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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原创】言情类:很久以前写的短篇,供大家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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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生活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红酒或是香槟,而我的生活是黑咖啡,是单调的灰,又苦又涩。然而,我却没有勇气抛弃这种生活,仍旧象个迷途者在这条不归路上艰难地行走着。
雯和我是同时进到这个公司上班,雯不但长的漂亮,交际能力也非同寻常,不久就坐到比我高的位置上。而我仍然坐在经理室外的角落里接电话,发传真,打印等等。每次看到雯亮闪闪地从我眼前飘过,心里总是有点忿忿不平。
雯一切都是那么顺,当她终于甩掉前任男友后,就投入橙的怀抱。橙是我的上司,是我暗恋的白马王子,是我一次次憧憬过的梦想。雯是知道我喜欢他的,可是她却无情地摧毁了我的幻想。我虽然嫉恨她,但更多的是无奈,谁叫你处处不如人家呢!然而,聪明绝顶的她却走错了一步棋,并把我也推向了深渊。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记得那年特别的冷,我和橙去谈客户。在饭店的豪华大厅,我们意外地看见雯正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男人身边有说有笑,他们在退房间钥匙。在等服务员核对的空隙,他们还时不时的相互挑逗。我和橙几乎同时僵住了,就象大厅中的石柱一样一动不动地看他们。我同情地看了看橙,他的脸色难看及了,我下意识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僵硬如铁,手掌握成拳状。当时我真的害怕他会头脑发热,做出冲动的傻事。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当他们离开服务台,走出大门时,他几乎是挪到一个角落的沙发前无力地瘫坐下来,肩膀颓丧地耷拉着,哑然无语。
“我去取消这次会面吧?”我轻声问。他没动,也没说话。
“那,我们回公司?”我再次小心翼翼地问。他仍没动。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了。“我先上去和他们说一声。”我给他要了杯水,然后去等电梯,在电梯里远远看见他仍是原来的那个姿势,就象一座雕像。
当我回来时,看起来他似乎好些了。“我和他们改了时间,定在后天,可以吗?”
他点点头。
“我们回公司吗?”
他看也没看我,举起手中的一把钥匙,“我开了房。”
我被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他。他想干什么?去检查他们曾住过的房间,睡过的床吗?服务员早已收拾干净,去了还能找到什么罪证?
“我们上去吧。”他用后背对我说。
他疯了吗?我胡乱地想,可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上电梯。电梯里灯光异常明亮,虽然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我也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愤怒。
在狭长的走廊,看他旋转门锁,等他把钥匙牌插到墙上的盒子中,所有的灯全部开亮后,我才有些如梦初醒的感觉。
房间陈设简洁淡雅,茶色的窗帘和被单,米黄色的地毯,淡青色的沙发,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柔和。
橙拉开窗帘,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也许是因为这房门把我们和外界隔绝了,此时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我们走吧。”我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我们还没有开始。”他轻飘飘地说,眼睛仍旧看着窗外。
我心惊肉跳。“什么?”
他回过头,瞟了我一眼:“难道你没看出我现在心情不好吗?我现在有些不痛快!”他的眼睛只短暂地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了。“你可以使我快乐起来,不是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愿意的话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的。”
不愿意吗?我问自己。多少个夜晚我曾梦见和他在一起啊!我的种种性幻想对象全是他,幻想他的肌肤,他的吻。而此时此刻,他就在我眼前,是拒绝还是默许?骂他流氓混蛋,然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走掉,还是象梦里曾发生过无数次的情景一样,渴望他的拥抱。老天!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他,他现在是多么的悲伤与无助,我希望他能快乐。可是,难道我就这么下贱,我对他的爱就只局限于上床吗?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忧郁和不安,便走了过来,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到:“我想要你,现在。”
我的心猛地揪住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住了,使我不能呼吸,失去了心跳。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忧伤和期待,此时,任何话语都会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情感如同洪水猛兽般冲破闸门,宣泄狂奔。
当他从我身上滑下时,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悠悠地传来。“我们结婚吧。”
他一定是感觉到我身体强烈的震撼,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好吗?我抬起了头,如此陌生地看着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太突然了,一切都来的太快,好似在梦中。
“明年我就三十七了,岁数不小了,我想,该有个家了。”他轻叹了一下。
“你不会是为了报复雯吧?”我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苦笑了一下,停顿了几秒钟:“有那么一点点。”
不止一点点!我在心中大喊。爱和恨往往都是交织在一起的,爱的越深也许恨的就壮烈。他一定被雯的背叛弄昏了头。他现在对她的恨要多于爱,可是我能把自己当成赌注去和雯赌一回吗?用我不漂亮的脸蛋和她去争取一个男人?也许他现在会说爱我,会说负责任,但他心里还是爱着雯的,这点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可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吗?把自己推销出去?从而得到他,我梦中的爱人。
“你想把雯给你的痛苦再还给她,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橙不屑地哼了一声,“后果就是她会大吃一惊,会吵闹,会找我质问新娘为何是你而不是她。”
“你会悔了我和她三年的友谊。”
“女人之间会存在真正的友谊吗?你们只会彼此嫉妒,彼此猜忌。你以为她会在背后说你好话吗?别做梦了。”
我又一惊,脸不禁红了又白,似乎听到雯在别人面前嘲笑我的短处,抬高自己的身价。她就是这么自私阴险冷酷的女人。心一凉,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橙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搂了搂我的肩膀,然后扯过外衣,掏出一个蓝色天鹅绒的首饰盒。我屏住呼吸,等待他打开。然而,他却塞到我手里。“看看喜欢吗?”
