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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予你皇冠】《斗爱之冠2》连载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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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20楼2013-12-30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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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速度!好想看!


    21楼2014-01-1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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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21: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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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书到底什么时候 出售啊?等死我了啦


      22楼2014-01-15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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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时出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4-01-25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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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我心潮澎湃!!!!感觉永远都是在战场上一样,内斗外斗从来没有停过。大爱太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4-01-29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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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


            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4-01-30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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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离开了一段时间,我回来了各位 o(* ̄▽ ̄*)ブ


              27楼2014-01-3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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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都在逛各种小店,严禹森很有耐心,但是时音三心二意。
                尽管如此,她还是特意跟他磨蹭到晚上十点才回别墅,那会儿候语桥和席闻乐早就吃完晚餐上楼了,女佣们也休息去了。
                时音上楼梯时,不时被严禹森搂着亲,他对她的感情早就酿得很浓,尤其今天逛街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地贴着身子拥抱她,不止是在精神上喜欢她,身体上的距离也越来越想突破,她心里明白,只能在行为上半推半就,两人到了二楼卧室的走廊上,时音别开脑袋与他保持双唇间的距离。
                他忽然拉着她停下,从后抱着她,说:“我知道的。”
                她一边等他讲话,一边目视着走廊的正前方,那是席闻乐的房间。
                严禹森的身体微烫,缓着呼吸继续说:“我知道对你来说还太快,也知道这个环境不适合,你不可能愿意跟他隔着一个房间和我睡在一起,我知道,所以我会忍。”
                时音一声不吭,他在她的肩膀上长长地吻一下,说:“睡吧。”
                接着放开了她,也算是把自己心里的冲动给强迫性压住了,他快步回房间,关上门,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走廊内。
                安静的走廊内,时音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把背靠上墙壁。
                站了足足有十分钟,她回想着席闻乐这两天以来对她的态度,中间穿插严禹森对她的许多理解与照顾,心里有一口气郁结着,松不下来。
                严禹森没有锁房门,她在的地方,他从来不锁门。
                时音走到他的房门前把手握上门把,正踌躇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卧室门突然开。
                房内的灯光照过来,席闻乐出门。
                但是,同一时刻,时音也从他未虚掩的房门内看见正坐在他床上的候语桥,灯光那么亮,看得那么清楚,候语桥正在看书,身上穿着昨晚与她交换的睡衣。
                那瞬间心里冲动地做了一个决定,席闻乐向她看过来的时候,她扭下门把义无反顾地走入严禹森的房间,一直到把门关上,都不曾回头往他那儿再看一眼。
                严禹森正在浴室洗澡,没察觉动静,时音靠着房门闭眼呼吸,耳边都是来自浴室的水声,听不到外面任何声响。
                不久,严禹森洗完澡,准备出浴室。
                她很快打开阳台的门,把门关上,有窗帘遮挡,严禹森并没有看见她。
                外面很冷很冷,肌肤被冻得雪白。
                这阳台和她卧室前的阳台只相隔半米,另一边是席闻乐卧室的阳台,灯亮着,从这儿看能看见他卧室的景象。
                时音看见刚刚还坐在他床沿的候语桥现在已经坐在被子里,席闻乐不在,她也没再看书,而是不时地用被沿遮着自己的脸,将身子越埋越下去,这动作包含了多少兴奋与娇羞,她在夜风中看着,心被割成一块块。
