,农历葵丑日,牛日冲羊,这个人偏偏属羊,牛日冲羊就是说属羊的人今天诸事不宜啊!”燕同寿摇着头惋惜的说。
                        石头已经解开,前面的燕同福一脸苍白,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选出来的人竟然挑选的石头会是这样。
                        石头没解开之前,裂口出有一条很深的绿,颜色柔和,可一刀下去,里面的绿有很多细细的裂痕,根本做不了一件完整的饰品,完全犹如一块废石。
                        “秋诺,你行啊,石头没解开你就知道里面是裂的,啥时候有时间也教教我,学会这本事那还不比神仙都厉害。”萧连山一脸憨笑的说。
                        旁边的越千玲脸色难看的很,犹如自己果真是一个傻子,现在就是想发火,也找不到理由。
                        “我怎么可能知道,只是猜猜而已,石头没解开之前谁都摸不准。”秋诺很谦逊的笑着回答。
                        “安琪,想不到我还自诩相术有多了得,却连你都比不过。”燕同寿欣慰的冲顾安琪笑了笑安详的说。“果真是名师出高徒,你一点都不比你爸年轻时候差啊。”
                        “您老又拿我开玩笑了,我只不过多想了一下而已,您老今天是太放松,要真算起来,我还差的远呢。”顾安琪笑盈盈的回答。
                        之前参加比试的两人,很明显从价值上论,宋回远比燕同福要高的多,所以目前宋回暂居第一。
                        第三个出场比试的是陆庸,他选人的速度比之前两个都要快,似乎在之前早就看好了,走上去选了排在最后一位的人。
                        “您老再给说说,这个人咋样?”萧连山没有赌石,但这样刺激的事让他今天各位有兴趣。
                        “我就不说了,丢脸还没丢够,呵呵,让安琪说。”燕同寿摇摇手笑着回答。
                        顾安琪眨着眼睛连想都没想吐口而成。
                        “这个人选的好,是现在选出来的三个人中今天运程最好的一个。”
                        “怪了,安琪,你们这是咋了,陆庸选人快,你说的比他还快,这个人有今天运程有这么好吗?”越雷霆大为不解的问。
                        “先不说此人的生辰八字,单看命相,此人命宫印堂,有一片紫色发动,向上注入山根之间,那么可以肯定,此人今日会获得钱财之利。”顾安琪振振有词的回答。
                        “我咋就没看见你说的什么紫色呢?”萧连山摸着头问。
                        “你又不懂相术当然看不明白,相术里的颜色不是指真正的色彩,而是一种精神状态,主要是看来人的神色、精神,语言,动作来判断最近的境况好坏。”顾安琪白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解释。“面色以黄、紫为正色,也叫吉色,色忌青,忌白,青常见于眼底,白常见于眉端,青如凝墨,祸生不测,白如卧羊,灾晦催人。”
                        “那这个人的生辰八字又怎么样?”越千玲追问。
                        “本命属蛇,佛灯火命,五行火旺,日柱天干为火,火主礼,其性急,其情恭,火盛之人浓眉小耳,精神闪烁,为人谦和恭敬,纯朴急躁,丁亥日戊申时生,日时相害,对妻子儿女不利,生逢月令,且通身旺运的,命主贵显,年月柱是戊戌、丁巳,火土太重,易患目疾。”
                        顾安琪刚说完,萧连山就抬头张望,这个人选石头明显和之前两个人不一样,虽然戴着像酒瓶一样厚的眼镜,但还是几乎把眼睛都贴在了石头上去看。
                        “此人日柱丁亥,坐下正印财星,财印相生,主聪明超群,丁壬合化印星,坐贵,主官贵,与大贵人有缘。”顾安琪很有把握的继续说。“看来这位陆庸也是相术高手!”
                        陆庸选的人从石头堆里挑选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刚递给解石的人,旁边的秋诺就很欣喜的说。
                        “白盐沙皮!好眼力!”
