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朋友之间的争吵很快就忘记了,我们后来还是在一块玩,只是小孩子之间常常会出现各种争执,以前我们吵过之后很快就会和好,但那以后他总是一脸鄙视的望着我说,还是我爸爸说的对,我们永远不会是好朋友的,慢慢的我们就疏远了,后来我们读了不同的学校,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几年前我在学校也有个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一起打球、一起拍各式各样的照片比比看谁的照片照的好,他比我大一岁,一起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都很照顾我。我父亲也曾让我请他到家里去玩,我没有答应,因为他虽然和我读的都是名校,但他的家境并不算好,我不想让他有当年我的那个小朋友那样的想法而疏远我,交结朋友不需要家境上的好坏来决定谁是你的好朋友。”
“那一天,我父亲突然叫我和他一起上车,到了一个很偏僻破旧的的街区,路边到处都是摊贩摆放的各种小摊,本就狭窄的路过车很艰难,车子的喇叭按得很响,才能让那些摊贩挪动摊子让车一点点的移动。到了目的地跟着父亲下车之后,我发现司机敲开的房门后的人正好是我的朋友。”
“他家的屋子很旧,就像那些拍很久远年代的戏里面的那种房屋,听他的爷爷说,他读书的前就是死去的爸爸的抚恤金拿来付的钱,因为他的爸爸一直想要自己唯一的儿子上最好的学校,将来成为有出息的人,只是那点微薄的抚恤金只怕不能缴纳明年的学费了,老人正在为他的孙子以后的读书发愁呢。”
“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父亲特意选的礼物很昂贵,还非常有诚意的表示,以后我的朋友的所有的读书的资金全部由他来出,等他大学毕业之后,如果足够表现优异自身有这个心的话,崔氏集团还会提供他实习乃至一份工作的机会。你说我父亲是不是很帮了我的朋友的忙,韩庚哥?”崔始源微微一笑望着韩庚问道,韩庚握住房门把手的手松开,望着崔始源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这次突如其来的家访结束之后,我的那个被他爷爷强行按着在地上给我父亲磕了几个头的朋友再也没有和我有什么来往了,在学校偶尔碰见,他都会非常有礼貌的和我打招呼,虽然到现在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会带着他妈妈做的小吃到我家来拜访,感谢我父亲对他无私的捐赠和资助。”
“我父亲对我说过,有人会因为你的财富而接近你,也有人会因为你的财富而疏远你,虽然说这两种人都不可交,但前者会在利益的驱使下为你所用,后者只不过是被可笑无用的所谓自尊心驱使,自身没有财富却仇视有钱的人,这样的朋友往往会成为你的敌人。真正因为你的人而接受你的一切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他不会因为你的贫穷而蔑视你,不因为你的富有而疏远或刻意接近你,这样的朋友我父亲说他到现在也没有遇见一个。韩庚哥,你说我父亲是不是太偏激了呢?”崔始源凝视着韩庚轻声问道。
韩庚无法回答,自幼家境贫寒的他接受的家训都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现在想来何尝不是一个钱字就定位了两种环境的
“韩庚哥,你在中国我在韩国,虽然我也曾经到过中国,但从未见过你。我们是两个不同的永远不会交集的点,就好像这样------”崔始源说着蹲在地上左右手画了个无形的圈,两手食指点在圈的中央抬头望着韩庚道:“这就是我和你,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然后你到了韩国进入SM公司,而我遇见了你------”
崔始源右手的食指从右面那虚幻的圈中出来在前方地面上画了个圈,在圈中定住,左手的食指从也点进前方的圈中:“遇见哥哥你我很开心,我想要和韩庚哥你成为这样的朋友,想要你了解我生活的圈子,因为这是我的全部。”崔始源的左手手指勾着右手手指跳到左面那个无形的圈中,他抬头望着韩庚,咧嘴一笑。
拥有一对大而漂亮的酒窝的崔始源的笑容依然灿烂,只是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透出的落寞几乎是立刻击溃了韩庚,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一向给人以得体稳重过于老成的少年竟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是啊,再怎么表现成熟的崔始源始终只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