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纷纷准备高谈阔论一番的时候,帐外忽然传来越前恼怒的声音:“他妈的,嘴上无毛的小子懂个屁,还不是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老子打zhang的时候,他还在尿床呢。”随着这声音落下,军帐的门帘被猛地掀起,走进来一个一身戎装腰佩斩龙刀的将军,正是越前,穿上了盔甲的他威武非凡,与从前在朝堂上的闲散模样判若两人。
“越前将军哪里生那么大气,快请上座。”不二和树知道他脾气爆烈,料想不知谁无意得罪了他,赶紧将中间的座位让给他。
“手冢国光算个什么东西,他说兵分三路各领兵五万,他哪里配与我平起平坐了?”越前其实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愤愤不平,他还当此次皇帝会将军权全权交予他,却不想风头被这二十岁的小子抢了去。
不二斜眼看他,只见他浓眉大眼,长相是英武非凡,但出言粗鲁,虽然久闻他大名,却也在心中有些不能赞同。
“越前将军何必生气,一朝为官,为的都是靑国的长治久安,跟个毛孩子生什么气。”不二和树其实心里对手冢也有颇多不满,倒不是嫌他年纪小,只是看不惯他那飞扬跋扈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派头。
此话一出,将军们都纷纷议论开,显然对手冢不够信任。
“军中议事如此没有规矩,不二将军治军似乎不严。”门帘再次被掀开,手冢清冷的声音顿时让整个闷热的军帐气氛顿时寒冷了起来。
不二抬眼一看,只见手冢一身银白色轻便铠甲,红色胸盾,黑色内绸,只衬得他肌肤犹如冰雪一般莹白,一双丹凤眼眼角生威,凤眉入鬓,端的是英气逼人,令人不可逼视,有听他话中带威,显然是自信到了极点,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道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