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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信】│系列文│五十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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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分情人。
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在交往的过程中,我们总会发现对方的不足之处。
同时,我们也会察觉到,我们不如自己心中那麼完美。
只有五十分的我,遇上同样五十分的你。
拥有的,才是一百分的恋情。


1楼2013-12-12 09:43回复
    【三】我的家,是你
    阿信坐在公司的房间里,一个人望著那片被乌云填满的天空。
    今天窗外总是黑沉沉的,过了不久便要下雨了吧?
    [阿信,快下雨了,还不回去吗?]
    耳边飘过助理的声音,还没听清楚,就被突然响起的雨声盖过。
    回家吗?
    他不想回那空洞洞的家。
    打开门,面对的是一片漆黑,轻声说句[我回来了],只有沉默的空气作回应。
    独自躺在床上,双人床显得有点荒凉,两个枕头,只载著一个人的梦。
    是甚麼时候开始,家里就只有他一人呢?
    好像,在不久以前,才打开门,便会嗅到饭菜的香气,有人会以爽朗的声线说[你回来了],躺在床上可以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
    那是不是一场梦呢?
    那些都是虚幻的,只是自己的想象吗?
    那个人是否也是他梦中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是梦,那是否会被这场突如奇来的雨冲刷,淡去,消失呢?
    阿信透过玻璃看出去,只看到被水流扭曲的影象。
    一切都那麼蒙胧,有种不真实的美。
    正如那个人带给自己的爱,是那麼的美好,美好到他不知道是否存在过。
    要不是每天早上,他会看见床头的海绵宝宝跟暴力熊公仔,他甚至不敢确定世界上真的存在著温尚翊这号人物。
    暴力熊是他喜欢的公仔,就如自己喜欢海绵宝宝一样。
    还好,他没有把代表他存在的公仔带走。
    这场雨感觉快要吞噬整个城市。
    再等一下才回家吧。
    [铃铃…]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办公室里的压抑感,把阿信的思绪从窗外移到电话。
    他看也没有看,便按下通话键,无力地喂了一声。
    [陈信宏,你还没回家是甚麼一回事?]
    耳边熟悉的声音让阿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个男人怎麼会打电话给自己呢?
    [阿翊…]阿信喃喃地开口。
    [你在哪?出面那麼大雨,家里又不见人。]
    阿信虽然看不到怪兽的表情,但也能猜想到他因无比担心而焦急的样子。
    [我在公司。]阿信微微一笑,无意间用了撒娇的口吻开口,[雨太大,回不来呢。]
    电话另一头的人轻笑,气息洒在话筒上,落在阿信的耳窝,[不是有司机接你回来吗?阿信,别坐在窗边耍忧郁,回家了。]
    不等阿信开口,怪兽轻轻压低声线,[难得电影戏组让我早点回来。嗯?我在等你吃晚饭。]
    [阿翊,你先叫外卖吧。]阿信建议,如果不说,怪兽一定会亲自煮菜的。
    拍电影已经那麼累,他恨不得自己的阿翊可以多休息。
    [知道了。]怪兽回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阿信看了看手机萤幕,才发现来电是显示著家里。
    看来,他今天可以回家了。
    那个,名为温尚翊的家。


