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echoes through time 时光回响（NC17 HWH）

把餐盘丢在水池里，John穿过起居室走向楼梯，在经过Sherlock身边时推了他一下。妄图提醒Sherlock不要熬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他也没白费口舌。“晚安”
“晚安，John。睡个好觉。”
当John第二天早晨醒来时，阳光正从他的窗帘上缓缓流泻下来。他去了趟洗手间，下楼去烧水。Sherlock，不出所料，正躺在沙发上，仍旧披着昨天的外套，胸前摊着一本打开的日记。
“早。”John说。
Sherlock转头望向John，“早。”
“很有趣吧，我看？”
“引人入胜。”Sherlock从沙发上坐起来，“你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别绕弯了，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也不会问我了。”
Sherlock的唇角上挑了下，“我发现，我们这位神秘的日记作者的名字就是——约翰·华生。”
“你开什么玩笑。”
Sherlock摇了摇头，“我从不开玩笑。”
“真的？”
“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名字。”Sherlock说道。
“我想也是，”John一边说，一边走向厨房，“不过，这还是有点不可思议，你不觉的吗？你神秘的叔公夏洛克·福尔摩斯有一个名叫约翰·华生的朋友。”
Sherlock从沙发上跳起来，跟在John的身后，“这事确实太罕见了。”当John开始往水壶里灌水的时候，他加了一句，“给我沏杯茶。”
“你应该说：请。”
“请。”
“我们还需要教你幼儿园水平的礼貌。”John说，开始准备早饭。
“另一个约翰·华生，为另一个夏洛克·福尔摩斯写了一系列关于探案编年史的日记，这有点不可思议啊。”萨拉说道。
“我也是这么说的。”John拿着筷子激动的指着她，甚至忘记了享用他的捞面。因为难得的好天气，他们之前就决定好在诊所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享受午餐。
“所以他们都是那种维多利亚时代旧式的而且压抑的人咯？”她问道，她的眼睛睁大，嘴唇扬起一个好奇的笑容。
“华生描述Sherlock的叔公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译注5：“放荡不羁”原文中为“Bohemian”，出自回忆录之马斯格雷夫礼典，实际上是华生用来自述的词，用以反衬夏洛克不拘小节的程度比他更甚。）
“我倒是没这样描述过你的那个Sherlock。”
“是啊。”John拿筷子夹起一片荸荠送到嘴边，“Sherlock完全沉迷在这些日记里了。他为了读日记简直是废寝忘食。”
“毫不意外。我是说，他终于发现跟他相似的人了，是吧？”
“我也觉得是。”
当John到家的时候，Sherlock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抱着双臂，脚放在茶几上，不过至少他还是洗了个澡的，并且把睡衣换成了浴袍。
John走过他身边的时候，Sherlock抬起了头，不过一言未发。
“要茶吗？”John问道。
“好的，谢谢。”
“发现了什么新的有趣的秘密么？”John一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问。
“有一些。”
“他接了那个开膛手的案子吗？”
“没有。”Sherlock回答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兴奋。
“所以说，还是有那么一件维多利亚时代的悬案等着你去解决了。”
“比那个要悬疑多了。”
烧上了水，John回到了起居室，站在沙发边上，“什么？”
Sherlock捡起一本日记，递给John，“我在一个隐秘的夹层内找到了这个。”
“这是什么？”
“我想你还是最好自己读读看。”Sherlock回答说，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洗手间。
拿着这本日记，John坐在他最喜欢的椅子上，开始读了起来。

拿起他的茶杯，John长饮了一口，然后皱起了鼻子。茶有些温凉了。他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
