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131120¤完结‖【牛灿】囚爱（黑道强强/轻松不虐）

23.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 短松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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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分踌躇，鹿晗终于搁下那盘菜，扯下手套，半分难色的说:“灿烈。”声音颤抖着让自己都有些害怕，原以为因为死亡越发放不下的人在时间的消磨下渐渐殆尽，可是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颠覆了自己整个世界的人一句话就能让自己生而复死。
“鹿哥，我不是鬼。”朴灿烈笑着捏着自己的下巴，两三句调侃作为开场白。
鹿晗哭笑不得，站在桌角的一边假意扣弄着手套的油渍，回答说:“我知道。”
朴灿烈皱着眉头，继续笑着鼓着眼睛略微的叹气说:“鹿哥我饿了。”
鹿晗慌忙的憋出一个难为情的微笑，依旧不敢直视朴灿烈，动作也慢了半拍，尴尬的站在桌前一会儿小声的说了句，他去拿碗筷便慌张的跑回厨房。
靠在墙上急匆匆的抬手用手背探了探脸的温度，没有异常的红脸或是煞白。背过身去拿碗筷放在水龙头草草的冲了一下，只觉得眼睛干涩难忍又抬了手揉了揉。抚平了心里的杂念，一门心思想着朴灿烈能来找他也算不错了，早把吴世勋忘记了。
这个时候鹿晗也没有心思去权衡谁更值得他去爱，朴灿烈就在自己面前鹿晗就只能想到朴灿烈，若是在他人面前能左右鹿晗思想的是朴灿烈和吴世勋，包括在吴世勋面前。
鹿晗看着朴灿烈津津有味的吃着这一个菜，大抵是相信自己能给朴灿烈带来幸福的那一类，只是自己羞于启齿。
朴灿烈嚼着清甜的米饭，带碗伸手去接鹿晗夹来的菜时，右手手腕隐约可见的伤痕，整齐划一的留在动脉上。他一眼就能看穿那是刀痕多半是自杀自残留下的，可他怎么知道只为了权利而活的鹿晗会想不通自杀呢。
朴灿烈说:“谢谢。”然后看着鹿晗的脸，又扒拉了一口饭，还是开口说:“鹿哥你出了好多汗。”
鹿晗应景的挥了挥双手给自己纳凉，尴尬的说:“太热了，我去调一下空调温度。”然后扯了几张餐巾纸快速的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一通。
是啊，天真热，热到眼睛都流汗了。
调好中央空调的温度之后，从厨房又给朴灿烈端了一碗热汤，看着朴灿烈满足的表情，鹿晗突然想起吴世勋，他教鹿晗做了不少菜。他原是希望鹿晗能把胃养好，鹿晗也没想到吴世勋倒是替他留住了不少值得珍惜的东西呢。
朴灿烈始终还是没忍住一搁下汤碗就急匆匆的往厕所跑去，腮帮鼓着憋红了整张脸。鹿晗见状紧随其后，果不其然，朴灿烈扶着马桶一通乱吐。
鹿晗紧张得不得了，左手拿着纸巾盒，右手拍着朴灿烈的后背，“都怪我硬要给你吃那么多，还硬塞给你一碗汤。”这回是真的很痛心疾首，待朴灿烈干呕时，半具温热的身躯都贴在朴灿烈出冷汗的后背上，然后说:“对不起，灿烈。”
朴灿烈艰难的抬起手摆摆，也没有深究着暧昧姿势。朴灿烈平时很少进食，又赤脚单衣的过了一个春天，身体被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先前硬撑着的时候一见到吴亦凡又大幅度的酗酒。
总之，一有吴亦凡在身边就会胃口大增，少了吴亦凡又只剩下折磨了。

这次他知道，朴灿烈绝对不会比自己先死。
“恭喜鹿晗，命短的一辈子永远的失去朴灿烈。”落在地下的鸡蛋蛋黄粘着蛋壳流了一书的蛋白。
朴灿烈回家的路上再次遇见了雇佣兵，雇佣兵见朴灿烈出现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再次降低自己的要求:“我这人爱好男色但战斗力绝对不比金钟仁差，我替你救金钟仁你身边岂不是多了一个替你杀人的刀，很不错的，朴灿烈你考虑一下。”
人在情绪激动下根本没有办法分析问题，朴灿烈却想到自己和金钟仁沦落至此和吴世勋金俊绵脱不了干系，更和鹿晗有关，而他却想要鹿晗生不如死。
“好。”朴灿烈看了一眼雀跃的雇佣兵，添了一句，“我给你一条线索把，之前跟着我的吴世勋你还记得吧，跟着他能尽快找到金钟仁。”
“那你先叫我一声朴灿烈的雇佣兵。”雇佣兵跟在朴灿烈身后，一个劲的重复着简单的要求。
“我的雇佣兵。”朴灿烈牵强的扯了一下嘴角，转身进了路边的计程车，说，“我回家了。”
爱多了谎言的善恶和恨多了感情的悖逆都无法深究，就如同再美好的事物都经不起时间的折磨，你越是挣扎它就越面目可憎，以为好的东西总会有更好的代替。

24.