                后来近乎狼狈地翻回自己卧室的阳台,她在不开灯的房间内徘徊,从浴室翻找出一把修眉刀,将自己上衣撩至腹部,刀锋抵着那处文身,手发抖。
                可是三秒后依旧把修眉刀松开,文身丝毫未伤,她撑上盥洗台,看着镜中满身冷汗的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不差半分钟,她开始脱衣服。
                半个小时后,时音进厨房,席闻乐那时还没上楼,他可能有公事电话所以特意避开候语桥接听,此刻刚结束通话,正往冰箱里拿啤酒。
                她抱着臂停在门框旁,发出的轻微动静使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与半个小时前进严禹森房间时判若两人,身上穿着昨晚穿过的黑色吊带睡裙,似乎刚出过汗,前额与脖颈处的头发半湿半干,脸色白净。
                但席闻乐也只是看那么一眼,平静如常地回过头,继续用冰锥凿开砧板上足有石块大小的冰。
                时音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杯之前放着的纯净水,放到他的啤酒隔壁,拆随身带过来的薄荷糖。
                两个人低着头各做各的事,他把啤酒倒进杯子,加入冰块,时音才将糖纸拆到一半。
                不过他没走,说:“这么快。”
                三个字,包含的多层意思和些许的讽刺来得有些露骨,时音说:“我不觉得。”
                他喝一口啤酒,单手插进裤袋:“每次结束后你至少会睡到下半夜。”
                “因为他温柔,而且我渴,所以下来了。”时音单手撑着厨台,转过身子,望着他的侧脸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要拿第一次的印象套我身上。”
                席闻乐看她。
                她臂上和肩膀处有一些还很新的红痕,都让他看到。
                他不回话,但是脸色没那么好看,临走时故意将一块冰丢进时音的纯净水杯中,本来就过冷的水被他一放冰块瞬间整杯结冰,一杯子水就这么被他弄没了。
                时音皱起眉回身看他,他无视。
                导火索大概就是在这时候埋下的。


                28楼2014-01-3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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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20: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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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时音胃疼,没有早起。
                  一直躺到早餐时间结束,她披着外衣到窗口看别墅前候着的车子与人,严禹森正在席闻乐耳旁说话,说的大致是她今天不舒服不陪外出的事情,他们今天的计划是去山脚的一家酒庄赴会,天色阴沉欲雨。
                  候语桥的脸上怅然若失,她今早是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的。
                  车程较远,既然时音不来,三人也不多耽搁,侯语桥已上车。
                  席闻乐在开车门前朝她的窗口看来一眼,时音不急不缓地拉窗帘,将自己的身影半隐半现在薄纱后。
                  车子走后,她躺回床上。
                  昨天喝过冰水胃就开始隐隐作痛,到了现在愈发厉害,别墅管理人已经替她购药去了,她先休息。
                  这一觉,睡了一个上午。
                  再次醒来时外面倾盆大雨,玻璃窗上满是雨痕,噼里啪啦响。
                  天气阴沉,空气凉,看时间是下午一点,佣人正在敲门请她用午餐。
                  时音披衣下楼,管理人将胃药放在桌上,温水也备好了,她刚拿杯,别墅外传来车子引擎声。
                  下意识往窗外看,看到熟悉的轿车,紧接着车门开,本应该在酒庄的席闻乐冒雨下车。
                  心一跳,那砰一声的关门响远远传来震进心扉。
                  一行三个人,傍晚五点才会结束的行程却独独在下午一点提前回来他一个,佣人全侯到前庭去迎他,他目不斜视地进门,肩身已湿,佣人替他打理,他一进来就直直地抓稳时音的视线,两人一个在门口一个在中厅,她心口跳动剧烈,而他冲着她回来的意图一点都不掩饰,直接绕过所有人向她走。
                  时音在这时放杯离开。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从开始避人耳目的慢走到后来克制不住的快走,她进狭窄的走廊他也进,两人的步子越跟越紧,时音甚至已拦不住他,在转角口回眸一眼呼吸都听得到,后来终于在后门口被他抓到,从前天开始两天的心理战术产生如此强烈的作用,背部砰一声撞门,他在人前克制得好,现在打发了严禹森和侯语桥后脾气全发,第一个举动就是捂她嘴。
                  他不逼她做什么,也不要她说话,直接弄开了她外套的纽扣,时音紧皱眉,嘴巴一被放开就与他的紧贴,那种气息突然而来,弄得她一句话也漏不出来,后面赶来的女佣看到这一幕惊讶出声,席闻乐的嘴离开时再次将时音捂住,回头看女佣,一眼就让所有人心悸地退避。
                  她推不掉他,但这力道反把后门推开,这才从他手中挣开,风雨一下子涌进来,她恨喊:“我又让你有感觉了是吗!”
                  他用脚将后门踹上:“你要跟我玩!“
                  时音走时直接被从后钳制住,露天廊道地滑,她身子一斜,把自己跟他都弄摔进廊道旁的温泉池内,水哗地溅起,两人都湿透,暖蒸汽与冰雨珠冷热交替,她打喷嚏,扶石头站稳,紧接着推他胸膛:“狗屁真爱!”
                  席闻乐则直接将她的手腕抓住,捏住脸再吻,就是不让她讲话,两人撞到石头上,一时缠烈,外套刷一下被他扯到岸边,她别头:“我是你兄弟的女人!”
                  “那你就不会穿着这身在我面前晃。”
                  “侯语桥那么喜欢你那么想给你!”
                  “她脱光衣服在我面前都没有你一根头发厉害。”
                  然后猛地扣住时音后颈,近距离地告诉她:“我跟你都知道你心里要什么,打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这两个人,侯语桥?!你只是从知情者的角度可怜同情她,她对你再好你也不会放心里,因为我是你的,她不过是一个要看着你胜利而无力还击的残兵弱将!你家内乱,你妈住院,你需要我,你必须得到我,我现在所作所为完全在你的计划之内,你觉得你要推开我?!”
