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一步,也伸手推了他一把,喝了句,“你干什么?”
不过我一推完他,心里就猛地惊了一下,第一印象是,这是个武把子。
我推他的力道不小,要遇到一般人,保准也能被我推得后退一步,不过推在他身上,跟推在一块石头上没什么分别,尤其他身上肉特别的硬。
我很有自知自明,知道真要打起来,凭我这身手,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我一句话不说,又警惕的往后退步,想试着这么闷声走开。
但矮墩不放过我,我刚退两步,他就跟上来了,指着我拿的相机说,“兄弟,把这给我。”
我发现他说话声好哑,是个地道的乌鸦嗓,让我听得极不习惯。
我不知道他这举动算不算是明抢,别看我明知打不过他,但也不能就此把相机给他。
我摇摇头,话里有话的说了句,“爷们,老实回车里去,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带你进局子。”
我可漏了自己是警察的底儿,可他却没被吓住,反倒仍指着相机说,“这是晨晨的东西,我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