    4楼2013-12-1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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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9: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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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为你,我撑起了伞子
      怪兽右手撑起伞子,独自一人走过被大雨洗涤的街道。可能是半夜或大雨的关系,路上的行人特别少。
      他习惯性地用左手压压头上的鸭嘴帽,成为了明星,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到底他是从甚麼时候养成了带伞子的习惯呢?答案,他也不知道。
      比作是高二或高三的他,即使台风来袭,还是下起冰雹,也不见得会带把伞子出门。
      说好听点是年少轻狂,难听点就是北七,可能是为了装帅,觉得那样是潇洒吧?
      下起雨的时候,总是快速地跑到目的地,身上的衣物都是洁的,好像也被妈念过不少次。
      现在想起当时的自己,嘴角不禁扬起。
      蓦然回首,才想起,曾经的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啊。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十多年。
      现在想起,当年的陈信宏跟自己一样,即使背著结他,提著画板,也不会撑起伞子,跟自己一样,匆匆地跑过。
      有的时候,在上学的途中遇上,他们也会一起跑回学校。
      有个下著雨的上学天,出门前,妈妈硬把伞子塞到他的手中,他不情不愿地撑著伞子上学。
      有伞子,当然要撑啊。
      带著伞子还淋雨的,是北七。
      走到学校附近的一个街口,他遇上了站在屋檐下避雨的阿信。
      「没带伞子吗?」怪兽走到阿信面前,让他走到伞子下,跟他一起上学。
      「一向也没有啊。」阿信站在怪兽的右侧,跟著他的步伐前进。「你今天反而带了。」
      「今天雨比较大嘛。」被妈硬塞伞子甚麼的,才不可能说出口啊。
      「是吗?乞嚏!」阿信揉揉鼻子,看来有点小感冒了。
      「生病还不打伞子!」怪兽皱眉,这家伙真是的!
      「小事而已,没事的。」阿信抿起猫嘴对他说。
      「下次你要记得带啊。」怪兽把伞子靠过阿信一点,不让他被雨淋到。
      那是,他们还未成为恋人的年代。
      在那之后的无数个下雨天,阿信还是没有养成带伞子的习惯。
      慢慢地,怪兽习惯了在背包放一把伞子,下雨时,可以保护阿信,不让他被雨淋到而生病。
      想起那微不足道的往事,他才发现,阿信在不知不觉间入侵了他的生活,改变了他的习惯。
      怪兽眯起眼睛,前面屋檐下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信?」
      屋檐下的人戴著口罩,还看得出他对怪兽微微一笑。
      「你怎麼会在?」怪兽收起伞子,站在他的身边。
      「刚下车,打算去买点吃的,没想到雨越下越大…」阿信不满地盯住雨中的水滴。
      「回家林北煮给你吃吧。」怪兽再次打开伞子,走到雨中,「回去吧。」
      「等我!」阿信跑到伞子下,跟著怪兽的步伐前进。
      突然,怪兽把伞子往阿信手里一塞。
      「今天手有点酸,你撑一下吧。」
      阿信唉了一声,却没有拒绝,乖乖地拿著伞子。
      就在阿信看不到的时候,怪兽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为你,我撑了十几年伞子。
      让你撑一次,也不过份吧?


      5楼2013-12-12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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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那年的七夕[七夕贺文]
        七夕,中国情人节。
        虽然陈信宏曾在百度某贴吧上被粉丝戏称为「不管站著坐著躺著趴著都要浪漫的浪漫主义者」,但他不喜欢过七夕,不,是不喜欢过情人节!
        管它是西式中式还是宇宙式的情人节,他也不喜欢。
        二十五岁的他,讨厌情人节。
        街上的情侣总在这些日子倾巢而出,他独自一人走在灯光阑珊的城市,眼前必有几个情侣走在前面,或迎面而来。
        为什麼世界上没有一条法例,保护单身人士在这种节日中不被闪光弹闪死?
        好吧,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不合理。
        七夕吗?传说中牛郎与织女一年一次,会在星河相见。
        他在这天又能与谁相见呢?
        曾经,没有情人的他,跟高中相识至今团友在情人节当天,於只有老板的酒吧,毫无音感地嘶喊著「情人节没有女朋友」。
        只可惜,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了。
        出了专辑,拍过mv,上过电视,是不是就失去了那份傻劲呢?
        游走在街头,认得出他的人不多,可能自己还不算很红吧。
        不知这样的日子,还可以维持多久。
        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阿信漫无目的地一步一步向前走。
        还能这样走在街头的他,能否在有限的日子中,遇上自己的织女?
        或是,牛郎?
        看来七夕的冲击太大,令自己想太多。
        他不可能是别人的织女,他是牛郎!
        好吧,看来他疯了。
        「陈信宏?」就在阿信在脑中想东想西想到脑子快打结时,一把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把听了快九年的声音。
        他抬起不知甚麼时候低著的头,路上的人彷佛都消失,他的眼中只看到面向自己的那人。
        心,莫名地跳了几下。
        声音强烈的程度,令他只听到那卜通卜通的声音。
        「温尚翊?」阿信的声音好像带点颤抖。
        「自己一个人吗?」怪兽温柔一笑,阿信好像在夜中看到太阳。
        解救他心中郁闷的一个太阳。
        「我们去吃饭吧。七夕自己一个好心酸啊!」怪兽勾过阿信的肩膀,身高差令他不满地啧了一声。
        阿信回过神,已经跟怪兽双双走在街道上。
        心跳那麼强烈,只是被温尚翊吓到而已,没甚麼的。
        二十五岁的他,在街道上,遇见了他的牛郎。
        虽然,陈织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那是,发生在牛郎和织女还未成为恋人的七夕。
        在电脑前或手机前的你,遇上了你的牛郎或是织女了吗?