                  时音喘着气看他,因为全部被他说中,心口剧烈起伏。
                  这是一阵长久的对峙,是两人精神与灵魂的暗战,大雨砸得水面狂溅。
                  她慢慢地将手握到他的左手腕上。
                  一点一点地将佛珠串从他手腕上拉下来,两人目光灼灼对看,终于摘掉时随着水珠扔到岸边。然后脱下早已黏腻在肌肤上的睡裙,再将他的上衣从腰间撩起,脱下。
                  全部被他说中,所以接下去也不要再装了。
                  两人时隔两年第二次赤身相见,她慢慢地将手臂环到他脖子上,从一开始的贴唇到后来的贴身,从双脚踮起到由他抱起,背部抵靠石头,长发贴着面颊,这期间雨势浩大,轰烈凶猛,时音皱眉,咬唇,面色被雨淋得清淡又苍白,越抱越紧,最后,手指尖在他后背划出触目惊心的五条血痕。
                  ……


                  29楼2014-01-3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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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席闻乐落话的那秒,心的喜悲已分不清。
                    时音放开了紧紧锁定的目光,而栗智朝她看,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审视之意。
                    压住自己。
                    压住。
                    他的车子走了。
                    晚风凉肤,她慢慢抚着臂转身,胸腔内有一股想哭哭不出的悲怆,走上几个台阶后,面色清淡的严禹森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无言胜有声,她不抬头,蹙着眉闭眼。
                    “你接下去的生活我会帮你安排。”他不说多的事,不说过去不说现在,只说她的将来,话音里没有别的情感,说完回别墅。
                    但到前庭时,他又停步看她:“你应该明白……“
                    时音站在原地不动,侯语桥在一侧望着她。
                    “你现在开始由他养。”
                    然后他进门,砰的一声震荡心间,侯语桥湿着双眼看向逆风处,苦笑一声。
                    这确实是时音要的结果。
                    这也确实不是时音真心要的结果。
                    但嘴上不能说,面上不能显露,只能稳着自己一步一步向上走,侯语桥叫:“慕时音。”
                    她不停。
                    侯语桥却依旧在她身后说:“权利,欲望,金钱,你们之间一定还会牺牲很多人,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
                    “你们不会善终!”
                    ……
                    侯语桥的一句话如子弹穿透身体,时过三天还灼灼地烧在心上。
                    下雨,车子行驶在冗长的,看不见尽头的梧桐大道上,严禹森开车,她坐在后座,墨镜遮着眼,肌肤白透不带温度。
                    她看着车窗外的雨景,他的视线偶尔一瞥后视镜中的她,空气寒凉。
                    “我妈去美国治病期间,我能去看她吗?”
                    “可以。”
                    “治多久?”
                    “治好为止。”
                    “能治好吗?”
                    他不回答。
                    “我住在哪里?”
                    “一座靠湖的别墅。”
                    “还有谁?”
                    “两名驻别墅的负责女佣,一名司机,和你妹妹。”
                    因为墨镜遮眼,时音脸上一直淡漠,唇色薄红,车窗外清弱的日光映出线条孤冷的下巴。
                    “我还能读书吗?”
                    严禹森手转方向盘,注视后视镜中说出这句话的她。
                    良久,他回:“你想读什么学校?”
                    雨打车窗,水光斑驳。
                    也是良久,时音答:“他的学校。”


                    32楼2014-01-31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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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太快的回答往往不带感情,但他一回答完,这个房间就进入了另一层氛围,两年又两个月恨与爱交缠,时音用肘撑起自己与他深吻,长发乱在枕上,吊带褪到肩口,嘶一下,指尖又在他颈口划出三道刮痕。
                      ……
                      这三道刮痕留得不客气,他事后才察觉,站立在镜前抹下巴,时音则靠在床头看着他厚实的背,后肩那五道印子已经浅很多。
                      她喝果汁,他穿衬衣系领带。衬衣与领带的款式是学校的制服,她看没多久,下床到他身侧。
                      “我来。”
                      他将双手放进裤兜,面对她。
                      替席闻乐系领带时,他一声不吭地看着她,时音也渐渐抬眼对上他视线,他还是那么英凌气十足,不说话却满是内容,时音右手缓缓地抽领带,结子越收越紧,但他不动声色。
                      忽地一下放松,她收视线,将领带系好:“手有点生了。”
                      然后用掌心抚平他肩身的衬衫,他在她的手离开后动了动脖子。
                      “不是双休日吗,也要去上课?”