鹿晗回警l局了。
吴世勋那时候正在处理一庄小型的缉毒案，手指还在键盘上啪啪啪的打着案例分析时，听见NB进门处的打卡声，抬起头鹿晗朝吴世勋摆摆手里的警员证。
“鹿头回来了。”同组的女孩尖叫着。
“鹿老大我有天天擦你的办公桌。”同事讨好的伸出自己的手扶住鹿晗。
鹿晗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老大回来复职了，可以破大案子了。”
“我是回来辞职的。”鹿晗笑着说，然后在肃然的宁静下打开自己的办公室慢慢的收拾着不多的东西。
吴世勋连门也没有敲，把鹿晗桌上收拾好的文件推到一边，坐在桌角伸直双腿看着忙碌的鹿晗问:“这种事为什么不事先给我说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鹿晗温声的回答，没有一丝多余的波澜，全然一副释然的耸肩，“我是说，我放下了。”
“别辞职行吗？”吴世勋前倾着身体，乞求道。
“就怕你们留我，我已经递了辞职信。”鹿晗转过身看着吴世勋吐露了心声，“你知道的，我是黑【餮】警，本身就是不光彩的人，你很有前途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吴世勋伸手捂住鹿晗的嘴，呵斥道:“这管理层里比你黑的多得是，你走了真的就变成警匪一家了。”
鹿晗扯下吴世勋的手把包里的警员证递给吴世勋，一板一眼的说:“我走不走都是警匪一家，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是因为我觉得朴灿烈死得太蹊跷我要查个水落石出，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鹿晗回身继续收拾着东西，悠哉的开口:“我想搬回北京了，好久没见到父母很想念。”不管自己逃到天涯海角，朴灿烈这次是一定会追着自己跑，终于有一回朴灿烈跟在自己身后了，鹿晗想着也觉得不吃亏。
吴世勋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不确定过了这么久朴灿烈对于鹿晗的影响力还是如此巨大乃至放下光明前途，他问鹿晗:“为什么还要搬走？”吴世勋对于鹿晗多了一丝怜悯，他觉得鹿晗的结局不应该如此，至少鹿晗得风光的走到最高层。
“为什么要搬走？”鹿晗失声低笑，望着自己长茧的手掌，“因为没有人留我啊。”
吴世勋慌神了好久，试探的问鹿晗:“要是我留你呢？”
“世勋，从头至尾我们都没爱过对方吧？”鹿晗给出了答案，以一个悲恸的诘问结尾。思来想去鹿晗也只能带走几本书几张照片几张光盘，结果都是空身一人。
“鹿晗，你是我遇过的人里头，最心地善良的那一个。”吴世勋提鹿晗抱起收拾好的几本书用一只脚勾开门，回头由衷的说。
鹿晗拿着光盘和相片走在吴世勋身后，笑着说:“是吗。”到底答案是不是吴世勋所说的那样鹿晗也不会去深究了，因为他要和这座城市永别了，他差一点为了这里的一个男人丢了生命，如今想来，他为了那个男人做了不少痴傻的事，到头来他连一句生气的威胁也不愿给他说。
到了NB门口，鹿晗叫住了吴世勋，他说，就送到这里吧，待会就有他找好的比他靠谱的上司来了，让吴世勋不要走远了。
吴世勋望着鹿晗形单影只的穿过走廊进了电梯无力的扯了嘴角给他离别的飞吻，却让吴世勋怎么也接不下去。
鹿晗总以为是他害了朴灿烈也害吴世勋卷进这场无声的硝战中，他一直觉得他没有朴灿烈这个朋友也不再会有卞白贤了。他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本来可以走得销声匿迹，却害怕到最后孤独是他的结局，这座城市里除了朴灿烈，鹿晗唯一留念的就是对他最好的吴世勋。
可是他知道感情是有底线的，做过几次爱吃过几次饭能温暖多久？
吴世勋所认知的现实都是这么残忍的，他知道他留不住鹿晗，他也知道鹿晗只是迷路了并不是进入了死胡同，他甚至希望鹿晗能和自己周旋下去。
可他最明白的是，鹿晗大概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朴灿烈他爱他，是因为鹿晗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勇气。
吴世勋动动手指把鹿晗离职的事发给了吴亦凡，并没把自己猜测的事告诉吴亦凡。一来，他不想把朴灿烈身边的所有人牵扯进去，他想和金钟仁在一起。二来，吴亦凡能猜出来也不必自己多说。
“大家好，我是来替鹿sir代职的 king sir。”一张娃娃脸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拍拍手，又说，“你们不必太难过，局里还没接受鹿sir的离职申请，只是放了他长假而已。”
