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on call 36小时】On Call 36小时III〔第三部〕

LZ，节后正大忙，新文只是稍微过了一下，回家再细看吧。
我觉得，第二部一些超脑残的设定你不必太在意，直接回归正常吧。转科是一个，汤圆升AC是一个。忘了那个永远给手下打下手，看不了重病（车车重病，神外必然是最强力量，是庄医生和一件头，新晋AC无影），只配分配值班表的AC吧。一件头AC就AC，普通就普通，让汤圆也普通，AC空着好了，比起钱医生，不觉得神外这个汤AC太现眼了嘛
关于转科，不做外科可以是考虑身体状况。第一部就有人说，医生就可以不治病，病发害了病人怎么办。第二部出了个叶美，如果手术中病发叶美就惨了。但是转到病理而不是门诊可以说是为了一件头。他要让一件头知道，接受上帝关上你这道门的现实，也可以在全新的地方重开一个窗。病理是全新岗位。
如果你笔下的鱼仔病只是稳定，不支持转科。但如果你喜欢外科的鱼仔，也不耽误，可以让鱼仔以借调的身份回到外科帮忙，教新医生，做一些重点手术，和实习医生有很多对手戏。最后，一辈新人成长了，那时，如果鱼仔彻底好了，就长驻外科，如果没有，就回病理科。其实，觉得一个家要有人事业让一点步的。
喜欢你这个吵架的设定。反对为吵而吵，你这个很合理。这个，我觉得鱼仔应该先低头，不为这次，为以前，以前太独断专行了。婚前可以理解，换成一件头，他要是重病也不会在那个关口接受鱼仔，再和鱼仔商量吧，肯定是有难独当的，不过鱼仔可以这样问一件头，会很有趣。但是转科太独断，不把丈夫当回事了。但是这次，他谁也没说，是慎重，顾虑也合理。经历过很多的鱼仔应该理智多一点。

支持楼主

唉！同床异梦!@yy爱cooking

很开心看到楼主你更文了！
两夫妻吵闹冷战是少不免的，但是我认为现在的鱼仔不像是会说出“我不觉得这是有什么好商量的”这样的话。毕竟和一健经历过之前的流产、焦虑症等等事情，她和他应该都明白到沟通、坦诚是两夫妻相处最必不可少的。
oncall2里面吵架的戏码我也是相当的不理解，也有可能是戏份少的关系，总觉得有点为吵而吵，看得莫名其妙。
不过相信楼主能把这场吵架戏写好的，期待下文！