我抚摸着它精致柔软的外壳,激动地打开,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我小心地捏起它,戴在无名指上,有点紧,也是啊,这应该是戴在雯纤细玉指上的啊!钻石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橙半眯着眼睛盯着它的闪动,也许心里也在寻思着雯要是戴上它会是怎样的光景。于是,我故意在他的注视下晃动着手指,钻石在不同的角度中折射中璀璨,虽刺痛不了他的双眼,却能刺痛他的心。
橙移开了目光,起身边穿衣服边问:“你有男朋友吗?”
我点点头:“我会马上和他分手。”
“如果他真的很爱你,你们可以不必分手,我不想让你错过一个爱你的人。”
哈!原来他还挺大度!我撇撇嘴:“可我必须对自己的丈夫忠诚。”
他回过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是吗?那走着瞧吧!”


1楼2013-12-06 12:09回复
    继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3-12-06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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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23:5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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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的一个大学同窗就在广州工作,他们事前就通了电话,等我们一到广州就和他见面。当晚,他们约好了在“粤春酒搂”吃饭,我也一同前往。
      也许是岁月的刻刀放弃了它的雕琢,才使明这张俊美的脸得以保持青春永驻。从外表看,他似乎比橙要年轻好几岁,脸上干干净净,就象他身上的衬衫一样光洁平整。他的眼睛似乎总带着笑容,闪烁着智慧的光茫。
      “明!你眼光也太高了吧?这么长时间了,坏毛病还不改,小心挨揍!”橙有点喝高了,说话口无遮拦。
      对方只浅浅一笑:“你以为谁都象你这么花痴啊!”
      “我花痴?我哪花了?大学时我可没谈恋爱,你倒是左一个右一个的换。”
      “怎么?现在倒嫉妒起来了?”他看了我一眼,“你也不错嘛,起码事业有成,家庭和睦,不象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男人之间的谈话无非就是那些和政治有关的,不听也罢。我始终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不时把脸扭向窗外看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时,橙去洗手间了,饭桌上突然异常冷清。我有点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倒是明落落大方地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我忙举起杯在嘴边抿了一下。
      “不爱喝红酒?”他问。
      “不是。”我摇摇头。
      “是没有心情?”他又问。
      我一笑,当做回答,如果他知趣的话就应该闭上嘴。然而,他又开口了:“你过的不幸福吗?”
      我很惊讶,十分不友好地瞪着他。心想他也未免太过分了吧,我过的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他更加直截了当,咄咄逼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生活的并不好。我还知道,他对你不好。也许你现在很痛苦,可你们的婚姻还没有到崩溃的边缘,你在挣扎,在试图挽回你们曾失去的回忆。”
      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和忧郁的眼神就象无形的锁链使我瞠目结舌地僵硬在座位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他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竟然如此直白地评判我的婚姻,他有什么权利啊!
