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我们三个杨新年和疯子走了,临走时候他安慰我,改天请我吃顿饭,给压压惊,我说必须,一定得吃顿好的,他说那是自然。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进去时候那几个都在睡觉,只有大胖一个在那看着小说,看见我了,有点惊讶,小声的说:你咋又让打了。我说没事,太困了明天再说吧,说完就去洗漱了,其余的人可能应为白天喝酒喝的太多,睡的更死猪一样。第二天早上是冬瓜给我拍醒的,他可能不知道我身上又有新伤,直接朝我腰上拍两下,这给我疼的,踹死他的心都有了,:我操别动老子!:我翻了个身,我看着他,他这才变脸说:咋了这是,昨天你朋友找你,是去打架去了?怎么不叫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