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见后来说的话,我没有认真去听,只知道他说了很长时间,大概是见我一直都没有回嘴,便自顾自地又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只是那句“只不过是你笑起来的样子和玲那丫头很像,杀生丸大人才勉为其难地收留你”不停地在我耳边响起,挥之不去。
我不仅要苦笑,真不知道,我欠下了什么债,之前,犬夜叉把我当作桔梗的替身,伤透了我的心;现在,杀生丸也同样把我当作是替身,是个更可悲的替身,我情愿自已永远都不知道这一真相,至少,我还不会再一次心碎。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犬夜叉和杀生丸的兄弟间的血缘关系,他们都如此的狠心,如此的无情,他们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在你左右,他们可以对你温柔,但这一切,都会建立在你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人的替身的前提下,然而,他们会把真相隐藏地很高,只是当你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是离开,是留下,你最终都只会是被伤得体无完肤,剩下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我不知道我在溪边待了多久,只记得当时的手脚都冰冷了,但仍觉得身体的冰冷,远远不及内心的冷,我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冷到麻木了。
恍惚间,眼前出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独自一人回来了,那两位西国的使者并没有一同回来,估计是被杀生丸打发回国了。
“女人,走了。”飘来的是依旧熟悉的冷漠,若是在前些日子我听来,那是属于杀生丸特有的温柔,而现在听来更多的是讽刺。
怪不得杀生丸你从来都不喊我的名字,也对,一个替身,有资格向你所取一个名字么?对你来说,叫我什么都一样吧,毕竟我只不过是玲的替身。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了昔日的笑容,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好想哭,而想哭的时候强装的笑,那绝对比哭起来还要难看,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在杀生丸面前留下眼泪。
“女人,没有听到杀生丸大人叫你走吗?居然还在一旁发呆,真是没有修养的人类。”邪见见我依旧待在原地不动,在一旁大叫。
我没有理会邪见嘶哑的叫声,继续看着杀生丸,“杀生丸,西国的使者呢?”
没有回答。
“杀生丸,我觉得你应该跟西国的使者回去统领西国,毕竟那是你父亲的一番心血。”我依旧平静地说。
“女人,我杀生丸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杀生丸冷冷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开始生气了。
冰冷的眼神,绝对令人畏惧,但对于心早已冰冷透顶的我来说,那眼神根本算不上什么,见杀生丸生气,我的火气也起来了,直视他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说:“杀生丸,这件事,我偏要管,怎么样?”
杀生丸并没有理会,转身,迈步,前行。
见杀生丸无视我的话语,我就更加生气了,我冲着杀生丸的背影大声喊:“杀生丸,你说你是为了要超越你的父亲,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才到处旅行,哼,在我看来,杀生丸,你不过是在逃避责任。你不敢接手西国的事务,想要自己创立一个史无前例的大帝国,一切都是借口,自古以来谁不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你偏要放弃西国的子民,开展无实际意义的旅程,实质上就是懦夫的表现,杀生丸,我看不起……”
最后的“你”字还没来得及发音,杀生丸已经来到我的跟前,一手掐住我的脖子,眼露凶光。
感觉到脖子上凉飕飕的,我知道是杀生丸的指甲刺穿了我的皮肤,血在不停地流,但我却没有丝毫疼的感觉,因为杀生丸的手是掐得那样的紧,我只感觉到窒息的痛苦,想叫,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拼命。也罢,活着只不过徒增伤感,倒不如死在他手里来得干脆,于是,我放弃了挣扎,任由意识一点点地模糊,直到痛苦的感觉在瞬间消失,然后陷入无限得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