此部作品纯属原创，禁止抄袭，
同时禁止任何程度任何形式的转载、抄袭和借鉴
ONCALL36小时III第五集
The Hippocratic Crush III Episode 5
慈爱医院楼梯角落
今天，吴嘉乔倒霉到一个极致。本身已经有点感冒，加上oncall了一整个晚上，她已经很累很困，於是在休息室小睡了片刻，结果听不到call机响，没及时赶去急症室收症，当她回到神经外科病房时，被洪美雪当场训斥了一顿。
“你为甚麼不赶急症室收症？没听到call机响吗？”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
“睡著了？如果病人是急症需要做手术，你一句睡著了听不到call机响，病人可能已经死了，你还睡得著吗？你当医生是为了睡觉吗？这麼喜欢睡觉，回家睡觉吧，不要当医生了。”
被洪美雪责骂了一顿，吴嘉乔当然很难过。但是她知道是她错，所以她没有哭，她也不是第一天被洪美雪责骂，相比起来，傅启康被骂的次数是她的几倍。但是天似乎觉得她平常被骂太少，於是今天一连让她承受好几个人的责骂。被洪美雪骂完后，吴嘉乔吃了感冒药，继续上去病房做事。可是药效开始发作，她人变得迷迷糊糊的，掉乱了x光片和病人报告，被张一健发现，再次被重重训斥。
“你知不知道掉乱了病人的x光片后果有多严重？病人原本无病，可能被判断成有病，而有病却被判断成无病。这样的后果你承担得了吗？”他并不大声，但语气十分严厉，被洪美雪更严肃。
又难过又委屈的她，连拿手的抽书环节也一下子被林若芙抽起，答不上她提出的问题。
“嘉乔，你要好好再温习，不然你连这麼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到，我无法向汤医生支持让你过关。”
不过关，她就要在神经外科多留半年，就不能转去其他科实习。不转去其他科实习，她就无法完成医学院的要求，无法顺利毕业。不顺利毕业，她就无法外出执业，赚钱养家。一想到这裏，她就再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一张纸巾无声地递到吴嘉乔的眼前。她抬起头，惊讶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杨沛聪。突然她意识到自己满脸泪痕，接过纸巾就垂下头，不想被他看见自己如此软弱的一面。他见她接下了纸巾，就坐在她身边。
“你……你怎麼会在？”她哽咽著。
“经过这儿看见有人哭，我不能不关心一下吧。”杨沛聪轻松的语调让吴嘉乔稍稍放松下来。“哭甚麼呢，当houseman被骂是正常的啊！”
“你……知道了？”难不成全医院都知道她被骂了？
杨沛聪耸耸背，不置可否。
他的确知道她被骂了。在休息室看见两个脸色被炭还要黑的黑面神二人组，他就知道肯定有人倒霉。多问了两句，他已经明白原来一向表现不错的吴嘉乔今天却像吃错药般，接二连三犯错，分别被洪美雪、张一健和林若芙都责备了一番。他本来没有放在心内，但去吃午餐时经过，看到吴嘉乔孤零零地哭泣，作为一个师兄和租客，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去安慰一下她。
“告诉你一件事，我做houseman时可比你惨多了，缝针抽血问书，全部都做不好，抽血把病人的手臂抽得像世界地图一样，x光片和报告又掉乱了，被一件头骂惨了，他还说我再这样下去，就不让我过关，要我留在神经外科直到合格为止。那时候我觉得他总是针对我。”
“可是……”吴嘉乔止住了眼泪，她知道杨沛聪现在在心胸肺外科做得很出色，她没想过他曾经也有这麼不济的时候。
“看不出来吧？”他笑著说。
“那麼……后来你和他是怎样和好？”的确看不出来，现在看杨沛聪和张一健的关系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来张一健曾经针对过杨沛聪。
“后来从他身上，我学习到医生不只是医人，医生是让病人依靠和信任的存在。你有没有用心去对待病人，有没有用心对待你的职业，病人感受得到，身边的人也感受得到。对於任何一件事，医生都不能马虎了事，也没有任何理由和藉口让我们可以犯错，因为只要做错一件事，或是做漏了一件事，已经可以害死一条人命，甚至害死一个家庭。所以一件头之所以对我这麼严格，是有他的原因，同样地，今天你做错事，他们责骂你，也是有他们的原因。”
换著以前的杨沛聪，这番话他一定说不出来。可是，自从经历了车晓彤的死亡后，他好像一下子变得更加成熟，对人生，对医人，有更大的领悟。想到车晓彤，他的脸部线条柔和下来，眼神也变得温柔。吴嘉乔不知道他在想车晓彤，只从他的侧脸和眼神中感受到一丝细腻的温柔，心跳突然「噗噗」地加速起来。
她没有想过杨沛聪这个阳光活泼的大男孩，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这份温柔，是给予她的吗？
--------------------------------------------------------------------------------------------------------------

