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子仙迹吧 关注:4,328贴子:154,879
  • 2回复贴,共1

【赤羽信之介X剑子仙迹】赤团华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
默默看了这个西皮片刻……
除了自己的博客都不知道还能发到哪里去OTZ
于是选了温暖的大家庭……剑子吧,嗯哼,请不要嫌弃这个脑洞趋向无穷大的家伙。
其实拉郎还是蛮萌的,嗯。
未完结,缓更。
强调X2)不能接受的一定要点叉呜呜呜……
一些背景?
赤羽信之介:来自金光布袋戏,西剑流军师。
基本算是架空吧。


1楼2013-11-20 20:31回复
    剑子的眼神仍停留在那人的身上,却清醒地感觉到一阵悸动从最深处慢慢渗透出来,他或许该苦笑,却又终究忍不住去想,这真是动了凡心。
    赤羽的舞已经停了,台下却没有掌声亦无熟悉的笑侃,他有些疑惑,于是回首欲看。
    剑子还在百转千回于那一分没有守住的动容,放手又或者不放。
    “剑子。”
    “军师大人的舞果真是令人倾心的绝品。”
    剑子的回话总是那么快,又那么好,让人想不到反驳,更不知要如何去反驳。
    “那……吾是否可以觉得道长亦有所倾心了?”
    赤羽不想再掩饰,岁月是东逝的流水,他还有多少光阴能够挥霍,是否很快就要消失在这无知无觉的空气里。当他独自在舞台后为自己穿戴上一层又一层的华衣,顺着木雕的缝隙看到那个白衣的道人静静坐在台下,他便已经想要这样问他。
    “剑子虽是修道,却也是一介凡人,为美者,如何能避?”
    “是为美者,又或者是为……吾呢?”
    剑子停顿了半许,似是下了什么要不得的决心,拂尘尖颤巍巍地抖动。
    “为美者之中……有军师大人一人足矣。”
    几番来去,赤羽已经走至台下,听到此言,便不由生出些久旱逢甘雨的心思来。禁不住这样的话,像席卷而来的情潮,吞吐地人沉沉浮浮。他踮脚站到了蒲团之上,身上那幅巨大的画卷的末尾被拖曳出些微的褶皱,他跪坐在那白衣道者的面前,仍捏着和扇的手如同一只跨越火光的飞蛾,最后终于停留在那人的鬓角。顺着鬓角向下抚摩,剑子没有拒绝,却也并未抬起下颚,他垂着视线看着两个人的衣料靠近、重合,变得难舍难分。
    剑子吐出的气息分明是平和的,赤羽只觉得在一片静谧里,这呼吸混合着衣物的摩擦像是蒸腾而起的热气,一阵阵醉人而醺酣。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背后,轻轻一用力便将道人抱了满怀。剑子手中的拂尘还未放下,有些生磕地横在两人之间。
    “这种不拒绝,吾可以当作应允吗?”
    “多言了。”
    剑子的平和在一瞬间被一种欲盖弥彰的正经所替代,他急急想要起身,却落不到实地上,随后又被身上层叠的衣襟绊了个趔趄倒回赤羽的衣服中间,一头绾得纹丝不乱的发髻落了半披,狼狈但在赤羽眼里却意外地有些可爱。
    那道人初见的时候便是疏落天外的半仙,一袭白衣博袖,言谈里无时不透着点点玄机法门。交往地久了,便发觉这人竟活生生是个从书里走出来的人物似的。偶尔的一本正经,偶尔的放浪疏狂,偶尔的笑说怒骂,皆随心而动,随意而行。若是说到人活一世,能做到这般田地的,今生所遇不过仅此一人尔。
    赤羽凑近了剑子,他的唇如蜻蜓点水掠过脸颊,在那人的唇畔顿住了,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细致小心,温柔绵密,像一张情网。剑子的眼睫微微颤动,这个姿态对赤羽来说,莫过于一剂安心的良药,轻轻撬开对方并未紧守的牙关,舌,与之共舞。这太长的一个亲吻,剑子的呼吸不由微喘。赤羽松了口,看那道者面上染上的薄红,竟觉得无比的欢喜,上前抱紧了面前的身躯。道者大约是从来不曾有过这般亲密而情动的时刻,整个人皆绷如一张欲急箭而出的长弓,赤羽伸了手在剑子的腰侧慢慢揉磨,隔着层层的衣物,却偏偏阻隔不了这磨人蚀骨的热潮从腰间向上漫溯。
    “赤……羽……”
    “这个时候,便唤吾信之介吧……”
    “咳……”道人假意装作咳嗽急欲掩饰这让人耳热的状态。
    却闻赤羽轻声一笑,松开了手,亦慢慢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把古尘倒伏在凌乱的衣衫尽处,这无声的一刻里,竟是万般的情话心语。剑子被吻得近乎乱了这不知多少岁数的清修,心神处闷然俱是千万的心意。便恰是在这个刹那,没来由正是一阵心悸,片刻的恍惚间,周遭更是朦朦胧胧辨不清那些细密的花色织金,只觉得一团团像打翻的染缸浇得从里到外的透凉。此方一震,神思清醒了不少,再看面前的红发之人,仍有那份舍不掉的暖温慢慢升腾上来,化成一片片白雾拢住了自己。
    赤羽再不多做,起身从隐蔽处的角柜里拿出了榻榻米铺陈于地,又取来一床厚被,宽了身上的盛装,解了束发,甚是自然地占据了一半的铺子,抬眼望向那个脸上犹是薄红的道长。剑子见状,拾了拂尘,正欲躬身而去,却被已经躺平的军师大人叫住了。
    “剑子,这便欲走?”
