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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自由(慢更/搭档番外非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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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3-11-23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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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花


    IP属地:广东56楼2013-11-23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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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18: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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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抢了沙发再看!!! 哇哈哈好高兴,这已经是我第三个沙发了!!! 嗷嗷嗷!!!


      58楼2013-11-2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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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的时代,大人功成身退,无事起来下盘棋,啜杯茶,看自己小孩儿演一出附上自己影子的剧,噢,太棒。他们闲暇之余还不忘对年轻气盛的后代抱以关心,忆起过往,这感觉鼻子一酸。真不错,好比孩子们即便在战场上,也可调侃调侃当年父辈的爱情(住口。
        继而美滋滋等待更新,我依旧认为子女梗是个相当吸引人的题材呀,小花儿。


        IP属地:广东59楼2013-11-24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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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逐与承诺】
          埃格尼出生在一个战乱的时代,父亲是战场的司令,母亲生下自己时,父亲甚至没来得及看她一眼就赶往南方的战场。当然,她当年尚在襁褓,对这些事情毫无印象,因此都是从母亲口中得知。
          战乱,大概就是有人觊觎干预王权引发了斗争吧?长辈们对此事从来不多说,因此她都是这样认定的。
          反正这些都不是她需要烦恼的,面对危及到国家的叛徒,她会一一斩除,这是身为一位皮克西斯家族的成员该做到的本分,世代从军、为国效忠是无上的荣耀与骄傲——哪怕庞大的责任负载在她的肩上,她依旧毫无退却。
          五岁那一年,埃格尼以功臣之女的身分被邀请进王宫参加庆典。
          她记得那一晚自己穿上了沉重的礼服,一脸不悦的瞪著自己在镜中的形象——活像个戏剧演员,这一身夸张、累赘、不雅观又没有实用性的衣服就这样压在她小小的身板上,埃格尼不懂究竟是谁研发出这样的衣服折磨女性,然后她想起母亲,如果自己得跟母亲一样安分的作为一位「真正的女人」,结婚、生子,那麼她每天早上醒来将会花费许多无意义的时光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仕女协助自己穿上紧身衣和宽松裙子。
          母亲可以非常清楚的察觉到埃格尼拉扯著层层蕾丝、绣花装饰的不满,上前去抚平皱痕,反覆叮嘱著:「记得,见到女王陛下一定要保持礼貌,照著老师教导的向女王行礼、然后……」
          「我知道了。」她不大情愿的打断母亲的反覆叨念。
          这些话在她听来无用,皮克西斯家的人既然世代从军,不就是该向国家、向一国的君主效忠吗?
          如今回想,这样简单的想法实在有些好笑。
          但是啊,不管是英雄史诗、骑士文学的薰陶,还是固执己见,但她确实坚定的踏上了这一条路。
          那个她所崇拜的人……
          她至今依旧不会忘却那一日,贵族们陶醉在庆典上的表演以及美食,而王宫殿堂之那被贵族们众星拱月的存在,却是唯一可以抓住她目光的美景。如余晖映照在麦田的金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湛蓝色的眼眸就像大海一般包容了举世间的所有丑恶,她就是希娜的化身、造物神的赞礼、带给所有人民希望的使者。
          「你就是埃格尼吗?」很美,真的。她从不知道穿著繁复礼服的人也可以这麼美、这麼圣洁不可侵犯。
          她赶紧行礼,「是的,女王陛下。我是达特‧皮克西斯之女,埃格尼。」