在所爱之人的臂弯里那种愉悦与美好，对John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但是当他读到其他人的这份体验，他依然感到相当幸福，即使他们名叫约翰?华生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事实使得这份情感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私人化了。
\\
当我来到他的房间时，福尔摩斯正在系领带，那些通常散落在床角的书和报纸，如今正摇摇欲坠地堆在一把靠近窗户的椅子上。窗帘拉下，灯光昏暗，这样从外面就无法察觉房间里的任何迹象。
我来到福尔摩斯身前，握住他的双手，让他停了下来。
“我一开始想解开的，但是后来，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等你，所以我又系上了。”福尔摩斯说。
“能为你脱掉它，我荣幸之至，亲爱的。”松开他的手，我解下他的领带，随意地把它与椅子上的书放在一起。
福尔摩斯了然的笑了笑，重复了我的动作，熟练地把我的领带摘了下来，草草地把它放在了他的身后。
我全神贯注，只想要继续解开福尔摩斯的衣领，但是他的嘴唇近在咫尺，令我魂不守舍，情不自禁，如果白白浪费了这个送上门的大好时机，那就太可惜了。我又一次吻了他的双唇。与之相伴的不止是欢愉，不止是热情，更是幸福，纯粹的炽热的幸福。当我们分开的时候，福尔摩斯轻笑着，对此我只能以一种方式回应。
我们一边接吻，我一边解着他的马甲扣子，然后开始对付他的衬衫。福尔摩斯则把我的长礼服从我的肩上扒了下去，但是随即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衣服，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他的拥抱坚定有力，即使我们之间尚有层层衣物阻隔，我依然心醉神迷。
他领子上没解的扣子还剩下最后一个，我不情愿的从接吻中抽身。
“你今晚真是毫无章法啊，华生。”福尔摩斯说，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他的马甲敞开着，但是还挂在身上；他的衬衫还塞在裤子里，但是从裤子到领子的纽扣已经都被解开了。
“确实如此，”我答道，伸手够到他最上边的扣子，“或许你应该帮帮我。”
“或许我确实应当如此。”他说。然而福尔摩斯没有去够自己的扣子，而是开始解我的。彼此为对方脱衣，这应当不是一种最为有效的脱衣方式，但是最终我们做到了。
当我的背带散落、衬衫扔在在脚边地上的时候，福尔摩斯把手指放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我的胸口的毛发在他的指尖下卷曲。“我亲爱的华生，你魅力非凡，令人着迷。我无法指望能与你相比。”
“我认为这得由我来决定，不是你。”是的，福尔摩斯十分纤长，但是他并不缺肌肉，而这个事实令他更显瘦高。他的皮肤苍白而光滑，这简直令我目不暇接，他的每一寸肌肤都需要爱抚，需要用成倍的爱抚，去弥补迄今为止在我最亲爱的朋友的生命中，那些他无疑错失的抚慰。
我沿着他的肩，印下亲吻，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地沿着他那优雅的颈线上缓缓移动着。当我的唇划过他的锁骨，福尔摩斯闭上双眼，呼吸急促。我仿佛被他完全蛊惑了，只能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吻。
福尔摩斯睁开双眼，抬起双手，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脖颈两边弯曲起来，他的拇指抚弄着我的下颌，“我亲爱的华生，”他低语着，亲吻了我。
他的吻令我销魂蚀骨，宛如烙印；他的唇不知怎的，既似酷刑又似渴求；而他的舌头引诱着我的，一遍又一遍的与他共舞。
我环抱着他，把他拉向我，让赤裸的肌肤彼此相亲。这感觉仿佛电流，令我和正在亲吻里喘息不已的福尔摩斯一阵战栗。
我抚摸着他的背，即使在我们继续热切索求着彼此的唇的时候，我依然沉醉于手掌下那肌肤的光滑触感。
他的家伙有力地抵在我的臀上，而我发现自己无法克制那种想要看看它、甚至可能是触摸它的欲求。我稍微退开一点，摸上了他的拉链。
“华生，”福尔摩斯屏息呢喃。
“我想要看到全部的你。”我笨手笨脚地对付着他裤子上的扣子们，被他那紧贴在扣子下的硬挺弄得心烦意乱。福尔摩斯全然不顾我笨拙的乱摸，又或许正是因为我笨拙的乱摸，他紧紧地抱住了我。
当最后一个扣子也被释放出来的时候，我手忙脚乱地把福尔摩斯的裤子向下扒去。糟糕的是，我居然忘记脱掉他的鞋，使得裤子还挂在他的脚踝上，这令我沮丧不已，懊恼非常。而当福尔摩斯试图把裤子踢掉的时候，变得越加混乱不堪。
