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警员的声越来越远,我不敢钻到灌木丛里,怕被凶手玩一起偷袭,我憋着愣了几秒钟,最后举枪对着天打了一发子弹。
我是给刘千手他们报信。
在枪声刺激下,他们很快赶了过来,而且不用我说什么,他们仨一看我孤淋淋的站着就明白咋回事了。
刘千手急着吼一句,“人呢?”
我指着一处灌木丛说,“不知道被凶手用什么东西给拽进去了。”
“妈的。”刘千手气的骂了句。“这次我们人多,杜兴带头,我们一同往里钻。”
往里走了大约十几米吧,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这时候我们弦绷的紧紧的,虽然隔远看这人像屌警员,但我们没敢大意。不排除凶手假装充数的可能。
杜兴和刘千手配合一把,杜兴举着枪掩护,刘千手拎个棍子弓着腰当先凑过去。
看着刘千手摆手解除警报,我和另外那个警员也一同往那赶。
短短几分钟,这屌警员身边变化可大了,我不知道凶手怎么想的,把他头发拽没不少,都谢顶了,他胸口上烂了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而在他胸口上,被刀划了一个很大的十字架,当然这十字架往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