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纯说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有了2年了吧,从相识到现在。与其他的天书夫妻相比,我们之间或许少了很多共同游戏的回忆,但也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从最初把你当做大神一样仰慕,到现在偶尔就想调戏你下,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过来了。不像很多朋友,有着很多可以贫的乐子,我们之间貌似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平静。我不玩的时间,说长很长,说短却也不短,但你却一直没有再找别人,说实话我很感动。那天在灵昌,跟落落娘子聊天,她告状说你老欺负她,我说不会啊,柳柳多好啊,落落娘子说,残花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那一刻我鼻子酸了一下,很想说我不配,真的真的。萌发了写回忆录的念头的时候,我找到你,说要求截图,你说好,甚至没有问我原因。就是这么一直迁就我,从来都是。每次跟朋友聊天,提到你,他们都是一口一个残花怎么怎么样,而我用的永远都是柳柳怎么怎么样,不同的名字同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用的称呼,是一种倔强,我不想改口叫成残花,只想是柳柳,而已。明年六月,我高考,明年九月,你高三。就是这么错开。我跟你说,等我高考完,我会回天书,但我知道其实能在一起玩的时间真的太少太少了。但不论如何,我想要尽一分力,去真正现在你身边。 如果单纯说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有了2年了吧,从相识到现在。与其他的天书夫妻相比,我们之间或许少了很多共同游戏的回忆,但也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从最初把你当做大神一样仰慕,到现在偶尔就想调戏你下,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过来了。不像很多朋友,有着很多可以贫的乐子,我们之间貌似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平静。我不玩的时间,说长很长,说短却也不短,但你却一直没有再找别人,说实话我很感动。那天在灵昌,跟落落娘子聊天,她告状说你老欺负她,我说不会啊,柳柳多好啊,落落娘子说,残花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那一刻我鼻子酸了一下,很想说我不配,真的真的。萌发了写回忆录的念头的时候,我找到你,说要求截图,你说好,甚至没有问我原因。就是这么一直迁就我,从来都是。每次跟朋友聊天,提到你,他们都是一口一个残花怎么怎么样,而我用的永远都是柳柳怎么怎么样,不同的名字同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用的称呼,是一种倔强,我不想改口叫成残花,只想是柳柳,而已。明年六月,我高考,明年九月,你高三。就是这么错开。我跟你说,等我高考完,我会回天书,但我知道其实能在一起玩的时间真的太少太少了。但不论如何,我想要尽一分力,去真正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