      不知怎的,出乎意料,他把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在我还没来的及缩回时竟紧紧握住了。
      “你……”我试图摆脱他,好在这时,橙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明坐直了身体,我抽回了手,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他们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在谈话间,明时不时地看我一眼,而我对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所以一直垂着头避开他的目光。
      (待续)


      4楼2013-12-06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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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园?”我诧异。
        他的眼睛闪烁。“怎么?你想会是哪里?”他的笑竟然有些邪邪的。
        进去才发觉这不过是一个街心花园而已。树木茂盛繁多遮住了围墙,使它看上去多了些神秘。甬道上零零散散有几个散步的人,还有一两对恋人坐在半干的长椅上亲昵。
        明寻到一把长椅,他掏出纸巾仔细地擦拭挂在上面的水珠。“坐。”他说。
        我环顾四周,头顶的灌木盖住了大半个天空。“真静啊!”
        “是。”
        “没想到在这喧闹的城市中还有这么一块净土。”
        “为数不多的一个好地方。”他也感慨。
        “你经常来这吗?”我好奇。
        “不常来。”他笑,昏暗中露出洁白的牙齿,闪亮的毪子盯着我。“是不是有点不习惯?还是有点害怕?我看你好象很紧张。”
        “没有啊,可能是有点冷。”我抱紧双肩,好象真的很冷似的。其实,这不过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的小伎俩罢了。而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它用在这里,是心魔在作怪吧!
        我们经常会从影视剧中看到这样的情景:女人做缩脖耸肩畏冷状,男人毫不犹豫的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给她披上,一片柔情蜜意。那么,没有外衣怎么办?明当然不会傻到脱下他身上唯一的一件衬衫,那既不浪漫也不聪明,他的明智只是缘于他的胆子大,连试探的意思都没有就搂住了我。也许是真的很冷,我的身体竟然僵住不能动了。
        我知道自己笑得有些勉强,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中躲闪着说:“好象有点怪。”
        “怪?为何?”
        “感觉……好象……不应该这样。”我有点语无伦次,就象第一次见到橙时,嘴巴和大脑一起变的迟钝了。
        “不应该怎样?”他用力搂了我一下。“这样吗?”
        我点点头,他感觉到我的抵触,忙松开了手。“你就这么害怕身体之间的触碰吗?”
        “当然不是,只是……”
        他打断我:“只是还不习惯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亲热是吧?”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其实,人这一生中也许会遇上很多次爱情,有的错过了,有的辍手可得却不能把握,没必要为自己的行为自责对不对?要不然,这种罪恶感会越来越强烈。”
        “罪恶感?”我好笑,“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也许,善和恶之间这条鸿沟本来就很容易轻易跨越,但是,我不认为我会做什么令自己有罪恶感的事情。”
        “譬如现在?”
        “现在?”我纳闷,“现在怎么了?你不会认为我们现在坐在一起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如果我想对你有什么企图呢?”
        “你会吗?”我反问到。
        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我当然不会没有教养地把你摁在椅子上强奸,这我可不擅长,也不喜欢。用暴力施爱终归是犯罪。不过,除非你喜欢这样做。”
        我瞠目结舌:“真想不到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说出来的话这么下流。”
        他翘了一下嘴角,算是微笑,没有被我刚才带有攻击性话语而激怒。他猛地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8楼2013-12-0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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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他突然笑,我问为何,他说:“你是个怪女人。”
          我反击:“你没觉得自己也是个怪男人吗?”
          “那不正好凑成一对!”
          “我可不想和你配对,你算不上个好男人。”我挖苦到。
          “你也不见得是个好女人,”虽然他说的很轻,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看我扬起了眉,怒目圆睁,他继续说:“其实,你本不该来的,好女人是不会轻率地答应陌生男人的约会。”
          好残忍啊!我只感觉全身的血在往脸上涌,他竟然这样残酷地把我打入坏女人行列,只是因为我的轻率。这是我的过错吗?在婚外情中,似乎只有女人才是教唆犯、狐狸精,男人都是受害者。真不公平,他用外表蒙骗了我,使我险些轻信了他,现在又无情地报复,好在我虽然误入歧途,但还没有上贼船,我对这种诱惑还是有些免疫力的。
          我停下脚步,盯住他的眼睛,他也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我,对刚才说出的话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简直不是人!“你以为你是谁?用不着你来评论我的为人。我好也罢坏也罢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对不对?也许你是受过什么刺激才对女人这么偏激,但是,请你不要用这种污蔑的语气和女人说话。毕竟你是男人,应该表现得绅士一些不是吗?”
          他似笑非笑:“对不起。”
          我没有理他,大步向前走去。
          “不和我说再见吗?”他在后面喊。
          我连头也没回,只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永别!”
          回饭店的路并不难找,当我进了房间,发现橙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叼着烟卷,斜着眼看我换衣服。“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钻到毯子里不吭声。
          “怎么了?”他扳过我的身子,“谁惹你了?”