这次轮到范子妤愣住。
“我只是……曾经是他的妻子。”
只是前妻，但她之前还不断称呼眼前人为赵婆婆，这一下令范子妤更尴尬。
“你真的很伟大。”但是范子妤由衷地觉得赵婆婆真的很伟大，原来赵一鸣只是前夫，对她的恶劣态度也许可以理解，但是她风雨不改地照顾他，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
赵婆婆只是一笑，笑容中流露出唏嘘。“范医生，你为甚麼会认为我伟大呢？”
“因为……即使离婚了，但是你仍然对前夫不离不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样。”
赵婆婆并没答话，她看著眼前真诚的范子妤，无奈地笑笑。
“以前，我和老头子……很恩爱，很多人羡慕我们。那个年代，虽然已经没有甚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不是流行现在甚麼自由恋爱。不过我和老头子，却很幸运地遇上对方，我觉得我很爱他，而他也很疼爱我照顾我，所以我们很快就结婚……”赵婆婆的语气流露著苦涩，“那时候结婚了，但我不甘心像一个普通女性般在家相夫教子，所以没有辞职，照旧外出工作，那时候我的奶奶十分不满，责骂了我，但我没有退让，我当时不知道老头子原来受了很多气，他没有告诉我，他知道我喜欢工作，所以他即使不喜欢，也迁就我支持我，由我做自己喜欢的事。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我他夹在我和奶奶中间受了多大的委屈，是后来奶奶告诉我。”
“赵伯伯真的很疼爱你。”
“后来我想转换环境工作，想让自己见识更多。那时候女人受到赏识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是我的老板很看好我，给我机会转工，可以去外地的工厂工作一年。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我很开心，就答应了老板，还马上去处理文件和相关手续。”
“赵婆婆你……没有和赵伯伯商量吗？”范子妤忍不住问。
“现在我也常常问自己，为甚麼当时不和老头子先商量”赵婆婆唏嘘一笑，“那时候的自己只觉得，这只不过是小事，没有甚麼好商量。”
————那时候的自己只觉得，这只不过是小事，没有甚麼好商量。
————那很小事而已，你不说我都忘了。
————我不觉得这有甚麼好商量的。
赵婆婆的话，和范子妤曾经对张一健说的话，在范子妤的脑海中不断响起。
“老头子是从我的同事中才知道我转工，那时候我连转工手续都办好。那一次，是老头子第一次和我吵架。我以为我做甚麼他都会支持我，接纳我，但那次他向我发了很大的脾气，他怪责我为甚麼不和他商量，我们吵得很厉害，我那时候太生气，踩空了脚，摔下了楼梯。醒来后才发现，原来我有了宝宝，但摔下楼梯，宝宝没有了。”
“我很生气，也很伤心，认为如果老头子支持我转工的话，我就不会因为生气摔下了楼梯，就不会没有了宝宝。范医生，你知道那时候我对老头子说了甚麼吗？”
范子妤摇摇头，她的心还在震撼著，震撼的是赵婆婆和赵一鸣之间，与她和张一健之间，是那麼不同，却又如此相似。
“我对他说，我就是要转工，就算是有了他的宝宝，我也会打掉他，现在这样很好，是老头子逼我不用我亲自下手。那次之后，我就和他离婚，他来求我，求我不要离婚，可是我没理会，我去了外地工厂工作，如愿以偿。”
范子妤震惊地看著赵婆婆，她怎麼也联想不到慈祥的赵婆婆是怎麼狠下心对刚受失丧子之痛的赵一鸣说出这番话。
“我以为我没有想像中那麼爱老头子，也以为自己一个人生活得来。可是在离婚之后，我才发觉社会根本不愿意接受离过婚的女人……无论我去到哪裏，都受人白眼，被人歧视。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发觉原来我根本不能没有老头子。看不到他，生活裏没有他照顾我保护我疼爱我，我很辛苦，我很想念他……可是我却放弃了他，白白放走了他。后来我回到香港，我去找他，才发现……”
“发现甚麼？”
“原来老头子在我失去孩子，不顾一切和他离婚，去了外地后，他患上了抑郁，而且很严重，最后变成了躁狂症和思觉失调……他看到我，就只会记得有个人对他很差，无论决定甚麼都没有半点顾念到他的感受……他忘了我和他从前，曾经是多麼恩爱。我爱老头子，但亦是我把他害成这样，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所以现在，范医生你懂吗？你仍然觉得即使他是我的前夫，即使他对我的态度这麼差，我仍然照顾他，是我伟大吗？”
范子妤语塞。她从来没想过，原来赵一鸣和赵婆婆中间发生了那麼多事，她更没想过她曾经对他说出这麼残忍和过份的话。
“直到现在，我也很后悔为甚麼当初不和老头子商量。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人生的一部份，是我最重要的人，别说是转工，就算真的是小事，就算明知道他一定会支持我，我也应该要坦诚向他说，和他商量，让他知道我紧张他，重视他的意见和感受，而不是说出不觉得有甚麼好商量这种可笑的话。夫妇不就应该要坦诚相对吗？但我就是不懂……我想我会带著这份遗憾躺进棺材吧。”赵婆婆淡淡说完，抬头就看到范子妤热泪盈眶，“范医生，真的很抱歉要你听我这个老太婆说这麼久。把这些话说出来，不知道为甚麼，人舒服了很多。”
“不，赵婆婆，谢谢你愿意分享你的故事给我知道。”
赵婆婆轻轻一笑，吃力地站起身，走到赵一鸣旁，带著讨好的笑容说了几句，缓缓地推著轮椅离开。
范子妤看著两人的背影，感到自己一直耿耿於怀的东西，突然全部消失。赵婆婆少不更事，曾经对赵一鸣放过狠话，伤害了他，也造成了两人的遗憾。范子妤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张一健也曾经同样残忍。她知道自己有病，没告诉张一健。她无论决定生宝宝还是流产，都只是「通知」张一健她的决定而已。流产后无论复职还是转科，甚至这一次钱皓德的邀请，她都没有和张一健商量过，而且觉得张一健不理解她是他的错，令两人陷入冷战。
范子妤自问，这些事情她有做错吗？她从不觉得自己做错，就算重来一遍，她仍然会作出相同的选择。只是从赵婆婆和赵一鸣的经历中，她突然醒觉，她没做错，但也不代表张一健有做错。就算她的选择是正确，但是她选择的时候，她做决定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考虑过张一健的感受。他疼她，他一定会支持她，但是不是代表她做决定前就可以不和他商量，忽略他的感受呢？就好像这次，她不想他的焦虑症发作所以不转科，她也没有和他先商量，没有坦诚对他表达。相爱的两个人，如果没有坦诚，还可以终生不渝吗？
她记得在流产之后，她对张一健说过，他有甚麼都要跟她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可是她却——
————你为甚麼做每件事都不肯和我先商量？
范子妤终於明白，一直以来，张一健的怒气和失望，到底是从何而来。
--------------------------------------------------------------------------------------------------------------