                      “有个学术报告会。”
                      她点头。
                      这会儿门铃响,是酒店的早餐服务。
                      席闻乐去开门,时音摇晃着果汁杯倚到卧室门口,侍者还没推车进门,他先说:“等会儿。”
                      接着看向单穿一条真丝裙的时音,眼内意思要她进房,等她进房后,他才允许男性侍者将餐车推进来。
                      只是时音只将果汁杯放了,而后不添任何外衣直接走进客厅,男侍者还没走,一眼就看到她,虽然懂得低头避讳,但该看的都在一秒间看到了。席闻乐没显露脸色,只命令侍者走,时音则到餐车前倒一杯子新的果汁,她边喝边对上席闻乐的双眼,两个人眼底都压着沉沉一股气。
                      侍者出去后将门关上,她到沙发前坐下,拿一本杂志放膝上翻,开口说:“不好意思弄伤你脖子。”
                      “没关系下次注意。”他反应快,后四个字回得故意又理所当然,时音侧头看他。
                      他在穿外套,不理她,嘴上说:“老李的车在下面,去逛个街,房间全年替你留着,逛累的时候上来休息。我先走了。”
                      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表现得越是公式化,时音看回杂志,手慢慢地捏紧杂志一角,听着他的脚步走到门口。
                      “还想要什么就跟栗智说。”门阖到一半,他补充,“下去的时候加件衣服,今天气温低。”
                      砰,关门。
                      套房内长久的寂静之后,时音倏地将杂志从膝上扔开,重重地靠上沙发背,一个人看落地窗外瓢泼的大雨。
                      ……
                      沙发轻微震动。
                      那会儿七点整,她往自己包内摸手机,但是手机安静,再顺着震动源掀开沙发枕,看见角落里的另一部手机。
                      席闻乐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她看着沙发角落这部被他落下的手机,来电显示是“汤浩”两字。
                      汤浩啊。
                      沙发枕重新搁回去,时音不打算接,但手机连响三回,她看书也看不进,等响第四回时才搁到耳边,没开口,汤浩先问:“你到学校没有?报告细则有变我发邮件给你。”
                      “他已经去学校了。”
                      那边沉默一会儿,念出来:“慕时音。”
                      “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你干掉侯语桥了?”
                      跟汤浩这个人说话就是有劲,时音叩起额:“找他有什么事?”
                      他那三秒的停顿大概是在回想之前与她的恩怨,三秒后,他问:“你这儿有没有传真机?”
                      “有。”
                      “他没在线上,你把传真号码给我,我传份报告过来,你给他送过去。”
                      “他已经走了一刻钟,我即使追上他也进学校了,你在校门口等着不正好。”
                      “我不在学校。”
                      “你不在?”
                      “我不在。”
                      时音这一秒的停顿则是看往落地窗外的雨幕,汤浩追问:“送不送?”
                      “报告会几点开始?”
                      “八点。”他有些不耐烦。
                      时音看了时间,回:“好。”
                      给过传真号码后将电话挂掉,传真机咕咕咕地吐纸,她依旧坐在沙发,看着愈显猛烈的雨势。
                      ***
                      老李的车开到总校门口因没有通行证而不予进入,时音单独下车。气温比之前几天降了很多,刮来的风雨将长发打湿,她没加外衣,一条单薄的浅紫细带长裙很快沾上了湿气。
                      周末的明御大学并没有多少学生,肃静的建筑显气场,保安听明来意后主动替她撑伞带路。
                      这学校内部建筑格局非常开阔,每一砖每一木都打理得精致。
                      到达其中一栋教学楼四楼所举行的学术报告会议大厅的门口,时音见到汤浩。
                      他优哉游哉地倚在门口,看着半身潮湿的她,又低头瞅了眼手表,说:“晚了。”
                      时音不接茬,他哼着笑来到她面前,上下打量:“慕时音,两年了都能追上来,果然不是吃素的。”
                      保安走后,周遭无人,大门里面隐隐传出报告声。她将打着报告内容的纸张从包内拿出,却不给他:“不是说,不在学校吗?”