          “明!”话一出口,连我自己也惊讶为何这样坦白。
          “他?”橙疑惑探询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等待我的解释。
          “我们聊了会。”我硬着头皮只能继续说。
          “就这些?”
          我点头:“对,就这些。”
          “他什么目的?难道想让你做他的广州情人?”他凑近我,仔细审视我。
          “怎么?”我躲开他。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使他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我很恼火,使劲推开他。“你就不想知道答案吗?”
          “不说我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表情默然,扔掉烟头,把自己投到枕头里。
          “哈,你就这么肯定?”我更加恼火,他竟然对于老同学勾引老婆的事无动于衷。“你不怕被戴绿帽子吗?”我恶毒地说,看他的反应。
          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除非是别人,而不是他。”
          “为何?”
          “因为,一,他对女人没什么好感;二,如果他对女人有好感,而你还不够格可以成为他喜欢的对象。”橙打了个哈欠,“好了,快睡吧,明早的飞机呢。”于是,侧身而卧就要睡。
          我忙推他:“喂,你还没说完呢!他怎么对女人没有好感?真的受过刺激吗?”
          “你累不累啊?别人的事知道了又能怎样?”他不顾我的胡搅蛮缠,不知真假地打上呼噜了。
          “死猪啊?睡死你得了!”我暗自在心里骂到,也重重的躺下了,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与明在一起的情景象放电影一样重复放映着,又是个无眠之夜。
          结束了广州之行,我又回到一成不变的生活中。雯还象以往那样飘进飘出,但始终飘不到家里来。我和橙吵了好,好了吵,我已变得刀枪不入。我就象不能退换的物品占据着家中的一席之地,而情人就不会这么硬气。随他去吧,是我的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待续)


          9楼2013-12-06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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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士优先。”
            “好。”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看来我也有点醉意了。我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人,“他是个老师,而且是教文科的。”
            “咦?说说看,为何你认为他是老师?”
            “从他的衣服就能看出,你看他的中山装领子几乎使他窒息。”
            “哈,教文科的都是这个样子吗?”
            “他曾是新娘中学时期的班主任,并一直暗恋着新娘,即使他已结婚,但是爱情之火并未因此而熄灭。他幻想和憧憬着新娘能够爱上他,直到今天的婚礼才使希望破灭。于是他就借酒消愁,想忘记一切,忘记她。”说完,我看他,发现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审视着我。我也回报同样的目光。“没了?”他问。
            “是,完了。”我点头。
            “你是那种幻想型的女人。”他神秘地眨眨眼,“喜欢追求完美,对爱期望太高。可是,你要明白,期望值越高失望就会越大。”
            “你的意思是我太幼稚了是吗?”
            “有点。你还不完全了解这种感情,也许是因为你缺少这些,所以总在幻想。”
            “那你说说看啊。”我挑衅地注视他,才发现他的两鬓已有了白发,证明他是一个已经过了不惑年龄的男人。
            他仍是那抹微笑。“就象你的那样,也许他是个老师,几十年来勤勤恳恳地工作,踏踏实实地做人。然而他生活得并不快乐。工作的枯燥使他郁闷,生活的单调吞噬了他曾经年轻浪漫的心。他想改变却无力改变,于是他把自己投入到一种自杀式的行为中。”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什么行为?”看他举杯不放,我有些心急。
            他看着杯中的白酒,看它在透明的玻璃中晃动。“酗酒。”他淡淡地说出,“他每天喝很多的酒,不同的酒,因为他只有在醉的时候才觉得快乐。”
            “快乐只是一时的,”我一直就讨厌酒鬼,所以就很轻蔑的说,“醒后还不是又回到现实。”
            他又笑,这笑容竟然是明的翻版。我心里不禁一跳,语无伦次地说着:“那他的老婆,孩子,可真是倒霉……”
            “他没有孩子。”
            “为何?“
            “因为他的妻子身体不好,心脏病,每天吃很多的药。医生说他们不能有孩子,这是一种缺憾,但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然而他的妻子非常喜欢孩子,这种压抑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种折磨。她对他很好,他也同样爱她,但是他还是感觉不出快乐。”说到这里,我看到那个中山装男人被人拉去敬酒了,不知那对新人能否应付得了这个醉鬼。当我把视线收回时,我发现彭正歪着头看着我。我坐正说到:“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11楼2013-12-06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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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了,就这些。”
              “哈!你终于承认这是你自己的故事了。”说完便死死盯住他的眼睛,看他的反应。
              他有些诧异,然后大笑起来:“看的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年轻就是好啊!”