          「不用这麼拘谨,小尼。」说著,女王陛下对著她伸手,在她因著这亲昵称呼而傻愣著没有反应过来、也因为不敢闪避而僵硬、凝滞的动作,那白皙荑长的双手便趁势往她的两道眉毛揉啊揉,然后压低声音说:「皱著眉跟个小老头一样呢。」
          「陛下……」
          对方嘘了一声,眨眼,「你可以叫我赫里斯塔或者姊姊。」
          全国上下有谁会不知道女王陛下名叫赫里斯塔?然而又有谁敢如此大胆的直呼这位高贵女性的名讳?太失礼、太大逆不道了……可是对著那样一双璀璨的眼眸,埃格尼怎麼也说不出「直呼姓名有失尊卑」这样拒绝之言,「……姊姊。」
          小小的女孩怀抱著英雄的美梦,那一日邂逅了值得她献出生命与忠贞的女王。
          埃格尼不到八岁时就成为了女王身边的仕从。虽说是仕从,但真正作用不大,连同她之外还有三位出生显赫的贵族次子或是军世子弟也身任这样的工作,确实不能起到保护作用,不过就是一个象徵——赫里斯塔陛下曾经发誓以童贞之身治理国家,因此身边近卫都是女性、仕从则是年幼的男孩女孩。
          对於埃格尼几个孩子来说,这样象徵意义重於实际的工作是一种培养,他们跟随近卫学习,关系有如骑士与他们的学生,有一日,她将会是那得到导师认可的孩子,拥有了自己的骏马和武器,脱离实习骑士之名,投身於战场献上自己的忠诚。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年幼,那些勾心斗角、丑恶肮脏的一面,大臣、贵族强权不会对她有所避讳。身为皮克西斯家的人,她早已学会沉默、沉默的看著女王的周旋应对、看著那整日因国务而形色憔悴却依旧挑灯夜战、以厚重浓妆遮掩住败势的人,那看似柔弱的女子却又令她惊叹的无以复加,纤细矮小的身材究竟是如何一肩承担这个从内里腐败到外头的所有污秽不堪?好似濒死前依旧固执著挣扎著试图移动自己沉重躯体、迎接下一个挑战的战士,不屈不挠、固执的可怜。
          可怜的令她著迷啊。
          正是这黑暗中的明星,深渊也显得耀眼明媚,这个充满绝望与叛逆的国家才多了美。
          破败中绽放出的芬芳,究竟是那破败太过不堪与污秽才显得这一点芬芳四溢,还是她迷恋於倾颓前努力扳正、苦心挽救的倔拗?
          ……
            她记得,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宫廷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吓人。
          「我要更衣,你们都出去吧……等等,仕从,你留下来。」说著,陛下伸手往她身上一指。
          埃格尼呼吸一滞,忍住不让自己的喜悦之情太过张扬。而女王直到众人离开后便笑著说:「我们有几年不见了?」
          果然还记得她吗?
          能够受到女王陛下注意是常人无法得到的荣耀,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来的自信,打从再度进入宫廷、近身服侍女王的第一刻起,她就预感著对方不会忘记她。「回陛下,有五年了。」她十岁时便离开了繁华的宫廷,她最讨厌的、充满斗争的竞技场,即将进入训练兵团接受训练。
          还记得离家多年再次见到母亲时,母亲抱著她大哭一场,反覆说著想念她——她知道自己同样是想念母亲的,哪怕她从小得到的教育是不该哭泣,但蛀蚀著内心的思念带出了如此清晰的痛觉,疼的她乖巧的窝在母亲的怀中。
          但是总觉得不对,心中空荡荡的、少了点东西,不是因为无法享用宫廷的美食、行走在华丽殿堂,更不是因为皇家乐官的宴飨使得她乐不思蜀。
          究竟是甚麼她再清楚不过了。当她的母亲对她说:「孩子,我会去请求你的父亲不要让你从军,任谁也无法分离我们母女了。」她二话不说拒绝了。「不。」
          轻轻的、不容抗拒的推开了母亲的拥抱,忍住自己不去关注那泪眼中带著的受伤和不知所措,她解释:「父亲说过,惨痛的战乱在我襁褓时结束了,但战乱之后带来的并非全然是光明。」
          看不见欢笑,当贵族们沉溺在自己的欢愉中,与她便装行走在首都大街小巷的女王,他们所见到的是饥饿、贫苦、病痛,如此讽刺的对比——这个国家在有许多富商、贵族的同时,也有更多的贫户、佃农、贱民,他们就是最底层,同生为人却一辈子被满肚肥油压榨的受害者。
          光是繁华的首都都有这样多的受害者,那麼偏远乡镇的人们呢?
          她不敢想像、不敢猜测。
          「所以,哪怕愚蠢,我也想用我的方式,将光耀散播到众人身上。」
          所以,她进入了训练兵团,以该届首席的身分成为女王陛下的亲卫——就像她对母亲说过的,非常愚蠢。五岁那一年,她的惊鸿一瞥编织了一场梦,一场想要成为陛下最强而有力的力量、为陛下披荆斩棘、为人民带来希望的美梦。
          「是啊,眨眼又过了五年……」因此,当她的陛下问:「五年了,为甚麼又想回来呢?」
          她是这样说的,「我在追逐自己的美梦,陛下。」
          未说完的话中,带著心有灵犀的承诺:她将用自己的生命、忠诚,来追逐这一场梦。


          60楼2013-11-24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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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拼命抢占沙发再慢慢看!!!


