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一行人来到村口,希若早已在此等候。希若看了看浑身是伤的犬夜叉,又看了看虚弱的桔梗和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希若的引领下,大家来到了一座神社,神社的庭院里空无一人,但却整齐干净,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戈薇说桔梗和玲需要休息和治疗,要把她们安置在神社的内堂,其他人就在院子等候。但看着昔日同伴们投来不信任的目光,心依旧在痛。
——内堂
桔梗和玲在希若绿色结界下逐渐恢复了生气,不多会,桔梗已经可以在结界内站起来,然而玲却依然处在昏迷中。
“戈薇,你到底是什么人?”恢复精力的桔梗开始质问戈薇。
戈薇笑了笑,“桔梗,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又何必问呢?”
桔梗不禁有些伤神,“我果然是你分离出去的恨魂,是你蔷薇不需要的东西,是你蔷薇抛弃的东西。”
戈薇握住桔梗的手,柔声地说道:“桔梗,我很抱歉。我承认你曾经是我的恨魂,但刚刚逸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现在的你已经有一个完整的魂魄了,桔梗,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附属物,你是个独(百度要求分开)立的个体,无法取代的存在。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用这具身子,妖的身子,带着你的爱,好好地活下去。”
桔梗听着戈薇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沉沉地睡去了。
戈薇又走到了玲的旁边,“玲,我知道你醒了。”
戈薇的话音刚落,玲就睁开了含泪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倒在戈薇的怀里,不停地抽泣着,嘴里不停地念着:“对不起。”戈薇用手轻轻地拍打着玲的肩膀,示意玲安静下来,但戈薇的安抚似乎起了反作用,玲哭得越来越凶了。
等到玲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戈薇才放开了玲,让她重新躺下,“玲,你记起所有的一切,对吧?”
玲躲开了戈薇的目光,说:“戈薇姐姐,对不起。”
戈薇看着玲,“傻丫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抗拒过逸的命令吧。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让你陷入这样的痛苦之中。”
“不,戈薇姐姐,如果不是我……”玲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了,“不是我太软弱,被控制了,戈薇姐姐你就不会离开,杀生丸大人就不会那么痛苦,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玲害的,都是玲的错。”
“傻瓜,”戈薇替玲擦去泪水,继续说:“这些与玲没有关系,杀生丸并不爱我,迟早我都会离开的,所以不是玲的错。”
“不对,杀生丸大人是爱戈薇姐姐的,所以姐姐你离开了,杀生丸大人才会这么伤心。”
戈薇听了玲的话,不由得愣住了。
玲见戈薇不说话,便继续说了下去:“杀生丸大人变了,变得更加冷漠了,玲知道,是因为戈薇姐姐你离开了。杀生丸大人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薇苑,是为了等待着姐姐你回去;杀生丸大人时常在圣湖旁边,看着天空的星星,想念着姐姐;杀生丸大人每晚临睡前都会说‘晚安’,也许杀生丸大人自己都不知道,有好多次,他都呼唤着姐姐的名字。所以,戈薇姐姐的离开,杀生丸大人很痛苦,戈薇姐姐,你跟我们一起回西犬国好不好?”
‘玲,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对我说这样的话啊!’戈薇无奈地想着,对玲说:“玲,如果我跟你们回去,那你怎么办?”
“我?!”被戈薇这么一问,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戈薇见玲犹豫了一下,继续问:“还有玲的宝宝怎么办?”
“宝宝?”玲吃了一惊,用手轻轻抚摸着尚且平坦的腹部,不可置信地看着戈薇。
戈薇点了点头。
玲以为戈薇之所以不愿意回到西犬国是因为自己和宝宝的存在,但是一切都自己害的,所以咬了咬嘴唇,恨下心说:“只要戈薇姐姐能回到杀生丸大人身边,玲可以离开,带着宝宝离开杀生丸大人。”
戈薇看着眼前的玲,无奈地笑了笑,“玲,我和杀生丸之间是有缘无分,与玲没有关系,真的,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玲,答应我,不要告诉杀生丸以前发生的一切,好吗?”
玲拼命地摇头,“杀生丸大人有权知道所有的真相,即便他讨厌玲,玲也一定会告诉杀生丸大人,这样,戈薇姐姐和杀生丸大人都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