                      “我当时不在现在在了。”
                      报告仍不给他,汤浩就点着头后退:“那算了,不要也可以,他早就开始了。”
                      “现在八点还不到。”
                      “是七点半开始的。”
                      时音那瞬间压着气向别处看一眼,而后再看回汤浩这边:“整我。”
                      “还你的。”
                      他拉开大门,带着一脸胜意走进去,有那么一会儿听见席闻乐讲报告的声音,等到门关,声音被隔起来。
                      两年了,谁都变了就他没变,能够不绅士到这个地步也算一种境界,时音到窗口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将情绪缓和好,准备走时,又想起包里还有席闻乐的手机。
                      叹气。
                      汤浩是不会再出来了,显然也不会告诉席闻乐关于她来了的事情,手机这东西又不能随便交付于人,这场报告会三个小时,看时间,离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保安走的时候以为她会坐听完整场报告就没等她,伞也没留下,雨这么大。


                      36楼2014-01-31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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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见火薇时,她正在学校西南区域的马场上带人练球,时音在场外看着。
                        有人传话进去,收到话的女生策马到火薇身边告诉她,火薇听了会儿,朝时音的方向看过来。
                        然后她掉转马头,忽地挥杆将草地上的球大力击起,直朝时音方向飞来!
                        啪,球离时音3厘米之近时被芝爱的左手稳稳拦住,时音淡定地看着火薇,芝爱将接下的球放到腰后,姐妹俩从容不迫。
                        火薇下马。
                        她一边出马场一边摘手套解头盔,来到时音面前将两样东西提她眼前,直到时音抬起手来,她才放,两样东西带着重量噗一声落于手心,她擦撞过时音的肩:“还以为能再有骨气点。”
                        说话的音很低很低,就跟她的人带来的压迫感一样,时音面不改色地听着,直到她走,都不回话。
                        ……
                        火薇回教室的时候,时音和芝爱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走廊上的女生并没将她们归为一队,这会儿,她们各自都有小声音在话语间传递。
                        后来之所以全都躁动起来,是因为有人忽地对着窗口轻叫,高个子女生往外看了一眼,立刻凑到火薇耳边说话。
                        火薇神情有变。
                        她以一种既想维持自尊,又迫不及待的矛盾表现匀速走到廊道的窗前,与此同时许多学生都围过来,她们把自己所看到的一传十十传百,好奇又激动地盯着同一个方位。
                        时音缓缓地接近到火薇的身后,从她与别人身体的空隙之间往那个方位望,望到了席闻乐。
                        他刚到学校。
                        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是他关门下车的时候,他和时音一样,上身穿着单件衬衫,衬衫的袖口折到手臂,然后一边解着领子最顶上的纽扣一边慢悠悠地踱上阶梯,严禹森在前面等他。
                        他睡了一上午,终于愿意来学校了。
                        “他是我见过最适合戴佛珠的男人。”火薇对于席闻乐一点也不吝啬崇拜,她平时那么要气场的一个人,现在一看到他就目不转睛。
                        邵西可也赶来了,她盯着席闻乐看良久,冒出一句:“他的下巴……”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注意过去,楼下席闻乐已经跟严禹森碰面,两个人谈事,他边走边闲闲地说话,微风把他的领带吹起来一点点,单远远这么看着已经顺眼得不得了,除了下巴上突兀的三条红痕。
                        “难道是侯语桥?”有女生猜。
                        “侯语桥哪有这么敢。”也在窗口的白鹿回一句,“这可是指甲抓痕。”
                        一时之间,“指甲抓痕”所透露出来的暧昧信息使得周遭女生都不说话,火薇纹丝不动地盯着那里。
                        “前几个星期……高中部有两个社员说看见他在休息室亲一个女人,不是侯语桥。”
                        又有人透露了这个信息。
                        “这抓痕好像还新得很,昨天或者……今天早上的?”邵西可边说,边放轻声音,因为火薇正在朝她瞪。
                        “戒指。”火薇视线重回到楼下后,说。
                        席闻乐的手没插口袋,他的中指上明晃晃地戴着那枚男戒。火薇低沉发声:“给我找出那个女戒,这学校里每一个戴情侣戒的女人都给我找出来!”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时音稳如泰山,她退后几步朝廊道的一边看去,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从教室循着动静出来的简茉律。
                        时音用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楼下,席闻乐边走边从西装校裤中拿手机,他低头看着,步子微微地停。
                        时音朝简茉律的方向走。
                        席闻乐往大一楼层看过来的时候,窗前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捂住跳动的心脏,白天逆光下,他的眼神如此厉害,好像是在搜寻什么,一排一排地扫过所有正在围观这里的女生。