              “我已经老气横秋了。”
              “再老能有我老?”
              “女人不象男人,青春是很短暂的。也许就象一朵花,从开放到衰败就那么短短一段时间,只不过是瞬间的美丽。”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这瞬间的美丽,把它展现给大家,让它绽放得更浓烈娇艳。这才是女人,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象枚那样吗?”我步步紧逼。
              他终于在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投降。他嘿嘿地乐,突然抓住我的手。“走。”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穿过喧闹的人群冲出门外。当我们来到饭店外时,一股新鲜空气使原本因微醉而昏沉沉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起来。“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不觉得里面的空气不好吗?憋得人喘不上气来!反正我们又不是今天的主角,咱们就来个脚底抹油——吃完开溜。怎样?”
              “这很没礼貌!”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气氛,但是从没想过要逃开。
              “这怕什么?来。”他边说边把我引到一辆黑色奥迪前,麻利地打开车门示意我上去。
              我瞪眼:“酒后驾车?你不怕被吊销执照啊?”
              “局里有人,没关系。”他再次示意。
              我极不情愿地半推半就地上了车。“我这条小命就交给你了。”我说。
              “你会给我吗?”他坏坏地笑,不住用眼角扫我的脸。
              “嘿……”咽下后面的话,我在心里骂到,这个坏男人啊!
              车子载着原本是陌生的人,也载着各自的心情驶出停车场。没想到一个喝了很多酒的男人能把车开得这样平稳,他注视前方的样子使我看到了他认真的一面,一股暖流从我心里穿过。车上的CD放着“老爹”的〈〈<?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三万英尺〉〉,他苍劲有力的声音包围着我。我滑靠在椅背上,用最舒适的姿势欣赏窗外的风景。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上会是什么感觉呢?是眩晕,还是象现在,车里弥散的酒气却使我感到安全。我此刻只想睡,永久睡下去,让车把我带到任何地方吧……</?xml:namespace>
              (待续)


              12楼2013-12-06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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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烟雾夹着他的一声干笑喷了出来,他摇了摇头,从他微翘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对这句话感到很有趣。烟还没抽到整支,他却摁灭了。“来。”他再次环抱住我,另一只手扳住我的下巴,使我禁锢不能动弹。这次,他的吻是占有性的,充满了暴力与欲望。我几乎快要窒息了,双脚开始不停的乱蹬。但他的手臂是这样有力,我这点挣扎无济于事。终于,他再次放开了我。“好了,我送你回去吧。”他就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泰然自若地坐正然后发动车子,可是我的心里却种下了根。
                没多久他就把我送到家,在我下车时,他特意叮嘱我:“手机号别丢了,有事就找我。”我点点头。“希望还能见到你。”他又说。
                “你也是啊,”我冲他微笑,“进门之前要抖抖外套啊,也许上面有我的长发呢。”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肩膀,乐,冲我挥手。“OK,上去吧。”在他的注目下,我有些摇晃地走进楼门。在电梯里,我突然想起在饭馆里的情景,我似乎对他说了我所有的故事,而他只说了他年轻时做过的傻事,他怎么努力工作才得到现在这个职位等等,他的私生活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包括他的妻子和枚。也许这是男人的原则,他们决不会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那是他们的隐私,是永远藏于内心深处的东西。
                当我进了漆黑的家,径直走到窗前向下望去,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汽车已经消失在黑夜中,地上散落的树影孤单而又落寞,如我此时的心情。冷冰冰的卧室里一点人气都没有,我索性也不开灯,蹬掉鞋歪倒在沙发里,点着一支烟,看烟雾在黑暗中鬼魅地飘绕。如果把我此时的形象拍下来的话,那是可怕的定格。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人,一副放荡的坐姿,眼光迷乱,面容灰暗,典型一个坏女人。
                今天是情人节,这使我想起阿泰说过的话。是啊,对女人而言,一年有五大节庆:西方的情人节,中国的七月七、生日、三八妇女节、圣诞节。男人在一年三百六十天对她好远不及这五天让她觉得浪漫,觉得你好。你可以三百六十天不理她,而在这五天使她觉得你很在乎她这就足够了。我苦笑:“什么狗屁逻辑!”但我还是想到了橙与雯。我发觉自己对橙还是不了解的。他也许是个浪漫的男人,但他的浪漫在我这里已经枯萎了,死掉了,永远不会在生根发芽了。
                出乎意料的是橙后半夜竟然回来了。他满身酒气,走路跌跌撞撞的,他径直跑到洗手间呕吐,弄出的声响不但吵醒了我,而且使我心烦意乱。当他洗完澡上了床,我刚要睡着,他却全身向我压来。
                “干什么?”我推开他。
                橙一副无赖的样子冲我笑,微睁的眼睛似乎也被酒精浸泡过了。“怎么?亲热一下都不行了?”
