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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而立之年(TF+OA主) BY有楼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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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忍迹镇楼,保佑我转文顺顺利利哒~


IP属地:马来西亚1楼2013-12-05 01:24回复
    普利斯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乾擦了把汗,第三次确定公司的地址没有错,名字似乎也靠谱,门口的保安很慈祥地看着乾,一切感觉良好。
    乾把小型笔记本揣进口袋,然后笑眯眯地冲保安走过去:“嗨,大叔,我是来应聘的。”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公司,说大吧,占地面积也就那么点儿,说小吧,毕竟它属于三井化工,只是个贸易公司,所以没有工厂,只有几间质检用的实验室,总体来说环境还算可以,没有刺鼻的气味,没有灰蒙的天空,也没有动不动会爆炸的危险。
    乾拖着他的行李箱走进电梯,按下了“4”这个按钮,听说HR的办公室在4楼出电梯左转第三间。
    当电梯停在2楼的时候,又进来了两个小姑娘,很年轻,扎着小马尾很可爱,乾冲她们友好地笑了笑,小姑娘们似乎很害羞,说了句什么悄悄话之后嬉笑着缩到了角落。
    姑娘们也是在4楼下,乾目送了姑娘们离开,心说着年轻真好,然后做个了深呼吸,开始寻找所谓的左手边第三间。
    “叩叩叩”
    友好又合理的三声轻叩。
    里面传来一个不响也不轻的声音:“请进。”
    乾笑了笑,把行李箱靠到墙边,扭动了门的把手,推开了门。
    里面的办公桌是环形的,桌上可以说是堆了个一塌糊涂,在那一塌糊涂之后是一个微笑着的美人……哦不,美男。
    他一点都没有没有变,还是那样温煦的笑容,还是那样柔软的发丝,软软地垂在脖颈处,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洒脱,如果非要说哪里不一样了,可能是眉眼之间略微成熟一些了吧。
    恍然间,还以为是他呢。
    看乾露出那样的笑容,办公桌对面的人先开了口:“乾君,终于把你盼来了呢。”
    乾看那人丝毫没有要自己坐下的意思,便自来熟地去拖了个懒人沙发,解放了自己的双腿。
    “是吧是吧,快来面试我吧,HR大人。”
    那人笑了起来,更多了几分狡黠,他还是一贯如此的坏脾气呢。
    乾掏出笔记本,翻开了几页,然后大声读了出来:“幸村精市,29岁,就职于普利斯通人事部,未婚!”乾咬牙切齿地说了后面两个字,然后合上了笔记本说,“按照我的数据,你现在很不爽的比率是99.99%。”
    幸村眨了眨眼睛,然后说:“乾君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乾无所谓地耸肩说:“谁又惹到你了吗?”
    “嘛……”幸村伸了个懒腰,岔开了话题,“还以为你还会继续深造呢,变成博士之类的。”
    乾抽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说:“我就是……”
    幸村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才恍然说:“对啊,我们都已经30了呀。”
    “你以为你还有多年轻?”乾甩了个眼神给幸村,然后便沉默了。
    始终滴滴答答走了三分钟,乾抬起头看着幸村,终于问:“他好么?”
    幸村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说:“他醒了,大概两个月前,那时候你还在俄罗斯呢。”
    “真了不起!”乾由衷地感叹:“他真不愧是个天才,永远让人措手不及,他居然睡了10年,他不觉得有点太浪费光阴了吗?”
    “哈!”幸村又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身体说,“我决定请你吃饭,然后再带你参观公司。”
    “这么说,我是荣幸地被录取了吗,HR大人?”
    “乾君,我只是人事部的小部长而已,人事任免权在我们社长那里呢!所以……”幸村挤挤眼睛说,“乾君请回去等通知吧!”
    乾认真地说:“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坏?!”
    公司有个小食堂,大家都是在这里吃的,连社长都是,厨师手艺非常好,据说是口味都能做,只要你敢吃……啊不,只要你想吃。
    “上帝,迹部真的把他的厨师团队搬过来了!”乾大为抚额。
    “不是团队!”幸村强调,“只是部分,部分而已!”
    乾随便叫了一些日式家常,幸村一直都吃得不多,今天好像更加没有胃口,只叫了一碗乌冬,有点浪费这么顶级厨师的手艺,乾帮幸村去拿筷子的时候差点碰翻一罐芥末,绿油油的看得人有点发麻,乾把瓶子扶正了一些,折回去坐到了幸村的对面,还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那一罐芥末一眼。


    IP属地:马来西亚3楼2013-12-05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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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06: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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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想吃?”幸村笑问到,“味道很刺激哦。”
      “我的胃可受不了,我是人类好么!”乾强调了一句,然后说,“在这儿吃饭还要自备调料?”
      幸村搅动着碗里的乌冬,停顿了一会儿,看乾独自一人吃得欢快,开口说:“那是手冢的,他偶尔会吃一点。”
      乾抬起头,恍然说:“是啊,怎么不见他呢?他不在公司?”
      “他忙,可能又出去了。”幸村眯起眼睛说,“你想不想去看看……他?”
      乾凑近幸村的脸,小声说:“想。”
      “等会儿带你过去。”
      “呃等一下!”乾退后了一点,一手拿着一支筷子说,“他也还那么坏吗?”
      幸村笑得很得意:“你觉得呢,乾君?”
      “就是这儿!”菊丸指着面前一栋小型别墅,小心翼翼地说着。
      迹部的表情很微妙:“这……也算别墅?”
      “好吧!”菊丸承认,“面积虽然不大,可是这户型可是很好的,而且交通便利离你们公司又近,关键是它有三层,刚好你们两个人可以一人一层,楼下是客厅厨房之类。”
      “我们……两个人?”迹部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那个……”菊丸戳自个儿大腿,“因为你托我找房子之前,手冢也刚好托我……”
      迹部抽了两下嘴角后果断说:“本大爷绝对不要跟他住一起!”
      “那事实上呢……”菊丸擦汗,“可能你们不是两个人住,是四个人……”
      迹部做深呼吸调整心态,看着菊丸表示你最好慢慢说不然本大爷捏死你!
      菊丸看了迹部一眼,然后弱弱地说:“谁叫你们公司这么变态,突然说要高层搬出公司住,一下子所有人都来找房子租,你也稍微替我考虑一下啊,你们一个一个要求都那么奇怪,手冢要安静一点的,精市要环境好一点的,弦一郎又说要离公司近一点,你又跟我说要宽敞一点……我已经尽力,这套是唯一满足你们所有要求的。”
      “你要本大爷,跟他们那群货一起住?!”
      “其实你不要小看它,它看着不大,其实很大!”菊丸正色道,“里面有很多房间的,而且采光都非常好,你们四个人完全可以自主分配。”
      “不行!”迹部果断拒绝,“你重新给本大爷找,本大爷不接受!”
      菊丸又看了迹部一眼,然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这附近真的就这一套好了,谁叫你非要死磕在这公司的……”
      迹部一时语塞。
      是啊,谁叫自己非得放弃一切留在这里呢,还不是因为这公司属于忍足家的管理范围之内。
      本来,像迹部啊手冢啊这种成绩这种能力的呢,不说像乾那样博士前博士后吧,起码也应该出国留个学镀层金吧,这些本来应该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10年那个该死的意外,变了样了。
      迹部没有顺理成章地进入迹部财团,反而是来到了这家公司,率属于三井集团,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着染化料的进出口贸易,关键是这家公司的会长,是忍足家的人。
      忍足侑士,你丫有胆敢失踪,看本大爷不把你挖出来削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至于为什么像幸村,像真田,也放弃了深造,随着迹部进入了普利斯顿,大概,是因为放不下他吧,又或者,是想陪他一起等吧。
      到如今,一不小心感叹韶华易逝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到了而立之年。
      迹部大爷一字一句地说:“本大爷要最好的房间!”