慈爱医院休息室
林若芙皱著眉，揉揉太阳穴，疲惫不堪。她站立在咖啡机前，拿著杯子，按了按掣，但咖啡没有流出来。她检查了一下，插头没松，电源还开著，原来是没有咖啡豆了。她打开柜子，想看看有没有即冲咖啡或是奶茶，但甚麼都没有，连茶包都没有。
她重重地放下杯子。
在房另一边的庄礼言看见这幕，默默了走出休息室。
“想喝咖啡吗？今早已经喝完了啦。”此时，杨沛聪走进休息室，见林若芙对著咖啡机发呆，就提醒她。
“谢谢。”她泄气地走开，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杨沛聪熟练地拿出一包茉莉花和茶壶，放了十多颗茉莉花进去，泡了热水，见颜色开始变黄，就倒了一杯给自己。他转头，看见林若芙一脸倦容，於是拿了她的杯子，又倒了一杯给她。
“给你。”他把杯子递给她。
林若芙张开眼，有点诧异地接过杯子，她一闻就知道是甚麼。“茉莉花茶？”
“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花茶宁神，对身体很好。”
“你一个大男生，竟然懂得喝花茶？”林若芙尝了一口，不是很甜，但有很浓郁的茉莉花香，醇厚的茶味在不知不觉间让她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
杨沛聪喝著花茶的动作一顿，表情一僵。车晓彤的笑脸在他脑海一闪而过。他闭上眼，再张开眼时表情已回复正常，“我以前一个朋友教我的。怎麼样，好喝吧？”
“你为甚麼可以常常都嘻皮笑脸，好像没有甚麼烦恼似的？”林若芙又喝了一口，看著杨沛聪的笑容，她有感而发。
“为甚麼不笑？开心和不开心，日子都要过的，为甚麼不笑著过？有甚麼令你笑不出来？”
林若芙放了杯子，将身子放松向后躺，闭上双眼。“刚刚有个急症送来，小朋友遇上车祸，头部受猛烈撞击，脑部出血，送来医院时双眼瞳孔已经放大，虽然已经开脑清除血块，但因为脑部缺氧太久，脑干死亡。”她无法忘记小朋友的父母亲在手术室外跪下来，求她和汤汉邦救救他们的女儿，崩溃痛哭的一幕。
“很多家属知道我们救不了病人，情绪都会失控。” 杨沛聪也是医生，当然明白林若芙这种无力的感觉，他也有很多次被病人家属指骂著或者恳求著的经验，每一次他都觉得很无力。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
“就算你再内疚，也救不回那个小朋友。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变得更好，吸收更多的经验，尽最大所能，去救以后每一个病人。”
林若芙张开双眼，望向杨沛聪。他闭上了双眼，西斜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射进来，轻轻落在他的脸上，眼镜在光线下投了一个微微的阴影，整个人发出一种柔和的神态，和平常总是面带笑容的他不一样。林若芙重新拿起杯子，闭上眼，感受著花茶的余温，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林若芙的微笑，她和杨沛聪手中的花茶，都落入了门外折返的庄礼言的眼中。他看看手中特意买来的咖啡，苦涩地笑了。
--------------------------------------------------------------------------------------------------------------

张家
张一健坐在范子妤的化妆桌前，盯著桌上的手模发呆。
他和范子妤，再次陷入冷战，而讽刺地，冷战的原因，竟然又回到她要不要转科的话题上。
他失望，他灰心，甚至有那麼的一刻，他生气，他愤怒。这一次，他竟然向自己的妻子发了脾气。他现在回想，也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就算再怎麼失望，也不应该向她发脾气，不应该质问她为甚麼做每件事都不肯和他先商量。难怪范子妤在第二天早上，没有叫醒他，没有和他一起吃午餐就独自上班。
可是这一次他介意的，不是她到底要不要转回心胸肺外科，或是继续留守病理科。他心知自己的妻子无论在心胸肺外科还是病理科，都会是一个出色的医生。他真正介意的，是她无论做决定前和做决定时，都没有告诉他的打算。若果不是钱皓德无意中告诉他，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而范子妤，即使做了决定后都好像不打算告诉他。他是她的丈夫，不是街外的甲乙丙丁，为甚麼她不告诉他呢？为甚麼做决定前，不能两个人一起好好商量呢？为甚麼她不明白，这样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呢？
张一健走到自己的书房中，从柜顶把那一个装满信的黑色袋子拿了下来，看著满袋子七彩缤纷的信封，他轻轻叹了口气。
沉思半晌，张一健打开了一张空白卡，缓慢地，一笔一笔地写著。
满腹心事，他不懂应该如何向范子妤坦白，也不知道到底现在的范子妤是否愿意听他坦白。他只希望，在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以后，当范子妤读到这封信时，她能明白，他此刻的难受。
————第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