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婉忧伤的歌还能听吗?
《中国青年报》是主流媒体之一,考虑到报纸的版面受众的针对性,作者的文章肯定得有正面触点,具有一定的现实观照才有可能刊发,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从其行文的弹性张力来看,不同的人自会从中各取所需。
在丹尼离世已20年后的今天,我知道,再生成的任何与他有关的文字或影音都很稀有,从现实角度考虑毕竟能引起一定的关注,抓大放小,这个帐儿我还算得过来......
其实哀婉忧伤的歌或换而言之消沉的歌既是美学上的一个门类,就有它存在的理由。从艺术的净化功能看,聆听或观看别人的悲伤,自己的悲伤会得到不同程度的抚慰和宣泄,自己的历史重心有了归属感后会冲淡自身的孤独,这对个体存在也是一定意义上的某种保护。事实上作为一种最为感性的艺术形式,“音乐提供了既可以逃避人生,又可以了解人生的可能性”。不要以为逃避就一定是失败的代名词,漫漫人生路,这世上碍事的石头多得不计其数,一世累死也搬不完。而取退有道,保存实力留后劲,也很重要。暗示与否,心理学讲的是主观感受,人心不同各如其面。纵观人类前进的路途自古而今也不是一条直线方向,而是螺旋样的上升方式!那么这其间被时代惯性挟持的个体呢,信仰和理性的冲突,观念和感性的进化,我不揣浅陋地认为:只要能使不知所措者获得当下的镇定就算接近功德了......
对于一些定性式知见,有必要保持警惕,因为就书面文字意义的理解,表达或多或少会带有前提范围的局限性。不疑处有疑或疑处不疑,有时,自以为是是生命自我成长和壮大的重要步骤。
紫雨:2013.11.11 中午、下午再改、即时再改