      “得令!”菊丸敬了个礼,然后伸出手说,“预交半年房租谢谢。”


      IP属地:马来西亚4楼2013-12-05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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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定!”幸村也小声说,“侑士很奸诈的,万一是装的呢?就算不是装的,不准人家这几年近视了啊。”
        迹部终于收回了一直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说:“先回去。”
        怎么可能会认错,他头发翘起的角度,微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的样子,他说话的时候嘴唇牵动的弧度,还有他身上的味道,都还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忍足侑士,你以为你换个名字换副眼镜,整一堆乱七八糟的证件就想来冒充陌生人吗?
        迹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怎么去揭穿这个白痴的谎言,以忍足家的势力,想要伪造一些证件还是可行的,这么看来,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找这个人却毫无音讯,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人故意不想让自己找到呢?
        不二翻了几本相册出来,有几张他自己跟手冢的合照,其余的,就全是手冢了,而且看起来都是偷拍的。
        不二想起了一些事情,好像自己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很喜欢偷拍手冢呢,却原来有这么多了啊。
        菊丸盘着腿坐到了不二的身边,说:“你想起什么没有?”
        不二伸出手,在一张照片上摩挲了几下说:“英二,我肯定是很喜欢手冢吧?”
        “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谁会去偷拍一个不喜欢的人呢。”
        “啊……”菊丸也随手翻起相册来,“很多都是国中高中时候的照片呢,你的确一直都很喜欢偷拍手冢,一段日子,手冢都不堪其扰呢。”
        “诶——我有那么烦人吗?”
        “啊啊,要换做别人,肯定会很烦的。”菊丸笑着说,“不过手冢他好像一直都很包容你啊,他虽然是个看起来蛮严肃的人,其实可能很温柔吧。”
        “哦是吗?”不二调笑说,“我会告诉手冢的,说英二在背后很夸赞手冢呢。”
        “啊——不要!”菊丸连连拒绝,“感觉好肉麻。”
        “好可惜啊,”不二无奈地说,“跟你们之间,一定有着很美好的记忆。”
        “别担心,马上就能想起来的。”
        “虽然是安慰,但是被英二一说,就很安心了。”
        菊丸摇摇头说:“不是安慰,最近几天,我也一直在想,呐,周助,就算是我,十年前的很多事情很多人,也都只有模糊的记忆了,所以周助你也只是暂时没办法清晰地想起来而已。”
        “那倒也是!”不二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却好奇怪,所有和小虎的事情,我都还记得蛮清楚的,还有乾,有点怀念他的蔬菜汁。”
        “那现在可不能喝了,人家现在可是搞化学的,一不小心漏点什么进去,直接就喝挂了。”
        不二合上了相册,又伸了个懒腰说:“哎呀,有点饿了……”
        突然,不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是手冢的名字,不二有些愣神,不过并没有愣多久,就接起了电话:“喂,手冢?”
        “周助吗?你今晚有空吗?”
        “正好很有空呢,怎么办,手冢要请我吃饭吗?”
        “嗯,我,虽然这样不好,但是有一件事,还是很想问你。”
        虽然有些疑惑,但不二还是答应了,相处的这两个月,手冢没有任何急切的行为,他显得比不二这个当事人还要冷静,这次,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IP属地:马来西亚10楼2013-12-05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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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七夕情人节,不更新一下是不合理的,对吧。
          手冢找了一家离不二租住的房子很近的餐厅,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他多走路,他身体还没有恢复,禁不起折腾,手冢连连打电话过去叮嘱不二在家里等,他会开车过去接。不二倒是不希望手冢麻烦,可又拒绝不了他的盛情,菊丸叼着饼干说:“你不是一直都这样么,拒绝不了手冢。”
          “是吗?”不二换了身衣服出来,“那你怎么样?不能光吃饼干吧?”
          “我叫了外卖!”菊丸窝在沙发上说,“我累了一天了,也懒得动了。”
          不二并没有过多邀请,听手冢的意思,似乎是有蛮重要的事情要问,不二打心底里觉得有些对不住手冢,所以,每一次面对他,都有些怯意吧。
          不二记得手冢,不二不敢说,因为不二不记得自己对他的感情,不二自私地以为,与其让手冢知道自己不过是平淡的记着,还不如说是忘记了,给大家一个重头开始的机会。
          “周助?”手冢不太放心地叫了一声,点了一圈的菜了,不二尽在那里独自走神。
          “我没事,你又要瞎担心了。”不二笑着说,“呐,手冢,你知道经历这一场,我最伤感的是什么吗?”
          “什么?”手冢问。
          “不能吃芥末啊!”不二严肃地说,“医生说我肠胃功能退化,要以清淡软滑易消化的食物为主,好可怜。”
          “周助……”手冢看着不二的眼睛叫了一声。
          “好啦,我知道你有事情要问我,你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问吧。”
          “你……”
          “放心吧。”不二安慰手冢说,“医生说了,我并不是受刺激而导致的失忆,只是一种类似记忆断层的现象,就像我的身体机能退化了一样,所以回忆对我而言,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周助,其实我并不想叫你去回忆那件事情。”手冢抿了口红酒,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才是最好的,但是……”
          “但是?”不二笑问。
          “你昏迷的这几年,接受得最好的医疗,包括那段我还没有办法接受你昏迷的日子,都是迹部在帮忙,所以无论如何,这次,我也要帮他。”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他啊。”
          不二伸手去拿手冢面前的酒杯,手冢制止了,但不二很坚持,拿过来,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了回去。
          “呐,手冢,你知道吗,其实,我是被侑士救的。”
          “侑士?你,果然记得忍足。”
          “嗯,具体报道你应该也看到了,是爆炸引起的火灾,忍足爷爷的实验室防灾工作做得还不错,火势也很快控制住了,否则我也不可能被救出来,而我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是因为我就在爆炸源附近,爆炸产生的热流把我弹得好远,我记得好像我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吧。”
          “那你说,是忍足救了你,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侑士说要去找他爷爷,我正好想去参观就跟着去了,爆炸发生得很突然,我只记得侑士用力推了我一把,但太突然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弹得好远了,痛得我叫都叫不出来,然后瞬间火就烧起来了,但是我很肯定,侑士那个时候还活着。”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昏迷之前,听到他在叫我,问我好不好,我想回答他,但是意识很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最后我到底回答了他没有。”
          “对啊,因为实验室防护措施做得很好,而且那次爆炸也是因为人为操作事故才发生的,没十分钟火势就控制住了,然后你就被救出来了……”
          “除了一个当场被炸死的员工之外,其余的虽然是重伤,但都救出来了,唯独没有侑士。”
          “我们当时也问过救你出来的消防员,他们都很肯定地说附近没有别人,你说你那时候是跟着忍足的,他还推了你一把,也就是说爆炸发生的时候你们离得很近,为什么他会不见了呢。”
          不二托起下巴说:“只有一个可能啊,他在消防员进来之前,就被人救走了。对了,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事情?”