                        大一的学生段数再高也无法真正进入大二的世界,太子爷更是无法被触及的传说级人物,所以他的这一眼带来很明显的气流波动,女生们都不说话。
                        终于当时音站定在简茉律身后的时候,他找到她了。
                        简茉律正抱着臂观察窗外,眼神刚好对上席闻乐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女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同时还看到简茉律手指上的女式对戒。
                        火薇的胸口在起伏,她深皱起眉。
                        而简茉律的反应很快,她即使猜测到席闻乐只是恰好扫过她,也从一些细节处体会到女生们眼里的想法和火薇浓烈的嫉妒,她甚至还故意用戴戒指的手挽了挽发,微笑。
                        就是因为这样,当时所有人都忽略了席闻乐真正看着的时音,她侧对着窗子,没看他,将口袋里的手机按了通话结束。
                        他眯着眼收视线,继续走。
                        ……
                        然后,谣言散开了。
                        那一个下午两大社团之间人事流动厉害,马球社的社员骤减三分之一,还是不经手续的那种,人心变化得比手续快多了。
                        火薇提着马球杆进教室,一进来就狠狠打翻课桌,将椅子都踹倒,满教室的学生往墙边躲靠,只有时音与芝爱泰然地留在位上。
                        火薇发飙完毕,甩开马球杆喘气的时候,时音去倒了杯水。
                        她走到混乱的教室中心,绕开翻倒一地的桌椅,来到火薇面前。火薇冷眼往她看,她将水递上。
                        “你不走?”火薇近乎冷笑着问。
                        “走?”时音依旧举着水杯,慢慢地答她,“我喜欢马球,走去历史社做什么。”
                        ……
                        ***
                        简茉律自然是满意了。
                        黄昏,年级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时音与芝爱等在廊道上,不久,简茉律走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笑看时音,一边摘着手上的戒指,黄昏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斜打在宽阔的地板上,整条廊道都是橘黄的色调。
                        芝爱留在原地,时音过去,与独身的简茉律面对面。
                        她先说:“我今天很开心,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你交到了一个好朋友。”时音抬手,将手心展开。
                        简茉律微微地点头,提着戒指放到她手心的上方。
                        她看着戒指,而简茉律看着她。
                        黄昏光越变越深,远处的天边染上一层晚霞,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也升起丝丝的凉意,简茉律并没有放开戒指,而是在看够她后缓缓地收回手,时音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戒指收回去。
                        “我觉得要是再给你多几天,你能做到的远远超过这些。”
                        她一说出这句话,时音就知道她的心思变了,手心凉在空气中,身影浸在黄昏光里,简茉律不等她回应,重新将戒指戴上自己的手。
                        “我们说好要是你满意的话就还给我。”
                        “我没说我特别满意了呀,决定权在我不是吗,”她边走,边挥挥手,“等不及就想要的话,让男朋友自己来拿。”
                        最后的廊道中,时音一人站在黄昏薄凉空气之中,她看着简茉律走,看着这个心思变化比自己还要快的“好朋友”走,置于半空的手只能慢慢地垂放下,任由中指空落落。
                        被摆了一道。


                        46楼2014-01-31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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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6 战略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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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被他知道她认识席闻乐,还被他听到了本应该说给席闻乐听的最私密的话,时音这个嫌避也避不了,他还在看她,偏这时候又有人出现,那人从观众席的入口处走来,暂停在离两人十步的距离,轻轻喊一声:“道奇?”
                          他转头看去,时音也看过去,那一秒身子更加僵硬,她与法磬的视线硬生生相碰。
                          风来得厉害,两人在十步的距离内对视,领结都被风吹动,法磬的目光从他那儿移到时音这儿,并不惊讶,只是从上至下地打量她,然后从口里小小地念出一声:“啊。”
                          就像她两年前的风格一样。
                          “哦,磬,”男生面向法磬指着时音,嘴快地讲,“好像碰到了我哥的……”
                          “闭嘴!”时音脱口而出。
                          “前女友。”法磬却接话。
                          “Bingo!”他应,将双手插进裤袋,笑一声。
                          但是不差两秒,他与时音同时反应过来。
                          “前女友?”——“你哥!”