                我瞪着他,心想他没和雯上床吗?所以才回来从我这里找快乐。哼!你要我还偏不给呢!别以为我只是临时填补生理空缺的人。
                “没和情人幽会去?”我挤兑他。
                “说什么呢你。”他装傻,并再次靠过来。
                “今天可是情人节。”我又推开他。
                “那又怎么样?”
                “应该和情人浪漫一次啊!”如今我说出这话再不象以前那样心里酸溜溜的了。心已被他用冷酷的箭射得千疮百孔,醋水已流尽,剩下的只是不能弥补的创伤和空洞。
                “你总是疑神疑鬼的。我哪里来的情人,咱们在同一个单位上班,你还不清楚。”
                “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有人偏偏就想吃。”我边说边起身抱着枕头躺到客厅的沙发里。我喜欢那张沙发,橙不在的时候我几乎都在那睡。因为它的包容使我想起儿时母亲温暖的臂弯。
                橙在卧室里无奈地发着牢骚:“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这人你还不知道,活了这么大,朋友有一堆可没个知心的。女人有过几个但也没有交心的,咱们能走到一起也算是缘分了,就应该彼此信任,彼此关心。可我们倒好,不是吵架就是冷战,难道就不能象人家夫妻一样过得好一点吗?”
                听到他这么说,不知为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长久的委屈似乎此刻才得到宣泄。我极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感情是需要双方付出才能维护的,你自己不愿付出就不要要求别人对你怎样。我也想咱们过得好些,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一次一次的伤害我,你……”
                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我:“我怎么伤害你了?每次吵架你总这么说,好象你是受害者,我是谋害你的人。我觉得我们生活得算是不错的了,真不知道你还想要些什么?”他翻身嘟囔着,我知道,随着他找到舒适的体位后,鼾声会在几秒钟之内均匀发出。果然,卧室在短暂的无声之后传出他的鼻音。
                我更加烦闷起来,在黑暗中从茶几上摸索到烟盒,犹豫片刻后又扔回原处。烟草早已不能弥补身体的空虚,只能毒害自己的肺,使我越来越依赖这种小东西。我重新回到沙发里,象一只蜷缩的猫。“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似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体内呐喊。“我要改变!我不能在这样虚度时光了!我要换一种生活!”
                (待续)


                14楼2013-12-06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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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23: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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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随着白天的来临,我似乎象以往一样忘记了曾心潮澎湃地改变生活的预想,又把自己投入到模具中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一个明媚的午后,手机里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响起时,它推波助澜地把我带入另一个世界,使我不得不重新面对自己。
                  接到彭的电话正是中午,我懒洋洋地打开手机,按了一下接听键:“喂,哪位?”
                  “呵呵,不会是在睡午觉吧?”对方笑问。
                  “谁呀?”我支棱起耳朵,努力想听出对方的声音。
                  “刚这么几天就把我忘了?看来那天还没加深印象。”对方又笑。
                  “哦……”我听出来了,原来是他,于是我的脸不禁有些发烧,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同事们都出去吃饭了,才稍稍放松了一下紧张的神经。他似乎觉察到我的不安。“怎么?不方便吗?”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难道给你打电话不行吗?至于这么紧张。”
                  “没有没有。”我忙解释。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怎么说,咱们还算有缘分是吧?所以,中午吃饭,趁着菜还没上来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好。”
                  我笑:“怎么?你们在外面吃大餐呢?”
                  “也没有,上午刚开完会,人家请客喽。”
                  “是吗?你那里山珍海味的,我正在这挨饿呢。”
                  “那好办,你就过来一起吃好了。”
                  “那人家还不奇怪来了个吃白食的。”
                  “不会,我们在谈事情的时候,总有莫名其妙的人一起吃饭。”
                  “我可不去,去了人家要问我是你什么人呢?”
                  “小情人啊!”