扶着他的肩，我引领他来到床边。福尔摩斯坐在那，我跪在他的面前，解着他的鞋带，果断坚定、条理分明，把他的两只鞋一只接一只的脱了下来。直到我脱下了他的鞋袜和裤子，我才注意到在我们的相对位置间流淌的情欲气息。他坐在床边，而我跪在他的双腿间，然而，这个事实并没有令我感到胆怯自卑；我的脸与他最为私密的部位是如此之近，以至于我沉溺在他那令人兴奋的男性气息中。我深吸了一口气，凑近了些，我的手沿着他的大腿根摸索滑动着。
他的腿毛泛着健康的黑色光泽，当看到从他那薄棉的内裤下透出的更深的一团毛发时，我咽了咽口水。
福尔摩斯的手抚上我的脸，他的手指在我的面颊上摩挲，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穿的太多了，我的华生。”
我为他的语调而一阵战栗，然后我毫不犹豫地起身开始对付自己的衣服。这一次，我记得要从下到上，迅速的解决掉我的鞋袜，然后解开拉链，把裤子扔到了地板上。
福尔摩斯把手放在我腿间的凸起上，这令我倒抽了一口气。
他笑道，“你真是太诱惑人了。”
他的手温暖热情，他的触摸充满魅力，我竭尽全力，才使得自己克制住把我的臀再前倾一些的冲动。“要是你想，你可以帮我脱掉剩下的。”我说。
福尔摩斯的脸红了，但是他依然笑着，“我确信我很乐意效劳。”他起身走到我的身边，我们站的如此接近，彼此之间不足咫尺。
他熟练地褪下了我的内裤。它们散落在脚边，和我的裤子堆在一起。我就这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在福尔摩斯面前赤身裸体。当我一丝不挂的时候，我抬起手攀上他的肩，但是福尔摩斯后退了一步。
我皱了皱眉，但是当我看到福尔摩斯落在我身上那上下审视的视线时，我的不快与担忧全都消失了。
“你真是……”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我从没想象过，我居然在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会这么愉悦幸福。”
“我很高兴能取悦你，福尔摩斯，”我抓起他的手，把他拉回到我身边，“不过，你真是令我难以招架。”
“是吗？”他相当狡黠地问道。
“没错。”我亲吻着他的唇边，把他的手音像他的拉链，“这个也要脱下去。”
“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才应该尽快地把它们脱下去，你说呢？”
在他的调戏之下，我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随后我迅速地解决了他的内裤。当它们落到地板上时，我终于理解了他先前的行为，因为我根本无法克制自己想要用眼睛来描绘他暴露着的每一寸肌肤的冲动。他就这样赤裸裸的站在我的面前，他的线条修长清瘦，美丽迷人。
他的分身丝毫没有破坏他身体线条的美，尽管它挺立着，似乎在邀请我的注意。即使不然，我也不会忽略掉它的存在。它看起来性致勃勃，包皮完全地褪了下去，露出了几近完美的圆头。
我的指尖沿着他的坚挺滑动着。
“哦，”福尔摩斯喘息着，闭着双眼。
他的分身坚挺、光滑、滚烫。我沿着他的分身上下爱抚着。
“床在那。”福尔摩斯说。
“没错。”
“要是你喜欢，我们可以躺在上面。”
“是的，”我答道，他在我手里的感觉令我意乱情迷，完全无法对他的建议做出回应。
“华生，”他语调严肃，让我的视线从给他的分身回到他的脸上，“我要去床上。”
福尔摩斯慢慢地上了床。衣冠齐楚，他风度翩翩。裸裎相见，他令人窒息。他在靠近床中心的一边躺好，而我紧随其后，丝毫没有他的一分优雅。
当我面对他躺下时，我发现自己犹豫羞怯起来，福尔摩斯正在用他那种敏锐的视线注视着我，而我的一切——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一丝不挂——都在他的视线下暴露无遗。
福尔摩斯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过了好久，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那是一个缓缓的、优雅的笑容，我从未在他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神情。
我抬手，指尖沿着他的唇反复描摹。他的嘴唇看似柔软，实则坚定，就如同我们接吻时那样。
我的手沿着他的脸颊一路上移，用我的指腹在他的颧骨处不住的绕圈。
福尔摩斯把手放在我的臀上，然后，沿着我的身侧一路向上缓缓滑动着。当他的手指滑过敏感点的时候，我抽搐了一下。
