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斯特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你......你做了什麼?]
[没、没做什麼啊......]乔治的反应异常的慌乱,泄漏了他撒谎的心情。
[恕我直接了当的说了。]老鼠双眼直视著乔治,那紧迫盯人的视线,著实令乔治紧张不已。[您......杀了人吧。]他用的是肯定句。
[安‧杜尔林女士。]
在场的人,有几个人不禁倒抽了口气。
闻言,理斯特当下瞪大了双眼。[安?你说安......被乔治......杀......杀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也许......在比您更早之前,就认识了杜尔林女士了吧。]老鼠淡淡的说著,便移开了视线。
[什麼时候?是什麼时候开始的?你和安是在何时认识的?]理斯特勉强克制住快要崩溃的情绪,他声音沙哑的问道。
[两、两年前......]乔治缩了缩身子,小声的答道,声音小到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听了乔治的回答,理斯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无力的垮下肩膀。他低著头,陷入沉默。他微微挪动了下步伐,摇晃著身子走到房门前停下。
[乔治先生。接下来我所说的,所问的,希望您都能确实回答。]老鼠顿了顿,接著慢慢的开口:[您是在认识黛琳女士之前就认识了安女士对吧?]
[啊......嗯......]乔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感到羞愧般低下了头。
[嗯。关於,您杀了安女士,我想应该是起意外吧。那一天,黛琳女士失踪的那一天,她进入了山林之后,一整天都不在复返,我在想,也许,她见到了安女士也说不定。]老鼠一边叙述的,同时一边观察著乔治的反应。但乔治把头低的很低,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我想您也一定是这麼想的。因为,您常常私下与安女士会面。而那天也是这麼打算的]
乔治的身子不自主的猛地一颤。
[在您们三人分头进去搜人的时候,您就早一步发现两人的身影。当下您们三人或许起了争执吧。您一时的疏忽,导致了意外的发生,也丧送了安女士的性命。]老鼠不断用眼角的余光瞥著房门前静静的站著不动的理斯特的背影。[那座坟,上面躺著的人,我想应该就是安女士吧。而坟底下的,是弗瑞掩埋的黛安女士的身躯。]他尽量慎选用词,尽量不提到“尸体“这两个字。
[您因为怕黛琳女士说出这一切,就将她囚禁在山林内,说囚禁也不对。应该是威胁她吧,您规定她只能在晚上所有人都就寝的时候,才能回到宅邸,而且不能待在三楼,不能跟任何人接触,只能在二楼,就住在其中一间客房里。在天尚未全部亮的时候,必须立刻回到山林里。]
[我想,意外发生的那个时候,恰巧被米箂管家目睹了所有的一切。於是,他就利用这点,命令您为他做任何事。]]语毕,老鼠来回环视房内的所有人。
此时,原本沉默不语的理斯特,慢慢的开口。[安她......真的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人,但我万万没想到......她会背叛我......]近乎呢喃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里。突然,他攥紧拳头,用力的砸向门板,巨大的声响伴随著低沉的辱骂声。[该死!]
乔治的身子再度猛烈的一颤,同时把头低的更低了,下巴几乎都快贴到胸口上。他深吸了口气,随即当场下跪在地。[对不起!]
理斯特紧紧握著拳头,狠狠咬著牙。[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他的声音,彷佛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
这句话就像是暗号一般,老鼠当下选定了时机,朝门外喊道。[您可以进来了,不必继续在外头偷听。黛琳女士。]
闻言,众人像是被雷电到一般,纷纷僵硬起身子,脸上皆是错颚的表情。其中,乔治的反应最大,他猛然抬头盯著房门,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样表情相当狰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