                  “去你的!”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原来男女之间还有这么多有趣的话可说。我握着手机,边说边笑,调侃和调情混合在一起,不知不觉过了二十分钟光景,还觉得不过瘾,又约好下班见面聊。挂断了电话,心情无比愉快地过了一个下午。


                  15楼2013-12-0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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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点钟,手机短信准时发来。我快速而准确地寻到他的车。在车里坐定后,才仔细看他。他随意的穿着透着品位,前额光亮,眼睛深邃,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神秘笑容。他上下打量我,然后问:“你平时都是这么上班的吗?”
                    “怎么?”我奇怪。我穿的是一条黑白花的连衣裙,外罩黑纱短衫,袖口和衣边都滚着精致的菏叶边;脚蹬黑色凉鞋,臂弯挎着白色小巧的包包。我已对自己的形象感到满意,难道他不喜欢吗?
                    “你知道吗?那天的婚礼上,你穿戴得简直象个爆发户的女人,恨不得戴上了所有的首饰,好告诉大家你过的不错,甚至富有。”
                    我红了红脸:“很可笑吧?”
                    他摇头:“也许这是女人的通病吧!”
                    “难道你老婆也有这毛病不成?”说完,我就极为后悔自己的愚蠢。
                    他似笑非笑:“我可没那么多钱供她。“
                    我靠在座椅里不再做声了。因为是周末,又是下班高峰,车子就象骨牌一块一块地紧密排列,随时有触碰的危险。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我也百般聊赖地望着窗外,心想刚才在电话聊得如此投入,怎么一见面竟然有些拘谨。我想起初次见面的情景,不禁笑起来。他奇怪地看着我:“怎么了?想起什么可笑的事情了?”
                    “是。”我点头。
                    “能说吗?”


                    16楼2013-12-0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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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兴奋了?”他还是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
                      我真想把咖啡泼到他的脸上,盖住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他试探我:“去吗?是不敢吗?”
                      “去你的!”我咬牙恨恨地说。
                      “瞧,还是不敢。”他靠到椅背里,十指交叉在胸前,漫不经心。“其实,我觉得咱们是挺有缘分的。要不,我们怎么会在茫茫人海里遇见呢?而且还是情人节那天,好象在预示着什么似的。你说呢?”
                      “是你联想太丰富了。”
                      “愿意做我的情人吗?”他突然说。
                      “为什么我偏要你做情人,男人这么多。”
                      “也是,”他想了想,“年轻的男人有的是,干吗找我这么个老头子呢?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而我这癞蛤瘼想吃天鹅肉都快想疯了。”
                      我笑而不语,其实,他并不老,虽然有了几根白发,但全身还是有活力的,有时神情还象个孩子。说心里话,我喜欢他,也许将来还会爱上他。
                      我似乎被迷魂药迷住了心窍,我无法抗拒他的“盛情邀请”。一切顺其自然地发生了。当钟表指向午夜12点,我们饥肠辘辘的身体还象磁石般粘在一起。他的手机已经叫了无数遍,此时已经耗尽电量无力再鸣响了。我们已经到了索求的极限,无力在继续下去了。当他最后把身体从我身上移开时,我听到耳边粗重的声音说到:“知道吗?我们是天生地设的一对!今后谁也离不开谁!”
                      我把脸贴到他的前胸上,此刻,我只想抓住这短暂的快感,把一切都抛开,留到明天再说吧!
                      (待续)


                      18楼2013-12-06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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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IP属地:江苏19楼2013-12-06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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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绝对可以出版了。太好看了。


                          20楼2013-12-06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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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的时候,我和橙又去了一次广州。我又见到了明,还是那家餐馆,还是我们三个人。可是当初俊朗的他却一副疲倦的面容,穿着也不修边幅了,这真的让我们很诧异。他懒散的和我们交谈,眼光飘移不定。
                            “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很累?”橙关心的问,粗心的他都观察到了明的变化,这短短的一年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他摇头苦笑了一下:“一言难尽啊!”他看了看我们,稍作迟疑,然后对橙说:“还记得小阳吗?”
                            橙警惕地看了下我,明摆摆手:“没关系,反正都不是外人,她知道也没多大关系。其实,这件事也快闹得满城风雨的了。”
                            “小阳怎么了?”橙显然知道这个小阳的事情。
                            “他住院了。”
                            “什么病?”
