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流。
是是是,我下流。你不下流,你纯情,纯情的三年前在new bar看人家一眼就念念不忘一手安排进了家族医院,又一步一步骗上了床。
啧,挺纯情个事儿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下流了呢?
我不跟你溜嘴皮子,幸村下来了,我吃饭去。
哦,原来是叫本少爷去做照明设备啊?
说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
到你这还管它有撇没撇,不是手到擒来。
你还别说,这次碰上个难题,哎哎,我不跟你说了,真下来了,挂了。
耳机那边传来急促的盲音,迹部就觉得怎么今天这盲音也悦耳的很呢?
迹部进来时,不二还在睡。早上把不二送回来,迹部软泡硬磨拿到了公寓的备用钥匙,这中午就用上了。迹部坐在床边,凝视着不二的睡颜。想起第一次在酒吧门前看到不二,不二那天喝了酒,神色迷离的勾着一个男孩子吻了上去,眼睛却亮的清明,冲着迹部的方向一眨一眨笑的狡猾。至此,再不能忘。学校里不好下手,就弄进了自家的医院。
而现在,曾经蚀骨销魂的欲念,和夜里疯狂肆虐的性爱,都消散俩人在安静的呼吸声中。他一直想这样一天,有他的钥匙,看他的睡颜,吻他的额……然后,被狐狸挠了。
迹部抓着不二的手,笑,谋杀亲夫。
不二抽出手重新裹了裹被子,离颈动脉还差得很远,死不了。
迹部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咬,昨晚,是谁说要死了?看着不二的脸霎时红成了番茄,迹部很是满意。
偏过头躲过飞来的一只抱枕,迹部站起来,说,看来我的亲亲不二还在气头上,那你慢慢消气,我走了,等你气消了再来。
手放在把手上的时候,听见后面有小兽迅速踏过草地的声音,迹部眉眼弯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被不二从后面狠狠的抱住,声音从后面闷闷的传上来,说,不许走。
迹部的掌心再次覆上不二的手,转过身揽过他的腰,看他,不二手指把大少爷的爱马仕西装边边快要绞成抹布,一头栽进迹部的怀里,说,学长。
嗯?
我喜欢你。
迹部愣了一下,眉眼弯的更厉害。
从上学时候就喜欢,所以,我不想做床伴,我们交往吧。不二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迹部。
迹部松开不二,他看到那双眸子里透露出的惊慌和坚定。可他还是拒绝了,不行。
不二松了手,靠在玄关上,苦笑,说,就知道。
迹部抚着他的头发,不要交往了,嫁给我吧。
不二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变换,又被抱住。
嗯,只要你点头,我们就结婚,不要交往了,我等了那么多年,再等不下去。荷兰,比利时,西班牙,你喜欢哪里就去哪里结婚,马上就去。
不二推开迹部,坚定的摇了摇头。迹部的手臂僵在空中,心仿佛一下被打进了冰窟,他想要一个为什么。
小狐狸眨眨眼,说,学长,疫情这么严重还是不要乱跑了。随即满意的看见大少爷的脸上呈现出七彩虹的色彩。
怎么被抱进卧室的不二已经记不得了,不过,迹部少爷很high的完成了喂饱狐狸这一任务。并且,他决定,将把这作为终生事业进行到底。
绝不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