吴世勋愤愤的想，这样的决定迟早都要让鹿晗调回北京去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抬头却看见了老熟人，手指摩挲着屏幕好一会儿手指又快速的向吴亦凡报告——金敏硕来N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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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收到第一条短信都有些生气了，却没想到第二条短信也够呛，他嘲笑的的说，“过几日，回去了，是不是已经变天了。”
“怎么会，老吴啊毕竟现在还是W的天下，你担心什么？”张艺兴掏出烟蹭蹭的打开复古火机，吐出第一口烟圈。
“在工作的时候请叫我老大或者boss。”吴亦凡正脸道。
与此同时，金钟仁在药物的摧残下，终于想起一串数字，抢了医生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你是谁？”金钟仁颤抖的说出这句话，第一次这么狼狈。
前一秒金钟大正嘲笑着吴亦凡和张艺兴，后一秒一脸严肃的问道: “你是谁？”金钟大有点不相信陌生的号码里竟然传来金钟仁的声音。
“他们说我是朴灿烈是帮派老大，可是我记得我是KAI又好像是金钟仁，你能来救我吗？”金钟仁显然已经不记得金钟大是谁，只记得自己是金钟仁。
吴亦凡想来鹿晗绝对是因为朴灿烈才离开的，朴灿烈身边有能力的只有这两个，那么吴亦凡必然会掐断这个目标，看着金钟大的表情也知道是谁了，于是拍拍金钟大的肩膀说：“怎么想去救他？”鬼魅的靠近金钟大的耳边，笑着说，“钟大这可是你的选择，背叛我？”

“BOSS，你想多了，我永远不会背叛你。”金钟大望着手里还没有挂断的【通话中】三个字，说，“只是那是我的亲弟弟我下不了手。”
吴亦凡笑着说：“做大事的人心狠手辣只是第一课。”所以陷害栽赃他们都做的惊天动地而自己面无表情，只不过关于朴灿烈的事他都必须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吴亦凡败北了自己便输得彻底，他害怕了。
金钟大匆匆挂掉电话，往主治医生打了一个电话说——金钟仁再加大药剂。他替金钟仁做过两次选择，上一次结果是家破人亡，这一次他希望金钟仁什么都忘了就让他自己记得繁琐的往事，这一次的结果他希望是金钟仁能快乐即使他以后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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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今日兴致不高，对于鹿晗他有些愧疚，他想告诉金钟仁自己有多不开心，或者看着金钟仁冲自己笑自己心情能稍微好受一点。通往疗养院的路一路上都是漫长的，由于今日是探病日难免有些塞车。
熬了一天，他想一会儿带金钟仁去喝奶茶聊聊天，最好能遇到正常的金钟仁然后挫挫金钟仁的锐气又讨好一下就能给这烦闷的一天划上感叹号纪念一下。
推开门，金钟仁正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看着门口的自己，身旁还有不少护士准备着药水，金钟仁无力的笑笑。
吴世勋吼着:“你们在干嘛，我说了你们没我允许不准碰他的。”那凶狠的模样吓得端药水的护士没稳住打烂了不少药水。
医生正要解释，吴世勋怒斥着双眼，举起手指着门外，说:“滚。”
“可是大boss的手下说…”医生为难的看着吴世勋。
“给你发薪水的是我，我现在让你滚，你听不明白人话是吗。”胸腔里憋着一大团火气正愁没地方发，这几人算是倒霉遇到了吴世勋，吴世勋拔出枪扯开保险栓，“不想死的就滚。”
吴世勋待人走光了，才慢慢走到金钟仁床边，沉默的打开金钟仁手上的布条，抚摸着手背的注射孔，说:“对不起。”然后坐在地上捂着金钟仁的手憋着眼泪。
“对不起，我是害人精。”吴世勋撒气一般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连你都保护不了。”呜咽的蓄了一眼眶泪水强忍着往心里吞。
金钟仁伸手抹着吴世勋的眼角，干裂的双唇终于说:“世勋啊，和你无关。”
吴世勋瞪大双眼看着昏昏欲睡的金钟仁，不敢相信的确认一遍:“你方才叫我什么？”
“你是吴世勋吧，大惊小怪什么。”金钟仁无力的笑着。
“你别睡哈，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吴世勋破涕为笑，有些难掩的开心，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问，“你是要接受我了吗？”这是今天诸多不顺之后唯一能值得开心的地方，什么心惊胆战，担心受怕都滚一边去见鬼吧。
金钟仁没有回答，淡淡的说:“早去早回。”
吴世勋知道金钟仁现在这幅病态的模样这是由于今天自己恪尽职守的报告才害金钟仁被迫注入了不少药水，他快速的做了一个蛋糕上面写了很大的sorry，总觉得不够致歉的心意，又做了一份莲子羹，才慢慢的往回走。