    “如此叨扰甚久,五内不安,自然要速速离去,以免打扰军师大人的清修啊。”
    “嗯?吾不必清修,汝也不会打扰。”
    “这……”
    “留下吧。”
    赤羽很少弯起唇角带着促狭又愉悦的神情,然这个夜晚实在流露了太多次,多到快要让剑子觉得这与白日里那个严肃又认真风雅的赤羽当是两个人。
    “这……”
    “促膝而谈,抵足而眠。”
    这样子的回答完美无缺,剑子顿了身形,亦解了白日的束缚,在另一半的铺子上躺下了,拂尘却仍搁置手边。
    ※ ※ ※ ※ ※
    翌日。
    剑子醒来的时候,只听得到窗外短促的婆娑声和因被风吹拂而不断击打到窗栏上的竹帘子的声响,身侧的人似乎早已起床,那一边的铺子上已是冰凉。缓了缓神,他坐起身穿理了衣装,执起拂尘便撩开帘子出得门去。这才看到赤羽正坐在不远处,独自一人悠悠地泡茶。剑子一挽拂尘,向前行去。
    “军师大人。”
    “请坐。”
    赤羽没有给剑子多些说话的时间,却是用着平淡到了极点又普通到了极点的语气,向他说来。剑子也未多言,拢袖而坐。看茶碗中一汪碧汤色,此茶必不泡久,故而汤色仍保持着青翠的色泽,几分恬然的香气徘徊在石桌的上方。
    “剑子,在汝看来,何为善恶?”
    “嗯?”
    “吾之所问,并无他意,汝不必介怀,直言便可。”
    “如此一言,才更让我生疑啊,好友。”
    ——未完待续——
    挥爪子表示不会忘记这坑哒……咳


    24楼2014-02-06 22:18
    回复
      2026-06-11 03:28: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剑子,在汝看来,何为善恶?”
      “嗯?”
      “吾之所问,并无他意,汝不必介怀,直言便可。”
      “如此一言,才更让我生疑啊,好友。”
      “汝是胆怯,又或是情切故而情怯呢?”
      “哈。”
      “吾便翘首恭听了。”
      “一般无二,何来善恶?”
      “哦?”
      “祸福相依,善恶亦如此。”
      “然善与恶终与福祸不可同语。”
      “所言甚是,为苍生,我亦一肩担下。”
      “即便违命天时?”
      “哈,这样的大义区区剑子如何比得过天下第一的佛剑呢。”
      “看来与天下无双的剑子交陪也是不易。”
      “赤羽是情怯了?”