          手冢犹豫了一会儿说:“因为今天,可能忍足他回来了。”
          “哈?”不二不解,“什么叫……可能……回来了?”


          IP属地:马来西亚11楼2013-12-05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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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弦一郎,普利斯通质检部部长,也就是老大,也就是说他用不着呆在实验室穿着白袍做实验。
            最近普利斯通实验室的哥们姐们有点hold不住,因为他们的老大跑实验室跑得实在太勤快了。
            而另外一个,据说是新请来的,搞研发的博士乾贞治,明明给他配备了独立的实验室,他偏偏也要跑到质检实验室来捣乱。
            好吧,新来的米诺亲帅是帅了点,你们不至于都看上他了吧?
            “真田君!”乾用一张报纸遮住了半张脸,推了把眼镜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注意到了。”
            没错,他们都注意到了,这个冒牌米诺忍足亲,貌似在偷懒。
            他总是没干多久就跑到边上去坐一会儿喝点水,频率高得有些夸张,另外,他的汗也多得有些夸张。
            “你说……”乾压低了声音说,“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很奇怪!”
            实验室的化学试剂都必须保持恒温,虽然现在是大夏天,可是实验室的空调打开着,并不热,其他几个同事忙了好一个早上了也不见流汗,冒牌君却已经连外面的白袍都湿透了,这太不正常了。
            “我有一个猜测,”真田看了一眼乾说,“当初爆炸发生,忍足跟不二几乎是在同一个地方,不二受了那么重的伤,昏迷了这么久,忍足不可能毫发无伤。”
            “我也是这么想。”乾点头摸下巴中,“或许,他也跟不二一样?记忆断层外加刚刚苏醒不久?”
            “没错,实验室的工作,虽然细致也不是体力活,他频频跑去休息,而且你注意他的姿势,似乎是累得要站不住了,会不会也是像不二一样,身体机能退化,无法支持他长时间站立?”
            “你的分析倒是非常合理,但是,为什么他要撒谎呢?为什么他又能提供他这些年在英国的工作学习情况呢?”
            真田叹了口气说:“一定有一些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无论如何,他是忍足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事实了,我们要想办法揭穿他!”
            “伤疤,伤疤!”乾皱着眉头说,“一个人不可能一点伤疤都没有,不行,还是得去问一下迹部。”
            不二把他所记的和了解的情况跟迹部说了一下,迹部更加确定那个人就是忍足,急着要去问个清楚,被不二制止了:“景吾不要冲动。”
            “本大爷怎么可能不冲动?”迹部显得有些激动,“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期间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我也不能为他解释他有没有苦衷,但是……”不二拍了拍迹部的肩膀说,“你一直等他到今天,不就是相信他么,你心里一定也知道他有他的原因,景吾,他既然不肯说,就一定有他的想法,我们要做的,不是逼他现在承认,而是要釜底抽薪。”
            “什么意思?”
            “我们最先要搞清楚的是,这几年,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对,对……”迹部冷静下来,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没理由毫发无伤,又是谁把他救出去的呢?他们怎么可以把一个人藏得那么好,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跟忍足家,脱不了干系。”手冢插话说,“从忍足失踪开始,包括你和你的家人,黑白两道什么法子都用尽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来,忍足家的势力,果然也很可怕。”
            “我不明白,”不二支着头说,“不管从哪方面看,忍足家人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他们为什么要把侑士藏起来?现在又为什么把他放出来了?为什么又要编一个米诺出来?难道侑士怕景吾一个冲动拍死他?”
            手冢很难得开了个玩笑,看笑话似的看了一眼迹部说:“你会吗?”
            “我……”迹部嘴角抽搐中,“他最好能给本大爷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本大爷……我……”
            “你怎样?”不二好笑地说,“要不你也叫他等十年!”
            迹部冲口而出:“那本大爷就四十岁了!”
            “什么啊……”幸村倚着门框一脸古怪的表情:“小景原来是待嫁心切啊。”
            “幸村精市,给本大爷滚远一点!”
            “不要这样嘛小景,”幸村瞥了不二一眼说,“你看,周助不记得我了,你要是再抛弃我,我很可怜的。”
            不二头痛:“你怎么还在纠结这种事情……”


            IP属地:马来西亚13楼2013-12-06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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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看了看幸村身后,没有别人了,问道:“小虎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我才懒得带他,他自己屁颠屁颠就跑去侑士那里了。”
              佐伯的脸上全是胶布和创口贴,说实话有点难认,对于不二能认出来真的是个奇迹,至于他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并不是因为太热爱日本导致回到祖国的时候亲吻了大地母亲,而是……骑着摩托车在路上狂飙的时候被迎面一根树枝给打的。
              关于他为什么要飙摩托车就不深入讨论,佐伯怕忍足认不出他,还特地拆了几个胶布,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忍足后面,看着他傻笑,导致实验室几个员工以为跑进来一个精神不正常的。
              等忍足忙得差不多了,才回头拍拍他的脸颊说:“你等我一下,换件衣服。”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呢。
              “你果然就是侑士。”佐伯笑得很开心。
              “是啊,但是,不要告诉别人。”
              “为什么?”佐伯不解,“你这样对小景,我很生气,而且,对他也不公平。”
              “呐小虎,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啊?”
              忍足指了指他们现在坐着的休息室说:“你等会儿,可以把小景叫到这里来,然后跟他聊天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
              忍足又指了指一扇门说:“然后我就躲在里面,从窗口那里可以看到你们。”
              佐伯走到窗边说:“这是窗户吗?这不是一面镜子吗?”
              “从这里看是镜子,从那间屋子里却可以看到这里哦,现在的玻璃都做成这样的。”忍足用一种近似请求的声音说,“等会儿,小虎就把小景带来吧?记得离这面镜子近一点哦,我想看看他。”
              “侑士,你到底怎么了?”
              “不要告诉别人,我只想看看他。”
              “哦。”佐伯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心疼迹部也心疼忍足,既然忍足不肯说,那就等到他肯说吧。
              “伤疤,伤疤……”迹部看似有些苦恼,“本大爷不记得他有什么伤疤之类……”
              “你够了吧!”幸村忍不住想挠头,“怎么说你们也那啥,那啥,是吧。”
              “哪啥啊?”迹部挑眉,“哪啥啊你说?”
              “说那么明白干什么,大家都懂的。”
              不二坐在一边端着水杯眯着笑,手冢也是坐在一边,却坐如针毡一句都听不下去了,干脆,借口要出业务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迹部想骂人,却还是忍住了:“没有,我们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哈?”幸村震惊,“侑士他居然没有对你出过手?”
              “哈?”不二同震惊,“你居然还是处男!?”
              “我……”迹部也很震惊,指着不二说,“他说本大爷也就认了,你凭什么也说,你难道不是吗?”
              “我……觉得……”不二点着下巴说,“我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觉得我跟手冢应该有过……”
              幸村唯恐天下不乱:“不行,叫手冢回来,我要求证!”
              “滚你的!”迹部把幸村推到在沙发上,自己坐到了另一边很不甘心地说:“周助肯定没有,我们去旅行手冢又不在,然后你就被炸了,除非手冢他饥渴疯了,难道对着一个昏迷的人出手吗?”
