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爹。女儿进来了。”沈宛敲了敲木门,听见里面轻微的回应,便推了门进去。身后的锦儿自觉地留守在房门外并阖上了门。
沈宛走进这略显阴暗的厅堂,对着坐在高椅上的老人拜了一拜。
“小姐,使不得。”却见那椅上的老年男子竟眼中含泪的走了过来。
沈宛浅笑,将礼做尽。“李伯,这有何不可?论辈分,您比我长;论资历,您跟随父亲多年;论私情,您从小看我长大。父亲去的早,全靠您顶着父亲的身份让我健康的长大,如今只是一拜,又怎能表达完我的感恩之情?叫您一声义父也是使得的。”
“这……小姐,老奴的这一辈子,在沈家,真是幸福和满足的了。只是……小姐,莫怪我多嘴,这萧家是个好人家,小姐您年龄也不小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为何要退掉?这样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啊!我这一辈子,待看了您出阁,也就完满了吧。”
被沈宛称为李伯的,正是沈家原来的管家李仁福。外面的人都只知道沈家的夫人去世的早,却不知沈老爷子早几年也去世了。当时沈宛年纪还太小,担心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便让李伯辞了这管家一职,扮起了沈家主人的角色。
“李伯,这门亲事是好。若我非沈家小姐,那必是合适的。皇帝要为自己的女儿招驸马之事您该是知道了的吧。这萧家为官宦之家,萧井然位高权重,他的儿子们又如此俊杰,皇帝并会在其中选一人做驸马以笼络人心,这三少爷入选的可能性更是高别人几成。若是真选了他,我嫁于他必位低于公主,这自是我们都不愿的。若这皇帝未选他,我嫁了去,萧家人则集权利和财富于一身,这萧井然平日刻板了些,未少得罪人,到时候树大招风,我们也定会被连累。我们沈家几代人的财富,怎可被皇帝老儿拿去充了国库来挥霍呢?”沈宛依旧面色平静,只是说起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默。最近只有创坑的欲望,没有填坑的欲望,我O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