                        “白盐沙皮?这是什么意思?”萧连山问。
                        “白盐沙皮主要产于摩西沙场口,也称为摩西沙石,白盐沙翡翠赌石属于古河床翡翠矿最上层的头层石,由于长期接受雨淋日晒的风化浸蚀,表皮一般为白色,手摸沙感明显,犹如盐沙状,顾名思义称为白盐沙。”虽然每次和秋诺的交锋中,越千玲都处于劣势,但这并不影响她屡败屡战的勇气,一有机会就抢着插话。
                        “千玲说的对,这种原石一般很少见,同时也很珍贵。”秋诺平和的点点头并不介意的说。“白盐沙翡翠石往往内部质地细腻,种好,水头足,多为玻璃种、冰种、冰种飘蓝花翡翠,其中以白色玻璃种和冰种为多,也可出现祖母绿色和翠绿色等高翠色翡翠品种,是翡翠中的上等高质量毛料,并且产出量较少。”
                        解石的人一刀切下去,正如秋诺所说的那样,足足大拇指粗的一条晶莹剔透的翡翠出现在石头里,看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惊叹,这么大一块成色如此之好的翡翠绝对价值连城。
                        三个人比试完后,排名依次是陆庸、宋回、燕同福。
                        第四个人是腾国渊,和之前三人选人不同的是,他连每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没有看,而是围着每个人走了一圈,最终选了剩下的人里面最瘦的一个。


                        542楼2013-12-26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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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腾国渊还有点意思,今天明明是观相断命,看谁今天运程最好,又不是选今天谁最瘦,看样子他好像不咋地啊。”萧连山摇头晃脑的笑着说。
                          “你这话就错了,腾国渊在香港玄学界赫赫有名,又岂能是你说的那样不济,他这是在观人五行!”顾安琪摇着头纠正萧连山。
                          “观五行?就这么看看也能知道五行?”萧连山不服气的说。
                          “阅人先欲辨五形,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顾安琪心平气和的继续说。“金得金刚毅深,木得木资财足,水得水文章贵,火得火见机果,土得土厚丰库,金形白色喜白,木形瘦喜青,水喜肥黑,火不嫌尖宜赤色,土喜厚今色宜黄,此五形正局,合此者富贵福寿,反此者贫贱夭折。”
                          “这么说木形的人财富旺?”越千玲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继续问。“那怎样的人算木行人呢?”
                          “木形瘦直骨节坚,色带青今人卓苹。”顾安琪笑着不慌不忙的说。“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说,木形的人瘦但骨骼刚直,瘦而不枯败,神清气正,色带青,为人刚正不阿,心无伎俩,令人敬佩,刚才腾国渊所选之人正是如此!”
                          “安琪说的一点也没错,腾国渊果然非同凡响,观人五行就能断运程,这本事我是自愧不如。”燕同寿赞许的点点头缓缓的说。“再结合此人生辰八字看,此人壬日丁未时生,壬丁化合为木,叫做夫从妻化,而未字也属木局,所以为贵,月令也通木气,木有依托,因而发财,生于巳午年月,年月柱上透出戊己,乃是富贵双全的命。”
                          等燕同寿评价完,那人已经选好了石头,所谓赌石无专家,更何况连基本工具都没有,一个毫不起眼的石头被解开,当时就震惊了全场所有人,比起刚才陆庸才的那块石头,腾国渊的这块简直令人无话可说,就连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来,就算做两个翡翠手镯,料子还绰绰有余。
                          四个人比试完后,排名又发生了变化,滕国渊排到了第一,最后一名依旧是燕同福。
                          第五个参加比试的是常乐远,还剩下三个人,所以他能挑选的已经不多。
                          他选的人顾安琪和燕同寿都摇着头表示不太好。
                          解石一刀下去,常乐远的石头果然差强人意,只是价值稍微比燕同福好一点。
                          最后场上还剩下两个人,欧阳错和楚天赐。
                          和刚才五个人选人不一样的是,欧阳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人的鼻子。
                          “把手拿下去。”
                          那个人因为伤风感冒,一直不停打喷嚏,所以用纸巾捂着鼻子。
                          等他把手拿开后,欧阳错慢慢笑了。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让他选人,他去看人家鼻子。”萧连山不屑一顾的说。
                          欧阳错笑了,顾安琪和燕同寿几乎同时脸上表情暗淡了下去。
                          “天赐哥要是在他前面就好了,选了这个人就稳操胜券了!”顾安琪惋惜的说。
                          “为……什么啊?”越千玲很紧张的问。
                          “这个人因为伤风感冒一直捂着鼻子,所以之前五个人都没有注意,否则也不会让欧阳错捡这么大的便宜。”顾安琪淡淡的说。


                          543楼2013-12-2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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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和鼻子有什么关系?”萧连山大为不解的问。
                            “鼻乃财星,位居土宿,截简悬胆,干仓万箱,耸直丰隆,一生财旺。”燕同寿摸着胡须一本正经的说。“此人鼻头丰满明润,财帛有余,加之今天伤风感冒,鼻子都被他搓红了,朱红贯鼻,主得横财,说明今天财运很旺。”
                            “这还不止呢。”顾安琪抿着嘴声音低沉的说。“鼻位居土宿,属土,而此人八字今日刚好金旺,金逢厚土,足宝足珍,诸事营谋,遂意称心,就是说这个人今天不管筹谋什么都会心想事成!”