      “非也,古语有道‘直教人生死相许’,吾深以为然。”
      言谈至此,却使人觉得竟再无下话。两人皆默默不语,饮了石桌上的茶水,留着一片空白任由清风徐过。
      远处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军师大人,道长大人,午膳已备好了。”
      赤羽闻言,微微展开的红色绢面折扇隐住了半许下颌,似笑而非笑地摇摇头,仿佛极是宠爱这个小小的侍女。两人起身,缓步向音所来处而行。
      “四时之芳,不一而足。此中之日,当是绝妙的。”
      “果然是与天同生,与地同寿的道长。”
      “赤羽好友,你这是不太绝佳的嘲讽。”
      “嗯?吾之赞美,不想竟至如此误会。”
      “哈。罢了,罢了。”
      来到用膳之地,才见到昨日飞散的落樱已经被收集起来经过泉水的淘洗制成了几颗花瓣模样的香丸,摆放在铜铸的博香炉中,正袅袅飘着一股淡而清浅新活的气味。而桌上则置着应季的和果子,精致美好和周遭融为一个完美的整体,却偏是少了一两分恰到好处的古拙。这古拙,是那种从池塘里捞出犹带着污泥的两节莲藕,在清泉里洗干净了,顺手切开拿起薄薄一片透白的藕瓣嚼上几口的随性,是伴着清晨的露水,沾衣欲湿时含叶饮露的虔诚和恬静。不过,这果子却也胜在细腻到了尽处的精致,因为太美好的人工,故而让人目眩神迷而遗忘天地。熬成极浓稠的樱花羹加入一些用以凝结的琼脂,制成一整块半透明却微微透出一丝一缕落红的痕迹,妍艳却并不落俗,又以早已刻毕的模具将之禁锢在各种美好的形状之中,或是灵动而肥的锦鲤,或是半盏开至盛处的重瓣荷花,再以窑变之器盛出。单独欣赏这些食器与食饮的搭配便已是一种享受。
      剑子落了座,将手中拂尘置于一侧,甫抬头看见赤羽正潇洒地撩了外袍入座。此处分明如此安逸,这人竟丝毫没有落下半分该有的武者气度,仍然能在种种细节里看到长年累月里凝结而成的礼度正四平八稳地一一展现而来。凝视与回望,不经意间对视上的双眸各自怀揣着不同的意味。大约是昨晚上的作为本就是剑子下定了决心的,故而到了这时,往日里那些退避三舍和若有若无的疏离都全部充作了不必要的累赘,他那双眼睛里,仿佛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无,只是清清亮亮地看着。赤羽也觉得这情形有些好笑,到了这步田地,有些紧张的人似乎像翻案一般变成了自己。这大概可以称作是……患得患失。
      赤羽拿着红面罗扇敲了敲另一只手的手心,剑子若有所悟地微微一笑。
      “咳。”
      “军师大人是身体抱恙吗?”
      “非也,毋需担忧。”
      说到这分,剑子手上忙着的茶水已经兜兜转转化作一汪明碧晃晃,安安静静蜷缩在漂亮的薄胎青花瓷杯里,他端了茶盏向赤羽作请。赤羽便也不推辞,接了茶盏触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这天的茶水也是特殊,或许是为了顾及中原而来的剑子,因而并未选用东瀛的惯用客茶,反而是用了片茶来泡。至于这泡茶之人,除了有一手天下无双的好茶艺的剑子仙迹,便不作他人想了。
      赤羽拿起案上竹箸,夹了一瓣樱果子送入口中,甜而不腻又兼有清新的回香,于是又夹了一块送到剑子口边。白衣道人有些微微发愣,赤羽没有管它,樱果子已经几乎要触碰到那人的唇齿。道者张了嘴,那瓣又凉又透的点心便跌进了口中,樱花一般的香味,瞬间冲腾起无边的醺然醉意。满目的落樱有个极美的名字,东瀛人称它叫樱吹雪。或许因为这花目本身也如雪扑朔迷离,易来易归,想要好好回忆一番的时候,却已然变作了零落红泥。剑子仙迹又记起那个朝夕蜉蝣的故事,生而灭,灭而生,不知春夏亦不知秋冬。他捧起面前茶盏,啜饮了一口。即便是早春,也仍带着几许轻寒,这些发呆的时间已让杯里余下的残茶隐隐发冷,清婉的黄绿色渐渐透出一点极浅的赭褐。一线温凉顺着喉头漫溯到四肢百骸,说不出口的悲戚居然就这样油然而生。清明灵台,道生万物,到头来,只留下一句最难以明言又痴缠入骨的,道可道,非常道。
      留着明艳发色的军师坐在一旁,看那道人沉思着神游天外。一片残樱飘飘荡荡飞进杯里,遍湿羽衣,由着盏中击出的涟漪一圈圈打转。他向来雷厉风行,无所谓用什么作为,若能达成目标,那并不介意背上世人眼中的难堪。然,却在此时觉得,就这样,无事可为,无为而坐也是不错。
      “此点清透无碍,宜赏宜食,军师大人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哈,得汝一言……”赤羽低头看了看案上余下的果子,“虽万死其犹未悔啊。”
      “……嗯,这也算是牙尖嘴利。”
      “此话言重,吾担待不起。”
      “凤隐天下,却也终为天下而起。”
      “天下与吾何干。”
      “若无天下,何来苍生,又何来你我?”
      “吾命已不由吾,为知己者,为伯乐,已亏歉良多。”
      “飞花穿叶,零落成泥。”
      “世间何来两全之法。”
      “吹枯拉朽,一场作为。”
      “入局便无悔。”
      “即便……”
      “即便如此。”
      “哈,罢了。”
      剑子仙迹垂眸苦笑,这里完美无缺的天边云霞并不能带给他更多的蛛丝马迹,那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道法似乎也并不能起到作用,他在这浑融的境地里试探。只是这个人如此干脆利落,却越发镜中水月,让人辨识不清。
      正当此时,却寻空飞来一页函书,这道气劲竟生生逼退那份混而难道的束缚,剑子一刹间却有一点灵光清澈如许。
      ——TBC——
      (啊……居然快要4月了呢……


      32楼2014-03-31 13: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