              “呃……”不二皱眉,“好难过,突然认识到了一个严肃的事实,我居然也是处男……”
              “哈哈哈哈……”幸村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得天翻地覆,“不行,你们两个太奇葩了太奇葩了,小景会长,你三十岁了吧,哈哈哈哈。”
              迹部无力辩驳又不甘心,一副憋着快要爆炸的表情,不二好心解救:“呐,精市跟弦一郎多久一次啊?”
              然后幸村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再然后又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说:“一个月……吧?”
              “那个‘吧’……是什么意思?”不二追问。
              迹部抚额:“换个……换个话题……好么?”
              门被敲了几下,把手被拧开,探进来一头白毛:“小景桑,现在有时间吗?”


              IP属地:马来西亚14楼2013-12-06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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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突然伸出手去,透过玻璃,摸到了那颗泪痣的位置,他移动一寸,忍足就跟着移动一寸,一瞬间差点热泪盈眶。
                然后,再一瞬间,忍足眼前竟然映出了自己那张脸,陌生的,摆着难看的表情。
                有这样一种玻璃,当一侧光线暗,而另一侧光线足的时候,从光线亮的那一侧看,玻璃就像是面镜子,光差越大,镜子就越清晰。就好像普利斯通的玻璃,实验休息室里,常年开着白炽灯,所以从那间房子看,那玻璃一直就是一面镜子,可以把人照得一清二楚。
                忍足没有想到,佐伯也没有想到,公司里突然就线路短路了,有几间房子的灯那同一个瞬间,全部熄灭了,其中就包括迹部在的那间休息室。
                那一个瞬间,忍足连反应都不能够,更不可能躲起来,迹部看着从玻璃的另一侧透过来的人,好熟悉的一张脸,好俊俏的一张脸是吧。
                他一动都不动,让人恍以为那只是一张照片摆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扶在玻璃上,迹部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张照片。
                “你怎么会在那里?”
                问这句话的人,不是迹部是佐伯,而佐伯问的人,也不是忍足而是……从忍足后面慢慢站起来的幸村。
                幸村笑得很无辜:“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来这里找弦一郎想跟他一起吃饭,然后不小心撞翻了这罐玻璃珠,正蹲在地上捡呢,侑士就进来了。”
                “嘿嘿,大变活人吗?”佐伯笑嘻嘻地打算调节气氛。
                设备部似乎很给力,才那么两三分钟,电路重新接通。
                幸村独自吐槽:“真是大变活人了,我这么大一个人蹲在这里,你居然一直没发现。”
                “等一下,等一下。”迹部退了好几步,他用力地呼吸着,不知道是太过于激动,还是太过于难受,“我要冷静一下,我要出去一下……”
                佐伯离迹部很近,却不敢去拉他一把,这么多年的等待没能把他打倒,而当那个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没有这个勇气站在他面前,狠狠地给他一拳,或者是一个结实的拥抱,那一眼,把他堆积已久不敢崩溃的防线,都击毁了。
                “你不要走!”忍足突然叫出了声,他用力把身体往前倾,他的脸几乎要贴到了玻璃,他想大声叫他不要离开,可他却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用手捂住了嘴巴。
                你不要走,靠我近一点,再靠我近一点,不然我看不见你。
                忍足不能告诉迹部,所以迹部也不会懂,迹部只知道不能再在这个空间呆下去,否则他的心脏,他的大脑,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会痛得受不了。
                幸村站在忍足的背后,他从前看不懂这个男人,现在依然看不懂,幸村想给他留一点时间,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脚步还没挪开,忍足却好像一下子失去力气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乾一脚踹开真田办公室的大门说:“真田,快点,有伤疤,我查到了,我问到了,他身上有伤疤!”
                佐伯一脚踹开了手冢办公室的大门说:“周助周助周助,不好了小景崩溃了……啊咧?周助呢?”
                “吃完饭我就送他回家休息了。”手冢小心措辞,“你说,谁崩溃了?”
                “啊咧?没有想到是你在这里。”佐伯挠头。
                “这是我的办公室。”手冢指了指门上的名字,然后说,“你刚刚说什么?”
                “哦……”佐伯喃喃了什么,然后说,“如果是你的话,那,那其实是,小景刚刚回办公室里,他心情不太好,你要不要去劝劝?”
                手冢意识到可能问题有些严重,自语道:“还是去把周助接过来吧。”说话间,已经拨了电话出去。
                佐伯眼疾手快,抢过手冢的手机,等对方一声“喂”刚出来,他就无比激动地说:“周助,不好了,大齤麻烦,小景他崩溃了。”


                IP属地:马来西亚16楼2013-12-06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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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06: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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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乾只得乖乖闭嘴。
                  忍足“噗嗤”笑了出来:“这么多年了,精市还是这么Boss呢。”
                  幸村毫不留情,直接往忍足背上甩了一巴掌,下手之重让忍足痛呼了一声,迹部恼了:“什么情况,都出去!”
                  “诶你讲不讲理啊,我这可是为你鸣不平啊!”幸村大怒,“这货不收拾他一下他就不知道教训。”
                  “要收拾也是本大爷自己收拾,有你什么事?!回去跟你那块碳玩去!”
                  “不是,你说谁碳啊,谁碳啊,你大少爷的脾气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
                  “我说……”不二抬着头看着两位好友说,“正常来讲,这种剧情发展难道不是应该一群人抱头痛哭几分钟吗?”
                  佐伯把一盒纸巾递过来说:“我也以为是这种发展,所以……纸巾都准备好了……”
                  作为正常人,手冢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口:“忍足,你还好吧?”
                  “是啊。”真田把忍足拉了起来,却还是觉得忍足的表情很不正常,“你不舒服?”
                  “等一下!”不二突然说,然后把忍足拉到了角落,指挥着大家说,“都后退,后退,现在是记者招待会时间,提问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啊。”
                  “无聊!”乾评价道,评价完之后说,“我先问。”
                  “你那点出息,”幸村瞟了乾一眼说,“而且明显应该我来问。”
                  真田觉得跟这群人废话是浪费时间,干脆先来个单刀直入:“解释一下手臂上的伤疤哪里去了。”
                  迹部觉得相当无语,这种情况下,剧情明显应该是闲杂人等全部散退留自己这个正牌情人下来好么!
                  忍足看了不二一眼说:“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啊,当时爆炸发生的时候,我推了周助一把。爆炸产生的热量刚好弹在我的手臂上,哦,还有一部分肩背,因为烧伤得有些严重,有损我帅哥形象,所以做了整容手术,嘛,效果很好是吧?”说着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装可爱找死!”幸村凉凉地爆出一句,“难道你是因为毁容了太丑,所以躲起来的?”
                  “其实一开始,没有特别要隐瞒的意思,我爷爷也只是在情急之下的本能之举,救他孙子要紧嘛。”忍足吐了口大气说,“他救我出来之后,就把我转移进了医院,呐,小景和周助都应该知道的,就是离地下试验室不远的医院,那里也都是我爷爷的人。”
                  “不可能。”迹部疑惑说,“本大爷发现你失踪之后,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医院,可你根本不在那里。”
                  “我在啊。”忍足笑着说,“一直到我痊愈,我都在那里啊。”
                  “怎么可能……”
                  “一开始无意要藏,后来,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求爷爷帮我瞒过去。”忍足冲迹部伸出手,迹部走了过去,忍足拉起迹部的手说,“看来爷爷还真是宝刀未老,可以在迹部集团的势力下把我藏起来。”
                  “为什么要藏?”迹部问。
                  “周助不知道还记不记得,那天的事情?”忍足转头问不二。
                  不二锁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我只记得你推了我一把,真奇怪,你受得伤应该比我更重,可那时候你明明醒着。”
                  “也不算醒着,但是并没有失去意识,我叫你,你也没有反应,”忍足看着手冢说,“我当时就想,完了,周助要是出事的话,手冢指定是不会放过我了。嘿嘿。”
                  “啊嗯?”迹部有些抽筋,“那种情况下你想起手冢干什么?”