                            明黯淡的眼光竟然有些迷离。“他从楼上跳了下去。”
                            我们都惊讶地注视着他,他垂着眼眸,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住三楼,你去过我那里的,他就从厨房窗户跳的,只有那个窗户没装护栏。”
                            “他不是在老家吗?怎么跑广州来了?”
                            “因为我很久没回去,他来找我。那天特别闷热,我上了一天班也很累,突然看见他在学校门口等我,吓了我一跳。我当时也没给他好脸色看,他跟着我回家,给我做饭,当时我……唉……”明把双肘放到桌子上,手指插入发间,懊恼而悔恨,并带着哭腔。“我轰他走,还讥讽他嘲笑他,我对他说过去的事情是因为年幼无知而犯的一个小小的错误,让他忘掉,我说那只不过是玩笑。他呀,总是那个样子,以前我骂他两句他就会哭,什么话也不说,然后还照样给我该做什么做什么。这次也是,因为他正在切菜,我以为他听我说这个就站在那里哭呢,谁知我去厨房一看,没有人了。后来就听到楼下有人嚷嚷,才知他竟一气之下跳了楼。他的气性怎么这么大了呢?”
                            “现在他怎么样了?”
                            “幸亏有一楼的凉棚挡了一下,肩胛骨裂了,腿骨折了。”
                            橙明显地松了口气:“幸好只是骨折。”
                            “是啊,幸好是骨折,要不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为何你不和她结婚呢?她这么爱你,千里迢迢从老家找你,你却这样冷落她,是个女孩子都会受不了的。”我愤然地说到,难道他到了灯红酒绿的城市就忘了曾经的恋人,太不应该了。
                            橙瞪了我一眼,显然觉得我太冒失了。明则看了看我,语调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使我一惊。
                            “他不是女孩子。他和我一样,是个男人。我们是同性恋。”


                            22楼2013-12-06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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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23: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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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明与小阳曾是邻居,也是要好的朋友,就在15岁那年,也是爱情萌芽的青春期,他们误入歧途,维持了这种错位的情感将近四年。自从明考入大学,小阳就一直在老家等他,他们只有在明放暑假时才能相处一个月。直到明工作了,他们也就很少见面了。小阳不甘心就在老家这么无休止地等待,所以来广州找他。谁知明却如此狠心,他伤心欲绝就想到走这一步。
                              我心情不知是何滋味,也终于明白了橙曾说过我和明永远都不会发生什么事的话,原来事出有因的。
                              “是我害了他,为了我,他在老家一直受歧视。本想来这里和我在一起,结果我却把他拒之门外。我好傻!等他病好了,我们也许就在广州一起生活了。这也是一种人生体验,也是一种生活,虽然有些畸形,但这是自己选择的路,所以不能回头。这就是一条不归路,要永远走下去。”
                              和明分开,我们走在广州灯火阑珊的街头。思索着他刚才说的话。是的,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是不同的,要看你怎么选择,是笔直的大道还是蜿蜒的小路,是两旁鲜花盛开的林荫路还是杂草丛生的森林。总之,这条路是一条不归之路,一经踏上就永远不能回头了。
                              我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啊?我看了看身旁的橙,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包,那张诊断证明和化验单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想起来广州前给彭打电话,告诉他我怀孕了,是他的。我曾是多么热切地盼望他能说一句温暖的话,那怕是虚假的。可是他只是淡淡地一句“做掉吧”便挂断了。听着“嘟嘟”的忙音,我心痛的厉害。本以为他会欣喜若狂地说“我们也有孩子了!”可是他却如此冷酷平静,象无关痛痒一样,在这个婚外情的闹剧中失败的终究是自己。我突然全身冰凉,似乎那同样冰凉的窥器还插入在体内。想到子宫中幼小的生命,最后的希望到底是什么呢?我要和彭好好谈谈了,当然不是撒娇耍赖要他承认这个孩子,他不可能为了这个生命而放弃他的所有。
                              我还要和橙谈,告诉他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会很惊讶,但不会暴跳如雷。我们一定会离婚的,男人会对自己戴了绿帽子而耿耿于怀。橙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但决不会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我还要去另谋个工作,离婚后怎能有脸还和橙在同一个公司呢?别人会怎么嘲笑他呢?不,不能让他们知道。还有雯,这回她可得意了。我彻彻底底输了。
                              也许,我会单身几年吧,然后在我还不太老的时候找个人嫁掉。把青春与激情一并埋没,尘封起来,直到老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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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3-12-06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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