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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进化】两只大脑退化中的两足生物的接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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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需多言,来战个痛!
没有想好艾特谁


IP属地:上海1楼2013-11-28 22:06回复
      烟涛微茫,海天一色的美景,只有文人骚客欣赏得来,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一介渔夫即便天天与此等景致共处也难得其美之要领。“美?多捕几条鱼才美哩!”那被风雨雕刻的脸会显出不解甚至不屑之色,并如此说道。
      即便是繁华的京都之滨,这小小的海边渔村也是人烟罕至,袁野的渔夫生活日日如一,没有波澜,说没有波澜显然也是文人骚客的比喻意义,一个整天与海打交道的渔夫,他的生活怎么可能没有波澜呢,真是大笑话。于是,当方濯樱满腹疑惑问袁野为何要过如此毫无意义的生活时,袁野大笑起来,笑声淳朴又爽朗。直到笑得有些接不上气,他才终于停下来,用一双渔夫的手拉起自己的挚友向他那座晒满鱼干和渔网的草屋走去。
      “之前只以为你是来这里避世。可听他们说你真成了个渔夫,我赶紧来看看你。”方濯樱不甘心地说着,喝了口茶,又皱着眉头把茶杯放下。
      “做渔夫挺好的呀。”袁野还是笑着,这笑容和过去其实也并无太大不同,只是过去并不常笑。
      方濯樱轻轻叹了口气。“你以前就喜欢跟着渔夫出海,但我从没想到你真会丢下一身荣华和才气,披戴上一身渔民装束去捕鱼。”
      “除非村子有祭祀活动或者想晒鱼干我才会去捕鱼,平时只是到海上钓鱼而已啦。” 方濯樱和袁野十五岁相识,至今又过了十五年,彼此可谓知根知底。所以方濯樱此时听到这重点偏离,意味不明的回答只是稍稍挑了下眉,而没有责备他单纯的朋友。
      “大鱼咬着鱼饵,把鱼竿拽弯,然后你奋力跟它较量,最后把它钓上来。啊,真是会上瘾。”方濯樱看着袁野一副陶醉的样子,摇着头笑了。
      “不作画了吗?”方濯樱索性不再追问。他习惯性地拿起破茶杯,但到嘴边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
      “画的,要是雨天的话,不能出海就在家里画画。”袁野指指凌乱的小隔间,那当然不能被称作书房。低矮的案几上,地上,四处散落着宣纸。而色彩又散落在纸上。
      袁野的画并不完全写实,然而其画意如同散发出清香般透过虚实交错的笔触徐徐渗透进人心里,他还用植物调制出了各色彩墨,实为当世一大创举。如此才子横空出世,京都的各大画商,甚至王公贵族都争相探访,并高价购买,也这并不说明他们爱才懂画。位高权重的人总执着于能彰显自己身份的事物;财大气粗的人也不惜一掷千金来炫耀。然而袁野从不卖画,于是这些人对得不到的东西就更加趋之若鹜。他们千方百计甚至不择手段地威逼利诱,但在这个单纯的,从他们看来是愚蠢的画师面前,却屡屡碰壁,袁野的失踪也不能浇灭他们的欲望。
      破旧的木门显然没有起到保护作用,几声粗犷的叫嚣之后,木门应声而倒,本就不平稳的木桌晃动了几下,足以使茶杯里的茶水如昙花盛开般跃起绽放,最后散落成破碎的水珠残骸。
      “谁是袁野?”几个大汉目露凶相,将惊起的两人团团围住。
      袁野迷惘地站着,呆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由大汉铸成的铜墙铁壁。他总是这样,大约面对惊天动地的变故也始终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痴傻样子吧。方濯樱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大概因为有这样的朋友,自己才会变得重要了吧。他一把揽过袁野,把他的挚友夹隔在自己和那破木桌之间。“我是。”方濯樱镇定自若地说道。
      袁野懵懂的眼神一下子焦虑起来,他拉住方濯樱的手臂,想说话。可没等他开口,他的手就被紧紧握住,从他的挚友手心传来的温度只持续了几秒,然后他的手被拉开了。
      “去其他地方继续做你的渔夫吧。”方濯樱微笑着说。袁野一直非常喜欢方濯樱的笑容,温暖清爽,有着神奇的感染力。此刻也是,袁野因这笑容晃了神,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他不该让那些大汉带走自己的朋友。他拼命追上去,然而大汉的手臂和封闭的马车都只把他越隔越远。
      马车扬起的烟尘在远去,袁野踩着车辙一直跑着。村子里的老张爷见到平时慵懒的小渔夫狂奔的情景有些惊讶,他急急喊着“小心”,小渔夫却反而应声摔倒了。老张爷走上前看到跪在地上痴痴呆呆的小渔夫,虽然不明缘由,反而面露了然,“怎么了啊,大野,又犯傻了?”
      “恩,又犯傻了。”说着小渔夫竟哭起来。


    IP属地:上海2楼2013-11-2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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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7:21: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开贴日期是生日诶