到了房间，只有空床一张，他放好蛋糕，用东西遮好确认金钟仁不会一眼看到，满是欢喜的拍拍盥洗室的门，说:“快出来吃东西了。”
沉默。
吴世勋又拍了几下门，心急的朝门里吼:“别演了快出来，我也饿了。”手不争气的放到门把手上，想要确定一下他从头至尾从没担心过的问题，门也没有锁，里面自然也空无一人。
吴世勋倒是有几分毛骨悚然，他在门口拦了几位护士帮他找金钟仁，自己便也一刻没停的上下楼一个一个房间去确认，面无表情的推开一扇门又退出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说便又慌张的跑开。
“哥，你让别人把他弄到哪去了？”吴世勋又推开一间病房，里面一家人正看着综艺节目哈哈大笑。
吴亦凡问:“你说谁？”
“金钟仁。”吴世勋扶着白墙，上气不接下气的又问，“别给我开玩笑了，只有你才会这样做，把他给了chen还是朴灿烈你就只需要他们吗？我是你弟，我们身上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液，我真的受不起了。”
吴亦凡看看身旁的金钟大把电话声音调小，说:“接到你短信我就不放心回来了，不是我干的。”
吴世勋叹气，说:“真的吗？你无须自己动手的。”他实在没有力气了，依着墙坐在地板上，天已经黑完了在郊外还看得见几颗零星，吴世勋挂念着金钟仁还没吃晚饭他受得起折腾吗？
吴亦凡也紧张了起来，小声说:“你再找找，我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怎么会害你呢？不等于谋杀我自己吗？”
刚收了线，护士急匆匆的拿着病号服给吴世勋说是扔在疗养院门口。吴世勋翻腾了几下，病号服心脏部位的内侧歪歪扭扭的缝了‘HK’字样，衣服没有拉扯的痕迹甚至连之前扯坏的纽扣也躺在兜里。
于是，金钟仁离开了吴世勋没有留念，吴世勋甚至认为金钟仁叫他的名字都是海市蜃楼，金钟仁只是扎根在自己脑海里太深，尽管眼角的温热还停在肌肤上那也只是没有金钟仁的缓兵之计吧。
吴世勋爱金钟仁，吴世勋无人爱。
一直到挂电话，吴亦凡也没给金钟大提起金钟仁失踪的事，甚至躲避金钟大的视线。
他也有些担忧。
怕回家打开门什么都不在了，吴亦凡的所有物里最值得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只剩下朴灿烈了，早已经把宏大志向抛之脑后。

吴亦凡拍着朴灿烈的背部，抽出自己的分身，朴灿烈依旧趴在自己肩膀上，像是唱着什么歌一样，吴亦凡想了想朴灿烈知道的事实，说:“你还记得那次跟踪你的那个警察吗？”
朴灿烈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哼了一声，“嗯。”虽然是满不在意的赖在吴亦凡身上各种晃腿来转移注意力，最后还是没忍住认真的听吴亦凡一言一句。
“他辞职了。”吴亦凡竖着耳朵去听朴灿烈的细微变化。
“哦。”朴灿烈只是这样轻声的回了一句，就像是在听哪个过气明星的八卦一般闲暇之余打发时光罢了。
朴灿烈有些怕吴亦凡接下来说点什么让自己一不小心把所有情感一泄而之，他想他在坚持演一会儿就过了，从自己爱人嘴里说出大熟人的近况，还是那个害自己差点连吴亦凡都失去的好兄弟。
朴灿烈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搂着吴亦凡的脖子，终于问出口了:“然后喃？”朴灿烈多希望吴亦凡说一句鹿晗是去旅游了，只要他没有半分内疚和忏悔，朴灿烈才能置之死地。
“说是去北京了。”吴亦凡说。
“他以前是我好兄弟。”朴灿烈如释重负的说，“他以前是枪械组的，park起步时他替我在管理层里介绍了不少生意，他升职升得快，我赚钱赚得多。我杀金俊绵父亲后我担心受怕，他陪我打个人擂台被我揍得鼻青脸肿没有一句怨言。”
“打了很多次彩弹他一直输给我，我教他如何快速的组枪，他教我如何应付我爸让我爸对我刮目相看。曾经陪他去了很多次北京，他父母也对我挺好的，还给了我不少急救的中药方子。”朴灿烈回身从吴亦凡身上移到沙发上坐着，捞起裤子边穿边说，“对我再好又如何，我们再合拍又怎样，他是警【今天是个好日子】察，我是犯人，我宁愿他每次不毁掉证据不替我善后让我去枪决或者老死狱中都好，可他派了卧底。”
“让我家破人亡，万一金俊绵不爱我姐了怎么办？都暻秀还虎视眈眈的看着朴氏在。”朴灿烈失声道，“他还真是我的好兄弟。”
吴亦凡圈住朴灿烈羸瘦的身躯，朴灿烈好似就要嵌进吴亦凡身体里一般，吴亦凡安慰道，“和他无关他也在尽他的职责，更和你无关。”
一切的一切正和吴亦凡有关，事因朴灿烈而起，却源于吴亦凡的私心。
吴亦凡一直对朴灿烈坦诚相对，也没有办法说出一切的事实，他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狱。他把朴灿烈当成所有来宠爱，为了他朴灿烈已经很努力的为人夫。
待到那天一不小心东窗事发时。
他也是朴灿烈的枕边人，他更是朴灿烈的爱人。

28.