我抚摸着他的脖子，探索着在这光滑、几近柔软的皮肤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那坚实紧致的肌肉；福尔摩斯则描摹着我肩膀上的伤痕。
我们花了大量时间，用视线与触摸去探究彼此的身体，间或夹杂着用唇在彼此身上印下亲吻。
\\

接下来的三天里，John成功的匀出时间，读完了那本日记。幸运的是，描写的重点从福尔摩斯和华生的性探索转移到了在他们新的关系下日常生活的改变。
从某种程度而言，在华生的笔下，那些对夏洛克•福尔摩斯把华生的膝盖当作枕头，以及当两个人隐匿在双轮马车的幽闭空间时，他那热衷于对出其不意的爱抚与亲热的描述，甚至比之前那场切实发生的性爱更具魅力。John发现在接下来的一天中，他都在不由自主的微笑，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福尔摩斯和华生相携破案以及幸福亲热的画面。
坦白的说，这个日记给了他希望。如果另一个人到中年的约翰•华生能够成功地得到幸福，那么也许他也可以。
这也令他有些好奇，如果Sherlock也曾坠入爱河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更可能的是Sherlock永远也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所以当John早早地从诊所回到家，在Sherlock脚边的茶几上看到那本日记时，他大为惊讶，这本日记本来是被John落在自己的房间里的。
John不由自主笑了笑，意味深长，“来了点消遣阅读？”
“我只是和另一本日记相互参考一下日期。”
“那本里没记过日期。”John说，朝着那本茶几上的日记点了下头。
“没有确切的日期。但是还是可以推断日期，尤其是鉴于1894年夏天到秋天的天气记录。”
“当然，没错。”John说道，毫不掩饰他的戏谑之情。看起来更像是Sherlock已经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一样，被华生的日记所吸引，不过John可是个够意思的好朋友，并不打算眼下就揭穿他。此外，他需要一杯茶。
当John正往厨房走的时候，Sherolock的手机响了。
“John，”Sherlock喊了一声，箭一般地蹿了出去。
John无奈地看了水壶一眼，转过了身。
那具在公园里等着他们去看的尸体非常年轻，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John倾向于认为，就谋杀与年龄的关系而言，即使是退休老人也不该和谋杀有什么关联。
毫不意外，她的年轻看起来并没有对Sherlock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Sherlock戴上手套，迅速地跪下来，碰了碰那些沿着她的半边脸上干涸了的血迹，她的另半边脸隐没在草坪里。
“名字是雪莉•杰克逊（Shirley Jackson），”雷斯垂德说道，“她是Marylebone的六年级学生。”（译注6：这个地名应指威斯敏斯特大学的Marylebone校区，也有可能是指马里波恩地区，就上下文看校区的可能更大）
“显而易见，”Sherlock说。他抬头扫视了一眼，“John。”
“好的。”John蹲跪在尸体旁，检查了她太阳穴上的伤口，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手腕上，“指痕，”他指着手腕上的擦伤说道。
Sherlock点了点头。“有过一场争吵。另一个人抓着她的手腕。她挣脱开来——所以很可能是场意外。”
John一语未发，只是轻轻地把受害人的脸转向Sherlock，露出在她脸颊另一侧的一个伤痕。
“或者她是因为头部击打而摔倒在地。”Sherlock拿出他的放大镜，蹲下来检查尸体附近的草坪，然后转而检查长椅前的区域。
听到身后窃窃私语的声音，John转过身来，多诺万和安德森正在那里盯着Sherlock。他不指望能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什么有价值的观点。他不止一次的怀疑Sherlock是如何经受起这一切的——那些谩骂和指责。虽然，John认为，这大概出于熟能生巧。安德森和多诺万现在所做的，Sherlock已经数见不鲜了。
John思忖着，对一个人来说，那些诋毁将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如果指代你的那个词常常是“怪胎”，你又将如何审视自身？他站在那里，让自己身处在那两个条子和Sherlock之间。并非有意，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只是这儿便于站立罢了。