            61楼2013-11-24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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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对埃格尼感兴趣是因为她父亲是皮克西斯,如果这个角色塑造得对我胃口的话,说不定我对她的喜欢会超过凯伊呢


              IP属地:湖北62楼2013-11-25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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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隔了这么久的沙发还是我的... -_,-


                64楼2013-11-25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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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18:4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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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楼总是沙发啊


                  IP属地:湖北65楼2013-11-26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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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血的冠冕】
                      擦身而过的权势……
                    令他不屑一顾的地位……
                    他记得他的父亲正是因为涉入暗杀先王赫里斯塔陛下的活动因而在缉拿过程中死亡。
                    据说是自尽。
                    不信。他从来不曾相信、不相信任何人,哪怕姑姑对他们这些孩子表现出难得的慈悲,不因为他们父母犯下的弑君之罪伤害他们,但赫里斯塔陛下在作为他的姑姑之前,是整个王国的统治者,他不敢放下戒心。
                    整个王宫就是一座染血的墓园,尸骨未寒无辜者的鲜血又热撒其上,一层层叠加……就是一个诅咒,贪婪、无知勾勒出的诅咒。
                    先是父亲之后是他的弟弟……多麼熟悉的眼神,同样的倨傲、同样沉溺在权力金钱之中忘却、甚至视王权之外的事物为垃圾——
                    『只要超然於众人,到时候世间一切我是唾手可得,又何必汲汲营营追求那些不足挂齿的蝇头小利?』当时,提图斯一面说著一面笑,『那麼你的愿望又是甚麼呢?我亲爱的哥哥,埃格尼老师和姑姑都是这样看好你,如果你真的选择你成为王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说著,他的弟弟食指不轻不重触上他的胸口,『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绝对会除掉任何一个妄图染指属於我应得权力之人。』
                    他最疼爱的提图斯、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信任的家人,在父亲离开时,提图斯的年龄还这麼小,又怎麼会有这种切身之痛?他试著阻止、试著言语劝说、甚至狠下心的揍了对方一顿,却没能改变对方的想法。
                    他的弟弟得到了得其所愿,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王者。
                    不管事血统还是传统上来看,提图斯最大的敌人就是他,因此提图斯在一次庆宴上封赏了他南端国域——西甘锡纳城作为属地,好让他远离首都、远离宫廷,他毫不犹豫的甚至感怀在心的接受了。
                    『西甘锡纳城是个富庶、丰饶之地,我想赠与我最亲爱的兄长。』
                    这或许是,是作为一位亲兄弟最后的慈悲。『陛下赐给我这样的厚礼,无以回报。』
                    国王一手支著头打量他,或许是在试探他这句话的真假性,而他坚定著眼神,就像过去做为一位兄长时的态度,尔后对方笑了,在王坐上这番放肆的笑,更显恣意猖狂,『我的哥哥,希望你能一直保留你的这份良善与单纯……切记,宫外的生活很危险,别一不小心就踏错了路。』
                    大火、倾颓的宅邸中,尸身遍布在长廊,一具具熟悉面孔死前瞪大著眼、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还凝滞在当下,似在向他控诉著自己的不甘。
                    是啊,是这些他从王宫带来的仆从,他们究竟犯下了甚麼错?何以要遭遇这样灾难?
                    错的人是他,因为他是他们的主人,正是因为他,害死了无辜生命。
                    分明不想、分明毫无二心、分明就想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但到头来,自己依旧害死了这麼多人。
                    回想起提图斯赐与他西甘锡纳城时的最后一句话,忽然有些了悟了——打从一开始,他的弟弟就没有打算要饶过他。
                    这就是诅咒啊……
                    维特抱著头、蜷曲著身,想要狂吼,最后却成了声嘶力竭的呜咽。
                    「没找到人?」
                    「是的,没有找到维特殿下……」
                    「这种为了王位不顾亲情甚至加入叛军的家伙陛下早已不视作家人,没必要加上敬称……快去把他找出来!」
                    叛军?
                    维特忍不住想要大笑一番。
                    就这麼急不可待的想要将我至於死地吗?
                    回避了一切可能造成误会的举动、过著与世隔绝的日子……终究难逃血脉诅咒带来的死亡印记?
                    不、不会的,我不能死,我是为了甚麼而苟活?为了甚麼屈就?苦撑到此刻,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维特稳住纷乱思绪、咽下了最后一声紊乱声息,聆听转角的脚步声,由散漫、随意的可见,朝自己靠近的士兵有两个人。
                    可以的……如果出奇不意……
                    他小心翼翼的移动匍匐前行,靠近一旁倒在地上、失去生命迹象已久的护卫,忍著恶心厌恶——今夜是他第一次碰上了人类失去生命后留下的躯体,他以为自己会忍不住肠胃强烈的翻涌,将肚子里所有食物尽数吐出来,但并没有,他强迫自己去注视,去好好正视这一切,死者那双瞪大的眼不断反覆提醒著自己必须勇敢、必须无畏,昔日因为胆小而怯於迎接挑战,因为恐惧而伤害了身边的人,都是因为他遗忘了自己的本质,忘了只要他身上还淌流著王族血脉,诅咒的阴霾永远会笼罩著自己。
                    他的双手不再颤抖,熟练地解开系在护卫腰部的短剑。