朴灿烈打算亲自给吴亦凡做个饭，这样才显得自己不是很没用。由于自己是一个“死了的”人不得直接出面去帮忙，再则现在的自己也不能帮到谁，不添乱就行了。
抱着这样的心理，朴灿烈出门了，依旧是棒球帽，遮住自己的眼睛也遮住别人的视线。
没多走几步，便迎面一拳，朴灿烈还没搞清状况。他发昏的双眼看见动作很快的人，那人迅速的抬起一只腿朝朴灿烈踢去，朴灿烈倒在地上时，望着天周遭的一切都是运动的，手腕上传来冰凉的金属温度。
“告诉我金钟仁在哪里？”来人切入正题，挑眉问道。
“吴世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朴灿烈捂着头问了一句。
吴世勋拖着朴灿烈戴着手铐的那只手，又问:“金钟仁呢？”朴灿烈踉跄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吴世勋拖了几米。
艳阳天照得地面有些烫人，朴灿烈被地面上细碎的石子割了几个小口。朴灿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多余的人，现在正是中饭时间谁会出来遛弯儿呢。
危机中，朴灿烈挣扎着踢了吴世勋膝盖内侧一脚，吴世勋不受力摔在了地上。朴灿烈站起身来甩甩不清醒的脑袋。
回答:“我怎么知道。”
吴世勋迅速的站起身来，走近朴灿烈又是一拳，抓着朴灿烈的领子质问:“你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没有你他不会想着逃掉的。”
朴灿烈轻笑一声，低头看了看擦了嘴角的手指，猩红的血丝刺入眼中。朴灿烈叹气一声，回了一拳给吴世勋:“吴世勋，说实话你有勇气找到我我还真该佩服你。不过一想到你和鹿晗干的那些事我就想把你千刀万剐。”说完又朝吴世勋踢去。
吴世勋皱眉，抬脚挡住朴灿烈，抡起拳头朝朴灿烈肚子上砸。动动有些伤筋骨的右手，戳着朴灿烈的胸口怒吼:“你没资格怪谁，像你这样自私的人，觉得鹿晗有用就想千方设百计让他回到你身边，金钟仁也是。”
吴世勋哼了一声，继续说:“不需要的时候你管过他们的生死吗？鹿晗以为你死了，想要自杀去陪你，金钟仁替你挡了两发子弹，每一发都可以让他死。你可知道他们是如何又活下来的吗？”
朴灿烈自知理亏，喃喃自语:“他们都差点死。”
吴世勋越发生气，抓住朴灿烈的手腕，问:“不是差点死，是已经死了却都因为你这个该死的人又复活了。你们这样的决策者都是这样的自私，谁的命不是命，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一切？”
朴灿烈凝神，望着吴世勋大笑:“自私？你囚禁金钟仁就不自私了，你就是为他好了？”朴灿烈反手一抓挽着吴世勋的手锁在吴世勋背后。
“少用对付恶徒的那一招来对付我，你要是想要知道金钟仁在哪你就应该对我客气一点。”朴灿烈另一只手掐着吴世勋脖子，晃眼的手铐拍打着吴世勋的喉结，朴灿烈挑眉，“我不还手是因为你替我照顾了我没有照顾的人。”
一脚蹬上吴世勋的小腿，吴世勋涨红了双颊，锁在身后的手想使力朴灿烈又补了一脚，握着吴世勋脖子的手迅速滑到身后用手铐也扣住了吴世勋的手腕。

完事之后，从裤兜里拿出烟盒悠闲的扯着吴世勋的手点烟取烟直到吴世勋咳嗽一声出了声才掐熄了废烟，慢腾腾的说:“吴世勋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吴世勋一边翻着钥匙一边绕有兴趣的问:“也好。你告诉我金钟仁在哪，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朴灿烈看着吴世勋掰开手机壳把一把小钥匙取出来，插进手铐的锁芯里，才答道:“我不想知道什么秘密，你帮我把金敏硕的罪证找到给一个叫做卞白贤的律师，如何？”
吴世勋颦眉，像是在看小丑一般看着朴灿烈，“这是很简单的事，事到如今秘密对于你来说都一文不值了。你和他还真是臭味相投，一模一样。”
“谁？”朴灿烈警觉的问道。
“决策者。”吴世勋取回手铐大笑道。
对于吴世勋来说，掰倒金敏硕本来就是他分内事，用自己应该做的事去得知金钟仁的下落，这种双赢的事真是太适合自己了。
吴世勋以加班为由溜回了警1局。坐在自己工作位上假装很忙碌，确定没有人来NB这一块，就从自己兜里拿出塑料手套。NB的监控室离他最近，他早前在加拿大专修的正是监听术，熟门熟路的关掉监控。
溜进金敏硕的办公室。金敏硕为人机警，来NB几周了也没有相信的人，大小案件都亲力亲为。办公室的窗帘早就从鹿晗透明的换成了黑色幕布，说什么自己喜欢黑色。
书柜也自己按上了密码锁，办公桌只有一台电脑一本工作笔记，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办公桌第一格倒是没锁，里面放了一些茶餐厅的联系电话。吴世勋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在办公桌下按了监听器，针孔则按在四个角落。
最后收拾好现场，一个脚印都没落下，再回到监控室植入一段事先录好的视频。
吴世勋开车去了疗养院，坐在金钟仁呆的那个病房里头，烧了那副手套，他拼命忍住眼泪，告诫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金钟仁了，对着墙看着金钟仁没有写完的自己的名字沉沉睡去。