                            事实的结果和他们说的如出一辙,解石的一刀下去,当被切开的石头举起来,全场无一人不为之动容,石头里的翡翠不管成色还是大小,都远远超过之前五人。
                            欧阳错名至实归的排到第一位,剩下来的五个人分别是腾国渊、陆庸、宋回、常乐远、燕同福。
                            场上现在也只剩下楚天赐和一个没人选的人。
                            顾安琪这一次没有再说话,就连旁边的燕同寿也只淡淡叹了口气。
                            萧连山不懂观相断命,可看这两人的表情也多少能猜出什么意思,何况前面六个命理天数的高手都没选的人,其面相有多差就不言而喻了。
                            越雷霆也默默低着头,本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楚天赐的身上,可楚天赐没有输在相术上,却输给了运气,最后一个选,比试还没开始,胜负就已成定论。
                            越雷霆并不怪楚天赐,只是多少心里有些不甘心,想到秦魏杰的最后通牒,如果赢不了这场比试,后果越雷霆还真不敢去想。
                            “安琪,就算要输,你也让我看的明白,这个人面相到底怎么样?”萧连山声音有些低落的问。
                            “不管从任何一方面来看这个人,非但是今天的运程,此人恐怕一生都颠沛流离,穷贫孤寡,没有半点福气!”顾安琪摇了摇头小声说。
                            “啊!真有这么差?”萧连山还是心存侥幸的问。
                            “此人本命属猴,大驿土命,五行水旺、火旺、可偏偏又缺木缺土,八字差的不是一般,水火不容,八字太硬,又缺木和土,八字相互克制,父母难依,刑克妻子,兄弟无靠,中限惊恐,多变易动,心身难定。”燕同寿摸着胡须低声说。“我也算阅人无数,各种命格见过不少,但如同此人这样差的八字真是少见。”
                            “此人面相更是差到极点,面细身粗一世贫,观头,发疏皮薄皆贫相,观眉,两眉相交一起的,主其人贫薄,观眼,浮大羊睛必主凶,身孤无着货财空,观鼻,此人年寿高起如鲤鱼,山根细小准头垂,骨肉无情睛露白,一生衣食主伶仃。”顾安琪神情黯然的叹了口气说。“总之这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天赐哥真是输的冤,怎么最后剩下这样一个人。”
                            越千玲现在心里一片冰凉,不是楚天赐输了会怎么样,只是到了现在站在前面的楚天赐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好像完全搞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越千玲真恨不得现在上去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如今已经比试完的六个人,欧阳错占据着第一的位置,看到楚天赐如今的局势,难免心里多少有些高兴,暗暗长长松了口气,昨天楚天赐赢的太惊艳,欧阳错整整一晚都没睡着,翻来覆去也没想明白,楚天赐到底用的什么占卜方法,能如此之快又准确的预测出菜名。
                            本来苗仁宇死在楚天赐手里,已经让欧阳错对楚天赐全力戒备,昨天第一场比试看见楚天赐能力非凡,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忌惮,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剩下的这个人命不带财,今天就算给他搬台仪器来,这个人也一定选不到有玉的石头,楚天赐注定输了!
