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树,你怎么来了。”
是日,琴子从外面回来,远远看到裕树在自己租的地方楼下站着。琴子不由抿了抿唇,她用手将鬓角的发缕了缕,微笑道。
“麻麻叫我送一点吃的过来。”裕树正值尴尬的年纪,他别过脸,还是那么别扭。
“谢谢~辛苦你了,上去坐坐吧。”琴子垫高脚尖,恶作剧似的拍了拍裕树的头。
“不了,东西拿给你我就回去了。还有,不要再拍我的头了,我说过很多次,笨蛋是会传染的!”裕树有些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斜眼望着琴子.
夕阳浅淡的像季节最后的笔触,裕树看着黄昏中的琴子,迅速把便当盒递给她。
“谢谢。”
琴子接过,风声很轻,晕散了黄昏,她的心绪亦有些飘远.
“什,什么笨蛋啊!我好歹也是一个护士诶!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裕树,你真是和你哥一模一样诶!”琴子气愤的涨红了小脸,盯着裕树。
“对了,笨蛋,欧尼酱这段时间回家都很晚,有时甚至没有回来。他-----是不是在你这里?”裕树有些局促的舔了舔干燥的双唇,期待着琴子的回答。
“恩,入江君在我这里呢!还有,我都说不要叫我笨蛋了!”琴子一个不留神,便脱口而出,街道的景致纷繁错落,像油画微微胶着的色调。她有些错愕,不由用空着的手捂住胸口。
自从她和入江直树相逢,虽然一切都很美好,可是心底,却总有一种不安。
如果,一切不过是雨夜的一个梦境,那么,这些美好,终会跌碎在飒飒芭蕉声里。
琴子气愤的用粉锤砸了裕树几下,裕树也不躲,任由琴子砸自己,好像在想什么想到都失了魂。
“诶诶,裕树,回神啦!有没有搞错!我打你的时候,你竟然都可以出神。在想什么事啊,难道是女孩子?”琴子奸笑着把脸凑向入江裕树,
裕树看着她的表情,定了定神,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其实欧尼酱是喜欢你的,你虽然笨笨的,但是能打开欧尼酱的心,当年欧尼酱去相亲的时候,是我见过他最难受的时候,在他的钱包里,放着你的照片,你什么时候再来我们家给我煮吃的,或许到个时候,我会叫你做嫂嫂了。”
裕树一口气说完,脸孔憋得通红,他再也呆不下去,一下子就跑走了,只留下琴子一个人。
她站在楼下,看着裕树离开的方向,黄昏的余韵缠绵,而裕树的话在她心底徘徊了很久。尔后莞尔一笑,傻小子,谢谢你的心意了,我会好好珍惜和入江君来之不易的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