                          “你不是今早才跟他睡过?”他追问。
                          “啊。”法磬再次发出这个音。
                          这时候,遥遥铃响,话多说多错,时音对面前这个人不了解对法磬更无法捉摸,所以第一时间就选择了走人,法磬安静地看着她走,男生也盯着她的背影。
                          没结束,到了下午第一轮马球比赛正式开始,她又见到那个人。
                          开场时,时音随着马球社的队伍入座到观众席,火薇抱着臂坐在最前排,而简茉律所带领的历史社陆续入座到左侧位置,她朝时音的方向看一眼过来,特意晃了晃戴戒指的手指。
                          时音没理她,叠着膝坐在椅上,观察场上局势。
                          一场马球比赛有两支队参与,每队各有4名选手,共8人同场竞技,比赛倒计时两队人马隔着赛场中线对峙,她就是在那会儿见到了那人。
                          他和席闻乐都是1号前锋,分属两支队伍。
                          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正在东张西望,这两个人同一场合出现才看出完全不同的气场,席闻乐要比他沉稳很多,穿藏蓝色马球衫帅到了一种境界。而他则偏向闹腾的性格,身上队服也是亮眼的火红。两个人虽是对手,却没任何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席闻乐的态度更像是来休闲的,这也更像一场打发时间用的友谊赛。
                          场外却沸腾不已。
                          “真难得,太子爷和二皇子的马球赛。”隔着一个过道的座位上,邵西可这么说。
                          周遭学生也在针对比赛结果进行一些谈论,隐隐约约中,时音听见“席道奇”三个字。
                          她继续扣着额头观赛。
                          但是,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席道奇几次多番的东张西望,终于发现观众席上的时音,裁判还没下令,他直接将手放嘴边吹了个很响亮的口哨,完毕伸臂指向时音,刻意提醒场内所有人他这声哨就是给她的。
                          观众席喧嚣四起,火薇与简茉律都回头望这儿。
                          席闻乐原本正戴着手套,席道奇那么一声张扬的口哨声后,他也慢条斯理地看过来,那一眼,恰好对准时音。
                          但是他表情丝毫没变,继续慢条斯理地看回到席道奇这边,席道奇向他斜了斜下巴,眼神里有种“你的什么我都知道”的暗示。
                          时音看着这兄弟俩。
                          结果呢?
                          结果就是这场球赛席闻乐把席道奇虐惨了。
                          ……
                          真的,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惨烈的进球纪录,场上马蹄奔腾,席闻乐从开场就领先到最后,观众席的学生也看得目瞪口呆,他全场都是一副漫不经心又稳操胜券的样子,一杆又一杆地击球,把席道奇打得没反击之力,甚至也没给自己队友留机会,大概谁都没见过他这么全神贯注地进行一场比赛……席道奇上半场的时候就累趴下了,他开始向裁判打小报告,结果又被他哥在下半场实打实地虐了一番。
                          “好狠呐……”邵西可向身边人说。
                          球赛一小时后结束,席闻乐在场边下马,他没跟同样下马的席道奇说话,而是绕过栏杆,向观众席的方向走来。
                          时音的心一下子有些悬。
                          他边走边摘手套,在众人瞩目中走进观众席中间的过道,火薇往后紧紧地跟着他的背影,在场所有学生都盯着他。
                          当所有人以为他是走向简茉律的时候,他视若无睹地越过了历史社,继续走,边走,边将视线放到时音身上。
                          她觉得是席道奇激到了他。
                          罪魁祸首还在场下大口喘气,而席闻乐越走越近,时音的座位正贴着过道,越来越有要与他迎面相对的趋势,她用指关节扣着额头,一点都不想跟他视线相撞,他却还在走,那对她似看非看的模样最抓心,还很乐于观察她这幅坐立不安的模样,甚至即使知道她心里不愿意,步子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旁边邵西可有意无意地坐正起来。
                          芝爱专注地看着局势,时音扣着脑袋无视他,心跳的速率把她脸都快要逼红了。
                          席闻乐与她的座位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低低地留了一句:“吓死你。”
                          这三个字一撂,她悬到千钧一发的心瞬间被松开,反应过来后立刻回头看,他还在往后走,根本没停她身边,而那三个字显露出再恶劣不过的捉弄意味,把旁边的芝爱也轻轻逗笑出声,她压着气靠回椅背,看芝爱,芝爱仍旧笑着,止不住。
                          席闻乐最后是去了观众席后排的自动贩卖机那边点饮料,他自己好像还对这次吓到她很满意,开易拉罐的时候似笑非笑。
                          “兄弟俩都有病。”时音念。


                          48楼2014-01-3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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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席闻乐这次与自己看似互不相识的擦肩而过,应该是彻底断了简茉律认为两人有关系的想法。
                            下午,她回教室的路上,又碰见法磬。
                            法磬好像是专门等着她的,静静一个人站在她教室的门口,见到她来,笑了笑。
                            时音先不说话,特意等她拿出态度。法磬仍是过去的那副模样,从容地说:“恭喜你。”
                            含义很深。
                            走廊学生三三两两走动,她轻轻地靠住墙,法磬接着评价:“瘦了一点,眼睛里内容更多了一点。”
                            “你没变。”她简单回。
                            “慕时音,你真让我崇拜。”法罄用轻松而自然的口吻说,沉静一会儿后,又讲,“不过两年前你犯了一个小错误,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看出来。”
                            时音淡淡笑:“你从一开始,就是他圈子里的人。”
                            法磬轻轻地点头,她听到回答后满意了,似乎也只是过来听这个回答,即将走时,特意在时音肩膀旁停顿步子。
                            “而且,当时我不是他的女伴。”
                            顺着这句话,时音看法磬。
                            “我是监视他的人。”
                            这个信息不知是有意还是出于无所谓的心态暴露给她听,法磬走后,时音依旧靠着墙,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大玻璃窗外的天空。
                            怪不得她总能最从容,怪不得她不争不斗,怪不得她在芝爱上位后退得最干净,却把注意都放到自己的身上。
                            因为她用不着争,用不着斗,只需用双眼观察大局,观察每一个人,观察当时藏在芝爱身后的自己,体现她旁观者清的优越感。
                            怪不得。
                            铃响。
                            看够了天空,准备进教室时恰好对上火薇的视线。
                            这很突然,甚至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在这儿的,时音的步子停了一下,火薇从倚靠着的门框旁站起身,从上至下地打量她,意味深长地讲:“你认识法磬,还接触过席道奇。”
                            但之后话锋一转,她不等时音的回答,也不深究,抱起臂来问:“慕时音,你打过马球吗?”