                  “啊……”忍足拧着眉毛说,“当时也想到这下惨了,肯定毁容了,小景该不要我了,怎么办!”
                  “不要这样!”不二连忙说,“剧情不要发展得这么奇怪,侑士,快点说正经的。”
                  “你什么意思?想起本大爷有哪里不正经吗?”迹部继续恼。
                  “没说你不正经啊,说侑士不正经呢,你又不是孕妇怎么这么敏感。”不二纠结。
                  “诶,听说啊,”佐伯凑过去插话,“现在男人也有假性怀孕的症状呢,我刚刚看的报道。”
                  “本大爷才没有怀孕,假性的也没有!”
                  “那你可不能怀孕。”幸村惊恐地说,“侑士这么多年不在,你要是怀孕,跟你住在一起的我和弦一郎和手冢可就说不清楚了。”
                  真田提醒幸村:“惊恐的重点不在那里。”
                  手冢摘下眼镜揉着鼻梁说:“离题了各位。”
                  忍足这么毫无存在感的主角终于又有机会发话了:“其实,一直到我被推进手术室麻醉,我都是清醒的,也是我告诉爷爷的,暂时都不告诉小景,等身体好一些再告诉他。”
                  “然后?”乾追问,“你也跟不二一样,一睡不醒?”
                  “恰好相反,”忍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的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却没有深度昏迷,也没有失忆,手术后,我立刻就清醒了。”
                  “不会吧,”幸村不解,“你们忍足家的医生真有这么彪悍?”
                  “不可能,”真田冷静地指出,“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观察你,你的状态跟不二很像。”
                  忍足笑着揉着不二的头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像周助一样睡个十年。”


                  IP属地:马来西亚18楼2013-12-06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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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系好安全带,看了看旁边正在启动车子的手冢说:“呐,手冢,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过去的事情,也从来不告诉我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呢。”
                    手冢愣了一下,没有急着回答。
                    不二坐正了身体,缓缓地说:“是不想问,不能问,还是不敢问?”
                    忍足曾经告诉不二,在很多年以前,在他们都还只是国中生的时候,忍足被迹部拒绝了,虽然或许只是彼此都太青涩不懂爱情……跟不二说起这些的时候,忍足多半也记不清当时的苦涩心情了,却一直都记着这样一句话:这世间最残忍的,不是他不爱我,而是让我亲口承认他不爱我。
                    所以,不二终究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手冢的人,就算搁浅了十年,就算不二已经记不太清楚十年前他跟手冢的爱情,但是不二依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懂手冢的人,他不是不问,他是不敢问。
                    手冢不愿意亲自去承认,不二把他忘了。
                    在还没有失去不二之前的日子,手冢一直以为他跟不二朝夕相处,已经有了很多难以忘怀的回忆,可当不二昏睡在病床上,年复一年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当手冢不得不回忆他们的回忆来度日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记忆,才不过那么一点点,完全不够来支持手冢国光下半辈子的生活。
                    所以,在得知不二在爆炸中重伤,得知不二可能昏迷不醒,手冢都坚强地扛过来了,却在意识到回忆那么稀薄之后濒临崩溃,他终于开始意识到,如果不二一直醒不过来,他该有多么痛苦,他也终于意识到,他跟不二的生活,还没有真正开始,他还没有过够,还没有爱够,他们还没有关于白头偕老的约定……
                    不二下了车,对车里的手冢说了“再见”和“路上小心”,不二想,原来,逃避的人是最轻松的,这十年,原来过得最好,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自己。
                    在手冢日益消沉不得开解的时候,在大家都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有人开始劝说手冢放弃等待的时候,陪在手冢身边的人,是迹部。
                    迹部没有那么坚强,或许他在学业上,事业上,都是完美无缺的,但是在感情上,他一点都不坚强,他被忍足保护得那么好,他一直都被温暖而完全地爱着,连迹部自己都觉得,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灾祸面前,最该崩溃的,是自己。
                    可是,迹部挺过来了,迹部觉得,得先把他找出来,得问问他有什么必须的理由要退出自己的生命,得告诉他,我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还有也许很多人不相信却依然存在着的爱情,来等着你万水千山地回来,回到我身边。
                    迹部坚强着,所以他希望手冢也坚强着,他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站在手冢的身边,陪着他度过那些可怕的日子。
                    迹部想,其实他不是比手冢坚强,或者什么,只是当现实逼得你除了坚强别无选择的时候,你不得不坚强。
                    手冢踩了急刹,忙不迭地跳下车,冲到那个傻笑的人面前,又好气又心疼:“你干什么?追车干什么,医生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乱跳嘛!”
                    也不知道不二的大脑回路怎么长的,明明说了再见了,自己车还没开出多远,谁知道他拔腿就追了上来。
                    不二独自一个人笑得欢快,也不顾手冢一张脸黑了大半,明明没跑几步就喘气得不成样,真是担心得不得了呢。
                    “呐,手冢,抱我吧。”不二搂住手冢的脖子,撒娇一般地说。
                    手冢瞪了不二一眼,这个胡来的家伙,准是故意叫自己担心的,偏偏自己就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身一矮,打横将不二抱了起来,光吃流食果然不长肉,手冢的眉头更皱了。
                    不二“嗯嗯”着,开始盘算着什么。
                    手冢知道他又打起鬼主意了:“你又想什么怪事情?”
                    “呐,”不二亲昵地搂着手冢的脖子说,“手冢,你想啊,我四年才过一次生日,今年我29岁,才过了7个生日,我才7岁,手冢你好可怕。”
                    手冢一排黑线:“不准这么算!”
                    “好吧,”不二假装很无奈,“就算不这么算,我睡了十年,我没有这十年的经历,我不管,我不能不明不白长10岁,我还只有19 ,手冢你还是很可怕!”


                    IP属地:马来西亚19楼2013-12-06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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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也不准许。”
                      “真专制啊手冢。”
                      “我把你送回家。”
                      “不!”不二摇头,“我们先不回去,我们去……”说着凑到手冢耳边说了什么。
                      一般来说,同居处是真田负责做饭,倒也不是说他喜欢做或者做得多好吃,单纯因为其他人不愿意做。哦,手冢偶尔也做,他忙,吃饭经常不定点。
                      真田的厨艺与日俱增,时至今日已经媲美大厨,而且动作非常迅速麻利,一般来讲回家半个钟头之内绝对是荤素搭配有菜有汤地摆上桌了,而且你往厨房那么一看,也是干干净净毫无杂乱之感,符合真田一贯严谨的个性。
                      由真田主厨有一个地方不太好,那就是……他认定了那是他的地盘,不太喜欢别人进去,虽然其实也没人喜欢进去。
                      真田把菜都端了出来,却看见幸村爬在地上把客厅翻了个底朝天,真田好奇道:“你在做什么,精市?”