        6楼2013-12-12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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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学校,曾经期待,现在讨厌。
          新的学期又要开始,阿信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猛烈,即使紧紧的闭著双眼,还是能「看到」耀眼的光线。最后,他把脸埋在枕头上,完全没有起床的意识。
          不,不能说他没有这样的意识。
          他的脑袋已经「开机完成」,就在闹钟响起的时间,他就已经清醒过来。
          只是,他不想上学。
          「信宏,快起来了!」母亲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房间被拍打的声音同时传入阿信的耳朵。
          母亲也来叫他,总有起床吧。
          要不,说身体不适,请一天假?
          「逃得一时,逃不了一辈子」,这名句突然浮显在他的脑海。
          挣扎片刻,他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上学。
          阿信坐在窗边,前后摇摆右手上的铅笔,讲台上老师的声音被空气稀释,没有一部份能传进他的脑中,阳光透过玻璃,晒在反光的书页上,形成一阵眩目。
          他习惯在书本下压一张空白的纸,随手在上面画几笔,或者上几句自以为有诗意的句子。
          从第一次亲自动手作曲作词后,那张纸上不时会出现涌现在脑海的灵感。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是高三,按过去的习惯,自己为了接下来一年忙碌的学业而离开吉他社。
          对他来就,去不去吉他社,对他的成绩不会有甚麼影响。
          他没有天赋,至少在学业上。
          去年这个时候,怪兽好像已经不常来吉他社。
          没办法吧,怪兽可是出名的高材生,全世界对他的期望也很高,而他也一直很努力。
          即使不在吉他社,不是同一年级,只要在同一间学校也经常会碰面。
          直到上学期,他也没有察觉到,怪兽比他走得快,而且是很多。
          就像在一条道路上,本来他们是并肩而行,他一直能看见怪兽的身影,突然有一天,他发现怪兽已经消失在地平线,连他的背影阿信也看不到。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麼呢?
          上次见面时,听说他考上了台大,所以现在他在上课吗?
          阿信心中一直也知道,怪兽跟他不是同一种人,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为什麼他们能成为好兄弟呢?
          除了对音乐的热诚这一点外,他们的共同点,就只有上同一间高中而已。
          此时想起,他才发现,原来他们命运上的交接就只有这麼的一点。
          原来…只有一点。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阿信把东西往书包塞一塞,就离开教室。
          既然没甚麼心情,就早点回家睡一觉,甚麼也不要想吧。
          刚走到校门,就被把熟悉的声音给叫住。
          「陈信宏。」
          他定睛一看,是背著吉他的怪兽站在校门旁,举起一手叫住他。
          「大学生怎麼会在?」阿信戏谑地说,把苦涩压在心底。
          「还不用上学啦。」怪兽眯起眼,不知道阿信在耍甚麼脾气,话中都是刺。
          「大学生真好。」阿信在嘴里咕噜,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了,「甚麼会在?」
          「来找你这个北七啊。」怪兽无奈地扯开嘴角,「你不会是忘了林北要给你补数学的事吧?」
          阿信唉了一声,他真的没有记忆,嘴巴上却硬撑,「才没有忘记!」
          「林七连吉他也带上,把练习做好,还可以弹一下。」
          「你还弹吉他吗?」阿信皱眉,他还以为怪兽不会再弹吉他,始终吉他只是兴趣,课业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当然啊。」怪兽不解阿信为什麼会这样问,「不是说好要一起组乐团吗?」
          阿信扬起猫嘴般的笑容。
          很多年后,阿信拿著咪高风,站在巨大的舞台上,放声地唱他们的梦想之歌。
          站在他右手边的,是命运跟他交织的男人。
          原来,他们的交接点并非只有一点。
          而是交接后,成为一条延伸的直线。


          7楼2013-12-12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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