“男朋友，”Sherlock说，站起来指着长椅前的草坪说，“很可能出于嫉妒，控制欲。他们到这想来场浪漫约会，但是他因为什么事而愤怒了，可能是他看见她和其他人聊得久了点。他们吵架。他的愤怒升级了。他抓着她。她竭力挣脱。他放开她，但这还没结束。他狠狠地打她，把她打倒在地。她摔倒的时候，头磕到了长椅上。通常，这种磕碰不会致死，但是她把太阳穴碰到了长椅角上。运气不佳。就这样。”
“运气不佳，”John重复道，“她还不到17岁！”
“那么，是个悲剧。”
John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这儿出现过一个男朋友？”雷斯垂德问道。
Sherlock蹲下身，抬起她的手，让雷斯垂德看到上面那个精致的带有碎钻嵌饰的戒指。“昂贵的服饰，昂贵的学校。她的戒指不应该只会有这么一小块钻石，除非这是个礼物。她本不会戴着它，除非这是个很重要的人送她的礼物。”
“那可能是任何人，家庭成员，或者朋友。”
“如我所言，这块钻石太小了，不可能是家人送她的礼物。他们生活富足，肯定会送些更昂贵的东西。而且，风格不对。如果是朋友会送她能和她的其他首饰相配的东西。”把她的手放下，Sherlock指着她手腕上那个粗重的手镯。“不是家人，不是朋友，只剩下男朋友。”
“为什么不是女性朋友？”John问。
“脚印。”Sherlock站起来说道。
“那么好吧。”雷斯垂德转身走开，和他的那两个同事去商量着什么。
“误入歧途的青春期爱情，几乎不值得我们花费时间。” Sherlock对John说，完全懒得降低音量。
“我很确定她的父母感觉会完全不同。”
“毫无疑问。”
在坐出租车回家的路上，Sherlock一言未发。这事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心事重重。而另一方面，他们刚刚离开的那一幕也让John对来一场轻松的闲聊毫无心情。
当他们回到公寓后，John去继续进行他那被打断的煮茶事业，而Sherlock回到沙发上坐下，把脚搭在茶几上，双手合十，手指交叉，撑在下巴上。John很早以前就已经放弃评论Sherlock的这个思考姿势是多么接近于祈祷姿势。
“还在考虑那个男朋友？”John递过去一杯茶。
当Sherlock接过这个马克杯的时候，他的手指划过John的掌心。“可以这么说。”他轻啜了一口茶，而John在沙发末端坐了下来，背靠扶手，面对着Sherlock。“告诉我，你觉得哪一种才是对爱的精确描述，是我叔公的爱人所记录的那种故事，还是今天我们见证的这个场景？”
“我们今天见证的那不是爱，Sherlock。那是控制，这不一样。”鉴于John对Sherlock家庭状况的了解，他丝毫不奇怪Sherlock很难看出此间的分别。
“为什么这样说？”
“就爱一个人来说，其中一条就是要相信他们能够知道什么对他们自己是最好的，而不是替他们决定什么是最好的，并且把这些强加给他们。”
“你是在说麦克罗夫特。”Sherlock说。把他的马克杯放在茶几上，他转过身面对着John，他的脚缩在沙发垫子上，手臂绕膝，整个身体蜷成一团。

“毫不奇怪。”
“对你来说的确毫不奇怪。”
“你也一样。”Sherlock说。
好吧，考虑到John对另一个华生日记的反应，John对于自己被个男人掰弯的事毫不奇怪。而对于Sherlock，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John的手在腿上搓了搓，“所以——”
“你打算去哪吃晚饭？”
“我刚吃过午饭。”
“是啊，当然了。”Sherlock说道，站起身来，“我还有几个需要关照的实验，”他拉了拉自己的外套，“或许我们过会可以去安杰洛那里。”
“好的。”
“那就好，我现在先去——”Sherlock指了指厨房桌子上的那堆玻璃器材。
“你确实该去。”
Sherlock径直地朝厨房走去，而John移开了他的视线，因为，好吧，那话儿还在硬着呢。
把自己陷入到沙发里，John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译注7：金赛量表（英语：Kinsey scale）是性学专家金赛博士制定的一个尺度，尝试用0至6代表人的性取向定位。得分为0为完全异性恋，依次变换，3为同性恋异性恋倾向相同，6为完全同性恋。参见：http://zh.wikipedia.org/wiki/%E9%87%91%E8%B3%BD%E9%87%8F%E8%A1%A8

0.0嗯，完结了吗

好文！

不错的

吼吼吼～好甜 好多肉 好好吃 谢谢楼主提供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