                      “找一张纸,诶,弦一郎,你有看到过一张纸吗?上面有几个电话号码。”幸村一边继续找一边问真田。
                      “电话号码?”真田无奈地说,“早就跟你说了,别人把号码给你,你就存在手机上好了,为什么非要用笔记。”
                      幸村在这方面有极度严重的强迫症,他的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绝对不准超过5个,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靠脑子来记号码,记不清楚了,就写在纸上,总是动不动找不着。
                      “烦死了……”幸村嘟囔着。
                      真田走过去帮忙找:“你要谁的号码?我也许知道。”
                      “忍足谦也。”
                      “你找他做什么?”
                      幸村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了楼上一眼说:“我就不相信,我就不相信靠现在的医术治不好侑士的眼睛。”
                      其实,在那个房间里的时候,幸村就隐约觉得忍足的眼睛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大一个人蹲在地上会看不见。刚开始,幸村还以为忍足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外面的迹部身上,后来听忍足说起,才觉得那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真田伸手拍了拍幸村的手背说:“你别忘了忍足家是干什么的,想必也是请了最好的医生,用尽了各种的办法,不然忍足也不可能这么站在我们面前,连他们都束手无策,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那也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啊!”幸村显得有些激动,“侑士也是知道后果,才一直都不肯回来,一想到要这样被动地接受,我心里真的很难过,弦一郎。”
                      “我懂的,其实,我觉得,忍足他……他也只是想在完全看不见之前,再来看看迹部。”真田摇了摇头说,“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看不看得见并不是最重要的,就算看不见,他们也不一定要分开,我们没办法治好他的眼睛,但是我们应该试着去解开他的心结。”
                      幸村慢慢靠在真田的身上,鼻头有些发酸,他不想让真田看到他流泪的样子。
                      迹部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忍足不肯来这里,他还是坚持地住在公司宿舍,事到如今,迹部一点都不想逼他,虽然很怕第二天一醒过来他又逃跑了,但迹部还是决定给彼此一点思考的时间。
                      忍足说:“知道吗,小景,如果没有你,我也许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我也许这辈子,就这样躲着藏着,过去了。”
                      脊椎骨完全性损伤,导致严重性高位截瘫。
                      一开始,忍足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害怕他的小景担心,所以告诉他的爷爷,等自己痊愈了再跟迹部细说就好了,谁知道,这一瞒,瞒过了十年。
                      “知道吗,小景,当我知道我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我真的要疯了。”
                      忍足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然后开始疯狂地喊叫,他喊迹部的名字,他求每一个在他身边的医生放他出去,最后,他求他的爷爷,求他带自己去见迹部,或者带迹部来见他。因为在这个他最无助的时候,他很害怕一个人面对。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要见他,我要见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你都这样了,见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会的,不会的,”忍足抱着头流着眼泪看着天花板说,“他不会嫌弃我,就算我这辈子只能轮椅上度过,他也不会离开我的。”
                      忍足爷爷把一副拐杖放在一边,慢慢地坐到忍足的身边说:“侑士,你听好了,脊椎骨断裂引起的截瘫,世界上没有痊愈的案例,但是我不会放弃你,你还年轻,你得站起来,我手下有一百多个专家,他们是世界医学领域的翘楚,我一定要让你站起来。”


                      IP属地:马来西亚20楼2013-12-06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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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想,我不要想这些,我只想见小景,我现在只想见他。”
                        “除非你自己站起来,否则,你这辈子也见不到他了。”
                        门外有人敲门,迹部才发现自己脸上有一片冰凉的泪水,他不知道为什么忍足说起这些的时候还能脸带微笑,自己听的时候也异常平静,这时候才流起眼泪来。
                        “饭菜都准备好了。”真田在外面说。
                        迹部反手轻扣了门当作回应,双脚却不听使唤一般一动都不肯动。
                        “一直到两年前,我终于可以站立了,后来的日子,我简直好得飞快,”忍足说,“英国的天气真的很糟糕,我天天盼着能回到日本,我慢慢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跑跑跳跳的,虽然偶尔还会有一点疼痛,你们看,我命有多大,我的脊椎骨并未完全性断裂,我得救了。”
                        “我完全康复了,”忍足看着迹部说,“那年十月,我回到了日本,我打算在小景生日的那天,出现在他的面前,可就在我下飞机的那一天,我的右眼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其实,那场意外发生之后,忍足已经意识到自己视力上的障碍,他也跟医生提过,医生检查之后推断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视网膜血管阻塞,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但并不严重,只是会影响视力而已,谁知道会突然失明。
                        忍足连忙赶回英国,而这次,医生告诉他,已经无力回天,不但忍足的右眼将永久失明,而且,不知道哪一天,他的左眼也会突然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回去,”忍足笑着说,“我当初为了见小景,我想我必须要回到小景身边,所以我得站起来,可是,可是当我站起来之后,我的眼睛却看不见了,我真的挺搞笑的,你们说是吧?”
                        “然后真的,渐渐渐渐的,我左眼的视力越来越差,我看什么都变得很模糊,三个月前,我发现我只能看到离我一米左右远的距离了,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眼睛真的没得治了,谁知道哪天我醒过来就永远是黑暗了呢。”
                        “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在我完全看不见之前,再看看小景。”忍足贪婪地盯着迹部的脸说,“我们之间的回忆太少了,我看你太少了,我的回忆还不够,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回来,我要再看看你。”
                        当真的到了那一天,什么都看不见的那一天,起码还可以回忆起那张熟悉的脸。
                        “要不要这么矫情?”幸村鄙视的表情很明显,“这就是传说中的走路基本靠抱,那是不是等会儿吃饭也基本靠喂啊?”
                        “这个嘛。”不二探出头说,“虽然我是第一次来你们这里蹭饭,可是精市你也不用激动得热泪盈眶吧?”
                        “谁热泪啊,我这是在厨房里让烟给熏得你知道吧,我给你做饭我容易嘛,是吧,后面的米诺君。”
                        忍足笑着打招呼,不二周助的口才真不是盖的,居然真把自己忽悠来了,好吧,忍足承认,也正是因为回到日本打听到不二已经清醒过来,忍足才有勇气站在这群人面前,不二又奇迹,忍足也想创造奇迹。
                        手冢看着刚刚从楼上下来眼睛还红红的迹部说:“这房子的构造有没有问题?烟都飘到楼上去了?”
                        真田很有默契地打圆场:“今晚客人多,菜烧得也多,烟嘛,自然也就多了。”
                        幸村笑着轻轻推了忍足一把说:“喂,你现在是归国子女啊,就,不跟我们家主人来个贴面礼什么的。”
                        不二从手冢手里跳下来,走到迹部身边也小小地推了一把,然后非礼勿视转身走向了餐桌,顺带吐槽幸村:“精市,好好恶补一下国际礼仪啊,贴面礼那是法国好么。”
                        “反正都是欧洲的,贴一下又不侵权!”
                        “哦,小景,我该拿你怎么办。”不二很煽情很煽情很煽情地说。
                        “怎么办?”迹部冷哼了一声说,“你自己看着办。”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怎么了?”忍足从二楼的客房里走出来。
                        幸村怕忍足眼睛不方便下楼危险,连忙过去扶,因为脊椎骨受过重伤,所以忍足经常会因为睡姿不好而一觉醒来腰酸背疼,一边走一边揉着腰背说:“怎么一大早的,就吵起来了?”