      4楼2013-12-0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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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比起被救的,那个救人的才真是神人哪!”也不知是吴小哥故意卖关子不肯透露情报,还是压根不知道被救的是谁转移话题,不过大家倒也的确乐意打听打听这位惊动圣驾,非但无祸反得一身荣华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眼见座下皆摆出一副屏息倾听的姿态,吴小哥满意地继续他“绝对靠谱”的言论。“呵呵诸位,”吴小哥压着嗓子,但语调里的亢奋简直要喷涌而出了,“普天之下,能得此皇恩者,只可有一啊!”果然,此话一出,饼摊里一下子弥漫起异样的气氛,原本安安稳稳坐定的客人急急站起惊惶四顾,有的恐惧有的怀疑有的愤怒。“我想诸位心里都有底了罢。”吴小哥缓缓举起粗陶茶杯将里面的大麦茶一饮而尽。
          “可是……他……不是失踪了吗?”即便是平素直爽的鲁大伯此时的语气也小心谨慎起来。
          “失踪?他那种人,那种你拿块黑布蒙上都能透出光的人。就算他自己想失踪,又能躲到哪里去呀!”吴小哥像是深谙世事一般将目光投向了黄昏照耀下远方的岚山。
          对于这个“他”,饼摊中的客人,甚至整个京都都是无人不晓。“他”七岁作的画竟被当时外出寻访名画的首席宫廷画师相中,并感言道:“美甚!其美发于心归于心矣。此子必成大器。”
          那次奇遇被一时传为佳话,但不服者也大有人在,毕竟“他”只是个七岁的孩童,而墨城从来不缺舞墨弄画之才。渐渐地,不服者变为猜忌者,猜忌者又变为中伤者。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断言又滋长出更多流言蜚语。比如“他”的家人收买了画师,比如“他”其实是某个达官显贵的私生子。说出这些根本站不住脚的言论的人,也根本没有看过一眼“他”的画。“那能算画?涂鸦吧!”他们这么说着才满足了嫉妒心渐渐散去。
          在那样的环境中生活,或者被奉为神童,或者被贬为庸才,都可能对“他”的成长造成影响。但很幸运,“他”一点都不在意,更准确的说,“他”根本就不关心别人说了什么。“他”就像一个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别人的事与己无关。或许这并不是幸运。
          因为与己无关才能不管乡邻被拷问毒打,而自顾自地离开。“他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不知是从饼摊的哪一角传出了义愤填膺的申诉,大少人附和地点起头。
          但在十三岁之前,一切都还好。那时,“他”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据说“他”的母亲本是贵族小姐,因为和外人私通还生下了“他”便被赶出了家门,从此落魄。但“他”很孝顺母亲,会为母亲做饭洗衣,“他”的画中最多的就是“他”的母亲。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的母亲得病没钱医治,缠绵病榻三个月就死了。只听见那晚“他”哭到天明,从此以后就真正的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了。
          之后,人们再次在街头巷尾叨念起“他”的名字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年。那时,“他”的画千金难求,“他”甚至被国君请去作画。曾经赌咒过“他”又加入求画行列的大有人在,他们万般讨好,“他”却失踪了。留下因为抗旨不遵被波及的乡邻,一走了之。
          袁野,这个名字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可憎要比可敬更多。因此提起这个名字都是忌惮的。
          “他会去救人?你说……”鲁大爷的话只说到一半,当他看到袁野扶着一个受伤的男子进到饼摊对面的客栈时,他已经心情复杂地说不出话来了。其他人也是,大家又一次怀疑起了自己对“他”的认识。


        IP属地:上海5楼2013-12-07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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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fe is hard, death is easy


          6楼2013-12-09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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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khy_2005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4-07-18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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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建于熙攘市井,便叫“市井客栈”,实不文雅却也朴实。像这样的客栈,自然入不了达官显贵的眼,而文人骚客撇到这市井二字,更是急急转头俯身而去,好像自己早已出离于市井之外,出尘脱俗一般。可若真是脱俗,方尺陋室或是恢弘宫殿又有什么差别?
              总之,市井客栈是平淡的,是轻松的,人们或谈笑或辩驳或劝解,几十年如一日,直到此刻。
              此刻,客栈迎来了一个麻烦。
              那个失踪一年的麻烦人物步入客栈的时候,市井的声响平息了,哑然却非寂然。寂然是绝对的静,剔除了尘世一切嘈杂,可如今客栈的空气里弥漫着不安的,惶惑的,恐惧的,愤怒的气息,纠缠不清,以一种听觉不可及,却能使人颤栗的嘈杂撩拨着每个人的神经。不,并非是每个人,那个“麻烦”自己浑然不觉,他只是小心地搀扶着自己的朋友,旁若无人地上了二层楼。
              他的身影终于全隐在合掩的房门之后,哑然又嘈杂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发酵,客栈内的众人就被身着官衙吏服的差人全部驱走,然后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客栈围了个严实。
              袁野把方濯樱安顿在床榻上,掖好被褥,坐在床边。他一言不发,神情依旧慵懒迷离,看不真切。
              这下是真的寂然无声了。


              IP属地:上海8楼2015-02-02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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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希望有人一起,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


                IP属地:上海9楼2015-02-02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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