那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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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回来时朴灿烈在饭厅忙碌了好一会儿了。吴亦凡坐在沙发上叫了几声:“灿烈，我们出去吃饭吧。”朴灿烈也没有扑腾着跑出来。
吴亦凡按按眉心，金敏硕那王八蛋已经缴了自己几个小型的囤货仓，金俊绵那边各种高调也没见金敏硕有所行动。风声太紧，连金钟大手里的货也没销出去几件。
一晃神，朴灿烈湿腻的手便捂在了吴亦凡眼睛上，附在吴亦凡耳朵旁轻轻的问:“猜猜我是谁？”
吴亦凡假意不知伸手摸着朴灿烈嶙峋的骨节，问道:“是阿姨吗？”又细致的摸了两把，摇头道，“阿姨的手怎会这么细，到底是谁呢。”用鼻子嗅了两下，又说:“不是张艺兴，他最近都不抽烟身上只有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金钟大，他不抽烟的。”
最后摸到朴灿烈手腕上的表，假意是在确认表带上的几个字母，然后说:“我爱你，还在呢。”朴灿烈了无生趣的松开吴亦凡，推了几把吴亦凡。
说:“今晚请你吃火锅。”
吴亦凡点头跟在朴灿烈身后，突然注目，握住朴灿烈手臂，温柔的问:“怎么受伤了？”
朴灿烈淡淡的回答:“买菜挂到的。”
“倒是你，这么憔悴，需要我帮忙吗？”朴灿烈用手做成手枪模样对着空出来的地方打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对吴亦凡说，“我可是很厉害的哈。”
吴亦凡握住朴灿烈的手说:“要帮我的话就多说几句情话。”
朴灿烈仰头高傲的说:“矫情。”
这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29.
说到底，爱最贱。
对于都暻秀来说能让他整个夏季都颤抖的理由也只有——金钟仁还活着。这样的惊喜足以让他失魂落魄。
金钟仁坐在都暻秀的对面笑着问:“你没去上班吗？”
都暻秀把这种语气当作是关切，带着些许的抱怨说:“有人莫名其妙失踪了大半个月，我一个人怎么敢去上班，一想到会突然见到金俊绵这个把朴灿烈都能置于死地的人，我还真有点害怕哩。”这句话是说给坐在他身旁的雇佣兵听的。
雇佣兵无辜的笑笑。
金钟仁前倾着身体，笑着唤了一声:“暻秀。”都暻秀半张着口痴痴的看着金钟仁的脸，金钟仁轻声的说:“能帮我一个你顺手的忙吗？助我给灿烈哥报仇好吗？”
“我才不要帮朴灿烈呢，谁叫他抢走了我最心爱的……玩具。”都暻秀本来顺口而出的是最心爱的人，但一看到金钟仁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再次强调，“嗯，是玩具。”
金钟仁轻笑一声，问都暻秀:“我已经回来了这样还不足够吗？”
“够了。”都暻秀压着嗓子呢喃一声，“要我怎么做？”雇佣兵见都暻秀态度变化太快了，刚拿起的杂志又轻轻的放回去。
“帮我搞乱金俊绵的阵脚就行了。”金钟仁这样说。
“没问题。”都暻秀拍腿表示这是最简单的事情。
金钟仁拍拍身上细微的灰尘，站起身说:“那我就回医院了，麻烦你了。”
都暻秀刚端起咖啡，听金钟仁这样说，一不小心便洒了一手的咖啡。雇佣兵从身旁递来餐巾纸，而都暻秀只是看着金钟仁站起身问道:“怎么了？”身旁的雇佣兵也赶紧站起来靠拢都暻秀。
“之前被金俊绵打中了一枪又掉到海里。”金钟仁故作轻松的笑笑，“还差点死了。”就像是在说别人无关紧要的八卦似的还带了一番嘲弄的语气，只是茶色的双瞳敛不住全是失神的波澜。
“那我下次去看你吧。”都暻秀淡淡的说，心里只想把金俊绵粉身碎骨。他宝贝了半辈子的人就算是被朴灿烈抢走了也好好的对待着可是金俊绵竟然舍得下手。
“那你下次让他带你来吧。”金钟仁指的是雇佣兵，轻松无负担的笑笑说，“我在外边等你。”便扬长而去不再回头。
雇佣兵把都暻秀始终没接的餐巾纸揉着一团丢进垃圾桶里，跟上去了几步走到门上叹气，问:“你不留我吗？”
都暻秀摊开双手，回答:“不留，他需要你的帮助。”
“你那次不是说只要我把金钟仁带到你面前来，你就和我在一起吗？”雇佣兵抿嘴，低着眼看着地板里两人的倒影，“为何生了变故，现在你连留我都不愿意。”
“子韬。”都暻秀追着黄子韬的眼神，却什么都看不到，他说，“我以为金钟仁是真的死了，要见他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哪知道你却当真了。”
“呵呵。”黄子韬干笑一声，凤眼杏瞳累了半眸子水，“所以你之前选雇佣兵时相中我不是因为我是最优秀的那一个而是因为我和金钟仁是一样的肤色而且都是亚洲人吗？”黄子韬的诘问太过于悲伤，连他自己都有些慌神破坏了最后一点裙带关系。
都暻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朝黄子韬身边走了几步无助的呢喃着他给黄子韬取的昵称:“桃子，桃子。”那种细碎的声音几乎快要把自己揉进空气中，好痛苦。