                            她不讲,时音也就不多扯,将双手摆到腰后:“小时候尝试过。”
                            “有自己的马吗?”
                            “社长要和我切磋一下?”她微微笑,“我没到那个程度。”
                            “没关系,可以练,”火薇的态度一反往常,甚至勾着嘴角笑起来,“因为我想让你做我的副社。”
                            话音落,时音与她相看,芝爱正好从后走上来听到那句话。
                            “可是,你已经有副社了。”时音不急不缓地回应,视线看向教室内后排的高个子女生。
                            “你不知道马球社一向是铁打的社长,流水的副社吗?”火薇倾过身子来,“谁是我的好朋友,就由谁来担当。”
                            说完,她盯着时音的眼睛。
                            “好朋友。”时音重复这三个字。
                            火薇挑高眉毛。
                            不差三秒,两人都不再将对话进行下去,时音别开了视线看向别处,火薇抱着臂回教室,但是有一张字条已经从火薇的手心塞进她的手心。
                            “姐又有了一个好朋友。”等人离远后,芝爱说。
                            时音则将字条展开,走廊内人流走动,她看完后将字条揪回手心,看着火薇的背影,看着教室内浅言细语的学生,看着最后排将双脚都搭在桌沿的高个子女生们,脸上恢复到无表情时的样子,告诉芝爱:“不要相信突然降临的友谊,那大部分只是战略同盟。”
                            字条上写着这样的话:简茉律在校外有个男朋友,把这句话传进席闻乐的圈子。
                            这就是时音能得到副社长之位的前提条件。
                            而简茉律是个比火薇还敏感的人,她的行动与想法一样快,虽说不再怀疑她与席闻乐,却把焦点对准到其他关系上,当天就在上下楼走道上又见了一次时音,边走边用手暗暗地抓住她的手臂:“原来你真的跟那个人的圈子有接触。”
                            “是不是只要跟他身边的人搭上点边角都算有接触。”
                            她漫不经心地回,简茉律将怀内的书递到身后的纪桃沢那儿,注意力全在时音这儿以至于松手很快,纪桃沢手忙脚乱地替她接住书本,时音顺手扶了她一把,等她将书都抱稳后,才收回手。
                            三人继续走楼梯。
                            简茉律摸手上的钻戒,问:“席道奇……不会就是……”
                            “不是。”
                            “我想也不是,”她笑一笑,用手臂揽着时音的手臂,“但是他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时音,我倒是建议你多跟他见见面。”
                            “为什么?”
                            “别看二皇子名头响亮,其实他是那个圈子里最好相处的人,中午比赛结束时,我听说大二的法罄也来见过你了,她的择友标准出名的高,时音,这些人可都是圈子中心的角色,你只差一两步就能进去了。”
                            简茉律对她的称呼从原来的“慕时音”改为“时音”,一口一个叫得亲热,最后有意无意地提:“你现在真是红人。”
                            “顺其自然。”她淡淡回。
                            但是临到分岔口,简茉律仍旧不放时音的手臂,她将中指上的戒指拔下来,不露声色地戴回到时音的手上。
                            “我再最后给个建议,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才告诉你。”
                            她的着重点在后一句的“好朋友”三字上,时音看她一眼,她继续说:“你要想进入圈子就必须身家干净,我会帮你,但这之前趁早跟你的男朋友……快刀斩乱麻吧。”


                            49楼2014-01-31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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