                    生命是何其的突然,打自他有记忆以来,这位衷心的护卫便随侍在侧,甚至跟随著自己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南域。
                    正是因为他的逃避,才会造成众人的不幸。
                    他的身边不是无人可信,是他一一将之推入深渊。
                    ……
                    维特眼底闪过了复杂无解的情绪,而下一刻归入平缓、无波,深不见底。
                    他细数脚步声与自己的距离,不断贴近转角。
                    一步、两步……
                    就是现在。
                    士兵来到转角的瞬间,他飞身将其中一个往石墙面一撞,对方后脑禁不住这样的剧烈撞击,瞬间昏倒在地,同时间,维特趁著另一位还未反应过来,回身、短剑突刺朝著对方心窝处一扎,力道之大、短剑剑刃尽数没入底无法拔出。只听对方呜一声,连一个完整的哀嚎都还未发出便断气了。
                    短短不到几秒间,他经历了一次徘徊於生死的战斗,并且杀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情况不容他懊悔了,他一死一昏的士兵,想了想,终究没有再下杀手,只是清理了手上沾染的血渍、搜刮了两名士兵身上的武器、拿出宅邸几件贵重银器和金饰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
                      「母亲,你怎麼会知道我在这里?」她跳下树,母亲视线摆向她怀中怀抱著的装置不到两秒,虽然眼神没有任何含意,凯伊却反射性的想要闪躲。
                    「兰迪告诉我,你最近都在这里接受训练。出了这麼大的事你恐怕会选择待在山上静观其变。」
                    「……啊。」凯伊听著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兰迪安全无虞,另一方面却又感到尴尬无比——被母亲得知了自己在受训,偏偏训练结果是这麼的拙劣,这种窘境比起家教老师设定的复习考她一题都不会还要尴尬。
                    不等她组织好应和的台词,母亲说:「机动装置没有气体了吗?」口气不适询问,而是带著确信。
                    「对啊,可是母亲怎麼知道?」
                    「听声音。」
                    听声音?为甚麼听声音听得出来?
                    凯伊一头雾水,想要询问却觉得自己非常愚蠢,就像甚麼都不懂却一头热血往火源撞的飞蛾。母亲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上前抱住她,「待会不要乱动。」凯伊已经猜到了母亲要用机动装置载著自己下山——驱动机动装置的同时是握著连接涡轮机的把手,把手可以装置刀刃,就像母亲不久前一样,腾空移动的同时还能具备作战能力。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兰迪不断反覆对她叨念机动装置新发现时她总会记得几句,只是想不到,或者说她根本也不敢尝试——使用机动装置的同时还抱著一个人?!不怕重心不稳吗?
                    「凯伊。」
                    「啊?」
                    「我在还未真正接触机动装置之前,就是利……你的父亲就是这样载著我。」淡淡的,不带一点忧伤又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了。
                    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凯伊抬头,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表情太过惊讶逗乐了母亲,也因为一段遥远记忆的苏醒,母亲的唇边带著轻浅、几不可见的笑意。
                    「……」凯伊欲言又止了一阵,终究不忍打断母亲的思绪而保持沉默,僵硬著身体任母亲抱著自己在空中高速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隔著重重树林,凯伊看到了一个跌跌撞撞往深山处奔跑的身影。
                    「母亲,那里有人……」


                    66楼2013-11-2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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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gxdfgbxfgb


                      IP属地:湖北67楼2013-11-26 14:07
                      收起回复
                        顺带地板也拿下吧


                        IP属地:湖北68楼2013-11-26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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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我的沙发…
                          这章的三笠仍然帅气满满!!


                          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13-11-26 16:40
                          收起回复
                            该死的度受,要骚扰你依旧只能开新楼吗QAQ
                            @景悲歌


                            71楼2013-11-26 22:39
                            收起回复
                              2026-03-25 18: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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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啥,虽然没看到这文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把题目看清楚。今天终于不糊涂了……我一直就是搭档的炒鸡粉丝,这是我看过的利笠文中最好的了。当然,还有其他吧友写的也是很棒的!
                              对于这无可挑剔的文笔我已激动得成翔样了。现在打字手抖啊抖【鸡冻】……为什么看你的文章就那么舒服,为什么我总是模仿不出来呢,为什么……【不行了,开始乱说话了】
                              小草,这里阿柠,求交往……阿不,求认识!!【虽然对过几次话,但好像这是第一次介绍诶】
                              因为初三的缘故所以只看了一点点,看的激动啊,果断收藏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3-11-26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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