“可你知道雇佣兵的名字对于雇佣兵来说有多重要吗？”黄子韬摇头道，“可我却把这个名字告诉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我还真是傻到天真以为这样就能有好的结局。”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和金钟仁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黄子韬说，“他身边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轮上你还是下辈子的事。”

吴世勋终于等来了朴灿烈，笑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我手机里有监听器先不要说话。然后转身进了便利店把手机搁在零食的货架上，跟着朴灿烈去了蔬菜区。
吴世勋说:“我有个方法快速解决金敏硕。”
朴灿烈捡了几个玉米，问道:“什么方法？”
“杀了金俊绵。”吴世勋面无表情的说，“金敏硕一定会招架不住。”
朴灿烈低了低挑菜的眼睛，回答道:“你找卞白贤去拍他俩共同出行的照片吧。”有些不耐烦的挑菜，吴世勋看着朴灿烈把挑好的菜又倒回去，心烦的放下口袋。
“反正民众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卞白贤把这个放出去以后媒体上层都会注意到的，到时候金敏硕多的是烦恼不会再有精力去管金俊绵了。”朴灿烈边往零食区走边回头给吴世勋说出他的计划，“杀人是快，但是善后的事太慢了。”
拿起吴世勋的手机，慢慢的说:“世勋，不是叫你不要来找我吗？码头这么危险被别人看到了对你不好的，你不是说这几天很多人再找我吗，所以等这几天过去了，你再来找我，我一定听你的话一定出国去。”
朴灿烈把手机放回货架顺手捞了几包薯片，又回到蔬菜区，“这样他们过几天一定回去码头找我的，他们一定以为我在教堂后边那个码头，到时候你就和卞白贤去拍他们。”朴灿烈不再多看吴世勋，双瞳里波澜不惊的全是一片水汪汪的湿润。
吴世勋抢过朴灿烈手上的东西，说:“我知道你在担心没了金俊绵你姐会怎么样，说实话你这样软弱怕事真的没死的你差别太大。”
“你不想要金俊绵死，可他一定要你死的。”吴世勋叹气道，“你杀了他爸，你想这辈子躲在吴亦凡身后吗？之前你给金钟仁说的那些不再让他受苦的话全是白说，他差点被金俊绵杀死还是替你挡枪子，不过他像你这样自私他早就带着chen远走高飞了。”
朴灿烈揪起吴世勋的领子，说:“我还轮不到你教育。”说完朝吴世勋兜里塞了一张名片，“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你一旦知道金敏硕要去码头了就去找金俊绵，我只要知道你们要在哪里做什么事，成不成功就好了。”说完松开吴世勋拿着选好的菜去了收银台。
吴世勋长吁一口气，他在朴灿烈眼里看到了往昔的朴灿烈，他本就是我本善良的杀人者，只是他被太多东西牵绊着。
不能生不能死。

——诶，哥知道吗宥拉怀孕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孩子吗？等他出生了他会叫你大伯他会对着你笑，你可以带他去打靶，你可以让他和你一样放弃这混天黑暗的东西，成为一个好人。对不起，哥，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利用你的感情。
——可怜我那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
——宥拉。
他模模糊糊中只看见金敏硕哭着朝自己跑来，血泊里的他只觉得好疼，又一道钟声响起。金俊绵笑了，他以为他会下地狱没想到上帝来接他了。
吓懵了的卞白贤下意识的抱着挡在他前面的人，呢喃:“张艺兴？”
身前的人冷眼旁观着前面那哭天抢地的金敏硕，握着卞白贤的手指，说:“我在。”
只有靠在另一边墙上的吴世勋看见了阁楼上收拾东西的朴灿烈，他以为朴灿烈不会来的，没想到在朴灿烈心里吴亦凡最重要，以至于他从此要在悔恨当中度过余生。
这场赌局里赔了太多段美好的爱情，赔了不少的人命，唯一坐拥最大的赢家只有从头到尾没有出现在现场却没错过每一次胜利的吴亦凡。
生命中最公平的一件事就是每个人都会死。
只是死之前，有的人却不被生命待见，他的一生就算平淡下来都是凌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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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金敏硕的结果是死刑，一时觉得堂皇的鹿晗也赶了回来。在受刑之前和吴世勋一起去见了金敏硕最后一面，正像吴世勋所说没有金俊绵的生命对于金敏硕来说都是形同枯槁。
金敏硕说，他没能遵守和鹿晗在警*队的约定做最正义的人。