                            按照比试规矩,楚天赐要把手里的自己的号码牌交到那人手里,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楚天赐似乎也能让人刮目相看,平平坦坦的庭院楚天赐居然摔倒了,头刚好磕在地上的石子上,额头划开一条口子,伤口不深,但血还是流了他一手都是。
                            看见楚天赐摔伤,越千玲急切的站起来,这种让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条件反射,瞬间让她成为庭院里所有的注视的焦点。
                            楚天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头冲着越千玲一脸傻笑。
                            “没事,不小心滑倒了,死不了人,你不用担心。”
                            越千玲没想到楚天赐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咬着牙气愤而羞涩的坐下去,口里小声抱怨。
                            “谁担心你了,巴不得你摔死。”
                            “口是心非知道咋写不?”萧连山笑嘻嘻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叫口是心非,哈哈哈。”
                            越千玲捂着头无力的惨笑,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楚天赐和萧连山每天都可以活的开开心心,因为没心没肺的人永远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楚天赐把手里的牌子递了过去,上面沾着他额头的血,那个人很嫌弃的接过去,还是不小心沾到手里。
                            其实包括前面已经比试完的六个人,甚至还有孔观和卫羽都相信,这场比试在欧阳错选完之后就结束了,最后一个楚天赐只不过走走样子而已,胜负各人心里早就有数。
                            从那人选的石头,秋诺就很肯定这个人并非赌石行当里的人,不管从任何一个方面看,他选的原石都里面都不可能有任何东西。
                            解石的人很快证明了秋诺的话,一刀下去干干净净,不要说玉,里面黑乎乎的一团脏兮兮的什么都没有。
                            这块石头恐怕是今天最好评估价值的,既然什么都没有,当然一无是处,比试的名次也尘埃落定,楚天赐排在了最后一位。
                            越雷霆闭上眼睛重重深吸一口气,只要走出古啸天别墅这个大门,相信秦魏杰的人正等着自己。
                            古啸天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正要打算宣布比试结果,忽然发现原本安静的庭院渐渐开始嘈杂起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同一个方向,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
                            古啸天皱着眉头向旁边望去,一抹翠绿在阳光的折射下刚好刺到他眼睛,明晃晃的绿色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爸……你……快看!”越千玲一个劲拍打着萎靡不振的越雷霆。
                            越雷霆抬起头才看见,楚天赐手里拿着刚才解开的废石,被剥去黑色的污泥里有一团让人不敢相信的深绿。
                            “帝……帝王绿!”秋诺向来冷艳,但看到楚天赐手里的原石里的翡翠,竟然有些目瞪口呆。
                            那块原石在楚天赐手里,在阳光下显现一种凝重的湖绿色,乍看近似湖蓝色,颜色变化莫测。
                            “秋……秋诺,帝王……帝王绿值不值钱?”越雷霆怯生生的问。
                            “这不但是帝王绿,还是糯种帝王绿,属于翡翠里的极品,材质结构丝絮状,透光看,质地细密,晶莹闪烁,绿丝悬浮,帝王绿给人以内鉴凝重闻名著世,价值连城。”秋诺很诧异的笑着说。
                            卫羽说不了话,但他现在的表情足以看出有多震惊,他走到楚天赐身边,拿起楚天赐的手,再看看他受伤的额头,忽然仰天大笑,好像他找到比帝王绿更珍贵的宝物。


                            544楼2013-12-2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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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22: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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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同寿重重倒坐在椅上,大口喘着气,半天才似信非信的喃喃自语。
                              “天赐……天赐竟然可以逆天改命!”
                              “我明白了!化血改命!”顾安琪想了想欣喜的说。“我听我爸说起过,相术最高境界不是看相算命,而是逆天改命,天赐哥摔伤额头,他是帝王之命,血为精华所聚,龙血乃是大贵之相,天赐哥给那个人化血改命,就是说那堆石头里,随便挑任何一块都是最好的。”
                              “那也太亏了吧,要摔破额头这么惊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咋办啊。”萧连山心有余悸的说。
                              “这就是天赐宅心仁厚的地方,他完全可以给那人改命,但此人命已注定,如果从此逆天而行,只会招致凶祸,所谓天意不可违,天赐用自己的血暂时改变了那个人的命运,但只有血一干,这个人的命运还是他之前的,对他没有任何影响。”燕同寿赞许有加的说。
                              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楚天赐逆天改命,不过就单凭他手里那块难得一见的帝王绿,都在为他喝彩。
                              欧阳错的嘴角抽搐的蠕动几下,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彻彻底底低估了楚天赐,到现在欧阳错终于明白,为什么楚天赐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不以为然的傻笑,因为从一开始胜负楚天赐早已心中有数。
                              逆天改命是相术的最高境界,欧阳错只听师傅曾经提及过,但过程及其复杂和繁琐,而且对相师的功力要求极高,非一般人可以做到,可楚天赐却在谈笑风生中轻轻松松的做到了,欧阳错现在知道,这场比试其实他只有一个对手。
                              楚天赐!


                              545楼2013-12-2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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