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叹就离开了学校,离开了韩国。
加利佛尼亚,美国。跨越太平洋的距离。
罢了,反正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只是偶尔,韩国的树叶都已经落下来的时候,会想起,加州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灿烂。
那个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的男孩,是在微笑么?
再再后来,17岁的时候,妈妈问我,“Recheal,跟金叹订婚怎么样?”
我定了定神,看着妈妈说,“跟谁订婚有区别么?”说着便走出去了,妈妈在后面说着一些我已经听不见的话。
金叹,跟你订婚。
好像也不是一件让我觉得讨厌的事情。
叹从加州回来了,变高了,变黑了,好像渐渐退去了那个少年的样子。
订婚总是繁复而且麻烦的,化妆,白色的长裙,花环,一一弄好,看见那个穿着白色正装的人走出来的时候,心里突然漏了几拍。
金叹,这个男人,我们要订婚了。
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
订婚仪式结束之后,叹回加州去了,去送他的时候,站在他的身边,帮他整理了下没弄好的领子,有那么一刻,我是想抱着他的,想听听他胸口的声音。可是,他俏皮微笑说再见,我挥挥手。看着他远离的背影,难以名状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