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暑假里,俺跟着二哥去邻县的乡下看望大姐,大姐嫁给了身在省城工作的大姐夫,出身小县城的大姐因为办理不了进省城的户口,大姐夫就把大姐作为知青身份安置在了乡下的老家了;俺们坐火车去的,晚上在一个小站下了车,喂了一晚上蚊子,待到天色蒙蒙亮,就急着往大姐家赶,一路上狗吠鸡叫的走了二十来里地,中午时来到了大姐家里,大姐看到俺们的到来特高兴,忙着下厨生火做饭;灶台和伟人故居里的一样,一米来高的土砖台架着两口大铁锅,侧面的灶膛里塞柴火,烧的是稻草枯叶树枝什么的,大姐家孤家独院坐落在一个小山冲里,布局和伟人故居一样,只是没那么复杂,厅屋右侧是卧室,左侧是灶屋兼伙房,后面没有牛栏,是一个猪圈和杂屋,后来才知道这里离韶山不到二十里地;这里的水塘水特别清,站在水塘边能看清楚鱼儿在水底游动,周边的山上鸟语声声,草木葱葱,与城市截然不同的景致让俺立刻喜欢上了,两天不到,大姐家的狗很快跟俺打成一片,仿佛俺的到来,给它一直沉闷的生活带来了欢乐色彩,跟俺形影不离,让从小心愿中有条狗做伴的俺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俺玩得忘乎所以,有些乐不思蜀了;这时候大姐打起了小算盘,原来大姐夫只有在假期才回来,平日里大姐就领着俺小外甥女过日子,晚上有些胆小,就极力撺唆俺留下来在乡下读书,大姐一番甜言蜜语下,俺哪有不动心的;写信问过父母,把二哥打发走了,就这样俺成了小插队和大姐家不用花钱的长工,真是只因涉世浅,酿就一把辛酸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