他说——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有多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爱的人不爱自己不残忍，最残忍的是，你说你爱他，你竭尽全力把自己不多的东西给他。他笑着说拒绝却还是拿过你的东西转手送给了别人。
他说——可是到了最后那个人还撒手留你一个人。
鹿晗感同身受，从会客室出来天真晴朗。他问一脸阴沉的吴世勋:“要和我一起去北京吗？”鹿晗笑得天真烂漫，惹得吴世勋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说:“不去麻烦你了。”然后又没了笑容。
鹿晗深呼吸了一下暴晒在阳光下的空气:“我也不想走了，这里的空气这里的建筑这里的人都是值得留恋的，可是我仍然没有等到那个人说想要我留下的意思。”
鹿晗问吴世勋:“我们是不是都被遗弃了？”
吴世勋深邃的眼神里看不出波澜，他只觉得鼻子发酸还是仰着头说:“没有。”
这夏日的风格外寒冷。
张艺兴来接卞白贤下班，却一直不提复合的事。就连扣安全带的事也都是卞白贤亲自来，卞白贤发酸的说:“有的时候我还真想自己是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就可以纠缠你一辈子。”
张艺兴好笑的揉揉卞白贤细细的碎发，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卞白贤白了一眼张艺兴，一脸一定要拒绝张艺兴的表情，然后伸手敷在张艺兴手背上回答:“好啊。”
张艺兴哭笑不得问看短信的卞白贤想去哪里吃饭。卞白贤抬头一脸正色:“完蛋了。”
短信大致内容就是问卞白贤吴世勋和吴亦凡是不是兄弟，他明白卞白贤说的那些自己承受得了承受不了是什么意思了。最后朴灿烈说这一切太沉重了，他真的演不下去了他真的受不了了就快崩溃了。

吴亦凡买好了机票，他想说趁着秋高气爽和朴灿烈走遍中国，只是机票总是卖了又退换成另外的时间，大概是朴灿烈迟迟不回来，吴亦凡把大把大把时间花在等朴灿烈回家，家庭影院重复的放了好几遍朴灿烈喜欢看的老电影直到老电影出现最后的白色雪花。
张艺兴和金钟大不能由着吴亦凡胡来，硬是把吴亦凡从那座房子里扯了出来。吴亦凡总是自嘲自己是个笨蛋，虽能独享成功与欲望但这份成功是以失去朴灿烈为代价。
他从未自诩过自己是英雄，他也深刻的记得但凡被称作枭雄的人都是经久不衰的豪杰，他不配，则是因为他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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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所谓的未婚妻Kristen回来了，坐在吴亦凡对面高傲的吸着烟，然后在吴亦凡抬头看她的时候，她问:“什么时候结婚？”
吴亦凡揉着太阳穴，回答:“你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吗？”
Kristen轻笑了一声，狐媚的耸肩道:“我也想在国内分你一杯羹啊，让你独享太多会死的更早的。”
“算了吧，你知道的我喜欢男人。”吴亦凡十指交叉在一起，这样说着。
Kristen笑了一下倒在皮沙发上，高贵慵懒的问道:“能说说他吗？”又叩叩桌子补充道，“朴灿烈。”
吴亦凡背过身，拉下窗帘，说:“他已经离开我三个月之久，我一直不提他的名字，他们亦是。我几乎快忘记他究竟长什么模样了。只记得他有着让很多女人嫉妒的外貌，让聪明人扼腕的智慧。对了，他很爱笑，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女人砸吧着嘴，“你真的爱他？”
“这么说吧，就算得了这个国度所有我能榨取的利益，都无法填补他不在的空缺。”吴亦凡低头看着新换的机票，只是明白的太晚了。
吴亦凡的婚期传了出去，他翘首期盼着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可不尽人意的是朴灿烈没出现，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没出现过一般。
张艺兴说:“你在等等。”
卞白贤说:“总会等到的你不要着急。”
吴亦凡只是静静的坐着，六神无主。面前这两人真是绝配，一个谋财一个害命，连安慰的话都如初一辄，也算是窝心的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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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 完】
==================== THE END ====================

@小白的小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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