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一<<<<<<<<<<<<<<<<<<<<<<<对不起,我爱你(4)
【爱可以是很多方式,但是欺骗永远是下下策。】
武田宅。
对于武田太太淡定如初的态度,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悚。
和叶事后想起武田太太的遭遇总是怀揣着不安的。
在警察连续逼问下,武田太太没有回答,而是像正常传统的日本太太,周到地为警官没人倒上一杯茶,准备了曲奇饼干,令人完全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传统贤惠的女子会做出这么恐怖的事情。
在示意在座的警官后,武田太太慢条斯理地说:“我的丈夫和孩子确实是我杀的。”
淡然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我的先生是个好人,他很勤奋,算是老好人,可是因为太过憨厚老实,所以才会被人骗去所有的积蓄,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不可以怪他,可是借此机会他去赌博,最后放高利贷,被人打。他全部隐瞒,我知道他是想我不要担心,但是他的性子却因此而改变,嗜酒成性,不在积极进取,甚至虐待儿子,甚至欺骗我说一切都是对的,让我相信他。”
“我想找工作,可是他却说不喜欢我抛头露面,哼,自己却在外面不知所云,所以我欺骗他,在他外出的时候好不容易在一个餐馆找到了一个零时工。”
“没想到他有一天却发现了,结果我们天天吵架。前天晚上,他醉醺醺的回来,一边回来一边打骂我,情急之下便错杀了他。”
简简单单的一个所谓错杀,却造成了肢解,这么没有人性的结果。
直到被带走,她都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没有提到儿子,和叶实在忍受不了 一个母亲如此残忍,狠狠地拉住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控地冲她大吼:“那你儿子呢!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他那么懂事,那么可爱,你知不知道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牵着手送给人间的天使?你怎么忍心?”
淡淡地瞥了和叶一眼,不说什么,高抬着头,跟着刑警坐进警车,脸上毫无愧色。
和叶无法相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不肯再多走一步,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管有没有人,兀自说:“那个孩子很懂事,以前来医院的时候,我曾碰到过,他跟妈妈走散了,却一个人强忍哭腔,倔强地站在原地等待他的母亲,我说我是医生,可以带他去广播室,他虽然不肯,但是却礼貌地向我道谢,并且说,妈妈一定会找到我,因为她很爱我。平次,为什么会有那么狠心的人呢。不管谁对谁错,孩子是无辜的对不对。”
似乎忍受不了了,和叶用双手捂住脸,开始抽泣,眼泪顺着她的手心、手指缝流淌出来沿着手臂一点一点渗透,着地。
平次意味深长地看着和叶,不言不语,只是拉着她的手,出了门。
当和叶红着眼睛问他要去哪里时,平次没头没脑地回答了一句:“爱可以是很多方式,但是欺骗永远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