                        不二托着下巴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幸村和忍足说:“小侑,你看起来像是怀胎几个月的呢。”
                        一手托着腰部,一手扶着扶手,旁边还有幸村搀扶着,真的有那么点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某一瞬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迹部。
                        迹部毛了,指着手冢说:“你看什么看?”
                        幸村无奈地说:“怎么又掐上了?过去这十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建立起geming友谊了呢,昨天好不容易团圆大结局了,又闹哪出啊?”
                        迹部很霸道地斜了手冢一眼说:“不用说了,本大爷说什么,就应该是什么,二楼留一间客房,另外一间,给侑士。”
                        手冢很淡定地扶眼镜:“周助要住进来,你非要在二楼保留一个客房我没有意见,你可以自己搬到三楼去。”
                        “笑话!”迹部扬起脖子说,“本大爷这么有钱,这别墅完全可以自己买下来,惹毛本大爷,本大爷把你们都轰出去。”
                        “呃等一下,”不二和忍足对看了一眼,默默地说,“我们没有说要搬进来啊……”


                        IP属地:马来西亚21楼2013-12-06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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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皱着眉头说:“搬进来也可以,大家多有照应,二楼刚好还有两个房间,正好一人一间,没有问题啊。”
                          幸村拍了真田的肩膀说:“你还没明白吗?小景是必须要在二楼留一个客房的,也就是说,二楼只能腾一个房间出来,现在这两货就在给自家人争二楼。”
                          真田稍微一盘算,想是想清楚了,就对幸村说:“那你搬来三楼住吧。”
                          瞬间,一群人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真田的身上:哎呀哥们可以啊,趁乱想劫色啊。
                          不知道真田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默默地说:“我抽空帮你收拾出一个房间来,二楼就给他们住吧。”
                          “其实……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佐伯君终于开口了。
                          因为刚回来日本,也没地方住的佐伯同学也打算借住在这里,迹部表示完全同意,反正房间多得是,所以佐伯一早就过来了,可能后来迹部忙着对付手冢把他给忘了,然后一不小心,大家都把他给忘了。
                          佐伯指了指众人说:“精市可以到弦一郎房里,周助就直接跟手冢睡,侑士只要把行李搬到小景那里就可以了,三个房间就好了,你们都可以住二楼啊,至于我……我就住三楼吧。”
                          刚刚还在剑拨弩张的众人立刻就“呵呵呵”“哦哦哦”“嗯嗯嗯”的各自散了,刷牙洗脸要紧不然上班迟到了,至于房间安排,迹部,不二,忍足住二楼,佐伯,手冢,真田,幸村住三楼,二楼保留一个客房。
                          乾把腿放在了桌子上,他是博士他老大,没人敢说他品貌不端,他独自一个人转着笔思考,关于忍足的事情,他已经了解了大半,他也明白,忍足已经是知无不言了,但是乾依然对其中一些事情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所以,有个人,他一定要见一见。
                          桌子上的手机丝毫没有动静,乾显得有些急躁,却又不好一再催促,对方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又在德国留过学,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哪根筋搭错了选择了法医,但无论如何,现在人家是个角色,很大牌的角色,乾不可以随便打搅人家。
                          “就算你这样看着手机,也无济于事啊。”佐伯敲着桌子笑嘻嘻地说着。
                          “诶不是,我说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的哥们,”乾挠了挠头说,“今天不是有几个面试要去吗?”
                          “嗯,我还没拿到驾照而且也没车,手冢答应他出业务的时候顺便带我,我在等他。”
                          “他很忙的,”乾简单收拾了桌面,说,“反正我今天也无心做事,我送你去。”
                          “你这样溜号不怕小景开除你?”佐伯指了指乾的鼻子说,“小景可是暴脾气啊。”
                          “我怕他?就我这身价,我是神经不正常我才在这里给他搞研发,我就应该去科学实验站我告诉你。”乾拍着佐伯的肩膀正打算好好炫耀一番,手机却响了起来,乾貌似很激动,接电话也接得非常迅速。
                          “喂……嗯……好!”
                          简单三个音节,搞定。
                          乾有些兴奋:“小虎,面试急不急?”
                          “不急。”
                          “先跟我去见个人。”
                          “谁啊?”
                          “忍足谦也。”乾扯起一边的嘴角说,“搞研发的人,就是要水落石出,我当年要不是学业优秀有保送名额,我就应该去做侦探。”
                          “呵呵呵……”佐伯很给面子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应该去搞地下组织。”
                          “小虎。”乾正色道,“在去之前,我有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要叮嘱你,你一定要记住。”
                          “什么?”
                          “到时候,给我乖乖闭嘴,不准乱说话。”
                          “我不是那种人!”佐伯强调,“我其实很懂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的。”
                          “哦,”乾深呼吸,“那我直白一点叮嘱吧,等会儿,你不准提及白石藏之介,绝对绝对不能提。”
                          “为什么?”
                          “小帅哥,”乾阴笑两下说,“你爸爸妈妈有没有教过你,不该问的不要问,特别是面对一个智商很高的准侦探以及一个当红的首席法医,否则,我可以负责把你不着痕迹的人道毁灭,他可以负责把你大卸十八块然后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处理掉。”
                          忍足失踪十年,迹部几乎动用他能动用的一切力量找寻都下落不明,这说明忍足家的势力不容小觑,等等,等等,有个奇怪的点出现了,要找一个人不容易,要藏一个人更加不容易,这到底是忍足爷爷一个人这么彪悍,还是……忍足一个家族操控的?
                          除此之外,忍足爷爷藏起忍足不让迹部家的人找到,到底是用这法子来激忍足专心复健,还是借着这个名号打算棒打鸳鸯呢?
                          “你觉得呢?小虎?”乾转头问坐在副驾上的佐伯。
                          佐伯直白地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啊?”
                          是没什么关系但是……但是这是人类特有的好奇心。
                          “小白跟忍足家的弟弟有过节吗?”佐伯问乾。
                          乾终于逮到机会回击了:“关你毛事?”
                          “嘿嘿嘿嘿,”佐伯笑得傻兮兮的,“我在想是不是谦也也把小白的加百列踩死了。”
                          “你以为加百列是品牌啊定期出一只?而且……”乾戏谑地看着佐伯说,“你这脑子,居然能把一件事记这么久,你不会是蓄谋要报复吧?”
                          “我不是那样的人。”佐伯连忙解释。
                          “你当然不是,你也没那心思啊,”乾耸耸肩说,“他们曾经谈过,后来谈崩了,我怕你这没心没肺的,到时候乱踩人家地雷,我可是有求于人,你别给我把人惹毛了。”
                          “哦……”佐伯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谈什么?”
                          “谈什么?”乾用很搞笑地声音说,“谈恋爱呗,还能谈什么,谈人生谈理想谈……世界和平?”
                          “为什么谈崩的?”
                          乾一踩油门,用非常温柔的眼神看了佐伯一眼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问任何一句关于这件事情的问题,明白?”
                          “明白。”佐伯点头。
                          “关于为什么谈崩的,你觉得该怎么回答?”
                          “关你毛事?”
                          “好!”乾关门锁车,“走,去会会他。”


                          IP属地:马来西亚22楼2013-12-06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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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吾?小景?”忍足敲着门轻声叫着迹部的名字,“在里面吗?”
                            迹部已经知道忍足的眼睛不好,却终究还是没能适应稍稍隔远一点忍足就看不到自己的事实,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迹部说:“你进来吧。”
                            忍足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说:“小景你叫我上来干嘛?”
                            “你眼睛不好,呆在实验室太危险了,我要给你调个岗位。”
                            忍足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说:“小景,现在公司上下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不希望我是因为你的关系而变得特殊。”
                            “本大爷知道!”迹部赌气一样地说,“凭你忍足少爷的身份,本大爷的位置都应该让给你来坐。”
                            “小景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忍足宠溺着说,“我在实验室做得挺好的,他们都很照顾我,这么一个小公司,还不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小景有什么不踏实的。”
                            “你个绝世无敌的大混蛋,你做得那些事别以为本大爷会放过你,本大爷不准你看不见,”迹部气呼呼地说,“我不信,我不信治不好你的眼睛,你离爆炸源那么近都能活过来,脊椎骨断裂都瘫了你都能站起来,本大爷就不相信,你的眼睛会看不见。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听好了,要么,你调到精市那里去管人事,要么,你就回家里静养,选一个。”
                            忍足还有些挣扎:“小景……”
                            “忍足侑士!”迹部一拳砸在桌子上,“你欠我的,你欠我的!这十年,是你欠我的!”
                            忍足的眼睛看得不是很清楚,可他总隐约觉得迹部似乎是要哭了,忍足心疼了,连忙捧起迹部的手朝那砸红的地方吹气:“真是的,以为是铁皮做的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醒来是能看见的,就不能让我看到最最华丽的迹部景吾吗?”
                            “忍足侑士,你说过的,在你面前,我可以是最脆弱的,在你面前,我不用坚强也不用华丽,我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冲你大喊大叫,你都说过的,本大爷告诉你,你不准看不见,你要是敢瞎,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是是是,”忍足摩挲着迹部的手背说,“我不敢瞎,也舍不得瞎,我还有很多很多的小景没有看过呢,小景都还没有为我穿婚纱呢,对吧?”
                            “你滚!本大爷这么华丽的人怎么会穿女人的衣服。”
                            “那白无垢呢?”
                            “你自己穿吧!”
                            “那小景打算什么都不穿?”
                            “你以为本大爷是变态吗?”
                            “办公室——”幸村加强语气,“不是给你们用来调情的吧,迹部会长大人!”
                            有没有搞错,莫名其妙要把忍足推给自己照顾也就算了,难道搞个部门接洽之前,还给免费欣赏一段八点档肥皂剧啊!?
                            “啊,小白君。”佐伯乐呵呵地说了一句。
                            乾一口老血差点没涌上来。
                            什么情况,来砸场的吧这货,这多少次叮嘱过了不能提白石藏之介,你提也就算了,还这么冷不防地提,娘的,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说本来吧,佐伯负责吃乾负责问,分工明确目标单一,谦也嘛,也算是对得起朋友,有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想来忍足自己都招了,做兄弟也不必要打死不认,还能蹭乾一顿饭,完全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嘛。
                            按照谦也的口供(?),忍足爷爷非常彪悍,起初,为了躲过迹部家的搜寻,所以连着忍足家其他人一起隐瞒了,一直到后来忍足开始复健并且状况稳定了,而且迹部家的搜索力度也减弱了,忍足爷爷才放出了消息,忍足爸妈经历了一场失而复得,虽然对忍足爷爷颇为冷血的举动有些不满,却也没有过多异议,毕竟忍足活着,好好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爷爷他,从小就非常疼爱侑士,这一点,让我都有些嫉妒。”谦也笑着说,“所以,想必那段时间,爷爷自己也是很痛苦很自责的,如果侑士从此站不起来,爷爷之后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们的爷爷也承认了迹部在忍足心里的地位,不然他不会用迹部来引忍足是吧?”
                            “或许吧,”谦也无奈地说,“十年过去了,我记忆中,我爷爷一直都是一个很健朗很优雅的老爷子,可现在不得不承认他老了,侑士的眼睛,但凡有一星半点的可能,爷爷都不会放弃的,现在,连他都放弃了,就说明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IP属地:马来西亚23楼2013-12-0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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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06: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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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相信有奇迹啊,”乾一口喝干了杯中剩余的红酒说,“他们这几个人,他们这十几年,教给我们最多的,不就是‘奇迹’两个字么。”
                              “啊,小白君。”佐伯说。
                              乾咬牙切齿地说:“小虎——君!你饿不饿?要不要再点一个牛排?”
                              “我看到白石君。”佐伯指着窗外说。
                              乾探过头去,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很多,不见有熟悉的。
                              “没有啊!”
                              “他走进来了。”佐伯开始在餐厅里张望。
                              乾连忙一把把佐伯的脑袋按了下去,然后尴尬地看了谦也一眼说:“不好意思我……们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谦也有些无语地说:“我们只不过是曾经谈过一次不成功的恋爱而已,你至于像是踩到地雷一样吗?”
                              “这么说,你不介意?”乾问。
                              “有什么可介意的,合则拢不合则散而已。”
                              “那……”乾果断掏出笔记本,严肃地问,“为什么,分的?”
                              佐伯用一种“你真没出息”的眼神看了乾一眼,继续吃他碗里的牛排。
                              菊丸泡了咖啡,也递给了不二一杯,有些不解地说:“真人你都不怎么爱看,怎么盯着一张照片看了这么久?”
                              “没有。”
                              不二把照片收回到柜子里,他来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带过去,跟菊丸合租的房子也要保留着,算是有些难取舍吧,反正房租也不贵。
                              “周助啊,我……”菊丸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不二问。
                              “我有一个建议,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嘛,连英二都像个大人一样说话了呢。”不二笑着说,“什么建议?”
                              “你看,你搬出去了,这个房子挺空荡的,虽然不说多大,但是一个人住,好像有些浪费了。”
                              “嗯?”不二静静听着。
                              “我这样的性子,懒得在公司里朝九晚五,你又还没有工作,何况你这样的身体近个一两年可能都适应不了长时间的工作,不如我们,把这个房子改造一下,开个冰激凌店吧?”
                              菊丸这小子,倒是经过一番打算的,说得也都头头是道,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应该是盘算了一段日子了,这附近居民区多,有个冰激凌店倒是也能卖出来,关键是……
                              “关键是……”不二皱眉,“我没有本钱啊。”
                              “我有啊,我这几年,赚了不少呢。”
                              “那不如,英二开家店,雇佣我吧。”
                              菊丸不开心了:“干吗用‘雇佣’这个词嘛,我们是好朋友嘛,谁多出点少出点都没关系啊,不如叫小虎一起好不好?”
                              不二安抚着菊丸说:“就因为是好朋友,所以不想要以后有什么不干脆的经济问题,我再考虑一下吧,或者算是你借给我的?”
                              “随便你怎么决定。”菊丸吐吐舌头说,“反正你算是答应我的提议了吧?我这就去布局我们的店……”
                              不二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点了,手冢要过来接自己过去,菊丸似乎很开心地跑开了,不二又看了一眼那张刚刚让自己有些发呆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照片里的手冢,让不二有一点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二觉得自己明显已经过了那个心如鹿撞的年纪了,而且,跟手冢也是天天见面,见到本尊反而是心如止水,看着照片,怎么就恍如纯情高中生一样脸红心跳了呢?


                              IP属地:马来西亚24楼2013-12-0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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